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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亞修斯不在的世界》作者:明新

文案:

介是一個溫馨治愈的故事,講述了愛與正義以及人類的自強不息……(呸,住口啊無恥老賊)

咳咳,正經文案:

修羅場警告——

循環往複的的世界似乎永遠也畫不下休止符。

當亞修斯再次死去,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整個世界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

很快,他就知道了,這個世界的他是不存的。

當循環了無數次的悲劇畫下了句號,這次的結局是否會有所改變?

熟悉的人物悉數登場

被動滅世屬性消極攻vs????

咳咳咳,友情提示

主角已經重生過n次,但每次的重生都記不清發生過什麽,就如一切重來,只有在死的那一刻才會全部記起來。

所以他本身的悲劇也已經循環過n次(捂臉,我絕對是親媽)

雖然聽起來很悲傷,但其實這是一個還算歡快治愈的故事(笑)。

cp:卓然

下一本會開的文—救世主不想拯救世界了

內容标簽:幻想空間科幻重生末世

搜索關鍵字:主角:亞修斯┃配角:卓然、茲、伽藍、歐律奇亞┃其它:

一句話簡介:當我們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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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亦是開始

“嘶,沒氣了,這小子該不會死了吧!”

“不會吧,這麽弱。”穿着白色制服眼睛上挑模樣的青年語氣中是顯而易見的輕蔑,他根本還沒動手,這個小子就吓暈過去了。

似乎是為了反駁他的話語,被稱為死了的那個小子的指尖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後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還活着啊。”眼睛上挑的青年青筋一跳,腳下的力道踹了出去。

伴随着嘩啦的水聲,瘦弱的身影跌入了噴泉水池中,慈悲的聖母邊白色的小天使正吹着號角,水流從號角中傾瀉而下,浸透了瘦弱的身軀。

撕心裂肺的咳嗽聲終于停止了下來,亞修斯迷茫的擡起了頭,碧藍之空上的赤紅圓球灑下的光芒讓他下意識的縮緊了瞳孔。

他捂着心口的部位,那裏似乎還殘留着未曾消散的疼痛,然後他将視線緩緩轉向了一臉輕蔑的男子身上。

眼睛上挑的皮特羅雙手抱胸,擡着下巴看着面前這個瘦弱不堪的青年,緩緩的開口,“記住,身為下種人就不該妄想不該擁有的東西,今天只是一個教訓……”

亞修斯卻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麽,只是拖着已經被水痕浸透的身體跨步出了水池,濕漉漉的腳印在地面留下了深沉的痕跡,每一步的跨出便有無數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最後,這些彙聚成大海的潮水幾乎将亞修斯淹沒,也因此,他的身形有些蹒跚,一搖一晃的樣子如同将行就木的老爺爺。

“老大,我感覺這個小子有些不對勁。”一開始開口的小胖子心底有些犯嘀咕。

明明平時就是一個陰郁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廢物而已,可為什麽現在他一步步走來的樣子卻讓人不禁膽戰心驚,要知道,即使在面對戰鬥實訓課最嚴厲的老師的時候他都沒有這種感覺。

“啧。”皮特羅不屑的移開了眼神,放大了音調:“塞爾米,你什麽時候這麽膽小了。”

塞爾米看了一眼距離他們只有不到五米的依舊慢吞吞移動着的亞修斯,幹笑一聲:“我這不是謹慎嗎。”

“對着這種廢物都需要謹慎,你都不嫌丢人。”皮特羅大步向前,猙獰的微笑在嘴角拉開,他伸出了手揪住了濕漉漉的衣領,“喂,本大爺問你話那,廢物你啞巴了嗎?”

蒼白如紙的手緩緩擡起,搭在了人類特有的溫度上,緩緩的歪過頭,躲過了迎面而來的一拳。

皮特羅渾身一個激靈,剛才這個小子一碰他,他才猛然察覺到這個小子手上的溫度冰涼的簡直不像個活人,一碰,那寒意便融入骨髓,幾乎将整個人凍結。

亞修斯的手沒有松開,濕漉漉的黑色發絲遮掩了他的神色,藍色的雙瞳依舊迷茫的望着前方。

然後,便是猛然揮手!

