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用那金指環作證

一晚上很快過去,謝眈早起後,把他給謝父謝母的禮物放在了家裏一個不顯眼的地方,寫了兩張紙條。

等陳傑來找他之後,就出門了。

兩人先沒急着去等其他人,陳傑很神秘地說,他給謝眈準備了一份禮物,要帶謝眈去看。

然後,他七彎八拐,把謝眈帶到了市區裏一個正在裝修的公園。

公園才剛剛建成,裏面的人還在種樹安排綠化。兩人這樣進去,有些突兀。

他倒是輕車熟路,帶謝眈上了臺階。

走過沒幾步之後,陳傑停下,一臉憋笑地對他說:“其實,我也不知道該送你什麽。”

“這個無所謂。”謝眈答。

“不不不,十八歲,當然有所謂。”陳傑頭搖得比撥浪鼓還快,看他的神色中,頓時帶上了緊張。

謝眈也看着他,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後陳傑先行崩潰,開口坦白:“我給你買了棵樹。”

在謝眈驚訝之餘,他已經伸手指向花壇裏一棵不小的、謝眈叫不出名字的樹。

下面立着牌子,流程化的介紹了樹的名字等等信息。

唯一和其他牌子不同的是,那下面還寫了一行不小的字。

種植人:謝眈。

難怪他會這麽緊張。

謝眈忍俊不禁:“買樹種,不是還要買地?”

陳傑見他難得一笑,不自覺也開心了起來,“那可沒有,地是政府提供的,這棵樹就是你的成人樹了,今年才一歲。”

“謝謝你。”

送予他新生祝福。

“操,你好客氣。”陳傑使勁兒撞他一下,忽然問:“你喊葉堂了嗎?”

“我和他在一起。”

上次沒有告訴他人,可謝眈這次決定要說了。

不過陳傑只是驚愕了片刻,很快又恢複如常,笑笑:“我猜就是。”

又問:“那個姓許的呢?”

“朋友。”謝眈很平常的解釋。

陳傑只是笑,沒有再說話,拍了拍他的肩,像是一種無言的祝福。

看完樹後,謝眈和陳傑先到地方,在單獨的休息室裏等人。

陳傑在一邊玩手機,沒多久後,胡子和陳深也到了。

四個人就這麽坐在沙發上相對無言,低頭看手機。

他們來的太早了,一時半會兒,估計其他的人也還不會到。

半響後,胡子先耐不住,問:“謝眈,會玩麻将嗎?”

謝眈颔首。

會倒是會一點,還是初入社會的那會兒學的。只不過他多年不碰,估計要是真的打的話,技術爛的不忍直視。

陳傑倒是大吃一驚:“你哪兒學的?”

“管他哪兒學的,會打就行。”胡子已經站起身來:“來來,搓一局先。”

四個人就在休息室自帶的隔間裏,打起了麻将。

謝眈就只記得基本規則,和陳深一起,跟着流程出,跟着流程輸。看着陳傑和胡民胡了一次又一次。

打了一圈後,休息室裏終于又有人進來了。

離約定的時間還早,也不知道是誰,謝眈側頭往後看了一眼,見是葉堂。

他正好也看到了在打麻将的四個人,笑着一一點頭示意後,靠在謝眈椅背上,問:“你會打?”

“勉強能。”謝眈說話不摻雜水分,說話間,陳傑又胡了。

洗麻将的時候,他回過頭來看葉堂。

兩人挨的極近,也不太忌諱。

燈光有些暗,謝眈對上他的眼睛,問:“想不想玩?”

“不了,我可是不賭不毒不嫖的三好青年。”

葉堂擺擺手,轉而坐在了另外一邊:“我看你們打。”

他每次打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看向葉堂,恰好他也滿帶笑意,正看着自己。

“看我幹什麽,我又不會。”葉堂笑出聲,擺手:“看你的麻将。”

胡子看着這兩人,都差快點丢下手中麻将,大喊自己單身了。

不過大概是有葉堂在一邊加成,再打一圈,謝眈終于胡了。

“哥,你好不争氣啊。”陳傑開始嫌棄陳深:“謝眈都胡了,你怎麽還這麽爛?”

陳深對着滿臉是嫌棄的陳傑,呵呵冷笑兩聲,有條有理開始敘述:“我到目前為止只打過不超十局,有三局都還是在和胡民學。你以為哪個高中生都像你一樣會打麻将?”

“謝眈啊。”陳傑擺手。

“……人家那是愛情的力量。”

陳深掃了一眼在一邊湊近說話的兩個人,重新歸于沉默。

人終于還是陸陸續續地到了。

許秉邑後來,見四個人圍着桌子打麻将。又看到了謝眈,難免有些驚異,站到桌邊問:“你還會打麻将?”

“一點。”謝眈側頭看他一眼,很快又重新将視線轉移到麻将上來,禮貌的問他:“玩嗎?”

