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似夢非夢(上)

他說不是玉佩後,我呆若木雞地望着他,一時不知該再說甚麽,空氣宛若凝固。

半晌,他略帶戲谑地問道:“掌櫃還要握到幾時?”

我忙将手縮回,手指絞着衣邊,不自覺低頭後退。然而我退一步,他逼近一步,我再退,他再進,直将我逼到牆角,動彈不得。這人俯身下來,挑着嘴角似笑非笑,在我耳旁吹氣道:“你讓它起來了?不負責麽?”

瘋了,這書生瘋了!看來竟不是我喝醉了,是這書生醉瘋了。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我雖非慫人,喝了這幾壇子好酒,多早晚已是恨不得上天下地。他如此一挑釁,我登時火冒三丈,惡向膽邊生,拉着他便向最近一間廂房去。

今日我就将你負責到底,讓你知道你爹我不是個好惹的貨。

諸位看官,古人雲:醉酒易誤事,并非全無道理。春秋時期,楚恭王與晉軍戰于鄢陵,楚國敗,楚恭王眼睛亦受一箭。為準備下次戰事,召大司馬子反前來商讨,子反卻因醉酒無法前往,楚恭王大怒,只得班師回朝,遂殺子反。誤事又送了性命。從古至今,如此事例,不勝枚舉。

我拉着書生進了廂房,雖未點燈,外面月光映灑進來,房內布置,照樣看得清晰明了。

我将他一把推倒在床,撩開衣擺,跨坐在他身上。他仰面躺着,意欲起身,被我捏住脖頸。這書生的脖頸纖細滑潤,喉結随着他吞咽口水,在我的掌心上下滑動。

我将捏住他脖頸的手緩緩移下,軟聲問道:“你要我如何負責?”

說罷取下他的頭飾,侵身下去,親吻落到他的額頭、臉頰,最後是嘴唇。他的唇齒間帶着有如桃花般的清香,兩瓣柔如甘脂,我輕輕吮吸、撕咬,不敢久留,唯恐咬破了,含化了。

“這樣?”

不待他言,我已勾手解開他衣袍,抽掉汗巾,褪下長褲,他的身體在月光下一覽無餘。我從他的脖子吻将下去,至鎖骨,至心口,在胸口逗留片刻,逗弄般的,伸出舌尖,在那點紅心周圍舔弄一圈。

“這樣?”

我擡頭望他,笑了一下,複又吻至他肚臍、下腹,最後向更深處滑去。他那處密林叢生,早已挺立滾燙,我含将上去,與他弄簫。那書生忍耐不住,輕哼出聲。見他那物又壯大幾分,我便退了。

“還是這樣?”

我撐着頭,指腹在他臉上輕輕摩挲:“嗯?”

未料想,此人握住我的手,眼底流露笑意。倏而翻身縱起,一手将我雙手摁住,一手解我衣裳,末了,将我翻了個邊:“自然是,這樣負責。”

我趴在床上,未防吃他暗算,心裏大驚,高叫道:“放開我!你這魍魉混賬渾小人,快放開我!”

“此時知道悔了?”

“自是悔了,你且放開。”

“你悔了,教我如何?”

“如何?我上你下,了得,否則免談。”我生前雖是個葷素不忌,男女通吃之人,可後庭從未讓人碰過。

他仿佛聽了天大的頑笑,低低地笑了幾聲,道:“你現在要拿甚麽與我談?”

沒奈何,我只得一會兒溫言勸他:“好姑爺爺,你只不碰我,我自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一會兒又厲聲威脅:“書生,你休放肆,看我明日不殺了你!”

他卻恍若未聞,一氣兒等我氣力耗光了,道:“說完了?”

我知道再說也無用,悶聲不言,一味趴在床上閉眼挺屍。

他冰涼的手覆在我後頸上,如我摩挲他那般輕輕摩挲,我平白打了個冷戰。

他沉聲道:“夜還這樣長,你的話既已道完,不如也聽聽我的。”

我雖一動也未動,耳朵卻大張着,等他開口。

他卻未再說話,而是在我身上一寸一寸悠悠地撫過。他仿佛對我的身體了如指掌,手指劃過我的背脊,我便如同被雷擊了一般,渾身一顫。

怪哉,為何會如此熟悉?

他只碰了我一碰,我便好似已思念他甚久,恨不得貼身上去,與他快活。他未吐一言,我卻好似明白他要說與我的一切。他克制的情緒,強壓下的思念與怨憤,他從來只予我一人的溫柔,我通通都聽到了。

吾亦思汝。

此千百年來我心裏空落落之處,原是一直在等你。

我扭過頭去看他,質問道:“你不是書生!你究竟是何人?”

他頓下手中動作,用他那攝人心魂的眸子深深望着我,那種疏離,那種孤傲,這世間再也沒有第二個。

我的心驟然劇痛起來,宛若被千百蟲蟻撕咬,疼得我喘息不過,視線已是模糊,接着涕淚便一發不可收拾地流下來。

是了,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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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還有比寫第一人稱肉更喪盡天良的事嗎?沒有。

第一次寫肉,數次揪自己頭發想把自己從天花板甩出去,大家随意批評。寫不動了,剩下的半章明天(或者後天)來

對啦,開了個微博,叫老來妄。平時文同步貼在上面,沒事寫寫腦洞小短篇和日常,大家可以來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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