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炮灰,你男友已上線13
但是這個消息還沒有好好消化了,第二天項王還拿到朝堂上說:“諸位愛卿,我瑞國一統天下怕是指日可待了!哈哈哈……那封國儲君不過一黃口小兒,這還沒有打一仗,還未摸到我瑞國邊城的城門就因為糧食沒了!沒了!哈哈哈……現在在種地了!”
朝堂上一片哈哈大笑之聲。
實在是太讓人樂呵了。
還沒打了就種地了!
但是就在這群臣哈哈大笑的時候,一聲疾呼傳來,一個宦官跑進來,伏地大呼:“大王不好了!韓名将軍死了,邊城大破!”
項王:“哈、哈、哈……”笑聲還沒有散去,突然像鴨子被掐住了脖子。
項王瞪着眼珠子。
轟然甩袖站立咆哮,雙目怒紅:“你說什麽?再說一遍!城破了?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昨天不是還說他在種地嗎?”
宦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被項王這一爆喝,吓得都尿褲子了。
群臣唯唯諾諾的跟個鹌鹑一樣,都不說話了。項王驀地軟了腳,發虛!跌坐在王座上!
過了好半晌,才猛然咆哮道:“不是說他在挖地嗎?不是說他在種糧嗎?啊?怎麽會一夜間破城?韓名了?韓名呢!”
宦官全身發抖顫個不停,唯唯諾諾驚悚道:“敵軍沒有種地……沒、沒有……他在埋陷阱!我、我軍上萬騎軍被他埋下去的鐵絲網給、給……”
宦官完全說出去話來,最後顫抖着嗓音把話說完:“給抄斷了後路,全、全軍覆沒!”
項王聽着,臉色慘白慘白的,毫無人色,突然,他臉上浮出來血色,整張臉通紅,暴怒而起:“誰?誰領兵去攻打封國?寡人要用那黃口小兒的頭顱做今年送給慕容海老匹夫的年禮!”
殿下一派沉默。
沒有人應聲。
一股危機感徹底籠罩在瑞國的王宮上空,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
接下來幾個月,瑞國簡直就像活在了噩夢裏。
城破了!
城又破了!
一連收割十三城,短短四個月罷了!
謝飛的軍隊越發的雄厚,他帶的兵很多都是俘虜,但是這些俘虜卻願意跟着他抛頭顱灑熱血。
這個時代并沒有什麽歸屬感。
常常有不得志的士人在自己國家待的不爽了,到別的國家為官,然後帶着兵去打自己的國家。
這跳國簡直跟跳槽一樣!
但是跟着謝飛的俘虜不一樣,跟着謝飛混,他們将來可以在謝飛的統治下擁有土地。
在他們的觀念下,土地是貴族階級的,但是跟着謝飛,土地是大家的。有土地就不會餓死。自己死了,家裏人還能活着。擁有土地自給自足!生死掌握在自己的手裏,而不是在貴族手裏。
謝飛給了每個人一張到手的大餅。他所占領的城池,留下來駐守城池的都有劃分土地,組織官府進行登記。
到後來……到後來!還沒有攻打的城池有大群大群的民衆攻打瑞國的士兵,大開城門迎接謝飛的軍隊入城。
謝飛一路南下,幾乎兵不血刃。深入瑞國國都的時候,皇城一戰流血漂橹。
謝飛走在臺階上,汩汩的鮮血仿佛暴雨一場之後,從階梯上流下來。
謝飛一步一步拾階而上,一步一步。踏向瑞國權利至高處。
身後是黑壓壓的軍隊彙聚在他身後。
鮮血密布。
他終于來到了平臺上。
轉身看向他的軍隊。
劉信、徐秋和一衆軍隊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心裏閃過的念頭讓人心生野望。
這一刻,所有人如潮水般跪下來。
有人喊了一聲:“王!”
接着就是如洪水般的稱王跪服之聲。
謝飛站在高臺之上,宣言:“孤曾允諾,今日一戰,當封功賞爵,捍衛河山!”
“誓死效忠!!!”
聲動九霄!
謝飛走向大殿,身後軍隊跟上來。
有人給他打開門,吱呀一聲仿佛久未開過了一樣。
金碧輝煌的大殿,長梁之下垂吊着一具屍體。
是項王。
劉信喊人把項王給取下來。
謝飛看着地上的項王,只是用餘光瞟了一眼,說道:“割下來,送回封國,給孤的父王做年禮!”
何等諷刺!
一年之前,項王在這大殿之上居高臨下嗤笑說過的這句話,一年之後,被謝飛實現了。
謝飛坐鎮了瑞國,雖然瑞國已經滅了,但是并不妨礙謝飛統治着瑞國的領地。
他治國并不在行,但是他懂得利用民心所向,現在全瑞國的民衆都希望他稱王。
他懂得軍隊的權利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軍隊是他一手打造一手帶出來,從血海屍山裏厮殺出來的!他不懼!
政治上有徐秋幫忙了,朗朗乾坤人才如過江之鲫,他開國門建造社稷堂,自然百家争鳴,文風鼎盛。
由此徹底安定下來,百廢待興!謝飛在打算啓程回封國的時候,劉信呈上來一個消息。
大銘國公子澈領兵至瑞國邊境。
謝飛倒酒一杯,摩挲着杯口,轉動着,卻并不喝。
過了一會兒,他挑起嘴角。
犀利的眉眼裏透露殺氣:“由他去,若是沒有犯我,來了便來了。若是敢犯,孤就打到他老巢去!”
徐秋看着謝飛,也是輕輕一笑。
一路走來,謝飛身上威嚴日重,旁人都發現都知道了,他卻不知道沒發現。
“先盯着吧!”
劉信低頭應:“喏!”
謝飛站起來,對徐秋道:“先生,飛這一次要回一趟封國了。若是能在封國安定下來,便接先生回國都。若是……”
“若是不安定,那微臣此刻便在國都了。”
徐秋笑道,一言指出事實。
謝飛無聲苦笑:“先生!”很是無奈。
徐秋翹起嘴角,眼神之中自然深邃。卻是又道:“當然了,很多事情對殿下您來說即使複雜,也只是進一步或者退一步的事情。”
謝飛挑眉:“怕只怕進一步粉身碎骨,退一步才是……”後路。
慕容海那雙大手,教他騎馬射箭舞刀舉槍!他并不想用自己這雙手,這雙慕容海手把手教過的手去反抗!
一切都只是臆想和猜測而已。
他不想去相信慕容海那雙寬容而慈愛的手最後會忍心扼斷他的脖子。
徐秋雙手籠在袖子裏。
打斷謝飛的話:“非也!這萬事對殿下來說,進一步當手掌乾坤腳踏山河,退一步當粉身碎骨功虧一篑,您退不得!”
“也許沒有那麽糟糕了?”
“只怕更糟糕罷了!若是沒有那麽糟糕,那來自封國的獎賞早就來了,那召您回去的聖旨也早該發個十幾道了。但是沒有!就因為什麽都沒有,這就說明……封國那一位早就已經下了決心有了打算。他忌憚你,所以不敢召你回去。而你回去,他不會放過你。”
“那為何要封我為儲君?”
“原因有千萬種,目的卻只有一個。”
徐秋對視着謝飛。
謝飛面色已經僵硬得不能再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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