塞爾米渾身的肉猛然一顫,在聖母像轟然倒塌的聲音中機械的轉過頭去,身體成功僵硬了起來,與之相伴的還有明顯的吞咽聲音。

慈悲的聖母即使碎成了殘渣也依舊不妨礙它露出慈悲的笑容,歡快小天使的號角因為意外沖擊的緣故自手中脫落,似是為了對無禮之人的懲罰,號角成功的在皮特羅頭頂留下了一個印記。

藍色的眼眸随之偏轉,塞米爾渾身一顫,大聲呼喊:“等等……”

亞修斯只是歪了歪頭,也看不清他的身形,就只知道有什麽東西被踹飛的聲音響起。

可憐還處于懵逼狀态的皮特羅頂着個大包呆愣的擡起了頭,看着空中扭曲了臉龐的一坨龐然大物朝他壓來,兩人同時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慈悲的聖母像與無辜的小天使遭遇了二連擊,終于在不甘的聲音中四散飛濺開來。

澄澈的水流淹沒了全身,在察覺到湛藍眼眸移過來的那一刻兩人齊齊打了個激靈,親密無間的抱在了一起。

這不是亞修斯,他們認識的那個廢柴。

好在,亞修斯只是淡淡的瞄了他們一眼,便拖着沉重的步伐一點點的朝着陽光下挪動着。

但對于皮特羅和塞米爾而言,這一眼直直的透過了靈魂,大腦似乎有什麽爆炸開了,雙眼一翻,便沒了知覺。

無人知曉他此刻的想法,但只是靠近便會因為那環繞在周圍濃濃的悲傷喘不過氣來。

似是終于看夠了太陽,亞修斯忍不住伸出手遮擋着過于耀目的陽光。

這是一雙蒼白修長的手,透過太陽指尖微微泛着粉意,身體的溫度正在逐漸湧上,那是屬于活人的溫度,也是差點被遺忘的溫度。

他又回到了起點,雖然不知道以往輪回的記憶不知為何全部蘇醒,不過他想,大概又是命運對他的一次嘲弄吧。

真是的,讓他安安靜靜的死去不好嗎,好不容易有人……

藍色的眼眸猛然合上,由能量彙聚而成的尖刺出現在手中閃爍卻又在對準太陽穴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化為了光點消散在了手中,一絲傷痕都未曾出現。

即使力量弱了很多,可他依舊無法殺死自己……那如影随形的詛咒仍未消失!

失望嗎?倒是談不上。

畢竟他啊,早就嘗夠了名為絕望的滋味。

那是他經歷了一萬六千次卻始終沒有改變結局的輪回,就連最初的人格也在一次次的輪回中逐漸抹。

一次次的絕望後,他依舊不曾知曉那個答案。

世界為何會選中他?

無數次的被抹消人格,徘徊在空無一人的大地,作為最盡職盡責的殺戮機器終結自己所能看到的一切。

而當一切寂滅後,他才被仁慈的允許擁有死亡,靜待下一次的輪回開啓。

或許是因為某個步驟出現了差錯,這次的輪回出現了偏差,可是這與他有什麽關系?

現在,他只想找一個地方永遠睡去,然後周圍的一切便再也與他無關了。

反正,結局是無法動搖的!

不遠處的樹蔭外,不知何時響起了吵雜了聲音。

亞修斯沒有理會,只是徑直朝着相反的方向離去,即使那些吵雜的聲音中包括了他的名字。

準确的說是這具身體的名字,雖然都名為亞修斯,卻又是截然不同的個體。

說不定,冥冥之中的命運之線就是因為這兩個相似的名字才将他們牽連在一起。

不過這也是一種假設罷了,但不可否認一定有某種聯系存在,亞修斯才會重生在這具軀體之中。

只不過,這道題目前沒有答案。

“亞修斯!”留着齊耳短發的制服青年發出驚呼,指向了他所在的方向,“他沒事!”

