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就可以睡覺了
好不容易弄來的轉系申請卻被當場拒絕誰心裏都會不太好受,最主要的是,明明說好帶他去海邊就考慮一下拜師,結果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很敷衍的就糊弄過去了。
摔,他是長了一張特別蠢的臉嗎?
“不氣了。”茲沒好氣的說道,“老是生氣會短命的。”
伽藍輕咳一聲,神色羞愧,像是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為了彌補我的過錯,老師,要吃甜點嗎?”
茲眼睛一亮,矜持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
既然都這麽說了,行動也理所應當的變得迅速起來。
或許是因為時段特殊的原因,整個甜品店顯得環境清幽,只有寥寥幾個客人,兩人選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座位坐下,以防被認出。
随着裝飾着滿滿一層車厘子的紅絲絨蛋糕入口,所有的煩惱都已經不翼而飛,茲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伽藍點了一杯咖啡和一塊布朗尼風味上面裝飾着覆盆子的巧克力蛋糕,出乎意料的,他蠻喜歡咖啡這種苦澀中帶着香醇的味道,蛋糕則是有些太過甜膩。
“馬上就是冬假了,你準備做什麽。”挑了一顆最大的車厘子吞吃入腹,茲突然問道。
“這個嘛……還沒想好。”實際上伽藍也不知道亞修斯放假了要去哪裏,他只負責跟上就好。
“整天這麽吊兒郎當的可不行,做人要有目标。”茲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語重心長道。
“比如……”
“比如和我出去轉轉。”
“老師……你果然喜歡我吧。”
“唔!”正咬着蛋糕的茲一口噎住,大名鼎鼎的弑龍者閣下差點命絕于此。
“喝水。”适時的遞過自己手邊的咖啡,伽藍關切道,“老師,就算被我說出了心裏話也不要惱羞成怒嘛。”
“口胡。”咖啡下肚,茲總算免于慘被噎死的命運。
他又忍不住看了幾眼伽藍,心中閃過了一絲違和。
無論是說話方式和行為動作都是亞修斯,可直覺總告訴他有那裏不太對勁。
最顯著的差別就是平時面對亞修斯時那種會升起的那種異樣的情愫今日并沒有出現。
手底下的紅絲絨蛋糕瞬間變得沒滋沒味,整個人也在不知不覺間失落下來。
伽藍眼眸微垂,在自然不過的就着茲剛喝過的咖啡繼續輕抿着,接着若無其事的發動惡劣調戲功能:“老師,你說我們這算不算間接接吻。”
“gun,不算。”茲臉色漲紅,心中剛才的異樣瞬間不翼而飛。
這麽惡劣的性格是亞修斯沒錯了。
回到正題,茲還是有些擔心:“考試你真的沒問題嗎?”
借着權利之便,他也看過亞修斯的成績,只能說真的是奇妙的分水嶺,前一秒還讓人感嘆優異,下一秒就不禁讓人捂臉,就算是瞎寫也比這分高吧。
“老師你該相信我一點的。”伽藍微笑以對。
茲面無表情:“摸着良心說,你說這話的時候心不會痛嗎?”
“哦。”伽藍若有所思,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站起身來,摸向了茲的胸口。
“你做什麽?”受到非禮的茲捂住胸口,很努力的守護着自己的清白。
“畢竟良心這東西我大概率是沒有的,于是就想摸一摸老師的體驗一下看會不會受到譴責。”伽藍回答的認真,就連套着的殼子都透出了十分真誠。
茲:“……”今天的亞修斯是不是皮的有些過分了啊???
果然那裏不對勁吧。
“安心吧,如果排除掉某些人故意使壞,我的成績是絕對沒問題的。”享受夠了調戲的樂趣,伽藍扔下了一顆定心丸。
“某些人。”茲疑惑的歪了歪頭,随後一臉黑線道:“卓越!!!”
