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蕭臨池告訴花封枝可以教他習武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多。天不和原來那麽冷了,院子裏的樹都長出了嫩芽。
花封枝聽到蕭臨池的話時,還愣了一下。他不是沒催過蕭臨池,只是每次他都說再等等。花封枝也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他知道蕭臨池不會騙自己,這才安下心來等候。
乍一聽到這個消息時,花封枝手一晃,茶杯都撒出了水。他并沒有顧及,只是把杯子放在一旁,驚喜地問道:“真的嗎?”
花封枝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平日裏眉宇間都是慵懶和矜貴,這會兒一開心,眼睛都彎了起來。蕭臨池看他彎成月牙的眸子,心都軟成了一塊。
“是真的。”他伸手捏了捏花封枝的臉,兩人相處幾十日了,比原來多了幾分親密,也比原來更放得開了。
蕭臨池以前在花封枝面前或許還有幾分畏懼,怕他反感自己,只是花封枝待他一天比一天好,甚至很多事情都喜歡縱着他。蕭臨池可以感受到花封枝對自己并不是憐憫,而是真正的喜歡。或許他的喜歡沒有那麽深,但蕭臨池想,他能喜歡自己就好了。
屋子裏的下人都退出去了,清月茶月也沒被花封枝留下。花封枝一激動,整個人就往蕭臨池懷裏撲了過去。
花封枝抱起來還是那麽輕,蕭臨池攬着他的腰,把他牢牢固定在懷裏。
“蕭将軍,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人!”花封枝環着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啾啾啾”的連親了好幾下。
蕭臨池自從和花封枝在一起以後,臉上都柔和了許多。聽到他的話,眼裏的溫柔足以讓人溺斃其中。
“再親親。”蕭臨池臉頰蹭了蹭他的臉。
花封枝眨了眨眼,明白了他的意思,壞心眼地咬了他一口,“蕭将軍是想受賄嗎?”
臉上被咬了一下,蕭臨池卻沒變臉色,他把人往床上抱去。等花封枝被他壓在身下,他才慢吞吞說:“枝枝想怎麽賄賂我?”
花封枝頭暈目眩就被壓在了蕭臨池身下,看着那雙永遠飽含愛意的眼睛,花封枝慢慢貼近他。
日光讓屋子裏亮堂了許多,花封枝的靠近,讓蕭臨池可以看清他臉上細小的絨毛,下意識的,他屏住了呼吸。
花封枝貼近他,解開男人的腰帶,手往他身下摸去,等他感受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子僵住了,才壞笑道:“這樣賄賂蕭将軍可以嗎?”
兩人夜裏睡一起以後,花封枝老喜歡撩撥蕭臨池,可他嫌棄手累,三五日才願意幫蕭臨池一次。不得不說,蕭臨池忍耐力強,花封枝每次沒有那個意思,他就一聲不吭,等着情欲自己消退。
“枝枝,現在是白天。”蕭臨池強忍着親吻這人的念頭,啞聲說道:“她們還在外面。”
花封枝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茶月清月白天習慣守在門口,這樣花封枝一叫她們就能進來伺候。
但花封枝哪是被規矩束縛的主,他和小将軍都熟悉了好幾次了,敞開的衣裳阻止不了花封枝的行動,他很快就和小将軍肌膚相貼了。
“只要你不做聲,她們就不會知道。”花封枝輕聲在他耳邊說道。
蕭臨池被撩得呼吸不知粗重了多少,花封枝手動了動,他就抛去了理智,覆上花封枝的唇。
激烈的親吻聲被木門隔開,屋子裏的兩人衣衫淩亂地躺在一起。花封枝手臂酸了,可小将軍還精神着,他突然坐起身子。
懷裏的人離開,蕭臨池目光一下清明,他想撐着身子坐起來,卻被花封枝壓着又躺回去了。
花封枝解開淩亂的外衣,頭發被扣子勾住,他随意地撥了撥,頭發全散了下來。
“蕭将軍,你把臉蓋好,我沒說你不許拿下來。”花封枝把外衫蓋在蕭臨池臉上,語氣嚴肅了些。
鼻尖都是花封枝身上的味道,蕭臨池光聞着,就亢奮了許多。眼睛看不到,但他其他的感官卻敏銳了許多。花封枝的話他不可能不聽,只是手掌摸索着摸在了花封枝身上,他穿過他的裏衣往裏面摸去。
突然被摸到敏感點,花封枝身子軟了些,喉間是忍不住的羞人的叫聲。他紅着臉扯開蕭臨池的手,有些羞惱,“你別亂動。”
突然被兇的蕭臨池只好把手收回,只是心裏還在回味剛剛指尖的細膩和柔軟。