沒有敵意,亞修斯做出了判斷。

穿着統一制服很明顯屬于同一個陣營的一衆青年圍了一大圈呼啦的将他包圍,态度熱情的簡直讓人不知所措。

亞修斯面無表情的擡腿就打算離開,抱歉,他跟這些人沒什麽好說的。

他們打算幫助的那個亞修斯早就死在了水池之中,現在占據着他身體的只是一個絕望的亡魂。

“太好了,你沒事。”為首的穿着白色制服的黑發青年邁步上前,站在了亞修斯背後,隐隐能聽見他松了一口氣。

熟悉的音調,熟悉的氣味,藍色的眼眸中出現了顯而易見的錯愕,他甚至緊張的不敢動彈。

卓然輕咳一聲,“抱歉,我們來晚了,皮特羅他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你放心,既然我們來了,我們執法會就不會在讓你受到一絲傷害。”似乎是為了安撫,黑發黑眸有着明顯東方外貌的俊美青年做出了保證。

卓然心底泛起了一絲憐惜心痛,亞修斯同學一向是個勤奮好學的好學生,一定受了不少驚吓吧!

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懲罰一番那幾個惡黨,為了維護巴爾德學院的榮譽,也為了大家的安寧。

此處,絕對不是讓人為所欲為的地方!

背對着卓然的亞修斯緩緩點了點頭,殊不知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将自己立在原地,不去轉頭擁抱那個曾經他熟悉無比的人。

“亞修斯。”卓然下定了決心搭上了亞修斯的肩膀,“不介意的話我送你回去,有我在,別人不敢亂來的。”

蒼白的手指嵌入掌心,亞修斯緩緩了搖了搖頭。

受到無言拒絕,一腔熱血突然付諸東流的卓然:“……”

萬萬沒想到他也有受到拒絕的一天,卓然忍不住有些沮喪,亞修斯同學是不喜歡他嗎?

明明他覺得他還是蠻受歡迎的!

這個認知,讓他有些微妙的受傷。

留着齊耳短發身為卓然助手一職的夏提爾不樂意了,他尊敬的會長大人竟然受到了拒絕,這是絕對不能忍的。

“喂,我們這是為你好,你這麽弱……。”他忍不住開口。

亞修斯緩緩擡眼,嘴角輕抿着,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樂意,夏提爾的聲音戛然而至了,心中一頓,剛才有那麽一瞬他萌生了被絕獸盯上的錯覺!

亞修斯冷着臉邁開步子,心中警告着自己不能回頭,他怕一旦正視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便會舍不得離去。

只有他不在,才不會有人受傷!

所以,絕對不能回頭!

卓然有些愕然,他迷茫的擡起手,直覺告訴他應該攔下這個人,可卻怎麽也邁不出步。

下一秒,他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眼中是滿滿的複雜。

前方與他身量差不多高的亞修斯直直的面朝地倒下,徹底的昏過去不省人事。

原來已經不行了嗎,所以說剛才只是在逞強?

“會長。”夏提爾注視着地上那具直挺挺倒下的身影神情無奈,剛才他心中的恐懼絕對只是錯覺……

“我來。”卓然撸起了袖子,露出了手臂。

真沒辦法,誰讓他樂于助人。

“還是我來!”夏提爾愕然,急忙上前,一衆跟着他的執法隊員也紛紛伸手,這種事情怎麽能讓會長親手做?

“我來就好。”卓然不由分說的抱起地面上那道身影,輕飄飄的重量感讓他下意識的皺眉。

“太瘦了。”他掂量了一下,忍不住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會長?”夏提爾露出疑惑的神色。

對着自己的隊員,卓然下意識的擺出會長的威嚴,“無事,我他去校醫那裏。”

“咳,你們繼續巡邏,遇到皮特羅那個欺淩弱小的混蛋就抓起來。”說罷,就腳步匆匆的離去,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雖然他也不知道他在慌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咳咳咳,我胡漢三回來啦。

路過的小天使給個收藏叭_(:з」∠)_,介只作者菌還是蠻好吃的,不管是清蒸還是爆炒……不管啦,看過了,我就是你的人了(喂,節操那?)

唔……提前說明,雖然表面看起來有那麽一丢丢的虐,其實內核還是蠻治愈的(捂臉),甚至在我的構思中這甚至算的上是一篇歡快文 (〃'▽'〃)

亞修斯:……呵

☆、渣男實錘了!

意識沉入深淵,灰色的水珠自天空落在了失去生命力的落純白發絲上,胸口的長劍再次往前推進了一分,執劍的長發青年看不出表情,模糊的眼簾只是依稀的看到他的身軀在顫抖着。

他的周圍是一片廢土,曾經代表輝煌文明的建築化為了廢墟,到處都如同天空中落下的雨滴一般籠罩着一層灰蒙蒙的色彩。

所有存在于地面的生命力早已經被剝奪殆盡,只徒留下一片死寂徘徊。

天空,是什麽顏色?