“嗯呢,不過怎麽想堂堂一個校長絕對你不會跟我這種小人物作對的,肯定是我多心了。”伽藍咬着布朗尼蛋糕笑眯眯道。
“是啊。”茲幹笑道。
不妙啊,這怎麽看都是那個究極兒控能做出來的事。
……
堂堂校長正在積極認錯,像個小孩子一樣将手放在膝蓋上,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神色要哭不哭,時不時可憐巴巴的看一眼上面正在批改文件的人。
“然然……爸爸錯了嘛。”
卓然眼皮也不擡的問道:“哦,錯哪兒了。”
卓越回答的相當卑微:“爸爸今天不應該左腳比右腳先邁出大門。”
‘咔嚓’卓然手中的筆斷了,他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的重新拿起一根新筆,“繼續。”
“還有……”卓越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可憐兮兮的模樣讓剛推門而入的夏提爾語塞了片刻。
“會長,這是關于各個考場的巡檢記錄。”夏提爾輕咳一聲,目不斜視的彙報着今天的工作。
“好。”卓然捏了捏鼻尖,擅自離校出走的後果就是積攢了一大批文件,最近着實有些勞累過度。
“然然,要注意休息啊,這些不重要的東西可以先放一邊的。”察覺到自家兒子的小動作,卓越立馬貼上去噓寒問暖,并貼心無比的倒上了萬能的熱水。
“爸爸。”卓然捧着熱水杯,眼神微動。
卓越式乖巧:“嗯,然然你要問什麽。”
“想好自己錯哪兒了嗎?”
卓越:“……”臭小子,長大了翅膀硬了,都敢訓他老子了。
半響後,卓越喃喃道:“我不該為難那個狐貍精的。”
夏提爾一時沒忍住:“噗~”
卓然&卓越:“→_→”
“抱歉,失禮了。”身為秘書的職業素養,就是要在上司出糗的時候以絕對的自制力憋住,當然,除非實在憋不住。
卓然收回視線,平靜道:“爸爸,我說過的,不要随便給人起外號。”
卓越弱氣的回答:“可是真的很像啊,你說是不是啊,夏提爾。”
夏提爾:“???”這關他什麽事啊?
好吧,他承認是有那麽一丢丢的像,不過機智如他怎麽可能在會長面前承認的。
至于校長……呵。
“恕我直言,校長您太過偏激了。”平光的眼鏡折射出莫名的光彩,夏提爾的立場一向很堅定:“封建主義只會釀成悲劇,會長已經和亞修斯同學有了關系,您……就認了吧。”
反正您也拗不過卓然會長,還不如早早的屈服,無謂的抵抗只是徒勞。
“關系,什麽關系?”卓越一臉問號,懵逼的看向卓然。
卓然面色無波,甚至還端起熱水抿了一口,至于內心中的洶湧就讓它暫且擱置吧。
夏提爾嘆了口氣,看向卓越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完了,校長大人有亞修斯那樣的兒媳只怕要被折騰死了吧,當然也保不準是一場婆媳大戰。
不過看會長的态度,鹿死誰手已經很明确了。
卓越淩亂了:“……”為什麽要用那樣憐憫的眼神看着他?他到底做錯了什麽啊?
卓越猛然猜測到了一個可能性,身體一抖,開始褪色,顫巍巍的開口:“然然,爸爸記得跟你說過吧……不能那啥的。”
“會長已經是成年人了,自然有成年人的需求,對于這方面,校長您已經沒有權利再去管束了。”忠心的好秘書夏提爾及時獻上了谏言。
卓越眼前一白,只感覺世界天旋地轉,接着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卓然眼疾手快的接住受不了打擊而昏過去的卓越,沉默了片刻:“夏提爾,你為什麽認為我和亞修斯有了那種關系。”
為什麽認為?夏提爾笑的禮貌,當然是親耳聽到的。不過,這不能擺到明面上來說,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他了。
于是,夏提爾謙虛道:“我相信憑借您的能力一定早就将人拿下了。”
卓然嘴角抽搐:“謝謝。”
夏提爾挺胸擡頭:“這是我的本分。”
卓然:“……”
雖然有點摸不着頭腦,不過這樣,爸爸也就能安分一點了吧。
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再次吐出白色絮狀物的蠢爸爸,卓然又變得不确定起來……嗯,大概吧。
……
“扮演我的感覺如何。”将小小的一團摟在懷裏,亞修斯猛吸了一口。
“還不錯。”小伽藍咬着作為慰勞的鲷魚燒,軟軟的回答着,“亞修斯今天玩的還愉快嗎?”
