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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呼吸困難,頭暈目眩,雙手不停的翻找着藥,找了許久卻沒找到。祁俞覺得他要崩潰了,他雙眼通紅,眼淚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他求救的目光投向趴在床上的夏佐。
夏佐看着祁俞,兩腳獸怎麽了?他有些看不懂祁俞為什麽會流淚,他走到祁俞腳邊,蹭着他。
祁俞重心有些不穩,突然倒在地上。他倒在地上的聲音吓了夏佐一跳,他圍着祁俞轉了轉,開始舔着祁俞的臉。兩腳獸是不是沒洗澡,所以難受,那本尊勉為其難的幫你舔幹淨吧,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祁俞眼角的淚。
祁俞一把抱住夏佐,他無法控制自己顫抖的身體,只能靠着僅存的意識抱着夏佐,“小貓咪,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喵~”
“是嗎……那就好……”
“謝謝……”
也許是夏佐的順從讓祁俞得到了安慰,他開始安靜下來,觀察着這個令他熟悉又陌生的房間。房間是繼母給他的,秋千是父親給他的,而他的親生母親只給他留了一張照片。
他開始向夏佐介紹起自己的房間,“佐,這個房間是繼母留給我的,我知道她其實人很好的;這張床是奶奶買給我的,很軟很舒服對不對;那個陽臺上的秋千是爸爸在我十歲生日的時候買給我的;那個衣櫃是哥哥不要了送給我的,他們都很好的……”
夏佐從他懷裏掙脫,看着祁俞有點不對勁,他把小爪子搭在祁俞臉上,“喵?”兩腳獸,你怎麽了?
他無意間看到櫃子下面縫隙裏的一個小盒子,夏佐以為那是祁俞的玩具,他鑽進去,将小盒子推出來,推到祁俞的旁邊。
“喵~”別這樣,你的玩具我找到了,給你。兩腳獸就是麻煩。
祁俞雙眼空洞無神,他拿起小盒子看了看,這正是他要找的Fluoxetine,祁俞不可思議的看着夏佐。
他抱起夏佐就是一頓猛蹭:“夏佐好聰明喔~好好訓練一下說不定會成為寵物明星呢!”
“喵!”放開本尊!
“喵!”兩腳獸你不要得寸進尺!
祁俞放下夏佐,打開藥盒,拿着裏面的膠囊,正準備吃下去,就被夏佐一個飛撲弄掉了。可惡的兩腳獸,竟然背着本尊偷吃好吃的!
趁着膠囊掉到地上,夏佐一個囫囵吞下去,連味道都來不及嘗,祁俞抓住他,擔憂道:“夏佐,快吐出來!這不是食物!”
祁俞掰開夏佐的嘴巴,把手指伸進去,試圖讓他吐出膠囊,夏佐劇烈掙紮着,他生氣了!夏佐不滿的咬住祁俞的手指,祁俞并沒有管他受傷的手指,而是繼續摳着夏佐的嘴巴,擔憂道:“吐出來,快吐出來,這是藥啊笨蛋,有毒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祁俞不斷的努力下,夏佐終于把膠囊吐出來了,把吃下去的食物也一并吐了出來。
“嘔~”
可惡的兩腳獸,竟敢為了食物不惜摳本尊的嘴,看我不收拾你!
祁俞看着食物裏面那一顆膠囊,松了口氣,他放下夏佐,眼神依舊擔憂,還未開口,臉上就夏佐挨了一爪子。
他低下頭,頭發長得根本看不清祁俞臉上的表情。他伸出手突然按住夏佐的脖子,眼睛陰沉的盯着夏佐,吼道:“你也給我适可而止一點!”
夏佐:“……”
意識到自己不對勁的祁俞回過神來,他放開掐着夏佐脖子的手,無措的看着他:“對不起……我剛才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我很擔心你,你知道嗎?不是所有東西你都能吃的……”
“算了,反正說這些你也聽不懂,我給雞肉凍幹吃,這個你肯定喜歡!”祁俞站起來,從包裏拿出貓咪的零食。
他拆開包裝,拿出一個雞肉凍幹放在夏佐面前誘哄着:“好啦對不起,我為我剛才無禮的行為向你道歉,這個雞肉凍幹算是給你的賠禮,好嗎?”
“吃了就算你原諒我了喔~”
祁俞讨好的給夏佐順着毛,夏佐傲嬌的仰着頭,哼,愚蠢的兩腳獸,就算你給本尊按摩我也不會原諒你,你以為一個食物就能收買我嗎?
祁俞把雞肉凍幹放在盆裏,他去衛生間拿了抹布把地上的髒污都擦幹淨,又給夏佐倒了一盆水。
等他把水放到食盆旁邊時,夏佐已經趴在床上舔着身子,食盆裏的雞肉凍幹也不見了。祁俞會心一笑,他拿着水盆到夏佐面前:“喝嗎?”
夏佐傲嬌的撇過臉,轉過身子繼續舔着毛,祁俞也跟着轉了轉,想起了一個動物電影,學着奴仆的樣子單膝跪地,雙手捧着水盆。
“夏佐大人,請您喝水。”
夏佐看着祁俞向他行禮,感覺仿佛又回到了獸世,雖然他聽不懂兩腳獸在說什麽,但是他的動作讓一只貓看懂了。
行吧,那本尊勉為其難的賞你一個面子喝幾口水吧,才不是因為渴呢!
五分鐘後,祁俞看着空空如也的水盆,又看了看夏佐,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如果你能陪我說說話就好了。
夜裏的流星一閃而過,留下一道優美的弧線和一絲光亮,夏佐和祁俞沉浸在他們的世界,誰也沒有發現那顆轉瞬即逝的流星。
祁俞的胸口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閃閃發光,夏佐用右前爪摸了摸他的胸口,兩腳獸你身體裏有東西在發光。
夏佐感覺自身的能力越來越充裕了,是因為兩腳獸身體裏發光的那個東西嗎?祁俞也發現了,他取下挂在脖子上的東西,是一個不知道什麽材質的靈擺。
祁俞驚喜的說道:“這是外婆給我的項鏈,夏佐你知道嗎,外婆說它發光的時候就是有好事發生呢,我遇見你的那一天這個項鏈也發光了呢!”
夏佐:“……”這只兩腳獸到底在興奮什麽,他怎麽一直對着我“夏佐”,“夏佐”的叫。
他看着祁俞從床底下掏出一個盒子,裏面也是一個靈擺,它也在發着微微的藍光,只不過跟祁俞脖子上挂着的相比起來,盒子裏的要小一些。
祁俞取出那個小靈擺,給夏佐脫下那身新娘裝,把小靈擺挂在他脖子上,小靈擺和大靈擺立即發生了變化,閃着粉色的光。
祁俞驚喜的看着夏佐,興奮道:“佐佐你果然是我的幸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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