許秉邑搖搖頭,再看了幾眼就離開了。

不過他雖然對打麻将沒興趣,但一側頭,就看到葉堂懶散的坐在一邊,盯着他們打麻将。

至于讓他看得目不轉睛的人是誰,許秉邑當然心知肚明,大約也能猜出,他二人到現在的關系。

謝眈打麻将的時候,從他們這個角度看上去也極為認真。

身體坐的挺直,側顏被昏黃的光線打磨得柔和,殘留着些許的淩厲。神色淡然,不在意輸贏的模樣,想讓人不多看幾眼都難。

偏偏手指也生的好看,連帶着在麻将上摩挲這個動作,也覺得賞心悅目。

他也不習慣給自己找虐受,索性也坐下,問葉堂:“有煙嗎?”

葉堂笑笑,仿佛這是一件很讓他驕傲與幸福的事情:“戒了。”

許秉邑:……

雖然他不想給自己找虐受,可是誰叫,自己是個單身狗?

大概離飯點還差點時間,李宇也圍過來,說是要學打麻将。

謝眈一邊打一邊學,恰好又胡了。

他站起身來讓李宇:“你讓陳傑教,我過去。”

言盡,謝眈轉身,見葉堂和許秉邑說着話,一邊卻還看着他。

他和許秉邑打了個招呼,轉身去了廁所。

他剛一出來,就看見葉堂靠在牆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來的。

謝眈徑直去洗手臺前洗手,問:“怎麽?”

葉堂搖搖頭,只是看着他緩緩擦着手。

謝眈将紙扔進了垃圾簍中,看他一步步走了過來。

葉堂忽然伸出手指,勾起了他的小指。

而後将他的手擡了起來。

他手指修長而雪白,指骨處略微一點紅,因為剛洗手,冰冰涼涼的。

葉堂的手指很暖。

他就這樣俯身,突兀地,在謝眈的指骨上親了一下。

滿臉認真,像一個虔誠的信徒。

只是唇瓣輕輕一碰,謝眈卻感覺,自己身體裏的血液,都因為他這一碰,而開始沸騰起來。

而後看到他擡起頭來,從衣袋裏拿出了兩枚金戒指。

葉堂将戒指送到他眼前,很自然的眨下右眼:“謝眈哥哥先幫我戴。”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謝眈臉上的笑意已經舒展開來。

他從他手上接過戒指,擡起了他的手。

将戒指小心翼翼的送入,握着他的手,溫熱從掌心傳達到全身。

明明說好了先幫他戴,他卻也單手,幫戒指也送上了謝眈的無名指。

剛好合适。

不過幾十秒的短短過程,身後就是廁所,他卻覺得很長很長。

葉堂勾着他的手指,低頭看了好久。

而後笑着低聲哼唱:

“用那金指環做證

對我講一聲終于肯接受

以後同用我的姓~”

他不會粵語,勉強哼出幾句國語,聽上去不倫不類,可是溫柔又真摯。

謝眈低頭看着他,湊近,在他額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葉堂擡頭湊上來,兩人嘴角方才緩緩地湊在一起。

眼看着唇瓣之間就要完全印上,葉堂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這個吻被中途打斷,他往後退了一步,接了電話。

“喂,沈耀珩?”

他說話的時候,擡頭看了一眼謝眈。

謝眈面不改色,十分平靜地站在一邊,默默聽他說話。

“晚上?”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只見葉堂微微皺眉。

“不行,我男朋友今天生日,我得問問晚上要不要陪他。”

他說着看向謝眈,眼中有詢問意味。

謝眈如實搖頭,晚上他是準備回家和謝父謝母一起過的。

“那可以,”葉堂應下:“我先挂了,晚上你給我打電話。”

他說着就把手機從耳邊拿了下來,點下挂斷,看向謝眈。

謝眈不置可否,向前靠了點。

怎麽說,先會兒的那個吻還是實現了。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淺嘗辄止。

葉堂驀然間笑了,又微微仰起頭,再次在他唇上蹭了下。

“走吧,謝眈哥哥?”

謝眈拉起他的手,應下。

走出廁所到走廊的時候,他還是開口說了一句:“晚上注意安全。”

他兩的情侶對戒顯而易見,飯間,大抵除了李宇這種神經極粗的人,應該都發現了。

他其實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在外面玩的時候,趁着自己不在家,給謝母打了電話,叫她去拿禮物。

看起來,應該是很喜歡的樣子。

過了個生日,出門時雙手空蕩蕩,歸家時……滿載禮物。

家裏也買了一個蛋糕,謝眈自己親手點上了蠟燭。

他也真心祝福另一個謝眈,無論以後如何,都能快快樂樂。

作者有話要說:  ^_^雙更達成√

堂堂:我可以忍住不買鞋、衣服,也不給發小借錢,但我就算攢錢,也要給我男朋友買愛的見證。

昨天表白讀者,今天表白我最可愛的基友文文~愛你麽麽噠mua公開表白~麽~

給你小!心!心!biubiubiu愛心發射^_^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