花封枝的腰,奪命的刀。
思緒還停在剛剛摸到的腰上,身下的濕熱感讓他神經一下緊繃。
“枝枝——”蕭臨池像被什麽東西壓制着,聲音裏壓抑着粗重的喘息聲。
他的呼喚聲并沒有得到花封枝的回應,他看不見發生了什麽,可他敏銳地感覺到了花封枝在做什麽。
軟滑的舌頭在小将軍頭頂打轉,像是嘗到了什麽味,又慢吞吞往下挪。等到小将軍都被舔濕了,它被包裹在溫熱的嘴裏。
花封枝的動作有些生澀,牙齒不經意磕到蕭臨池,讓他控制不住地抓住了花封枝的衣袖。
“唔…”花封枝想說什麽,但是嘴裏被塞地鼓鼓當當,他艱難地吞咽,舌頭賣力地在粗壯的陽/根上舔舐。
蕭臨池的喘息聲沒被衣衫阻絕,他的呼吸裏都帶着花封枝身上的味道。
他現在只想想狠狠地,狠狠地幹花封枝,讓他明白自己快要壓制不住的愛意。
花封枝以為還需要一會兒,可是蕭臨池突然分開了他,讓花封枝猝不及防被弄了一臉。
蕭臨池扯開蓋在自己頭上的外衫,坐起身就被花封枝呆滞的表情刺激得差點原地要了他。
他的東西沾在花封枝右臉上,卷翹的睫毛都沒幸免,嘴邊沾了許多,殷紅的舌還毫不自知地伸出想舔掉黏在嘴邊的東西。
“腥。”花封枝皺起眉。
蕭臨池看他皺眉的樣子,一下找回了抛去的理智,他拿起放在一邊幹淨的帕子。這是兩人睡一起以後就養成的默契。
等到擦幹淨臉,花封枝還想調侃一下蕭臨池,卻沒想到蕭臨池親住了他的唇。
花封枝只當他是想親自己,也沒掙紮,抱着他親了起來。
兩人在床上折騰到裏側,花封枝被親得暈乎乎的,等到回過神來才發現身上的衣服大開,胸膛大腿全露出來了。
“你——”花封枝沒反抗,他被蕭臨池摸的次數屈指可數,相處到現在蕭臨池幾乎不怎麽摸他身子,讓花封枝對他也沒多少防備。
“別——別摸那裏——”花封枝腰上被一只手掐着,男人指腹上留着習武用劍留下的厚繭,摸上去有些粗砺。
花封枝被他堵住了嘴,他想反抗,聽見蕭臨池沙啞着聲音說:“她們在外面。”
你怎麽這麽壞!花封枝眼裏委屈巴巴的,無聲地譴責着蕭臨池。
蕭臨池雙唇輕輕碰了碰他的眼皮,手指在他身上游走,俯在他耳邊輕聲說:“枝枝,只叫給我一個人聽好不好?”
花封枝以前只是被他摸摸肚子,捏捏胳膊,乳尖被男人指尖撚揉,很快充血變得豔紅起來。
“蕭…臨池……”花封枝覺得自己要呼吸不過來了,身上的快感讓他控制不住地叫出來。
蕭臨池以前是怕自己摸着他克制不住心裏的欲望,可花封枝對他做得讓他壓抑許久的念頭一股腦湧了出來。
他太想要他了。
寬厚的手覆在花封枝翹起的地方,他有技巧地上下套弄着,耳邊全是花封枝停不下來的喘息聲。
粘膩,甜美。
他低下頭,含住那處。快感讓花封枝直起身子抓住了蕭臨池的頭發。
蕭臨池手沒閑着,見他坐起身,手又捏住白皙肌膚上的紅豆,指尖來回撚着。
“蕭臨池,蕭臨池??”他像缺氧一樣,大口的呼吸。以前蕭臨池幫他的時候動作溫柔極了,他雖然每次都能感受到快感,可都沒有現在來得刺激。
他揪着蕭臨池的頭發,眼睛被熏得紅了,眼淚都止不住地落下來。
蕭臨池聽到他帶着哭腔喊着:“你快點,快點。”手接替了嘴巴的位置,他親上花封枝的唇,壓着他在床榻上親。
身下的快感和胸口的快感雜糅在一塊,花封枝抱着蕭臨池的脖子,指尖掐在他的後背,留下幾道紅痕。
“啊——”花封枝被他含着耳垂啃咬,身子止不住地顫抖,沒控制住聲音叫了出來。
“少爺怎麽了?”是清月的聲音。
蕭臨池動作非但沒慢,還加快了許多,他看着花封枝咬着下唇淚眼汪汪的樣子,喉結忍不住滾了滾。
“少爺?”清月又叫了一句,“奴能進來嗎?”
“別,”他剛開口就被自己聲音的媚意吓了一跳,他看向蕭臨池,看清他眼底鋪天蓋地的情愫。
他軟下聲音在蕭臨池臉上蹭了蹭,像小紅蹭他臉一樣。
“蕭、蕭哥哥,你快說話。”
小腹上又被戳着了,花封枝心裏暗罵自己沒事瞎撩什麽人?
蕭臨池沒敢再逗花封枝,沉着聲音說道:“沒事,少爺打翻了茶杯,我伺候少爺更衣就行了。”
“行。”清月又退了回去。
蕭臨池親了一下花封枝嘴巴,讨賞一般,“枝枝,再叫一聲?”
“不叫!”花封枝別過頭。
蕭臨池也不為難他,手下的動作加快,如願聽到花封枝變快的喘息聲。
在花封枝即将到達頂峰的時候,他含住那處,咽下他的東西。
花封枝快感過去,想拉着他讓他吐出來,卻看到蕭臨池将嘴角濺出的一點舔掉。
他湊近在花封枝唇邊,說道:“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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