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重逢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沈硯山每天忙進忙出。
到處有密報傳回來。
司大莊真怕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一旦沒結果,五哥的性情會更加暴躁嗜虐。長此以往,他遲早要真瘋。
“……五哥,上次那個叫什麽……趙岷玉的大小姐,她還給你送了帕子。”司大莊小聲提醒他,“你還看了人家很久。你不能和她睡嗎?這樣,你就可以過正常人的日子了。”
趙家是南昌府的大戶,祖父是前清重臣,在京裏時跟沈家有點私交。
沈硯山到了南昌,趙家老爺子主動請他,甚至提到了他祖父。
他賣了趙家這個面子。
他和趙岷玉小姐小時候見過,他至今還有點印象,因為趙岷玉小姐打小就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趙小姐跟以前的杜小姐一樣,對沈硯山一見傾心。
司大莊真希望他能和趙岷玉好了,忘記小鹿。
小鹿已經死了。
“你別管!”沈硯山道。
司大莊很怕他這樣沉溺其中。沒了小鹿,五哥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五哥能正常一點。
一轉眼,又過去了大半個月。
沈硯山接到一封電報的時候,突然雙手微顫。
司大莊當時正好在他身邊,被他吓了一跳:“怎麽了,五哥?”
“大莊,有了小鹿的消息,她可能在岳城!”沈硯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他急急忙忙給岳城的軍政府發電報,說自己要趕到岳城,請岳城督軍司炎幫忙接待他的專列。
他發完電報,不等回信,立馬就讓人準備好專列,他要去動身了。
司大莊跟上了他:“五哥,我也去!”
沈硯山點頭。
火車很快就準備好了,沈硯山剛到車站的時候,副官跑過來,送了另一封電報給他:“大帥,收到了新的電報。”
沈硯山的華中五省大都督的任命發了下來,身邊的人包括沈橫,全部改口了,不再稱呼總參謀,而是叫他“大帥”。
沈橫只是江西的督軍,從沈硯山的上司,變成了沈硯山的下屬。
對于這個變化,沈橫覺得理所當然,哪怕他去了北平,這個職務也輪不到他。
沈硯山上任,很明顯是新總統想要借助沈硯山祖父的餘威,給華中各地的軍閥們施壓。
“什麽電報?”司大莊随手接過來。
電報是譯好的。
小鹿去世之後,司大莊被晁溪逼迫着,認識了幾個字,故而電報他看了個一知半解,指了指落款:“五哥,這是什麽字?”
“霈。”
“是什麽意思?”
“人名。”沈硯山心不在焉,把電報接過來掃視了一眼。
電報不是岳城督軍司炎發的,而是司炎的長子。
司少帥在電報裏告訴沈硯山,想要在岳城找人,可以委托他。岳城是司家的地盤,沒有他尋不到的,哪怕是羅氏門徒。
岳城形勢複雜,外人想要從中尋到深潭底下的人,很難。
司少帥可以幫忙找人,只是他要價極高,讓沈硯山先付三十萬大洋的支票。
沈硯山想了想,問身邊的副官:“岳城的少帥,多大年紀?”
副官要去查。
專列開動,副官從專列上的電報,詢問司少帥的年紀。
很快就有了回電:“司少帥二十多歲。”
司大莊立馬道:“跟我們本家同姓啊——他這麽年輕,靠譜嗎?”
“二十歲,已經不算年輕了。”沈硯山道,“多個幫手,多條出路。叫人彙支票給他,請他幫忙。”
司大莊有點肉疼:“五哥,那可是三十萬大洋!”
以前,五哥還沒來的時候,他們兩塊大洋能活一個月。
司大莊知道五哥現在不缺錢,可也不能這樣亂花。
“不妨事,咱們留着電報,假如司少帥耍咱們,拿着電報去找他老子。司炎這個人,還是很講信用的。”沈硯山道。
司大莊笑起來,說五哥這主意靠譜。
專列風馳電掣,兩天之後終于到了岳城。
一下火車,岳城軍政府就派了高官過來迎接,畢竟沈硯山如今占一個五省大都督的名頭。
“沈大帥,您先到飯店下榻。人我們已經有了眉目,不過不能操之過急。”其中有個副官對沈硯山道。
沈硯山的手指緊緊攥住,就好像他的心,擰成了一團。
假如這次希望落空,他不知自己能否再堅持下去了。
他已經很累了。
他好像走在黑暗裏,四處碰壁,看不到半點光亮。
沈硯山到了飯店住下。
剛剛下榻,司炎就親自來了,請沈硯山吃了頓晚飯。得知他是私事,司炎就說請他自便,然後離開了。
至于那位拿了沈硯山錢的少帥,一直沒有露面。
到了第三天傍晚,有人過來找沈硯山。
“沈大帥,屬下是少帥身邊的副官鄧高,少帥讓我請您去一個地方。”年輕的副官,約莫十六七歲,一臉孩子氣。
沈硯山:“……”
他到了這一刻,才隐約覺得,自己真可能被司家的小孩子騙了錢。
他的人也在到處找。
正如司少帥電報裏所言,想要在岳城找深藏起來的人,很不容易。
尤其是他這種外人,很容易打草驚蛇。
他到岳城是秘密而來,司炎過來見他,也是悄悄的。
饒是如此,沈硯山仍感覺走漏了風聲。
“去哪裏?”沈硯山問眼前半大的孩子。
那個叫鄧高的孩子,卻一臉狡猾的微笑:“搏擊場。”
搏擊,是一個很古老的賭局活動,洋人們特別喜歡,只是政府不容許存在,故而大多數的搏擊場,都是地下的。
沈硯山跟着那副官出門。
副官又跟沈硯山解釋:“您要找的人,可能是羅氏門生中的重要人物,有人在搏擊場見過她……”
“她打比賽?”
“不,她應該是管事的人。”副官道。
沈硯山松了口氣,同時又蹙緊眉頭。
小鹿這三年,到底經歷了什麽?她一個才走出縣城的女孩子,到底是得到了什麽人的庇護,如今能藏得這麽深?
他這邊想着,就跟着副官到了一處地下搏擊場。
搏擊場位于歌舞廳,要從歌舞廳的貴賓通道上三樓,再從三樓的另一個房間的密道,通道地下室。
場地很大,約莫有好幾百人,臺上有精壯漢子正在互毆。
他們做的是生死局,以一方死亡為比賽結束。
副官把沈硯山領到了旁邊的一處看臺,對他道:“您稍等。”
沈硯山剛坐下,對面的小門裏,出來兩個彪形大漢,恭恭敬敬站在了門口,然後,走出一個身材稍微矮一點的年輕人。
年輕人雖然穿着風氅和皮靴,卻梳長長的馬尾辮,是個漂亮、高挑又英氣的女人。
沈硯山的呼吸屏住。
他連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看到這樣的小鹿——鮮活的、英姿飒爽的。
他猛然站起身。
而司露微,視線直直落在他身上,好像一開始就知道他在這裏。沈硯山腦子裏嗡了下,突然明白,自己中了個圈套。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