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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段很長的路,反正距離亞修斯認為的宿舍很遠,當拜爾德帶着他繞過一座又一座環境優美燈火通明,明顯屬于住宿的地方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開口。
“還沒到嗎?”
“在走二十分鐘大概就到了。”
“這麽遠嗎?”
“畢竟在最邊緣的地方。”
亞修斯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按理來說,都是一個學校的學生差別不會那麽大吧?
事實上,階級差距永遠是存在的。
拜爾德瞅了一眼換了個畫風的室友,指了指他們面前一棟破舊的小樓層:“這是我們的公寓,嗯,雖然比不得那些上等人的別墅,但其實還不錯。”
面前的樓層有六層高,樣式老舊,亞修斯肉眼所及的地方能看到明顯的牆皮脫落,也不知為何,樓層附近的植被格外茂盛,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人清理的緣故,在夜晚總會倒映出奇形怪狀的影子。
“別看了,我們該回去了。”拜爾德率先拿出一張電子卡輕輕的在門禁上一劃,随着一陣吱呀的聲音,電子門緩緩打開。
他回頭看向與周圍畫風格格不入的亞修斯,“失望嗎?”
“不。”亞修斯微笑上前,“我很開心,能有住的地方,這樣就足夠了。”
拜爾德移開眼睛,被這個過分燦爛的笑容閃到了:“雖然不記得了,但怎麽說也是住了一年的地方,身體也該還有記憶才對。”
“嗯,拜爾德,我餓了!”
“這個時候去餐廳來不及了,廚房裏面還有面條,等下我煮給你。”拜爾德沿着樓梯蜿蜒而上,忽然,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麽,遲疑的轉過頭:“亞修斯你記起我了!”
亞修斯只是搖了搖頭,從口袋裏面摸出一張透明的小卡片,笑眯眯的回答道:“剛才看到你的名字了。”
剛才見拜爾德拿出這張卡片打開門禁的時候,他在口袋裏面摸了摸,果不其然也有。
很明顯,這是類似于學生證一樣的東西。
拜爾德失望的回頭:“哦!”
門鎖轉動,三樓的某一間房門緩緩打開,亞修斯也步入其中。
門中的擺設很簡單,小小的客廳裏擺着藍調的布藝沙發,透明的玻璃茶幾上一個白色的花瓶中插着幾朵不知名的小花,大概是為了害怕牆壁太過孤單,幾幅簡單的風景畫成為了它的陪伴。
壁頂的燈光不明不暗,只讓人感覺剛剛好……不大的空間裏面擺的還算充實卻又不擁擠,一進入就讓人感覺到陣陣溫馨。
“我去煮面,門上貼着小樹是你的房間,你先熟悉一下……”廚房裏面傳來絮絮叨叨的叮囑聲,拜爾德手下的功夫卻未曾閑下,很快,開水沸騰的聲音就從廚房傳出。
亞修斯低低垂下眼眸,心中不知想些什麽,只是嘴角的弧度卻在此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片抿的緊緊的痕跡。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俞明蘭”小天使的地雷,還如此的短小的窩表示開心到爆炸~
還有“阿醉”小天使的營養液*20呀~
☆、大顯身手亞修斯
“沒什麽好食材,先将就一點。”
木質的托盤上端放着一個白瓷的大腕,素淨的面條在湯水裏面起伏,一枚顫巍巍的溏心蛋忍不住在面條上伸了一個懶腰。
至少在亞修斯看來,這一點都不将就,還很動人。
“很好吃。”素白的面條帶着湯汁劃入口中,亞修斯低着頭細細品嘗着這一份美味。
“喜歡就好。”拜爾德拿起筷子開始專心品嘗屬于自己的那一份,今天外出晃悠了一天,他也餓了。
兩碗面下肚,兩人皆是發出滿足的嘆喂。
“亞修斯,你沒事真好……”拜爾德感慨,他差點以為自己又要失去一位朋友了,話說到一半,他察覺到有些不對,果斷改口,“你沒什麽大事真是太好了。”
剛開學時,這套小小的房子裏面住着不止他和亞修斯,可是後來,嗯……也只是過了幾個月而已,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也大概就從那一刻開始,他忍不住關心這位沉默寡言的室友,一個人,終究是太孤單了。
亞修斯眨了眨眼,藍色的眼睛再次透出靈動的色彩,“以前的事情我都記不清了,拜爾德能對我講講嗎?”