将一頭軟軟的藍黑漸變發蹭的毛茸茸後亞修斯才舍得松手,“……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
某種角度上輪回的圈子又饒了回去,關于這具身體的身世終于找到了答案。
就算兩人沒有走在一起,他們的結晶還是以另類的方式誕生了。
☆、我的好像也不錯
考試結束的很快,天氣卻變得不怎麽友好,涼涼的雨絲像是滲透進了骨髓,讓人情不自禁的裹緊了大衣。
伽藍剛走出考場,正在考慮要不要頂着雨回去,一把黑色的大傘就傾斜在了他的頭頂。
“感覺如何?”黑傘的主人打着招呼,附贈一個魅力點滿的微笑。
伽藍似笑非笑:“如果我說非常糟糕?”
卓然眉頭一皺,随即一松:“那我就只能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了……過我想大概不用了。”
“理由?”
“直覺。”
“扯淡。”
“畢竟你不是亞修斯。”卓然失笑,說的倒是理所當然,成功讓伽藍驚到了。
遲疑了一下,伽藍也大方承認了:“你怎麽看出來的。”
卓然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伽藍也未拒絕,自然而然與人一起步入了雨簾。
黑傘很大,足以将兩人完全遮蓋。
水花在足邊盛開,落下時又激起了漣漪,一朵接一朵,循環往複。
伴着雨聲,伽藍得到了答案。
“距離亞修斯越近,我內心越是不能平靜,總有一道聲音不斷的叫嚣着親吻他,擁抱他,占有他。”青年的聲音铿锵有力,連帶着欲望也随着言語舒展開來,“而對着你,我沒有任何感覺。”
伽藍:“……變态嘛你。”
“不要誤會,我對其他人并沒有這種想法。”卓然試圖挽回自己的一點形象。
伽藍面無表情:“哦。”
卓然理智的轉移了話題,“說起來你也喜歡亞修斯。”
“喜歡嗎?”伽藍歪了歪頭,“對于你們人類的感情我并不知道如何定義,我願意為了亞修斯做我能做到的一切……可我并不會産生妒忌一類的情感,相反,我對你能喜歡亞修斯這件事感到很開心。”
“我啊,希望很多人都能愛他,我希望他能走出那片絕望的深淵,我……不希望他死去。”
即便那是亞修斯所渴求的存在。
雨越下越大,順着大黑傘彙聚成小河落下,卓然停了下來,噼裏啪啦的聲音幾乎讓他聽不見伽藍在說些什麽。
可偏偏他又聽的無比清晰。
他在說,亞修斯在絕望着,亞修斯渴求着死亡。
伽藍看着他,湛藍的眼眸轉為了澄金之色,菱形的花紋在眼中格外明顯。
卓然沉默了許久,自然垂落下的發掩蓋住了他的眉眼,也讓伽藍無法從最細微的表情來确定他的情緒。
“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伽藍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這是他拟态出來的外表,和真人幾乎完全一致,“我能準确的模拟出人類的情感,人格,可我終究不是人類。”
他不是人類,僅僅只是模拟出來的情感不足以讓他觸及到亞修斯內心潛藏的傷痛,也無法轉變那些幾乎将他淹沒的絕望之情。
“亞修斯隐瞞了很多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你體內的另一個人格或許知道答案,只可惜他殘損的太過厲害,能留下來也只是靠着強大的執念,不然你是絕對無法還保持着現在的人格。”
“至于告訴你這些。”不知何時,幼小孩童的身形再次閃現,祂陳述着事實:“比起我,現在還是人類的你更靠近亞修斯一點,你身上有着我沒有的東西。”
“你是說另一個我。”卓然按着胸口,喃喃道。
“或許。”雨水滴落在小小的掌間,感受着來自外界的冰涼,這個答案就連伽藍本身都不曾知曉。
卓然突然笑了,“告訴我這麽多沒關系嗎,我搞不好什麽都不會做哦。”
“我啊,可是很讨厭這種被擅自下定論的感覺。”
伽藍轉過頭,金色的雙瞳亮的驚人,被灼灼的凝視着,有那麽一瞬,卓然以為自己死掉了……
而最後,幼童也只是輕輕歪了歪頭,甜甜的笑着:“人類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我理解,理解……”
卓然:“……”
“我能現在能告訴你的就這麽多了。”皮了一下,伽藍恢複了正常。
他破損的太厲害了,盡管已經很努力的進行了對命運的觀測,可始終卻得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很久以前就曾和亞修斯相遇,不是這個世界,而是已經消逝的某條時間線中。
而祂,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祂做出猜測,或許跟祂的那個夢有關。
紅發的不速之客突然到訪,激怒了永生的神邸,卻也為一切帶來了全新的生機。
伽藍有預感,只要在給他一些時間,他一定可以想出更多更多的……
最後卓然還是沒有給出答案,只是伽藍還是從他身上感知到了些許不同。
最後一日的考試結束,即使下着雨,也能明顯感覺到學院內的氣氛輕快了很多。
拜爾德已經開始收拾東西,考試結束的同時,也是時候回家了。
“對了,亞修斯要和我一起回家嗎。”收拾完東西,合上箱子,拜爾德突然問道。
正和伽藍用紙牌搭塔的亞修斯手一抖,差點讓半個小時的心血灰飛煙滅:“诶?”
