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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最是天真無邪,于望舒被窦窦這話問的心慌,心慌的不行。
“徐璈還是你的舅舅。”順手給她買來的娃娃,但他發現徐家小孩估計都不是凡品,對娃娃看都不看一眼,選了半天的禮物等于白搭。
“姨娘說是你搶走了舅舅,我要和舅舅結婚的。”
于望舒大驚,想着于媽是怎麽哄的趕緊學:“你舅舅馬上就上來了。”
然而窦窦吸吸鼻子:“他們在下面吵架,一會功夫還上不來。”
“你不喜歡娃娃嗎?”
小孩嘟嘟嘴:“好幼稚。”
不,于望舒覺得自己也好幼稚,居然想着靠玩具來俘獲小孩的心,他太天真!但作為以後的親戚,見面禮不送說不過去,這不單單是錢的問題,所以他掏出手機使出了法寶,找出很久之前保存的小裙子店鋪給窦窦看:“你喜歡哪一個?”他上大學除了追徐蓉也是死宅,死宅的功課遍布所有,小可愛就應該穿可愛的裙子,那麽就屬lo裙最合适。
果然,窦窦的眼睛都瞪圓了,手指沾着口水有些怕怕的,“這個這個好看。”
嘿,真有眼光,于望舒喜滋滋的和店主聊天,這條也是他之前看中的,雖然變彎了但癖好還在,他已經算是一個骨灰級的圈友,當年的vip客人也還在,所以本來不能定做的店鋪也松了口,問了小孩的尺碼承諾讓工廠做一條一模一樣的,這一條是春季上新裏面最貴的一條,于望舒千叮咛萬囑咐:“一定要精致,價格不是問題。”然後拍了拍小孩腦袋,“等裙子到了就送給你穿。”
窦窦聽完,瞪着一雙大的出奇的眼睛,突然親了于望舒一下,親完之後就跑。
于望舒坐在地上摸着臉,徐璈從下面上來還以為人怎麽了:“你怎麽坐地上。”
“你們家窦窦真可愛。”于望舒捏着自己老臉,回味着剛剛柔軟的觸感,“她剛親了我。”
“為什麽要親你?”
于望舒爬上床,忍俊不禁:“我給她買了條小lo裙。”
徐璈知道什麽叫lo裙,所以上來時帶着點怒氣漸漸消失,甚至壓着于望舒,“就是你大學時買的那些像婚紗的裙子。”
“屁!”想起來下面剛發生過大事,他推了推男人,“你爸媽還好吧,我在這太尴尬了。”
“不關你的事尴尬什麽,少動氣活得更久。”
于望舒把臉瞥向一邊,滿臉不自在最後嘆了一口氣:“婚姻兒戲,太可惜了。”可惜徐蓉太沖動也可惜大學時的那份喜歡,他轉着淘寶店打算再給窦窦買幾件,不過都被徐璈拒絕了,“現在她長個子快得很,你買那麽多也是浪費,買裙子讨好她不如讨好我。”
“靠,你穿裙子嗎?窦窦能穿裙子你能嗎?”
徐璈嗤笑:“你怎麽還是這副德行。”
“我就是這德行改不了了,誰讓她長得好看,不過你也沒說她不喜歡娃娃,你們徐家的孩子怎麽就不走尋常路。”
徐璈回答:“和家庭環境也有關系,窦窦和徐韬一起在我們家,過年過節都在。”
“他今天怎麽沒回來。”說起徐韬,于望舒面色古怪。
徐璈佯裝看不見:“他跟着導師去外地了所以就沒趕回來,正好過幾天回來了讓他陪陪媽,不然她老人家心裏過不去女兒那道坎。”
“怎麽,你覺得別扭?”