他歪了歪頭,神色好奇:“以前的我是什麽樣子的?”
“也對。”拜爾德恍然大悟,“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太招人了。”
聽着拜爾德講述,亞修斯臉上始終挂着淺淺的微笑,看不出一絲波瀾。
最後,他作出了總結:“陰郁、冷淡、不近人情、沉默寡言、除了學習厲害一點,其他方面簡直是一無是處的讨厭鬼就對了吧。”
“其實……也不是你說的那麽不堪。”拜爾德撓了撓臉,別過視線,“要對自己有信心啊。”
“我當然對自己很有信心。”亞修斯拖着下巴,笑的燦爛,“我又不是他,像我這麽英俊帥氣的一定有很多人喜歡的,對吧,拜爾德。”
“……你是自戀型人格嗎?”
“诶,我感覺都是實話诶。”
對着那張過分張揚的臉,拜爾德突然有些語塞,現在的亞修斯似乎卻是有那個資格自戀。
“亞修斯。”拜爾德突然加重的語氣,沉重的按着亞修斯的肩膀,“你要記住我們的身份。”
“來自下城區的下等民,我當然知道啦。”亞修斯不着痕跡的撥開拜爾德手,眯着眼睛回答。
與他所經歷的所有輪回不同,這個世界的有着很明顯的階級分化階段,很不巧,他是屬于最差的那一類。
“聽着,能進入巴德爾已經是天大的運氣,我們是惹不起那些大爺的,只要一直安分下去,畢業後我們就能進入上城區,改變自己的命運……你千萬不要和文森和溫博特一樣。”
文森和溫博特就是曾經亞修斯的兩位室友,至于現在~
對于來自室友友愛的教導,亞修斯時不時的點個頭,眼神的焦距卻不由自主的彙聚到拜爾德臉上的小雀斑和小卷毛身上。
“在下城區我們或許算的上天才,可在巴德爾,我們并不特殊,甚至一不小心,連小命都會喪失。”
自百年前的那場大災變過後,有些人,一出生就已經贏在了起跑線上,他們生來優異,這并非妄自菲薄,而是他們的基因已經徹底的改變。
就連他們能進入這裏的機會,也是因為近幾年來的改革才好不容易争取來的。
收回思緒,拜爾德看向不知何時閉上眼睛的亞修斯:“……亞修斯?”
“呼……”小小的呼嚕聲聽起來很是香甜。
拜爾德開始認真的思考将自己室友扔出去會有什麽不良後果。
只可惜他最後也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終究是不忍心打擾睡得香甜的某人。
帶着些清新香味的毛毯靜靜的蓋在了略顯單薄的身體上,拜爾德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客廳,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算了,早上起來再叮囑吧!明天還有課呢。
客廳中活動的氣息終于消失,黑暗中,一雙藍色的眼睛亮的吓人。
還真是啰嗦啊,不過他并不讨厭!
小小的呼吸聲在次響起,亞修斯這次是真的睡了過去。
清晨,拜爾德是被廚房中傳來的響動吵醒的,或許聲音的主人已經想要盡力的溫柔了,可惜結果總是不盡人意的。
廚房是誰來着?
答案只有一個,拜爾德猛然掀開被子,他沒記錯的話,和亞修斯同居這麽久從來都沒見過他做飯。
而失憶後的亞修斯顯然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啊。
快快快,一定來的及的……
“亞修斯。”卧室的門被猛然打開,拜爾德忍不住加大了音量。
“醒了,還早,可以多睡一會哦,早餐馬上就好。”一大清早就四處揮灑着無處可以發洩魅力的某人如是溫柔的說着。
拜爾德危險的眯起眼睛:“你身後是什麽?”