“那個……反正亞修斯你是一個人,小伽藍需要照顧,我家人比較多,不介意在多你一個,還有,你看我弟弟妹妹和小伽藍也差不多大,去了也是個玩伴。”
“咳,意下如何。”輕咳一聲後,拜爾德臉色微紅,眼中泛着少許的期待。
亞修斯眼中閃爍着感動的淚光,猛然撲過去将人抱了個滿懷,“嗚——拜爾德你對我太好了,我以後離不開你怎麽辦?”
“好啦。”受不了這幅黏糊糊的姿态,拜爾德禮貌的抗拒了一下,表面如此,卻還是掩蓋不了由內而外快要漫出來的喜悅。
這幾秒,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怎麽向亞修斯介紹自己的家人。
“我幫你收拾一下東西,我們……”
“嗚……對不起拜爾德,我去不。”亞修斯傷心欲絕,哭嗝都冒了出來。
這下輪到拜爾德呆滞了:“诶?”
抹了一把過分充盈的淚花,湛藍的眼眸還在微微泛紅,亞修斯一本正經的開始解釋:“實際上我得到了一些我親生父母的消息,準備利用這段時間尋找一下。”
“親生父母?”拜爾德呆滞的重複。
“嗯。”亞修斯點着頭,可憐兮兮道:“拜爾德,我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那就沒辦法了。”拜爾德嘆了口氣,溫柔的笑着,“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啊。”
如此輕而易舉的,拜爾德相信了亞修斯的說辭。
“不在追問一下?”亞修斯遲疑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問什麽。”拜爾德沒好氣,兇巴巴的白了亞修斯一眼,白到一半,倒是自己忍不住先洩氣笑了出來,“是很重要的事吧。”
“嗯。”
“那要好好努力啊,等開學,我給你帶我媽媽做的好吃的。”
“拜爾德你真好~”
“喂,別蹭啊。”拜爾德大驚失色。
或許,總有一天,他會被亞修斯蹭的性向都變了。
嘛,不過果然還是有點失落啊,對于亞修斯,他什麽忙都幫不上。
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不要拖後腿。
由撲克牌堆疊而成的高塔終于完成,伽藍松了口氣,幽幽的朝扭成一片的兩人看了一眼。
在祂看來,拜爾德是個很矛盾的人,性格膽小,心也軟的一沓糊塗,身為人類也算不上優秀,随便來一個路人大概就能一拳撂倒,哦,還喜歡念叨。
可是啊,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也有格外清澈通透的地方。在伽藍看來,這足以稱之為優點,就比如現在,心裏明明是失落的顏色,卻還是縱容着亞修斯……
他何嘗不知道亞修斯在說謊,只是他願意去相信這個人罷了,什麽都做不到的話,那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只在身後默默祝福便好。
那是一顆平凡無奇的砂礫,卻也在經過海水不斷的磋磨後會透出如玉石一般溫潤的色澤。
……
清晨暖暖的被窩總是讓人無比留戀的,加上懷裏的一團,軟和和的感覺簡直讓人想永遠沉淪下去。
“亞修斯。”沉淪是不可能沉淪的,永遠都不可能。一大早,拜爾德就十分精神的開始敲門,“出成績了。”
亞修斯朝被窩裏面縮了一下,懷裏的一團也朝着他的胸口拱了一下,很顯然,兩人都打算裝作聽不見的樣子。
“快點起床了。”要是在這裏氣餒就不是拜爾德了,他很幹脆的直接闖入,對着陷在被窩的兩團伸出了罪惡的雙手。
在外力的脅迫下,亞修斯不情不願的露出一個腦袋,順手揉着惺忪的睡眼,“那種東西不重要啦。”
“很重要。”拜爾德義正言辭的糾正。
