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周良魚:這不像他……

那老将死之前的一封認罪書, 在朝堂上掀起了掀然大波, 燕帝聞言, 整個人都不對了。

他終于察覺到哪裏不對勁了,那是他的心腹, 否則當年他也不會将那種事交給他辦。

對方雖然年歲不小了, 只擔着一個閑職,可他的後人燕帝給的職位可不低。

前幾個月,他還見了對方一面,對方瞧着還硬朗,怎麽可能突然說“出于愧疚”以死謝罪,死之前還留下這麽一封書信。

燕帝第一反應是不是誰知道了這種事, 故意算計他?他第一反應就是趙譽城。可随即想想不對, 如果是趙譽城, 對方不可能忍得住, 更何況, 當年那件事那麽隐蔽,對方不可能知道的,不可能的……

當年為了不暴露, 他吩咐了這老将将人在上香祈福的途中, 将趙王妃與當年年幼的譽世子給綁走了,扔進了城外荒廢的蛇窟裏。為了怕留下痕跡, 也為了防止被趙王回來追查到什麽,他只吩咐了對方扔了之後就不要管,也不要再去看, 從始至終都沒留下任何痕跡。他當年算準了時間,趙王就算趕回來,也來不及了,趙王妃與譽世子必死無疑。

那蛇窟是他早些年發現的一個隐蔽之所,很少人知曉。

趙王回來的時候,果然遲了,離事發之時已經過去了好幾日,那蛇窟裏都是蛇,加上根本沒有食物,定然是活不成的。燕帝後來故意讓人洩露出一些蹤跡,趙王将人找到了,可沒想到……那譽世子竟是這般命大。聽跟着趙王同去的将士所言,當時他們進去的時候,趙王妃已經成了一具骷髅,卻還保持着将那譽世子往上托的動作。

譽世子被趙王妃竟是用蛇窟裏的藤蔓給吊到了半空中,她自己則是以身飼蛇,還真讓譽世子命大躲過了一劫,不過當時也被蛇咬傷了,身上也很多血淋淋的傷口,以蛇血為食,救了很久才救了回來。

後來因為受到的刺激太大,足足兩年那譽世子都不敢見人,他親眼去看過,簡直就是一個小瘋子。

燕帝坐在那裏,沉思許久,覺得不可能是趙譽城,如果趙譽城知曉當年的事,那趙王也必然知道。殺妻之仇以趙王那性子,絕對忍不了。更何況,趙譽城如果真的有心想當皇帝,根本不可能簽下那所謂的“保證書”,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子嗣,怎麽可能當皇帝?所以,肯定不是趙譽城。

可到底是誰?難道……真的是當年那人的餘孽回來了?想要報複他?

燕帝這邊絲毫找不到人,譽王府卻是一片祥和。

周良魚也聽聞了這件事,沉默許久,才忍不住問了當年的事:“趙王……你義父當年到底是怎麽瞞過燕帝的?”燕帝這麽精明的一個人,如果不是确切肯定了,難道不會懷疑嗎?

趙譽城垂着眼,聞言順了順他的墨發,轉過頭,看向窗棂外的梨樹,聲音喑啞:“當年義父趕去支援的人裏,有燕帝的人,義父是存了心思想着萬一還活着,他以拖不得為理由,選了一百精兵,日夜兼程先快馬加鞭趕過去,其中有幾人是燕帝的人,不過是燕帝以為,實則,是我義父故意安插過去的。那些人覺得既然有自己人跟着,不會出問題,也就同意了。

我義父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了遍布的屍體……以及那個屍坑。

後來,找到奄奄一息的我,想到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保住我的性命。一開始,義父并未想到……表弟早就身亡,連夜在附近尋找有沒有年齡相仿早亡的孩童。還真讓義父找到一個,死了有三個月了,不過當時剛好是夏日,屍體腐敗的快,義父将那屍體毀得看不出模樣,與我父王母妃的放在一起,等那些人趕過來時,自然暗自詢問了那幾個‘自己人’,他們說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當年跟着離開前往封地的,只有我一個年紀偏小的孩子,自然也錯不了。

他們就信了……因為天氣炎熱,屍體根本帶不回去,腐敗的厲害,只能當場一把火燒了,帶回了骨灰。”

趙譽城說到這,沉默了下來,周良魚心疼不已,坐起身,腦海裏閃過他後背上的傷,應該就是當年留下來的,他忍不住動作極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指腹隔着衣袍,極輕地摸了摸:“當年譽世子……是不是早就死了?”