“拜爾德你說什麽,我身後當然是什麽都沒有。”亞修斯回答的淡定自若。
“哦,那你動一動。”
亞修斯心虛的移開眼,但就是硬死不屈。
拜爾德心力衰竭的捂住胸口,“你還要我等多久。”
“十五分鐘……不,半個小時,嗯馬上就好。”肉眼可見的速度,藍色眼眸中又燃起了熊熊鬥志。
“我再去睡一會。”拜爾德無奈的捂住臉,“這次至少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了。”
“剛才只是失誤,放心,同樣的錯誤絕對不會在我身上上演第二次。”亞修斯就差拍胸脯保證。
這半個小時拜爾德睡得是輾轉反側,好在廚房裏面真的如亞修斯所說的那樣沒有在傳來奇怪的聲音。
終于,幾乎是紅着眼睛看着電子鐘緩緩的走過三十分鐘時,拜爾德沖了出去。
“最後一步。”這麽說着的紮着小辮的青年在煎的焦黃誘人的煎蛋上擠上了愛心番茄醬。
烤的誘人的吐司上夾着生菜葉西紅柿,當然不必可少的是鹹香的肉片,被整齊的切成了兩半露出了內涵物來。
玻璃杯中倒入了八分滿的熱牛奶,還帶着一絲甜甜的味道,勾起了最單純的進食欲望。
拜爾德一顆心總算松了下來,露出一個誇贊的笑容:“還挺能幹的嘛!”
“當然。”亞修斯露齒一下,“也不看我是誰。”
坦白來說,這頓早餐只能算的上中規中矩,可是一想到這是亞修斯做的,拜爾德只感覺無比的美味。
于是,他又忍不住誇獎了某人一頓。
而受到誇獎的某人只是矜持的笑了笑,相比于昨天的那種頗為自戀的姿态,真的可以說是很謙虛了。
“冰箱裏面有花生醬,吐司配這個味道很不錯的。”拜爾德起身,準備向小夥伴賣一份安利。
亞修斯眨了一下眼,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猛然起身,椅子都被推出了好遠:“等等!”
“怎麽了?”拜爾德疑惑不解。
“那個花生醬我早上看好像已經完了。”亞修斯幹笑着。
拜爾德點了點頭,“既然這樣……”說着,他加快了步伐,猛然來到冰箱面前!
他的花生醬還很好的待在角落,周圍還零零散散的坐落着幾個小雞蛋以及一些菜葉?
視線在朝着垃圾桶緩緩移去,昨天還空蕩蕩的垃圾桶中此刻已經被塞得滿滿的,拜爾德毫不懷疑,下一刻它就會吐出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垃圾桶中那一大坨顏色各異,層次分明的奇怪物體的殘骸就是他冰箱中壯烈犧牲食物了。
嗯,根據規模來看,亞修斯不止重複了第二次錯誤,還很單純重複了n次。
深吸了一口氣,拜爾德緩緩合上了冰箱的門,和善的笑道:“早餐很好吃,不過以後亞修斯你早上還是多睡一會吧!”
亞修斯愧疚的低頭,飛速認錯:“對不起,窩錯了,原諒窩,以後絕對不會不會再犯了。”
這種麻溜的認錯态度,拜爾德只感覺一口氣哽在了心頭,上不去,也下不來。
這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似乎不久之前才剛有過。
此時的拜爾德才還未曾意識到,名為亞修斯的家夥到底是個多大的麻煩。
不過後來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也已經晚了(* ̄︶ ̄)
身着彩衣的小鳥掠過枝頭,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
拜爾德面色沉重的走在前面,幾步遠的距離,亞修斯緊随其後。
“拜爾德,你走路無聊不無聊啊,要不我給你唱個歌,我跟你說,我唱歌可好聽了。”
“謝謝,不需要。”
過了一會,亞修斯又開始不安分,他加快了步伐,追趕上拜爾德的腳步。
纖細翕動的睫羽上不知何時染上了水珠,本來澄澈見底的藍色眼眸也染上了一層灰蒙蒙的霧氣,他就這樣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看着拜爾德。
拜爾德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可惜,他是走不過亞修斯的,沾染着水霧的的眼瞳始終如影随形。
終于,他停了下來,嘆了口氣道:“等會上課的時候好好聽講。”
“嗯。”亞修斯重重的點頭,“學習這種事情我很擅長的。”
“還有,安分一點……不準笑的那麽燦爛。”
“我……盡量。”
“嗯?”
“好的拜爾德,沒問題的拜爾德,我一定當一個認真聽講的乖孩子。”
望着信誓旦旦做着保證的亞修斯,拜爾德只能心中安慰自己,對一個失憶的人要求不要太高。
既然答應了,應該能做到吧,大概?