那是一片被血色浸染的深沉,紅色的流光在其中流淌,肉眼可見的不詳。

一切就此靜止,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他回來了?亞修斯有些恍惚,此情此景是如此的熟悉。

這才是應該屬于他的真實!

他忍不住伸出了手指,想要拭去白發的自己眼角不知為何流下的淚水,可整個世界驟然天翻地轉,意識如同潮水般褪去,所有的景色開始模糊。

再睜眼,周圍的景色已然巨變。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蕪的大地,地面遍插着銀色的長木倉,仿佛墓碑一般,每只長木倉邊都倚靠着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體。

而那些一具具失去靈魂的身體全都擁有着相同的面貌,同樣的白發,同樣身着如同祭祀一般的白底金紋的喪服。

肉眼所見,不見邊際。

亞修斯猛然閉上了眼睛,不斷的顫抖着将自己蜷縮成一團,他捂着嘴害怕叫出聲來。

這些都是他,在無數次輪回走向破滅的他。

他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他顫抖身體,緩緩擡起了頭,對啊,他……的歸宿應該也是這裏。

他理應在這裏死去,陷入永眠,等待下一次的輪回開啓。

像是終于認命似的他睜開了眼睛。驀然間,卻對上了一雙雙亮的驚人的金色的眼睛。

金色的十字底紋銘刻其中,全都映照着他的身影。

不知為何,本應沉眠在這片土地的軀體全都複蘇過來,他們緩緩擡起了手,指向了這個特殊的自己。

“你——”

無數個聽不出的感情的聲音緩緩重合,同時吐出音調,“活着——”

“活着?”亞修斯喃喃自語,他迷茫的睜着眼,似乎有些不明白這兩個字的含義。

可所有的金色眼睛已經合上,擡起的手也已經放下,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再次天旋地轉,亞修斯跨步向前下意識的想要抓住一些什麽,最後卻只是一片虛無。

又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嗎?

白色的病床上彌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柔軟的枕頭已經被淚水浸濕。

黑色的瞳孔中映照着那絲晶瑩,鬼使神差的他将手覆蓋了上去,逝去了那從眼角源源不斷湧出的淚珠。

是夢到了什麽傷心的事嗎?

卓然垂下眼眸,不知為何,望着沉睡着亞修斯他竟也有一種想要落淚的沖動,甚至生出一種想要俯下身去吻去那些淚珠的沖動。

好在他的自制力一向不錯,所以還能堅持住?

……

卓然覺得現在他也需要看醫生了,為什麽他會對亞修斯同學生出這麽奇怪的想法???

失神間,藍色的眼眸已經微微的睜開。

卓然:“!!!”

手腕上傳來的力氣大的驚人,下一刻,卓然差點驚叫出聲。

明顯還處于迷茫狀态的亞修斯下意識的将面前的人掀翻在病床上,看期來明明是防禦的姿态此刻卻染上了一種說不上來的色彩。

柔軟的黑色發絲帶着些微卷的弧度,握在手心的感覺還是那麽熟悉。

以往溫潤的黑眸此刻被突然其來的刺激吓成了蚊香,明明有機會反抗此刻卻手忙腳亂,連語氣都變得結結巴巴。

“亞亞亞……修……斯斯斯……唔!!!”這下,就連蚊香都變成了驚吓的弧度,手忙腳亂的反抗也凝結了開來。

摩挲在唇間的觸感是如此陌生,是從未有過的感覺,盡管很輕,可卓然卻不由的萌生出一種即将被吞吃入腹的感覺。

事情,似乎正朝着相當的不妙的感覺發展而去!

重物墜落于地的聲音響起,自果籃中滾出的紅蘋果不小心磕出了好幾個傷痕,直到撞到了床腳才委屈巴巴的停了下來。

“會長!?”夏提爾扭曲了面龐,随後露出一個幹巴巴的笑容,“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啊。

他怎麽不知道會長什麽時候和亞修斯有這層關系了?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盡職盡責的下屬忍不住在心中大聲吶喊。

“不是,不是!”突然間來了力氣的卓然猛然推開亞修斯,後者的腦袋與床邊的圍欄相撞發出了相當動人的聲音。

“你沒事吧。”這下,卓然又慌忙去查看亞修斯的狀況,剛才下手好像太重了,不會磕出包吧,他忍不住懊惱的想到。

夏提爾面色更加複雜,果然是在一起了!