趙譽城握住了周良魚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輕嗯了聲:“姨母與表弟被扔在蛇窟多日,義父中途知曉他們出事,先一步回京了,另一方人則同時秘密将我提前一步送回了京城。義父是先找到那個蛇窟的,當時他們進去的時候……姨母與表弟,皆成了白骨。他們是當場就被毒蛇咬死的,根本沒有活命的可能。義父當時大恸,想立刻就去找燕帝拼命,可最後被親信勸住了,就算是義父去找了,燕帝那時候名聲在外,不會有人信的……

義父為了複仇,加上我當時是唯一存活下來的血脈,就想到了那個辦法。

他假意并未找到姨母表弟,而是先讓當時身體極為消瘦饑餓遍布傷口的我送進了蛇窟,将表弟的屍骸移走了出來,為了想象,義父讓無毒的蛇在我身上咬下了無數的傷口,以假亂真……後來隔了一日,義父才帶着那些所謂的‘将士’尋來,也就看到了我被綁在藤條上只留着一口氣,姨母卻……的畫面。因為是當場看到的,燕帝自然信了……覺得我僥幸命大,加上那時候我……有些不正常,燕帝不好再動手。後來,義父就将我帶去的軍營。”至此之後,也開始了長達數年的謀劃與隐忍。

只為了這一朝,能為逝去的親人報仇雪恨。

周良魚想到當年那麽年幼的趙譽城,先是忍受了痛失雙親之苦,為了活命,又不得不弄得遍布傷痕,他腦海裏閃過做夢時那仿佛親眼所見的畫面。年幼的譽世子就那麽躺在那裏,渾身布滿了血……

周良魚額頭輕抵在他的肩頭:“會好的,燕帝會為他所作的事付出代價的。”

周良魚想到了地宮裏那挂着被黑布罩着的蛇,那些……怕是趙王臨死前為燕帝準備的吧?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方能解恨。

燕帝本來以為“認罪書”的事已經是最壞的了,可他沒想到,這才只是其中一件,當坊間越傳越奇怪的時候,又有人相繼自殺,同樣是身居高位,且都是燕帝的親信,同樣死之前也寫下了認罪書,只是這一次……卻不是關于趙王妃,而是燕親王一家。

這次不僅僅只是認罪,其中一位留下來的遺物還有一件令牌……當時燕帝獨有的密令牌。

此物一出,整個朝堂都掀翻了天,如果趙王妃與譽世子還只是前奏,那麽燕親王的事徹底激怒了所有人,将整件事推向了高潮。

燕親王……燕親王……那是皇上的親兄長,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有朝臣仔細分析了一下,當年燕親王出事的時候,剛好那位大人當真不在京城,還有那獨有的密令牌,能調動燕親王的親兵近萬人。

不過一日,一封又一封的奏折往上奏,希望皇上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與此同時,趙譽城穿戴整齊,他轉過頭,看向同樣裝扮的周良魚,親自将披風給他披上:“你先随他們秘密出京,三日後,我們在城外十裏會和。”這場仗,終于要開始了。

周良魚拿着趙譽城給他的令牌,眼圈泛紅:“你……答應過我的,要活着。”

趙譽城沒說話,只是狠狠抱了他一下,将他送了出去。

周良魚将兜帽一帶,翻身上了馬,回頭最後看了眼,咬着牙,猛地從後門悄無聲息地先一步離開了。

等周良魚等人安全出京的消息傳來,趙譽城才整理好身上的王爺袍,一步步朝着宮門口走去,最後直接跪在了宮門外,讓燕帝給他一個交代,他母妃與姨母一家,到底是否是他所害?

譽王一出現,消息就傳到了宮裏,燕帝本來就被那一封封奏折給氣得差點炸了,聽到這,氣得狠狠将東西一摔:“不見!他要跪,就跪着好了……”他這是在逼他!連趙譽城都敢……

趙譽城在宮門口跪了一日一夜,翌日一早,看不下去的文武百官,前來上朝看到這一幕,一衆人對視一眼,也紛紛跪了起來。

等燕帝上朝時,只看到一小半親信前來,一問剩下的大臣……直接炸了。

可若是不見,放任這樣下去,怕是不妥……燕帝咬咬牙,只能讓人去帶趙譽城進宮。

結果,馮貴卻是自己回來的:“皇、皇上……譽王說了,要你給他一個交代,堂堂正正的公布天下,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當着天下人的面……”

燕帝直接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撅了,也怒了:“那就讓他跪着!”

可趙譽城豈會讓燕帝這麽順心,他在逼,逼燕帝發難,否則師出無名。果然,随着失态擴大,越來越多的朝臣陪跪,燕帝知曉事情怕是無法扭轉了,他的名聲徹底毀了。

可他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豈不是證明他是殺兄背信忘義之人?他是皇帝,如果他不承認,沒有人敢胡言亂語!