作者有話要說: 亞修斯:我會是全世界最乖的孩子的。
某新:可你已經不是孩子了_(:з」∠)_
亞修斯: ←_←
☆、找麻煩的人
三百年前,一種名為【潘多拉】的病毒自西利亞冰原為伊始,迅速席卷了整個世界,以此為契機,一場關于整個世界的大災變就此蔓延。
一夕之間,政權颠覆,晝夜颠倒。
超過一半的生命體發生了未知的變異,他們理智全失,對于活着的生物展現出極強的攻擊力,更讓人絕望的是,這種變異賦予了他們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
當人類攻擊性最強大的武器在地面炸開蘑菇雲,面對的卻是進一步變異的怪物罷了。
而他們也确實獲得了一個新的稱號——絕獸,意為帶來絕望之獸!
暫存的力量體系在這場大災變面前完全失衡。
最後,在【潘多拉】将災厄遍灑人間後,終于難得的展現出它的仁慈。
在幸存下來的人類中,有一部分人雖然感染了【潘多拉】但并未淪落為行屍走肉,他們獲得了那最後的仁慈。
反攻的第一戰艱難的吹起了號角。
自此,長達數百年的命運之戰就此開始,舊的勢力完全洗牌,新的勢力逐漸崛起,階級分化的雛形也自那個時候就開始展現,直至今日,已經是根深蒂固,不可動搖。
巴德爾,這座建立在新時代初期專門為培養對抗絕獸戰士的學院,直到現在,能在此處學習的大部分人都是當初那首戰火之歌留存下來的先驅者的後代。
某種程度上來說,延續了數百年的思想可是意外的頑固。
階梯狀的教室明亮寬敞,距離開課還有一段時間,只是零零散散坐着幾個學生。
亞修斯被拜爾德拉着坐在了一個後排不起眼的座位上,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到來。
正如亞修斯承諾的那樣,他表現的很乖,拿出電子光板認真的複習着老師即将講述的內容。
三分鐘後,他果斷趴在了桌子上,字好多,看的腦闊疼。
拜爾德嘴角一抽,繼續盯着面前的光板看的認真,心中自我安慰道,他不能對一個失憶的人要求太高。
大不了空閑時間他給亞修斯補習好了……
時間過去了約十分鐘左右,教室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亞修斯趴在桌子上,将半個臉埋在懷裏,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真好呢,根本沒有人願意在他們身邊坐。
後排形成了一片相當明顯的真空地帶,以未曾有人落座的座位為分界線,一面是留着先驅者血脈的上等人,一面靠着改革之風坐進來的下城區之人。
這樣的局面似乎是理所當然,也未曾有人對此報以任何怨言。
就在這樣的場景中,亞修斯成為了相當亮眼的存在。
不少學生或直接或偷偷的轉來了視線,眼中則是顯而易見的驚奇。
他們都有着一個共同的疑問,這個人以前沒見過?按理來說,如此出衆的相貌不應該沒印象。
對于這些視線,亞修斯無動于衷的劃開電子光板,準備找幾款游戲來消磨一下時間。
“請問誰是亞修斯?”繡着金徽的白色制服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目的色彩,猛然推開教室大門的紅發青年跨步走向講臺,面無表情的掃視全場。
聞言,在場的學生面面相觑,大多都浮現出這麽一個疑問,亞修斯是誰?
唯有拜爾德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是執法會的人,過來找亞修斯的?怎麽看這個樣子都是來者不善。
執法會在巴德爾算得上唯一對他們這種存在比較友善的組織了,一般而言,很少會有如此不客氣的發言。
總之,先冷靜,拜爾德視角的餘光下意識的朝着亞修斯看去,準備先示意身邊的人不要動。
“是我。”高高舉着手的笑的燦爛的青年在衆人的視線中是如此的耀眼,他重複着,“如果這個教室沒有第二個叫這個名字的人,你找的就是我了。”
“很好。”查法那頭火紅的頭發氣的都快燃燒起來,雪白的皮靴蹬蹬的跨過臺階,幾步就來到了亞修斯面前,“你很好!”