雖說考試前亞修斯讓他驚喜了一把,不過果然還是很擔心啊,眼角的黑眼圈就是最好的說明。
對于拜爾德的執着,亞修斯也是沒了辦法。
“唔,拜爾德你的綜合評價是多少?”亞修斯一邊說着一邊拿過床邊的電子手環順手點下,果然一條未讀消息就已經躺在那裏了。
“是A。”他的語氣不自覺的有點小興奮,期末考的題能難上一些,這個成績算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啊,我的好像也不錯。”語氣輕松,亞修斯點開手環,簡潔的成績單上一個加粗加大的金色S有些過分的顯眼。
拜爾德:“……”
說起來,他聽說了。
傳說他們這個系出了一名學神,科科提前交卷。同考場的人還傳言這個人每一門都是滿分,考第一門的時候還頂撞了校長。
他想,他現在找到本人。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突然冷了起來,蠢作者今天一天都在瑟瑟發抖中度過,果然窩已經老了_(:з」∠)_
☆、溜了,溜了~
伴随着涼雨,離校的隊伍愈加壯大。
別蘭德客運中心也進入了擁擠時分,一大一小揮着手目送拜爾德上了開往下城區的客車。
“亞修斯,以後是不是沒人做飯了。”伽藍憂愁的關心起這個問題。
“伽藍你不吃飯也沒關系吧~”雖這麽說着,亞修斯也有點遺憾。
“我現在可是人類,人類不吃飯要死的。”伽藍認真道。
做了那麽多年的魚,也吃了那麽多年的魚,好不容易變成了人,他也是想要換換口味的嘛。
“那正好去嘗試一下地方風情。”牽着小孩的手,亞修斯笑的狡黠。
推動器的藍色火焰在黑色飛艇後叫嚣,由上而下看去,雲朵的模樣是如此的清晰。
遠方的積雨雲是暗沉的顏色,從天空看起來蔚為壯觀。
貼着玻璃,伽藍看的眼睛也不眨,地面的景色逐漸縮小,不到片刻,城市就已經化為了渺小的點。
伽藍突然問道:“一聲都不說沒關系嗎?”
亞修斯拉下頭頂的黑色眼罩,“那個啊,打過招呼了。”
“打過招呼是指……”
“短信。”亞修斯舉起手腕,銀色的手環正锲而不舍的閃着藍光,奈何主人開着靜音,一點都聽不到來電的聲音。
伽藍:“……”這麽任性真的沒關系嗎,他記得某個人可是說過要是亞修斯消失不見的話是要追到天涯海角的。
天涯海角是不可能天涯海角的,卓然在收到消息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前去追趕,奈何某人……
“然然,不住去。”卓越嚎啕大哭,死皮賴臉的抱着卓然的腰,“你上次跟他出去差點出事,這次說什麽都不準去。”
他是不會同意的,打死都不會同意的。
卓然:“……”
‘篤篤篤’敲門聲來的如此及時,卓然扒下腰間的手,充滿威嚴的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會長。”進來的是夏提爾,他先是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後看了看仿佛被抛棄糟糠夫一般在抽噎的校長,在迅速将目光擺正,開始彙報他調查到的事。
“今天早晨在送別拜爾德後,亞修斯和伽藍搭乘了飛往‘塔爾塔其多沙漠’的觀光者號,預計今天下午4點到達,會長,需要進行攔截嗎?”
卓然沉默了一下:“不用了,注意好他們的動向。對了,找人接一下他們,盡量滿足他們的一切需求。”
“明白。”夏提爾一推眼鏡,十分精英範的回答。
卓然承認,這次是他疏忽了。
自海邊回來,這段時間來他一直在注意着亞修斯的動向,毫不誇張的說,整個巴德爾都遍布了他的眼線。
這次本以為只是亞修斯去送拜爾德去車站,沒想到……那人就那麽溜之大吉了。
或許也不能說溜,好歹給他發了消息不是嗎?