抱着這種心思,燕帝想到了一個最下乘的辦法,他打算以儆效尤、殺雞儆猴。

不是要陪跪麽,他倒要看看,“打殺”了趙譽城這個領頭羊,還怎麽繼續?除非那些人都不怕死!

燕帝破罐子破摔,直接下了旨意,譽王蔑視皇權,不敬帝王,仗責一百,關禁閉半月,以儆效尤。

等聖旨念完,所有人都傻了眼,也更加憤怒了。

可前來履行旨意的禁軍,直接将所有人都趕走了,趙譽城垂着眼,一個字都沒說,只是默默承受了這一百仗責。随着一棍棍打下去,也将燕帝僅有的一點表象的仁慈給打沒了。

半個時辰後,“奄奄一息”的譽王被拖進了皇宮,随着宮門一點點關上,原本被擋着的朝臣中,一個武将看不下去了,将官帽一扔:“他奶奶的,老子看不下去了!這譽王進去了,還有命活着出來?說是半月禁閉,皇上連自己胞兄都能殺了,還會留着譽王的命?來人啊……誰跟老子殺進去……殺出一條血路,将譽王救出來!”

一時間,根本沒人敢應聲,畢竟那位是君,他們是臣,即使那些事可能是真的,可沒證實……闖宮謀反是要滅九族的!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有千餘人的隊伍跑了過來,為首的副将正是譽王的人,他們振臂一呼,将譽王可能進去的下場大肆宣揚了一遍,随即看向衆人,直接齊刷刷朝天拜了拜,祭拜燕親王等人,拔出手裏的刀劍,直接闖宮……

趙譽城并未被帶走,不過半路,就被人給帶走換了人,随着那些人闖進宮,趙譽城趁亂離宮,等趙譽城成功出了城,随着信號彈一出,所有人叛出皇宮,再殺出燕京,一路趕往京外與周良魚等隊伍會和。等燕帝知道的時候,傻了眼:他還什麽都沒做呢?跑了?跑了!

不過一日,燕帝迫害“只想要一個解釋”的譽王,殘害忠良,逼得譽王不得不叛出京城的消息震怒了所有人,可百姓敢怒不敢言,畢竟雖然皇上做得不對,可那些傳聞只是傳聞,證據不足,他們也不敢胡言亂語。

可就在這時,一人卻是站了出來,一道鳳旨,被太後親筆所寫成無數遍,突然流傳到了坊間,其中歷數燕帝七大罪,其中兩大罪,就是迫害趙王妃譽世子,以及為了坐穩皇位謀害其胞兄一家。

如果那些人自盡之前說的,還有可能是謊言,可太後……那是誰?那是當今聖上的親母後,連太後都這麽說了……還能有假?

衆人瞧着那些仿佛假的一樣的鳳旨,可那上面印着的鳳印,讓整個朝堂徹底震動了。

趙譽城得知太後寫鳳旨的消息時,剛與隊伍會和,他坐在駿馬上,愣愣望着禀告的将士,眼圈莫名紅了,低聲喃喃一聲:“祖母……”太後這一步并未在他的計劃中,對方這是……

周良魚離趙譽城極近,聽到了這一聲,也忍不住眼睛一酸,偷偷握住了他的手:“太後會沒事兒的,大燕以孝治國,燕帝再喪心病狂也不會在這時候弑母,只會徹底失了人心。”

周良魚其實也不确定,如果燕帝真的……可這時候,只能這麽安慰趙譽城。

太後做出這等犧牲,只為了成全趙譽城,為自己的大兒子報仇雪恨,他們不能回頭了,否則,只會讓太後白白犧牲。

趙譽城狠狠抹了一下眼,回頭望了一眼京城:“走!”

随後不到十日,趙譽城的那些親信全部叛出京城,與趙譽城會和,與此同時,大荊國的數萬精兵威逼邊境,逼燕帝以死謝罪,讓出皇位。

因為太後最後的鳳旨,像是壓垮了燕帝在百姓心中的最後一點形象,民心所失,不過三月,幾乎所有的将士不戰而降,燕帝知曉自己大勢已去,在城門不攻而破之際,連夜逃出皇宮,不知去向。

時隔一月,趙譽城坐在高頭大馬上,一身盔甲,帶着軍隊進京,他卻并未進皇宮,而是回了譽王府。至于皇宮裏的一切,全部交給了心腹打點。最後一盤查,雲王燕雲峥與燕帝不知所蹤,其餘的皇子帶着家眷怕死,全部歸降。

衆文武百官原本以為趙譽城會直接進宮,卻沒搞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譽王這……莫不是将燕帝趕了下來,卻不想當皇上?

