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偷畫危機
月恒怎麽想怎麽憋屈,半個月後成親自己這臉還沒好呢,爹是怎麽想的,一定信了含柔那賤.女人胡言,一拍桌子道:“走,佳靜不是在洗衣服麽,我們去找她,我還不信了整不回來她!”
“是,小姐,您打算讓佳靜回來做什麽?”苗琳趕緊上前送去面紗。
“能做什麽,聽說我爹對一幅畫很寶貴,我得偷過來看看!”月恒不在意的說,“走吧,別啰嗦。”
月恒會找過來佳靜表示訝然,那會兒她正彎着腰擰衣服,将衣服曬好停手道:“小姐有事?”
“怎麽,你幹的挺舒服啊!”月恒咬牙,自己的丫鬟憑什麽給別人幹活。
“舒服倒不至于,我只當是給小姐當奸細去了,打探情報是真!”佳靜在裙擺處擦擦手,泡出褶子了。
“說的好聽,那你可有打探出什麽?”小丫頭牙尖嘴利,月恒把嘴角一擰。
“月真臀部有顆痣,紅色的。”佳靜想都沒想就來上一句,反正誰也不能扒了月真的褲子去驗證是否屬實。
月恒來興趣了,迫不及待道:“然後呢,她背上有什麽,胸上有什麽!”
“別的部位沒套出話來,還不太清楚。”摸摸鼻子,佳靜想着,若這些部位都給添了東西,你還指不定如何說我騙你呢,說謊得适可而止不是。
跟着月恒回去後,佳靜被賞下一件黑色衣袍,接着被神神秘秘地囑咐了,“你聽好了,今晚我會找莊主去喝點小酒,吃點小菜,等把他灌醉後,你去他的密室裏偷一幅畫出來。”
佳靜眼皮亂跳,提到畫了,月恒也插手這事了嗎?“你,那個,是什麽樣的畫?”
“我也不清楚是什麽樣的畫啊,反正聽說很寶貴,我就想看看,看看就送回去。”
點點頭,佳靜表示明白,好奇心殺死貓麽,這個活自己得接,萬一和紅鴉是同一幅那必須拿到手。
夜晚很快來臨,月恒借故心裏難受便和月蓬鶴一起對飲,這是一間很普通的屋子,旁人想不到會是莊主所住,地理位置和其他方位相比更屬偏僻,佳靜垂首站在月恒身後為二人斟酒,見時間不早了,二人醉的差不多了,便按照事先約定好的鑽進裏屋,剛想往前邁步卻不得不停下。
窗戶是打開的,月光照進來不是很清晰瞧見腳下的地板有問題,竟是刻着一艘船,船上坐着一只鳥。這說明什麽問題,以她多年來各種經驗來看,或許是個機關,殺傷力應該不大,不然不會此般明顯,不禁思量着要不要進去。
各種沉吟一番她将鞋子脫掉,一點點往前探地将之按在那只小船上,快速脫手,因為怕被暗算,所以她身子還留在原地,等了半天什麽反應都沒有,長舒一口氣真是自己吓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麽嘛,剛要把鞋子撿回來卻聽刷刷刷聲不斷,四周牆壁迸射出幾十根利箭,它們的方向并不是那只用來投石問路的鞋子,而是地板上那只鳥。
佳靜心驚膽戰,撿回一條命,更讓人臉色的慘白的是聽外面喊道:“刺客,抓刺客,保護莊主……”
自己不會交代這吧?悲催了的,月恒這傻逼,連自己爹房裏有機關都不知道,讓人活活送命來,正抱怨着,地面那被插爛的小鳥處突然伸出一只爪子,多麽驚悚的一幕,她沒叫出來都是奇跡,然後看着插在上面的箭被快速拔掉,風離從中鑽出,頭發亂糟糟對她講:“快和我走,這下面有個通道。”
救人于水火啊,佳靜先讓他讓開自己再跳下去,這下面是個隧道,摸着牆壁沒走出多遠有一道被打開的石門,門內幾十個鐵箱,裝着什麽值錢的可想而知,然後又是一道門,長長隧道,隧道裏只有沉悶的腳步聲,令人心裏發慌,“風離,你是如何知道這裏的?”
“信你之言,去把含柔可勁折騰,下.流調戲話說了一大堆,這才被告知這裏,啧,那女人一看就是久未滋潤!”風離挺自豪道:“藥拿到了,紅鴉同樣找到,還得我親自出馬,你和我一起離開,上面要抓刺客的聲音下面聽的清楚,再待下去估計你小命就沒了!”
佳靜大翻白眼,沒好氣地道:“別啰嗦了,快走。”
回去的時候需要飛檐走壁,風離說要抱她,她說什麽都不幹,面對一個色狼她可不敢輕易把自己交過去,硬是忍住脖子痛讓提後衣領。
到了醉煙樓進去自己的閨房,躺在榻上她覺得自己好像死過一回,至少被扒掉一層皮,是誰害的咱這般辛苦,這個仇咱得報。山莊丢了珍貴之物必會大動幹戈興師動衆,而自己在同一時間消失不見,有心人一聯想就能查到自己身上,這事就算是易昭想、都脫不掉關系。
越加深入思索佳靜越覺小命難保,岌岌可危,傲月山莊龐然大物啊,自己和它相比連螞蟻都不如,對着幹純屬找抽,他們一定會來抓自己的,坐卧不安怎麽辦,找易昭,雖然這厮幹的坑爹事較多,但好賴能出謀劃策一番,找比不找好。
易昭聽了風離和佳靜兩人的描述開始微微沉吟,好半晌才道:“佳靜把所有事都攬下來,因為你是,月蓬鶴的親生女兒。”
為了推卸責任撒這種慌嗎?有沒有點水準?“胡說,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幹。”佳靜幾欲暴發火氣都忍了,拳頭握了又握,“想讓我背黑鍋,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別忘了依蓮還在我手裏。”易昭蹙眉冷笑,嘲諷意味十足,“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除了威脅你還會什麽,是驢子是馬牽出來遛遛,不把自己當回事還把你當回事不成?抱歉,你在我心裏威風八面的身影已經被删了,堕入無盡深淵。心底那股震怒她已經無法去形容,唇發抖地指着二人,“別以為我會這般輕易妥協。”
“是嗎。”易昭懶懶道:“脫她衣服。”
風離兩手交握掰出十次整齊的響聲,臉上挂着猥瑣的笑,“小丫頭,讓你嘗嘗被調.教的滋味。”
調教你妹,脫你老婆衣服,兩只鴨,呱呱叫,不會水,吃菊花,送你根黃瓜要不要!
佳靜只是哭,不說話,任他一件一件脫自己衣服,忽然有人敲門道:“老鸨,那個常公子又來找佳靜,砸了好多東西,他說這次見不到人就不走了,您快去看看吧。”
房內的三人都愣了下,易昭不耐地擺手,“讓佳靜先去,看看那小子作甚。”
天無絕人之路,你倆只鴨等姑奶奶發達那天,扒光了你倆游街,菊花五毛錢一斤!
佳靜被脫得應該只剩肚兜,她嫌胸部長大了往外顯露,便在肚兜外纏上厚厚的寬布,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你們要記住自己今日所為,他日我必然十倍奉還。”
看着她離去背影風離有點不安道:“我怎麽覺得這丫頭說的是真,她不會真記恨你吧?”
“怎會?”易昭輕笑,眉間帶有得意,“她愛我還來不及,我傷她多次,也沒見她長記性,喜歡犯.賤的女人,你就該這般待她!”
這人若是壞到骨子裏,就算打斷他狗腿重新接骨長得還是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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