這麽一想,卓然笑的愈加溫柔,夏提爾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理智的退了出去。
“然然,你不會離開爸爸對吧。”卓越抽噎了一下,委屈巴巴的問道。
卓然輕嘆一口氣,俯下身來溫柔拭去與自己有八分像那張臉龐眼角的淚花:“爸爸,為什麽那麽敵視亞修斯,他……并沒有什麽特別不好的地方。”
卓越語塞,心虛了一下又理直氣壯:“然然,你不知道!”
卓然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為所動:“我不知道什麽。”
卓越一本正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媽媽當初也是被你這樣騙到手的嗎。”卓然倒是不在意自家爸爸剛才一句話罵了多少人,轉而調笑着問起了自家父母的感情史。
“才不是。”卓越委屈的反駁,“我和你媽媽可是兩情相悅才走在一起的。”
“诶,我記得外公跟我說的是你當初可是死皮賴臉跪倒在他的面前跪求他将媽媽嫁給你,外公不答應,你還抱住他的腰拼命哭求,最後還不小心把外公的腰給弄折了。”卓然慢悠悠的說着自家傻爸爸的糗事,臉上的笑意都快溢了出來。
卓越的臉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漲紅,“胡說,你那個時候還小,怎麽可能記得這些事情。”
他的妻子索菲亞去世後,卓然的外公同時也是他妻子的父親也因為打擊過度沒過幾年就去世,而那段時間也是他最消極的時候……差一點,就一起去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他的然然差一點出事!
“畢竟我随爸爸你,記憶力比較好。”卓然拖腮,“你看外公那麽努力的制止了你和媽媽不也沒成功嗎。”
而且……你還不如外公兇呢!
卓越:“……”
無奈的嘆了口氣,卓越目光反倒是變得柔和起來,“你還記得那個時候的事啊。”
“嗯,媽媽的樣子我已經記不清了,可總是感覺小時候被誰輕輕擁抱過。”卓然露出懷念的神色,每次看着白帽女人的照片時,內心都變得暖暖的,像是被誰輕輕的擁抱着。
“索菲亞她一定在天上好好的注視着我們。”卓越目光柔和了下來,純黑的雙眸蕩漾出幾分水光,神色向往,“總有一天會再次相見的。”
“爸爸,你知道嗎,他又出現了。”卓然嘆了口氣,突然道。
這下,卓越也顧不得回憶往昔了,連坐都坐不穩了,顧不得傷感,急切的湊在卓然跟前,上下其手,“然然你怎麽樣,有沒有感覺不對勁的地方,藥吃了嗎,我去找醫生……”
“爸爸,我很好。”面對着明顯過激反應的卓越,卓然苦笑一聲,正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想讓人知道啊。
尤其是他最親近的人。
卓越手足無措,“可是他……”
“他很好。”卓然輕聲安撫着,“我想通了,他也是我,也是你的兒子,爸爸,不管願不願意承認,這始終是事實。”
“然然。”卓越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低落下來:“可是他連理智都沒有。”
“不。”卓然低頭摸向心口的位置,“或許他一直向我努力的傳達着某種信息,我應該選擇接納他。”
卓越無法言語,只能本能的繼續傾聽着卓然的訴說。
“亞修斯的出現讓我第一次感受到心髒是如此有力的跳動,叫嚣似的渴求着某樣東西。”卓然輕輕的笑着,神色溫柔:“爸爸,我有感覺,他也有感覺。”
“一味的逃避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卓然起身擁抱住他的父親,“對亞修斯我不單單只是喜歡,他還是解決我身上問題的關鍵。”
“無論如何,我都想要找到這個答案。”
“媽媽當初義無反顧選擇你的時候,不也認為你就是他的正确答案嗎?”
存活于世,他也想要找到自己本身的答案。
卓越閉上了眼睛,安心而又心痛的享受着這個擁抱。
他的孩子終于還是作出了自己的選擇啊!倒是他這個身為父親的人迷茫了!