“你是特意過來誇獎我的嗎?”亞修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甚至還飛起了一片可疑的紅暈,嬌羞道:“這多不好意思啊。”
“不用不好意思。”對着這張笑的天花亂墜的臉,查法伸手就揪起亞修斯的衣領,大聲吼道:“就是你個渣男強吻了會長?”
“!!!”某種驚嘆聲瞬間炸開了鍋,所有的視線都彙集到了即使被揪着衣領也面不改色,甚至笑的更加燦爛的亞修斯身上。
他們沒聽錯吧,執法會的會長卓然被強吻了,被一個男的?
這種操作怎麽完成的,不會被揍成肉餅嗎?難道是自願的!某些圍觀群衆感覺自己猜中了真相。
“你小子……怎麽敢!”查法磨着牙,拳頭捏的嘎吱作響,似乎下一秒就會砸上去。
“查法,住手。”氣喘籲籲扒着門框終于趕過來的夏提爾瞳孔緊縮,及時拉回了查法最後一絲理智。
早知道,他就不該對查法說這件的事的,結果說到一半這個沒腦子就直接跑了出來。
“夏提爾。”查法扭頭看向門邊,“你過來幹什麽?”
夏提爾終于喘勻了氣,伸手整了整衣領,推了推眼鏡,重新恢複了往日風度翩翩的樣子:“不管如何,你不該對一位手無縛雞之力小白臉使用暴力,你忘記了會長的教導了?”
亞修斯斜眼看着在危機關頭也不忘損他一把的夏提爾,嘴角的弧度提的更高。
查法面色掙紮了片刻,最後還是不甘的松開了手,神色忿忿,“便宜你小子了。”
“好了,跟我回去。”夏提爾神色嚴肅,“要是被會長知道你今天做的事,絕對會重重的處罰你的。”
“就為這小子。”查法一臉老子才不相信。
“噗。”亞修斯忍不住笑出聲,歪着頭,發表出了相當輕浮的話:“我說,只是親了一下而已,你們會長又不是小姑娘,至于這麽緊張嗎?”
“你混蛋!”查法的臉色迅速轉為猙獰,也不管夏提爾就在旁邊,重拳就直直的朝着亞修斯砸去。
亞修斯站在原地,不閃也不躲,嘴角的弧度一如往昔。
一道立的挺拔的身影幾乎是同時擋在了他的面前。
“夠了。”一雙指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憑空攔住了查法的拳頭,語氣低沉,“查法,不準胡鬧。”
“會長!”查法瞳孔緊縮,下意識的問道:“會長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卓然站直了身體,嘴角輕抿,深沉的看了他一眼,“現在,訓練場二百圈。”
查法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挺直了腰板,大聲的答道:“是!”
當然,臨走之前他還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亞修斯。
亞修斯只是回贈了一個甜的能滴出蜜的笑容。
“抱歉,亞修斯同學,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添麻煩,反倒能見到會長我很開心呢。”
“咳。”夏提爾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提醒道:“會長,等會我們還有個會要開。”
卓然:“……”他的副手戒備心真強,只是說句話而已,又不會怎麽樣。
“亞修斯同學身體好點了嗎?”最後,卓然決定單方面忽略自家副手的話,轉而一臉自然的朝着亞修斯搭話。
“好多了。”亞修斯眨了眨眼,“會長如果忙的話還是趕快去吧,你旁邊的這位妹妹頭眼睛都快抽筋了。”
“喂,你說誰是妹妹頭啊。”夏提爾瞬間暴躁,如果不是卓然在場,估計都要一拳砸上來了。
心中嘆了口氣,卓然開口糾正:“亞修斯同學要好好稱呼別人的名字,我不叫會長,夏提爾也不叫妹妹頭。”
亞修斯點了點頭,看向夏提爾:“嗯,我也不叫小白臉。”
卓然&夏提爾:原來你最在意的是這個嗎!?
夏提爾噎着一口氣,身為男人,這個家夥的氣量未免也太小了吧!
卓然好氣又好笑,“既然如此,我們就先離開了。”說完,他猶豫了一下,“如果有時間的話……”
“啊,我最近超級忙的!”亞修斯移開視線,回答的超果斷,“沒時間。”
卓然:“……”他發現,對着這個人,他無語的次數逐漸增多。
按照正常思路思考,怎麽樣都不可能拒絕的這麽快吧!