沒想到會長這顆水靈的大白菜最後竟然會栽倒在其貌不揚出了名陰郁的亞修斯身上……

“沒事。”藍色的眼睛已經恢複了清明,拜剛才那一下所賜他恢複了神智,此刻他正下意識的抓着卓然的手,不讓他繼續靠近。

“沒事就好!”卓然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心髒有節奏的在胸膛裏面跳動着,只是那節奏未免太快了些。

“抱歉。”亞修斯一字一頓的開口,“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他下意識的以為這是他熟悉的那個人結果就做出了親密了動作,淡色的唇緊緊的抿起,他太大意了。

他知道的,這個人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卓然。

“我當然知道亞修斯同學你不是故意的。”卓然幹笑着抽動了一下手,眼神飄忽,“可以放開我了嗎?”

“啊,抱歉下意識就……”亞修斯再次道歉,神色是說不出的懊惱,手下的力道很快散去。

手腕再次恢複了自由,卓然心中卻升起一絲淡淡的遺憾……

他在遺憾什麽啊!!!

“沒關系。”卓然急忙結束了這個糟糕的姿勢,夏提爾看他的眼神都快将他戳出洞來了。

“我讓校醫檢查過了,你的身體沒什麽大礙,他給你注射過了營養劑,你之所以昏迷是因為身體營養不良加上一時心急所以昏過去了,我讓他給你開了一些營養劑,記得按時服用,還有,平時要多注意鍛煉,你太瘦了,這樣下去……”

“會長!”夏提爾提高了音調,恨鐵不成鋼的視線幾乎要溢出來了。

“咳。”卓然臉色微紅,手指不安分的撥動着,“總之你多注意休息。”

“嗯。”亞修斯眼神掠過那不安分的手指上,輕輕的點了點頭。

在緊張啊,這個小習慣還是一模一樣!

一時間,整個病房又恢複了沉默無語的狀态。

夏提爾額角的青筋跳了又跳,憤恨不平的撿起掉落在地的大果籃,重重的放在了床頭櫃上,“亞修斯同學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嗯。”

“以後這種事情也請多注意一下,不是每次都會像今天一樣平安無事的。”

“嗯。”

夏提爾冷漠臉:“……你除了‘嗯’以外就不能多說一句話嗎?”

“好。”亞修斯照舊用一個簡簡單單的字回答了他的問題。

夏提爾:“……”

眼見自己親愛的副手即将暴走,卓然果斷的拉住人,“亞修斯同學你好好休息……剛才的事情請不要在意。”

湛藍的眼眸閃爍了一下,随後輕輕的點頭。

“會長。”夏提爾有些咬牙切齒,“我還有事要問他。”

“你先向我彙報,其餘問題改天在問。”卓然果斷的做出決定。

“可是……”

“不能打擾病人休息。”卓然不由分說的将人往門外拉,繼續和亞修斯同學呆在一起他真怕自己會變得不對勁然後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亞修斯安靜的目送二人一路拉扯到門口,面無表情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卓然的手勁很大,以夏提爾的力氣很難掙脫開來,再者,他也不想違抗他敬重的會長。

“對了。”終于到了門口的位置,卓然卻突然停了下來,他動了動嘴唇,背對着亞修斯猶豫的開口:“剛才……是将我當做什麽人了嗎?”

“抱歉,只是情不自禁。”亞修斯垂下眼眸,還沒等卓然松口氣,下一句就緩緩的接了上來,“你……長得很像我的前男友。”

卓然握着夏提爾的手猛然收緊,讓後者差點發出一聲痛呼。

他幹笑着:“是嗎?”

“嗯。”

夏提爾:“……”抱歉,他真的忍不了了。

胳膊大幅度的擺動,直接甩開了卓然已經不剩幾分力道的手,他大步上前,俯視着病床上的亞修斯。

亞修斯移開的視線,更加坐實了夏提爾心中的想法。

果籃中簇擁着泛着水意的各色水果引人垂涎,每個都分量十足,足以對的起他的價格。

夏提爾看都不看,順手就拿起了最高處的那顆蘋果,狠狠的砸了下去:“渣男!”

