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兩院之間的小門已經修好了。花封枝揮退了服侍的人,讓她們都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花封枝回來便和蕭臨池分開了,兩人說定沐浴後相見。花封枝出了浴桶就上了床榻,看着說好的時辰快到了,他才披上外衣下了床。剛将窗戶推開,花封枝看見站在窗外的男人,眼睛不自覺下彎,他翹了翹唇。

“感覺我們像在幽會。”花封枝側身讓他進屋,看他麻利的動作忍不住戲谑道。

蕭臨池身上帶着剛沐浴的濕意,他扶住花封枝,手指一根一根嵌入他的指縫。

花封枝看他關上窗,拉着他往床榻走去,“蕭将軍,我們何時開始習武?”

花封枝對習武的熱情十分的高,他眼神期待地看着蕭臨池,似乎只要他一說明日開始,他就會開心得撲到他身上。

猝不及防被花封枝的表情萌了一下,蕭臨池嗓子有些癢,他倉皇想挪開視線,但目光卻像黏在了花封枝身上一樣,舍不得動。

“過兩日。”他啞聲回答道。沒做好萬全的準備,他不敢讓花封枝冒險習武。花封枝哪怕是磕青了一塊,到最後心疼的還是他自己。

花封枝有些喪氣,但他到底想得明白,有習武的機會就好了,晚一點也沒事!

他脫了鞋上榻,爬到最裏側往床上拍了拍,“蕭将軍,快來呀。”

花封枝的腳踝纖細,雖然一晃而過,但還是讓蕭臨池目光沉了沉。那雙藍色的眸子像狂風暴雨洗淨的天,深邃迷人。他解開了披在身上的外衣,上榻後躺在了外側。

“小池子,那次和我一起睡你有什麽想法嗎?”花封枝趴着,下巴壓在交疊的手背上,他側頭看向蕭臨池。

蕭臨池愣了一下,他垂下眼,“開心。”

放松身子躺着,花封枝這個人看上去懶洋洋的,他眯起眼問道,“只有開心嗎?沒別的想法?”

蕭臨池耳朵有些燙,他聲音變小答道,“有的。”

花封枝總喜歡看他變臉的樣子,尤其是被欺負得下意識流露出委屈的神色,他看着就開心。畢竟能欺負蕭臨池,還能讓他舍不得打罵,只能委委屈屈受着的人只有花封枝一個。

他蹭到蕭臨池懷裏,兩手熟稔地抱住他的腰,他喜歡窩在蕭臨池的懷抱裏。

花封枝微微昂頭,他笑眯眯說道,“蕭将軍想過什麽啊?可以告訴我嗎?”

蕭臨池被他的笑容打敗,整個人恍恍惚惚的,下面的反應怎麽都壓不回去了。

花封枝和他貼得近,蕭臨池身子一有變化,他第一時間就能感受到。

只是有些訝異地輕挑了挑眉,他又似笑非笑地貼近蕭臨池說:“原來蕭将軍是想這樣啊?”

月光微亮,照着白皙的皮膚上像覆上了一層輕紗。花封枝宛如月下的妖精,他眉眼彎彎地笑着,綿長的語調勾出了蕭臨池心裏燃着最兇的火焰。

“蕭将軍,我幫你好不好啊?”花封枝手從蕭臨池背上滑下,輕巧地鑽入了寬松的褲裏,微涼的手掌覆上了男人身上最炙熱的地方。

蕭臨池的呼吸驀地變重,他喉間是低低的喘息聲,脖頸的青筋暴起,整個人像受到了什麽難以抵抗的困難。

他寬厚的手掌在花封枝後頸摩挲,軟肉的細膩讓他那處又漲了一圈。

夜裏看不見被子裏的情景,花封枝愣了一下,他又收攏手指,把那物抓着。

蕭臨池低頭親住花封枝的唇,他眼睛很亮,沒像之前那樣猛烈的進攻,而是慢慢在花封枝唇邊厮磨。

“枝枝幫幫我,枝枝……”他呼吸出的氣息很熱,花封枝身子像被他燒着了一樣,變得發燙。

花封枝因為身體不好,幾乎沒有過自我抒解的時候,對這種事情也只是似懂非懂。他動了動手指,耳邊就傳來蕭臨池悶哼的聲音。

他停住手問道:“弄痛你了嗎?”