亞修斯輕敲桌面,笑的疏離:“會長,我要上課了。”
脾氣好如卓然,也不可避免有些生氣,他點了點頭:“那不打擾了!”
說罷,轉身離開,當他們踏出教室的那一刻,上課的鐘聲也恰如其份的響起。
“會長。”夏提爾跟上步伐倉促的卓然,眉頭微皺:“您不該如此客氣的,他的嫌疑很大。”
卓然停了下來,“這件事暫時放下,我要親手調查,你不要聲張。”
“如果這是您的決意的話。”夏提爾推了推眼鏡,“但身為下屬職責所在我還是要勸一句的,你們并不合适。”
亞修斯怎麽看都不像是喜歡會長的樣子,倒不如說有意拉開距離。
卓然淡淡的回答,“我會好好考慮這件事的。”
其實連卓然自己都想不通,他為什麽會如此在意亞修斯,他們根本就沒見過幾面,甚至昨天才說上話的。
而在昨天之前,這種從心頭湧上的悸動還是未曾有過的。
純黑眼中似有暗流湧動,這不正常,一旦與亞修斯接觸他就變得不對勁起來,亞修斯也與資料上所書寫的根本不似一個人。
就連皮特羅和塞米爾變成白癡但只要一聽到亞修斯的名字就會恐懼到不正常也訴說着某種違和感。
可對于這種從心底湧上的悸動他并不讨厭……
作者有話要說: Thanks?(?ω?)?‘風雪不歸程’小天使的營養液*10呀,咪啾~
卓然:我想……
亞修斯:啊,突然想起家裏的衣服還沒收
今天的亞修斯也在努力的拒絕和卓然單獨相處,并努力讓自己變得讨厭起來~
☆、哎呀,手滑了
講臺之上,老教授喋喋不休的揮灑着知識的汗水,而本該認真聽講的人此刻卻都沒有什麽心思。
大部分人的目光間接或直接的全都彙聚到了某個呼呼大睡的人身上,複雜、好奇、羨慕……連帶着拜爾德的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至于老師講了什麽全都沒有聽進去。
老教授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講着自己的課。
下課鈴聲終于在衆人的期盼下緩緩道來,老教授迅速結束了授課,一句下課後便背着手迅速離開。
失去了課堂的禁锢,大部分目光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有幾個人相互對視了兩眼,起身朝着亞修斯走來。
冷汗從拜爾德鬓角緩緩滑下,課桌下踢着亞修斯的腳也加快了頻率,就算如此,某人依舊睡的深沉沒有一絲反應。
後排的人大都邁着匆匆的步伐迅速離去,有少數好奇的看了一眼後才離去。
前排的人大多抱着看熱鬧的心态留了下來。
“抱歉,他身體不舒服,我們馬上就離開。”拜爾德咬牙站起來。
走在最前面的青年看了他一眼,嘴角獰起,手重重的拍在課桌上:“你是他朋友,那麽關于他的事應該知道不少吧。”
“抱歉,我……”拜爾德欲言又止,坦白來說,他對亞修斯的了解是在不是很多。
“算了,下等人就是下等人,只會道歉。”領頭的男子斜眼看了拜爾德一眼,手指輕敲着課桌:“喂,起來!”
“是不是裝睡,正常人早該醒了吧。”有人提醒。
“有可能。”
“打一頓總該醒了吧。”
“等等。”拜爾德驚道。
幾人立馬投來不善的目光,他硬着頭皮開口,“校規規定,校園內不能使用暴力。”
“暴力只是你們下等人才會使用的東西。”領頭的人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東西,興奮的露出紅色的齒床,猛地拉過拜爾德的衣領,“校規是吧,那我告訴你,在校規規定的範圍內學生可以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友好交流。你說,你能讓我愉悅多久?”
