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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兒擡起頭有些憤憤道:“那些人都該死!”
岳媽媽瞧着柳兒憤怒不已的模樣:“為何?”
柳兒瞧着岳媽媽,眼眶通紅道:“相信我,他們都罪該萬死。”
岳媽媽不解。
柳兒雙眼紅腫,哽咽着道:“我們殺的,都是負心漢,你要信我。信我!”說着話,柳兒渾身的魚腥味兒更重了,慢慢的柳兒的頭發上滴落了水滴,渾身如同剛從水裏爬出來一般,濕漉漉的。
岳媽媽原本就渾身抖如篩糠般,一見柳兒如此變化,驚恐的尖叫一聲,直接翻白眼又暈了過去。
十方瞧着岳媽媽暈了,對着那柳兒擺了擺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道:“我不管你殺沒殺人,害沒害人的。都和我沒關系。如今,我不過是想在這兒住一晚而已,對你的那些癡男怨女的愛恨情仇沒興趣。讓人給我找間屋子我要睡覺。”本來十方早就不算是人,早将人當做豬羊食物。自然對這些人的生死不放在心上。
丘柏森可不這樣想,顯然是想管這個閑事的:“本來我也不打算管的,可小岳當年與我有恩,我不能看着你害她。就算是無心的也不成。等你魂飛魄散後,我會抹去他關于你所有的記憶。”畢竟丘柏森做為神人之後的職責便是保護人類不受妖孽的傷害。
柳兒一聽這話立馬就紅了眼,本想要掙紮逃跑。可看着暈倒一旁的岳媽媽,卻突然禿廢的跪倒在地上,雙手捂眼哭出了聲。
丘柏森顯然不打算手下留情,掏出一枚古錢幣對着柳兒的額心打去。
錢幣直直入眉心,發出皮肉燒灼的氣味,黑煙冒出。柳兒掙紮一下,接着沒了動靜倒在地上。化為腐屍。
屍體發綠,惡臭不止,突然打那浮腫膨脹的屍體口中流出黑水不閑一會兒的功夫便幹癟着化了骨頭,成了一張人皮。
十方瞧着柳兒的人皮被黑水裹在裏面,人皮自發的不斷收縮擠壓成了塊兒肉坨,裏面掉出了一個乳白帶這血絲的卵。
那卵渾圓,半透明,裏面有個或魚或蛇的小東西,正困難的呼吸着。
丘柏森上前,對着那東西又是噴出一枚銅錢,那東西當即怪叫一聲。随後便不再動,死了。
十方蹲下身看着那被打破的卵,裏流出透明粘膩的液體,怪東西被打穿了肚子,裏面露出些腸子。
十方正想尋東西去撥弄那裏面的怪東西。可那東西卻慢慢的自己溶解了。
變成了烏七八黑的果凍狀液體。
丘柏森有些嫌棄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看着十方問道:“這什麽東西?”
十方搖了搖頭,一臉茫然:“沒吃過,不知道。”
丘柏森瞧着躺在地上的岳媽媽,蹲下身将其抱了起來道:“當年你在墓裏魂飛魄散的時候,我在這裏住了三年。小岳是個好姑娘,很會談心說話。”
十方聽了這些,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這些,你不用與我說。”說着話直接跨過那攤污物出了門。
一路朝着人聲鼎沸的方向走去,繞過美麗的姑娘,接過美人送來的酥果放進口中,大跨步朝着二樓走去。
還未踏入廂房就聽見了柳熵的求饒聲:“好姐姐你就饒了我!我不行的,不行的!”
十方微微皺眉走進了未關門的廂房,再順手關上門,對着那被兩個姑娘圍在中間的柳熵調笑着說道:“怎麽,我都還沒來,你就開始了?”
柳熵急忙推開姑娘送到唇旁的美酒,滿臉驚慌和拘謹的看着十方道:“沒!我沒!你快勸勸她們不要這樣。”
那額心紅痣的姑娘遮嘴,輕笑了一聲。小步走到十方身旁。嫩手輕輕放在了十方的肩上,低頭秀發垂落在十方頸間柔聲道:“這位客官,不如讓奴家侍候您?”
十方一把抓住那姑娘的手,順式将人拉在懷中。讓其坐在了自己腿上一同坐在凳子上。右手拿起一旁的酒杯,挑眉看着柳熵道:“你若是一杯不喝,姑娘們可不會放過你。”
眉心痣的姑娘,當即拿了一旁的酒壺給十方倒上美酒。
那柳熵身旁的姑娘,瞧着十方的動作,很是羨慕。轉頭看着自己的恩客當即眯了眯眼,拉開衣領,故意扇了扇風。朱唇微挑:“柳相公,您就陪奴家喝一杯嘛~就一杯!”
柳熵紅着臉,看着十方在對面和那姑娘說笑親昵的樣子,窘迫的不得了。依舊是搖頭不許。
十方看着柳熵依舊不肯讓那女人近身,擡起手又讓姑娘給自己倒了一杯:“你若不喝,便不算男人。拖拖媽媽的,要喝喝,不喝,出去。”這話說得帶着一絲不耐煩。
柳熵聽完這話,急得拍桌站起,想要嚷嚷。可随後瞧着十方不再看自己。悶悶的生了點氣。奪過那女人手中的酒就灌了下去,回味一番。
第一次喝酒的釋柳熵覺着味道還真不錯,于是對着姑娘放下酒杯,很是豪氣道:“再來!”
姑娘一聽這話,立馬高興的不得了,又是讓人下去取了壺酒。
等丘柏森處理完岳媽媽那邊,走來尋十方兩人時。
剛被龜奴領着,站在門外就聽見裏面,柳熵拍着桌子不斷要酒喝的吃。和姑娘們勸酒聲,嬉笑聲。
丘柏森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推門而入。
正眼就瞧着十方背對着自己,美人在懷不是調笑親昵。
丘柏森當即變的臉,一把将姑娘推開,猛地拉十方起身。
十方回頭看了丘柏森一眼,輕松掙脫開了丘柏森的手,站在一旁對話丘柏森冷笑。
丘柏森嗅到了濃重的酒味兒,皺眉:“你喝酒了?”
十方未答,手裏快速掐了個訣,寒風四起,一陣目眩四周立馬變了模樣。
這裏是蜀國練武場。
丘柏森來不及回憶過去,快速打一旁的武器架裏,找了把重劍提在了手中。戒備的看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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