于望舒說不出話,索性翻了個身用屁股對着徐璈:“沒什麽,只是沉迷男色無法自拔覺得有點丢人。”
徐璈自然是想得到于望舒心裏的想法,所以脫了衣服上床,晚上的事頭疼無比也就此時此刻有了松懈的念頭:“我們明天走,放心,我爸媽他們不會遷怒你。”
實際上于望舒也沒多怕,只是徐蓉的事太胡鬧讓他覺得心煩,處境尴尬之餘覺得手腳被束縛,翻來覆去睡不着,直到門外傳來了小聲的哭聲,他翻身下床打開門見到的是抱着枕頭的窦窦:“我想和舅舅睡。”
徐璈撐起身子還沒說話,于望舒抱起小孩就往床上帶,“來來來一起睡。”
因為裙子的事所以窦窦對他态度親昵,小孩子就是太單純,徐璈作息正常面對一大一小的玩樂有些無奈:“你不是說年紀大了吃不消熬夜。”
窦窦趴在于望舒癡癡的笑,抓着徐璈的睡衣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于望舒朝他做了個消聲的手勢,手拍着窦窦背等她睡着:“小孩子不都是這樣,玩累了自然就睡了。”
徐璈眯起眼看了半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點:“于望舒,你居心不良。”
于望舒摸着心口說自己可是良民,第二天要走的時候居然沒見窦窦扒着徐璈,倒是扒着他委屈了:“你不要走嘛。”
徐媽笑的很勉強但拉着窦窦還是說:“窦窦喜歡,以後多回來吧。”
“昨天的事,叔叔感到很抱歉。”徐爸說着,于望舒受寵若驚,“沒事沒事畢竟誰也沒料到會這樣。”
徐蓉短暫的出現在全家人的心裏泛起漣漪然後消失不見,徐璈作為哥哥沒有不關心的道理但聯系不上,于望舒想着自己不能沒點表示,某次去醫院看程昱的時候問了羅夫傑這個人,程昱看着雜志想了想:“我并不認識叫羅夫傑的人,不過你要是想知道,我讓人幫你查一查。”
于望舒嘴裏說着不要,當天下午就收到了郵件。
家裏的确是酒店生意但私生活不太幹淨,徐璈從回來後就忙着程氏的官司,等忙完都是兩個月後了,窦窦的小lo裙早就制作完成,于望舒捧着盒子單槍匹馬來到徐家,可怕的是徐爸不在。
窦窦見到小裙子當即高興的換上轉圈,打扮的比迪士尼裏的公主還要小公主。
“小舅舅,我喜歡它!”拉着于望舒手讓他蹲下,仰頭又是一個親吻。
于望舒摸摸臉,喝着徐媽倒的茶忐忑難安。
“你們工作那麽忙,下次帶回來就可以了。”
他是這麽說的:“我今天正好休息,小孩子長得快不然穿不上了。”窦窦站在他懷裏跟親舅舅似的,獨家定制的裙子合身可愛,于望舒抱着她玩了好一會。
“你覺得是大舅舅好還是小舅舅好?”
窦窦玩着裙擺考慮:“大舅舅好。”
于望舒皮笑肉不笑:“為什麽,小舅舅給你買裙子不喜歡嗎?”
“大舅舅長得更帥。”
于望舒:“……”
徐璈下午4點的飛機,晚飯沒吃上不說還碰了一鼻子灰,問了才知道是家裏的事,于是他說:“你是嫉妒我的帥?”