拜爾德顫抖着牙床,擠不出一個字來,身體每一塊肌肉都在無助的顫栗着……
是啊,這就是基因的差距,即使未曾出手,他的心理就已經認輸了。
他絕望的閉上眼睛,準備迎接下來即将到來的疼痛。
“拜爾德,下課了嗎?”一只手揉着眼睛,剩下的一只還有無精打采的接過不怎麽友善的拳頭,可能是因為剛睡醒的緣故吧,亞修斯還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一絲冷意在幾人心中蔓延,好快,他們根本就還沒反應過來,一直睡着的人就已經站起。
終于打夠了哈欠,亞修斯手下微微用力,有什麽東西粉碎的細小聲音蔓延開來,“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于此同時響起的,還有領頭青年慘絕人寰的慘叫聲,剛才還完好無損的手此刻被一種詭異的青紫色蔓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他的手——領頭青年不可置信的看着言笑晏晏的亞修斯,反應了過來,猛地咬緊牙關,“我們走。”
“诶?這麽快就離開嗎。”亞修斯笑眯眯的開口,“不一起吃個飯嗎!”
“不了。”捂着手的青年咬着牙開口,“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既然這樣。”像是沒骨頭一樣,亞修斯将整個人都靠在了拜爾德身上,“那和拜爾德道歉之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你太過分了。”捂手男子還未開口,就已經有人忍不住了,“他算什麽東西。”
拜爾德從震驚中回神,拽住突然就大發神威小夥伴的衣角,愣愣的開口:“算了,亞修斯。”
“拜爾德。”亞修斯握住他的手,笑的燦爛,“不能就這麽算了哦。”
不知怎麽的,拜爾德手就已經松開了。
“你——”話還未說出口,就已經哽在了喉嚨,然後漸行漸遠——
收回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手一樣,背對着牆壁上精致的人形壁畫,亞修斯歪着頭,“風太大,他剛才說什麽來着。”
“……”周圍寂靜無聲,對着從頭到尾都笑眯眯某人齊齊的打了個寒顫。
“你說,他剛才要說什麽?”見沒有人回答,亞修斯利落的指了個人。
被指到的那人,看了看牆上的壁畫,飛速的搖了搖頭,顫巍巍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亞修斯聳了聳肩,安撫似的将手搭在那人肩膀上:“還是真是沒辦法啊,對吧!”
“對對……”第三個對字還未曾說出口,又一顆流星再次劃過,形成為一顆絕美(劃掉)凄美的壁畫。
“這種問題都回答不出,太沒用了。”亞修斯失望的鼓起了臉,緩緩将視線遞給下一個人,展開微笑:“你……應該不會讓我這麽失望吧?”
被視線觸及的人,冷冷的打了個寒顫,“他……他說的是你真帥,想和你交個朋友。”
“嗯,說的真好。”于是,牆上的壁畫又多了一副。
圍觀群衆:深井冰啊這是!!!
所以回答不回答都會被挂上去嗎?
終于,捂手青年忍不住上前,“這事是我們先做的有些不對,可你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嗯。”亞修斯緩緩的拉開嘴角,“是蠻過分的,所以你要試試更過分的嗎?”
“我不介意每天都和你友好交流一番哦。”歪着頭,某人就這麽說出了□□的威脅。
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捂手青年臉色沉的能滴出黑水來,“就算你強大,可你是一個人,你能保證你每時每刻都不會松懈嗎?”
亞修斯回答的果斷:“我能啊。”
氣氛再次冷場,對于亞修斯信誓旦旦的保證周圍人不可避免的升起這人未免也太過狂妄的想法。
捂手青年:“……”
“快點道歉,道完你就可以挂上去了。”
“為什麽我道歉還要挂上去!?”捂手男子這次真的驚了,這人還能更加蠻不講理一點嗎?
“你的同伴會孤單的。”亞修斯笑的溫柔,“我可是一個很善解人意的人呀。”
“那我憑什麽道歉?”捂手男子咬牙死撐,既然要挂上去,他還不如撐到底,讓他給一個下等人道歉,妄想!
“既然你想死着挂上去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同意你好了。”湛藍的眸子裏面笑意盈盈,充滿了某種迫不及待,說着,他緩緩擡起了手。
“對不起,拜爾德同學。”突如其來的,捂手青年九十度的彎下了腰,直挺挺的說道。
“啊啊……不客氣。”拜爾德失神的回答道。
‘啪’的一聲,壁畫四人組形成了一副妖嬈的畫卷,足以讓人用一生去銘記。
“!!!”不對,他剛才說了什麽,拜爾德差點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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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