——
白與金相互交織的古典城堡銘刻了歷史的痕跡,宛如一位不會老去的少女一般,在經歷了百年的歲月依舊美貌如初,身上那些痕跡反倒成為了少女發間最引人注目的花冠。
這座城堡,同時也是新時代的象征之一。
城堡內部,被薔薇花架爬滿的庭院中,小天使的噴泉正努力施展出水的魔法,在陽光的折射下偶爾會閃現出一道彩虹。
不知道名字小鳥叽叽喳喳的在上空徘徊,有的還駐足在噴泉邊啄食着清水。
“姐姐,我在巴爾德遇到了一個超有意思的人。”
雕刻着镂空花紋的象牙白三角圓桌上,茲興致勃勃的說着在巴爾德發生的一切,端着紅茶杯的金發女子時不時随着茲的講述低笑出聲。
她着一身繡着金邊的白色修女服,燦金色的長發上披蓋着一層紋着白色蕾絲花邊的輕紗,祖母綠的眼眸在陽光的照耀下比之上等的寶石也要澄澈上幾分。
這裏是愛倫坦因家,也是由在血與火中洗禮所誕生的新時代的象征之一。
關于他的趣談有很多,其中莫過于與羅德裏格家長達數百年的恩怨情仇,這份糾纏,甚至被寫進了教科書裏,直至今日,還引得人津津樂道。
而此時出現在這裏的金發修女則是此代愛倫坦因家的聖女,同時兼任了家主一職。
不過,這個談論起來時間就多了。
“茲很喜歡那個叫亞修斯的孩子嗎。”當代聖女德洛克絲輕笑着放下紅茶杯,對着驟然臉紅的茲笑意盈盈,“我還是第一次見茲這麽在意一個人呢。”
“啊!如果是喜歡的話,姐姐會全力支持的,不要在意年紀差距這種問題,茲你看起來還是很可愛的。”
聖女大人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麽,微微歪着頭,白紗抖落在肩頭,她燦爛的笑着,“對了,下次有機會讓我見見那個孩子吧。”
“才沒有喜歡。”茲紅着臉飛速的搖頭,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極力反駁:“姐姐你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啊,茲長大了啦,和姐姐也有秘密了。”
“姐姐,我今年已經三十六了,早就長大了。”
“阿拉阿拉~”
自家姐姐一這個樣子,茲就開始無力,再也生不起一絲氣來。
誰讓是姐姐那,作為弟弟他也只能選擇多包容一點。
茲·愛倫坦因,雖然冠以了愛倫坦因之名,白金色的發和淺綠的眼也像極了愛倫坦因家的外貌特征,但并非是愛倫坦因的血脈,在德洛克絲當初為他冠以姓氏的時候,還起了不小的風波。
好在,時間證明了這個選擇是多麽的正确,也成功堵上了所有人的嘴。
在德洛克絲還不是愛倫坦因家的聖女的時候,甚至還未成年的時候,一次突如其來的絕獸動亂,在火焰肆虐的廢墟中,失去了一切的孩子和他的英雄相遇了。
那場大火湮滅了所有和他産生聯系的人,只有他,奇跡般的生還了下來。
不幸的是因為這份過度的沖擊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幸運的也是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自兩人相遇,也就是一段新的傳說開始誕生。
茲由衷的感謝着他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每天,能讓他帶着死去之人的那一份,一同駐足在這份陽光照耀的土地上。
也是從靈魂深處發自內心的敬愛着給予了關愛和新生的姐姐,雖無血緣,也正是超越了血緣的羁絆,讓他們成為了最親密的姐弟。
像是掩飾,茲抿了一口香醇的紅茶,悶悶道:“姐姐不還是不要見他比較好。”
“诶,為什麽?”
“會不開心的。”
“诶,為什麽?”
茲複讀着:“會不開心的。”
德洛克絲:“……”
真的會不開心的,茲泛起了憂愁,他看亞修斯怎麽都好,唯獨那張臉和誰像不好,非要和那個讨厭的家夥像。
姐姐要是看見了,絕對會不開心的。
這是個問題,要想想怎麽才會解決,這麽一想,茲連頭頂的兩根呆毛都泛起了憂愁。
要是亞修斯能換個樣子就好了,什麽都行,就是不要黑發藍眼,哦,對了,愛調戲人這點最好也收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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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