冰涼的果子與白皙的皮膚碰撞着,撞出一片紅暈,然後跌入了白色的病床中,與前一位不幸的難兄難弟不同,它很幸運的沒有受傷。

一句渣男,場面又化為了一片寂靜。

“會長我們走。”拖着已經差不多魂飛天外的卓然,夏提爾頭也不會的迅速離去。

這個小子,別以為他們的會長是那麽好玩弄的,有他們在,絕對不會讓會長受到一絲傷害。

“……”

許久之後,亞修斯緩緩的撿起落在床鋪上的蘋果,猶豫了一下,他緩緩張開了嘴。

‘咔嚓’聲在病房中響起,蘋果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缺口,露出了裏面白嫩的果肉。

“好甜。”這麽說着,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将整個蘋果吞吃入腹。

他已經多久都沒有感覺到如此鮮明的味道了……

“不過,活下去嗎?”他喃喃自語,眼睛找不到焦距,以作為人的身份?

作者有話要說: 亞修斯:所以今天的我是渣男嗎 -_-

悄悄修一下和諧詞ORZ

☆、喜提室友一枚

“同學,既然好了,就不要賴在這裏,這裏可不是讓你睡覺的地方。”查房的校醫不斷的用手指點着一塊電子光屏,看樣子似乎在不斷的記錄着什麽。

頂着一頭亂糟糟鳥窩的亞修斯也不生氣,只是緩緩的将整個身體朝柔軟的被幾裏面塞了又塞,對所聽見的一切充耳不聞罷了。

校醫:“……”現在的學生真的是一代比一代難伺候了。

他心酸的收起電子光屏,伸手就去揪被子,不過他也一代比一代更暴躁了,完全不怕呢!

想當初他也只是一個柔弱的校醫,至于現在——哼!

“!!!”這小子力氣怎麽這麽大,真的是歷史系?

“喂,松手。”

“不要。”被窩裏面傳來沉悶的聲音,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啧,在不松手我就要下狠手了。”

被幾裏面的一團蠕動了一下,緩緩的冒出一顆毛茸茸的頭,黑發播散開來,露出湛藍的眼眸,其中似乎閃爍着水光,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就連語氣也多了幾分親昵的意味:“醫生要對我下什麽狠手呢,難道是要玩什麽奇怪的play?”

說完,有些病态蒼白的皮膚飛速染上了一層紅暈,他輕咬着嘴唇:“如果是醫生的話,也不是不……”

“住口啊!”醫生一臉驚恐的後退,“你小子怎麽平白污人清白。”

他喜歡的是香香軟軟的妹子,才不是這種渾身上下都沒二兩肉的白斬雞。

他……才不會承認剛才有那麽一瞬被誘惑了(╰_╯)#

“醫生在說什麽啊!”亞修斯一臉驚訝,睜大了眼睛,“難道醫生不是過來給我打針的?醫生你在想什麽?”

醫生怒:“還不是你小子說的那麽讓人誤會。”

亞修斯露出禮貌的微笑:“畢竟污者見污,當然我相信醫生你不是那種人!”

“……既然醒了,就快滾,這裏要關門了。”深呼吸一口,醫生告訴自己一點都不氣,不過是個混小子罷了。

“不要這麽無情嘛~我不介意和醫生你一起睡的。”亞修斯戲谑的笑道。

“我介意。”醫生冷漠的推了一下平光眼鏡。

“醫生的回答還真是令人傷心。”雖這麽說着,可惜略顯歡快的語氣顯然出賣了他此刻充滿愉悅的狀态。

垂落在眼前的劉海有些過長,亞修斯掀開被子,一邊順手将垂落在眼前的發絲全都梳攏了上去,整張臉龐就此暴露在醫生面前。

即使以醫生的角度來說,這個讨人厭的小子長得真心不錯,湛藍的眼眸清澈見底,唇角微微揚着弧度,面容精致的找不出瑕疵,完全符合醫生對于人體美學的定義,如果不說話的靜靜的坐在那裏他搞不好真的會心動……個鬼啊!