“要點臉,程昱的事怎麽樣了。”
徐璈沒再耍笑臉,松開領結坐在于望舒身邊:“羅夫傑在美國,我正好去看了看徐蓉。”
于望舒咂舌,要是他有徐璈這麽一個哥,一定乖乖的,“然後呢。”
“她懷孕了。”徐璈說話時聲音毫無波瀾甚至可以說是淡定,于望舒幹笑了聲,“這他媽……動作好快啊。”這才多久啊就懷孕了。
額頭冷汗直流,這一懷孕就更不好說了吧。
他把程昱發來的郵件給徐璈看了,徐璈很冷的笑了下:“等她知道後悔就行了,這麽大的人了難道還要我們去告訴她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很明顯,他這次去找徐蓉不太成功,于望舒下意識以為是徐蓉不願意見她哥,後來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如果說徐璈找她之前還帶着親情,那回來之後就是和徐爸一樣是鑽心的失望。
徐蓉的事在沒有主人公的日子裏漸漸平淡,徐媽對于望舒的态度也逐漸好轉,這是好事,甚至窦窦要來家裏玩都沒拒絕,別人說起來就會:“哎呀你怎麽把孩子送到倆男人家裏。”徐媽沒有這層顧忌說明是放下了。
家裏有個小大人,雖然只住幾天但也讓于望舒上班不踏實,吃完飯栓着貓,帶着大人小孩逛街消食,這天于媽給兒子送菜正好做一頓晚飯,窦窦拉着貓繩說要出去玩,于媽順口說:“要陪你嗎?”
窦窦頭搖成撥浪鼓:“不用不用,我認識路,我就在門口等舅舅。”
于媽看窦窦年紀也不小就同意了,把手機放她兜裏:“要是舅舅還不回來,你就打電話催他們。”
窦窦點頭跳着出門,拉着貓進了電梯,看到幾個男人往後退了退,聞到濃烈的酒味更是後怕,碰上旁邊的男孩趕緊道歉:“哥哥對不起。”
男孩頭發很長都遮住了眼睛,語氣冷淡:“小朋友,你的貓好看。”
小孩子心性使然,窦窦奮力抱起老大:“它最好看,其他的都是它孩子,哥哥你是初中生嗎?”她指着校服上的徽章。
“嗯你真聰明。”
“我也想讀這個初中,大家都說這個學校好,舅舅說我一定會考上的。”
旁邊站着的大人憋不住了:“小妹妹你幾年級。”
窦窦頭垂了下來:“幼兒園嘛……”
叮——電梯直達一樓。
小孩随着衆人出去就真的守在門口等舅舅的車,拉着貓繩說悄悄話,“一根、兩根、三根……咦?”跑到電梯那發現最小的那只躲在角落裏,她跳起來摁了按鈕,“你怎麽不跟着我啊。”哪知手剛放在貓身上,它瞬間扭頭咬了一口。
“啊!”
于望舒惦記着家裏小孩,在路上開車就快了點,這快到小區門口了接到電話,“喂?”
“小舅舅……”
于望舒微笑,看了看副駕駛的小蛋糕準備說回去給好吃的,結果電話那邊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貓咬我,嗚舅舅。”
幾分鐘後,于望舒火急火燎的停車跑到窦窦說的地點,老四躺在角落裏沒有精神,窦窦捂着手蹲在一邊哭泣,身邊好幾個大人蹲着問怎麽了,他趕緊抱起小孩給徐璈打電話:“我現在送窦窦去醫院打針。”
于媽聽到消息都吓壞了,但于望舒讓她先看看貓是怎麽回事,自己養的貓最清楚,怎麽就突然咬人了。
徐璈趕到醫院呆了一個多小時,窦窦還沉浸在被咬的悲傷中連話都不說,在路上,于望舒接到于媽電話,說是老四身上被戳了幾根針,估計窦窦是正好碰到傷口了。
這一晚連續奔波兩個醫院,老四被安置在寵物醫院調養,小命撿回來了也看造化,于望舒到現在腦子都懵,總不會是窦窦戳的吧,這都不用想,不可能的事。
徐璈安撫着小孩問:“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窦窦哭哭啼啼說了,于望舒和徐璈對視一眼,下樓找物業調電梯監控,起初并不同意但于望舒态度硬,對方打了個電話就開始調了,畫面停留在窦窦拿着繩子出了電梯門,一個15、6歲左右的孩子背對着攝像頭,不知道對貓做了什麽,然後貓被扔在角落獨自出去,旁邊的工作人員呦了一聲:“這麽毒啊,前段日子有家的貓被解剖了,好像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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