蕭臨池叼着他的耳朵輕舔,粗重的呼吸聲在屋子裏格外清晰,他沙啞着聲音說道,“再動一動。”洶湧激烈的愛意和情欲被死死的壓在平靜的話語下,他血液都忍不住發燙,像将這個人徹底揉入骨子裏的念頭如野草一樣瘋長。

見蕭臨池只是興奮,并沒有不适,花封枝才大膽地又動了動手。

他的動作很生疏,但架不住他是蕭臨池愛慕多年的白月光。只是被碰一下那裏,蕭臨池都要控制不住了。

花封枝十指不沾陽春水,手指的肉不算多,指節勻稱,掌心碰上去柔軟細膩,一點繭都沒有。滾燙的陽/根在他手指的擺弄又漲了一圈。

蕭臨池發瘋一樣親住了花封枝的唇,他渴望着,渴望着他。

落下的吻毫無章法,蕭臨池邊親邊輕聲叫道:“枝枝,枝枝,娘子……”

他的喘息聲給屋子裏不知道添了多少暧昧,他像上瘾了一樣,親着花封枝細嫩的皮膚,一直叫着“娘子”。

弄了一會兒,花封枝手就有些酸了,他想起話本的一些描述,伸手勾住蕭臨池的脖子。

“蕭将軍,你喜歡聽我叫你什麽?”花封枝手上的動作慢了一些,蕭臨池被強行拉回理智。

他呼吸聲都是滾燙的,沒有一點防備,他說,“喜歡枝枝,喜歡枝枝叫夫君。”

“娘子,我的枝枝。”他啃咬着花封枝的雙唇,巴不得上面沾滿自己的氣息。

花封枝眨了眨眼,他主動勾着蕭臨池的舌頭給了他一個吻。很快他伸手捂住蕭臨池的嘴巴,軟着聲音在蕭臨池耳邊喚道:“夫君,夫君。”

花封枝聲音變得細尖,聽上去和女聲很像,他尾音上翹,聽得蕭臨池差點繳械投降。

男人呼吸越來越粗重,花封枝都覺得他的手快廢了,這人是吃什麽長大的?!

他想着快些結束,一咬牙,他舌尖碰了碰蕭臨池耳廓,語調都沾染上了媚意,“蕭哥哥,你快些好不好?”

顯然,蕭哥哥這個叫法比叫夫君還管用,他聽見蕭臨池終于控制不住的吸氣聲,細碎的喘息聲讓他耳朵發燙。

被褥突然被掀開,蕭臨池淩亂着身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粗糙又滿是傷疤的身體上落下一只修長漂亮的手。

蕭臨池的胸口上下起伏着,像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事。

很快他就平複下來,“枝枝,我愛你。”蕭臨池側頭親了花封枝一下,他的聲音沙啞,聽起來卻忍不住讓人耳熱。

花封枝還在發愣,手掌上的粘膩讓他一直沒回過神來。他坐起身子看着自己的手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親自己的蕭臨池。

“這是你的東西。”花封枝垂眸,目光落在手指間的東西上,他心情莫名欣喜,攤開手在蕭臨池面前,“蕭哥哥,這是你的東西。”

蕭臨池看他那模樣,喉結忍不住上下滾了滾。“我幫你擦。”他起身找幹淨的手帕。

手指擦幹還有些粘膩,花封枝手掌張張合合,他舔了舔指尖,“蕭哥哥,上面還有味道。”

蕭臨池知道花封枝向來大膽肆意,卻不想他對這種事情也這麽放得開。花封枝很愛幹淨,可就是這樣的人,居然舔過沾過他身上那麽髒的東西的手。

“枝枝……”蕭臨池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他覺得花封枝回應他的喜歡讓他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花封枝看他一臉感動的樣子,知道他大概又心裏想了些什麽。剛剛的舉動也是心血來潮的,他什麽都沒想,等回過神,他已經說完了那番話。

不過,花封枝心裏并沒有多少排斥,蕭臨池這個人是他的,那那些東西也是他的。他幹嘛要讨厭自己的東西?花封枝想了想,算了,要是他自己的估計得皺眉趕緊去擦手。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是蕭臨池。

花封枝想,他或許比自己以為的還要喜歡他。雖然比不上蕭臨池的浩瀚大海,但是花封枝也在努力變得和他一樣。

“我也愛你,蕭臨池。”

兩人洗淨重新回了床榻,花封枝本就有些困倦,折騰了這麽久,眼皮都要睜不開了。他賴在蕭臨池懷裏,嘴巴微張,手指撚着蕭臨池衣襟合上了眼。

“蕭臨池,夜安。”

蕭臨池看他一副安靜的模樣,收緊手,“睡吧,枝枝。”

被子裏暖呼呼的,花封枝才說完就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他意識模糊,卻能感受到臉上有人輕輕地落下一個柔軟的觸碰,有些濕,讓他下意識往靠着的東西上蹭了蹭。嘴裏無意識地呓語,聽在蕭臨池耳中卻像天籁一般。

“我的枝枝。”

“我的、娘子。”只要回憶起前不久發生的事情,蕭臨池就控制不住地心情激蕩。

他的枝枝軟着聲音叫他蕭将軍,叫他夫君,叫他蕭哥哥。

他比花封枝小一歲,小時候也被花封枝逼着叫過他哥哥。只是後來花封枝不再親近他以後,他也沒敢再叫過。

花封枝叫出“蕭哥哥”确實讓他興奮,比聽到“夫君”還要興奮。

蕭臨池貼在花封枝散着碎發的耳邊,嗅着他身上藥香混着皂角的香氣,合上眼。

“夜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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