将劉海梳攏上去後,整個世界豁然明亮了許多,亞修斯挂着笑,看的真是賞心悅目。

“起來了就快走。”醫生轉過身,一副嫌棄的語氣。

“醫生真的很讨厭我呢,不過像我這種人,也不是什麽意外的事……”亞修斯傷心的自嘲着,“反正大家都看我很不順眼!”

破天荒的醫生心中泛起了一陣愧疚,說起來像亞修斯這種身份在巴德爾确實不怎麽受歡迎。

“其實也不是那麽讨厭,你小子配合一點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

“哈哈,醫生真是可愛呢,這麽簡單就相信別人了。”

“诶!”

“醫生真是可愛呢。”亞修斯惡趣味的再次重複,“我都要忍不住喜歡了。”

“……滾!”

最後亞修斯還是滾了,臨滾之前還抱着醫生給他開的一大堆的營養劑。

聽見被無情關上的醫務室大門,亞修斯無奈的聳了聳肩看着已經逐漸落山的太陽。

已經黃昏了。

但現在他還存在一個問題,他應該去那裏?

別誤會,雖然莫名其妙的在這具身體裏面蘇醒,但關于這具身體的記憶他可是一丁點都沒有,自然也不知道他應該回去何處。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除了名字,這具身體的臉和他本身有七八分的相似。

不!他幾乎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什麽巧合,造成這樣的結果只能是某種必然的結果。

是誰做了如此多餘的事?

“亞修斯。”一道略顯遲疑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亞修斯的唇角忍不住更加上挑,他幾乎是露出了自重生以來最燦爛的笑容,轉身對着身後那道遲疑的聲音打着招呼:“呦,你認識我?”

本來只是見背影有幾分相似就上前打招呼的拜爾德在看見正臉的那一刻飛速的搖了搖頭,神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抱歉……我我我只是認錯人了。”

說完,他尴尬一笑:“再見。”

“等等。”亞修斯飛快的揪住就要溜走的熟人,疑惑不解:“我就是亞修斯,你跑什麽,我那麽可怕嗎?”

拜爾德擠出笑容,“我真的只是認錯了人,我的室友也叫亞修斯,他今天一天都沒來上課,我有點擔心就出來找找。”

啊啊啊啊啊——

拜爾德心中叫苦不疊,早知道他就晚一點出來,雖然拜托了執法會的人,可一直沒有亞修斯的消息,他終究是放不下心來。

他幹笑着:“如果您沒什麽事的話,能讓我先離開嗎?”

亞修斯歪了歪頭,笑意逐漸加深,“我就是你要找的亞修斯啊!”

拜爾德都要吓哭了:“請別開玩笑了,我的室友是個不善言辭還陰沉的人,和你們……”

“這樣。”亞修斯熟練的撥下額間的發絲,遮住了大半張臉,就連氣息也在一瞬間隐匿變得陰沉起來。

拜爾德:“……亞修斯?”

“嗯。”遮住大半張臉的人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我——亞修斯。”

“……”

“……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我失憶了,所以準備好迎接一個完全不同的我了嗎?”亞修斯将礙眼的發絲全都撥了上去,對自家室友笑的溫柔無比。

拜爾德只感覺眼前一黑,喉嚨間梗着一口氣出不來也下不去,最後只能愣愣的開口:“亞修斯。”

“嗯。”

“亞修斯。”

“嗯,雖然失憶了,但名字我還是記得的,不過也只記得這個。”

拜爾德認命的閉上了雙眼,上帝啊,他是造了什麽孽啊,還是說可憐的亞修斯造了什麽孽?

好歹有着近一年室友的經歷,他自然清楚亞修斯是個怎樣的人,沉默寡言,陰郁沉穩,除了學習之外根本就沒有二心的書呆子,怎麽看都不是眼前這個嘴角帶笑,眉目含情的大帥比啊。

他怎麽不知道失憶原來跟整容差不多一個效果,還有這種一看就不着邊際的性格是怎麽回事,亞修斯心中難道一直埋藏了一個這種性格的人格?

“親愛的室友,能帶我回宿舍嗎?”亞修斯幾乎将整個身體都癱倒了拜爾德身上,可憐巴巴的請求着:“拜托了!”

拜爾德能怎麽辦,他只能悲憤的将人帶了回去。

出乎意料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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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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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