周良魚這三個月跟着趙譽城倒是學了不少本事,他原本以為至少需要一年半載的,可沒想到這麽快燕帝就垮了,可見對方平日有多失民心。

周良魚望着熟悉的譽王府,還頗有些感慨,他感覺手掌有些緊,忍不住低下頭,就看到趙譽城望着一個方向,瞳仁幽深。

周良魚搖了搖手臂,在趙譽城眼前晃了晃:“喂,你想什麽呢?你怎麽沒直接進宮?那些大臣估計都納悶呢?不過沒想到,竟然讓燕帝那厮跑了……”按理說趙譽城這麽精明,怎麽可能會露出這麽大的失誤?燕帝還能跑了?

趙譽城偏過頭,薄唇緊抿,對上周良魚的眼,第一次表情也是這般嚴肅:“魚魚,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周良魚心底莫名怔了下,不知為何,心底隐隐有種想法,卻又很快被自己否定了。

可随着趙譽城真的帶着周良魚去了地宮,等石門打開的時候,他再次看到了那具棺樽,以及被五花大綁跪在棺樽前不知多久的燕帝。

對方一聲狼藉,嘴巴被堵着,就那麽半跪着懸吊在棺樽前,一雙血紅的眼死死盯着棺樽裏的三具屍骸,嘴裏唔唔唔說着什麽。

周良魚即使先前猜到有這種可能性,可真的看到了,還是愣住了:“我、我說呢……先前這不像你的作風啊,你怎麽可能放過燕帝?原來你……你将他給綁到這裏來了?”也是,燕帝如果被抓回來,趙譽城如果想殺他,可不怎麽容易,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叔父,又是一國之君,可若是他自己跑了失蹤了,永遠找不到了,那就怪不得趙譽城了。

趙譽城本不想讓周良魚看到這殘忍的一面,可這個人,是他等了十幾年都想殺了的有血海深仇的仇人,他想讓周良魚與他一起看着對方怎麽受到懲罰得到報應。

趙譽城沒讓周良魚跟上來,他一個人走到了燕帝的面前,看着對方凄慘的目光,面無表情地指了指棺樽:“你知道這裏都是誰嗎?”

燕帝拼了命的搖頭,卻又點頭,眼神終于不那麽兇狠了,帶着祈求,想讓趙譽城放了他一命。

趙譽城走到透明的棺樽蓋前,擡起手,摸了摸,望着裏面的三具骸骨,一個個指着,念出來:“這個,是趙王妃……十七年前,你趁着趙王救人之際,将她與譽世子綁了,扔進了蛇窟裏,她成了白骨。”

燕帝大概知道自己可能活不成了,突然就冷靜了下來,皺着眉盯着那三具骸骨,視線奇怪的落在那具小的,眉頭緊鎖。

趙譽城也不期望他能回答:“這具……就是趙王,你是不是很好奇,趙王為何會在這裏?因為他為了與他們葬在一起,死後讓人将其也成了白骨,葬在了這不見天日的地方。你可能很好奇這具小的,他……就是當年你派人扔進蛇窟的譽世子啊。”

随着最後幾個字一出,燕帝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像是被驚到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拼命搖着頭:不!不可能!

趙譽城冷漠地看着他:“我是誰?我的……親叔叔。你可知雙親親眼在眼前被殺的滋味嗎?你可知渾身被近千人的血染紅的滋味嗎?你知道一個人與成千上百的屍體待了三天的滋味嗎?你不知道……因為你的心,是黑的。”

随着這一句,趙譽城對上燕帝絕望的目光,拍了拍手,頓時,迅速有十幾個無聲無息的黑衣人出現,将那具棺樽小心翼翼地擡到了一旁。

趙譽城則是走到一處,伸出手突然擋在了周良魚的眼前,他從身後摟着周良魚,什麽話也沒說。

周良魚站在那裏,眼前一黑,卻也沒問。

而趙譽城則是将石壁的一個按鈕給按開了,頓時,原本棺樽所在的位置,地下從中間裂開,露出一個石洞。而那些黑衣人則是縱身上了石壁,将那些準備了很多年由黑布罩着的籠子拿了下來……

周良魚看不到,可能聽到細微的聲響,他能猜到這些人在做什麽。

可他乖乖站在那裏,什麽話也沒說,也沒動,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到趙譽城突然低下頭,将他死死摟在了懷裏,額頭抵着他的後頸,肌膚相貼,對方的身體冰冷卻放松,周良魚輕吐出一口氣:仇……終于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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