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床邊是藥匣子,花封枝從和蕭臨池在一起就準備了潤滑的藥膏,一直放在裏面。蕭臨池放藥包進來時看到了,只是他以為是花封枝用的藥也就沒在意。
花封枝的提議他怎麽可能不願意,他想要花封枝,想要到快瘋了。每次他被花封枝撩得硬得難受,又不能吃,別說多難忍了。
花封枝半跪在蕭臨池身邊,伸手解開上衣。“蕭哥哥,幫幫我?”他動作緩慢地解開衣帶。
蕭臨池半靠在床邊,他喉結上下滾了滾,伸手接替了花封枝的動作。
“我幫你。”他就算只能用一只手,解衣服的速度也很快。
花封枝白皙的身體在月光下白得發亮,蕭臨池目光黏在了上面,舍不得挪動。
“還有下面。”花封枝伸手勾住蕭臨池的脖子,他大腿直起,整個人身子挺直。
蕭臨池手扶着他的腰一路滑下,勾着他的褲邊慢慢幫他脫下。褲子停在膝蓋窩就沒再往下了,花封枝俯身,膝蓋跪着,他半趴在蕭臨池身上。
“蕭哥哥,你懂男子如何交歡嗎?”
蕭臨池知道一些,軍營都是男人,葷段子他雖然從來不參與,但也聽了不少。只是具體應該如何做,他半點不懂。
看蕭臨池沉默了,花封枝也明白這個小純情估計是不懂了。抿唇打開藥膏的盒子,半透明的藥膏有淡淡的香味,花封枝将藥膏放在了蕭臨池手邊。
“你用手指……”他貼在蕭臨池耳朵邊小聲告訴他應該怎麽做,自己臉都發燙了,但還是詳細地告訴了蕭臨池。
蕭臨池聽着,小将軍又胖了一圈,等花封枝說完,他才“嗯”了一聲。
不看他隐忍的表情,還以為他在和花封枝談論什麽政事。
蕭臨池沾了藥膏,花封枝頭靠在他左肩上,屏息等待着他的動作。
微涼的藥膏在手指尖化開,沾在花瓣上,一根手指小心地探入花心。花封枝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他臉在蕭臨池脖頸上蹭了蹭,嘴巴裏發出粘膩的叫聲。
花合攏起來包裹着蕭臨池的手指,溫熱的感覺讓蕭臨池呼吸粗重。
他到底怕傷了嬌嫩的花,動作輕緩耐心,等花兒習慣了他的一根手指,才伸出第二根。
花兒的口又被打開了些,花封枝的身體軟了下來,進入身體的異物感讓他不能忽視這樣的存在。
藥膏融化在花心裏,和花兒裏釀出的蜜交融在一起,纏繞在蕭臨池的手指上。
花兒到了花期開得更盛了,探入花裏的手指很快增加到三根。
“蕭…臨池……”花封枝咬在他鎖骨的位置,喉嚨裏細碎的呻吟聲停在嘴裏。
蕭臨池也不好過,只是為了花封枝可以好受點,硬是等着花開得更豔一些。
等到花開到最漂亮的時候,蕭臨池親了親花封枝說,“枝枝,我想采花。”
花封枝身子軟,他撐在蕭臨池肩膀上說,“你肩膀受傷了別亂動。”
蕭臨池一怔,聽到他接着說,“你扶着我一下,我自己上來。”
蕭臨池垂眸,視線停在他的腰上,左手扶住他。花封枝現在身子都發燙泛紅,他踢掉裏褲,雙腿跪在蕭臨池大腿側。
他低頭看着小将軍,一只手抵在蕭臨池腰腹上,一手握着小将軍慢慢沉下身子。
小将軍嗅到花香就忍不住泌出液體,花蜜沾在小将軍頭上讓它臉都脹紅了起來。
小将軍似乎喜歡極了開着正豔的花,一個勁往花裏面轉,想嘗更多的花蜜。
花封枝僵着身子,他咬着下唇眼角泛紅,“蕭臨池……”
語氣帶着些哭腔,花封枝聲音軟糯而綿長,他看向蕭臨池,“你還好嗎?”
蕭臨池原本半靠着的身子直起來了一些,他掐着的花封枝的腰,用行動告訴他他好不好。
柔軟的唇瓣被蕭臨池叼住,他細細品嘗着花封枝唇間的甘甜,右手停在花封枝大腿邊,手指在腿側輕輕的搔弄。
花封枝身體本來就差,動了動身子就不願意再動讓小将軍搬花蜜了。蕭臨池左手把他固定着,他就算只有一只手,力氣也很大。
腰腹收緊一起發力,小将軍又開始順利地搬花蜜。花蜜像取不盡的一樣,澆滿了小将軍一身,打濕了茂密的叢林,順着山丘泛濫起來。
蕭臨池喜歡聽花封枝情動時的聲音,他也不顧身上的傷口,抱着讓壓在了身下。小将軍的動作俨然一變,不知道是不是碰到生産花蜜的點,花封枝收緊花瓣,聲音克制不住地喊出來。
“蕭、蕭臨池,你的、傷口。”花封枝被小将軍進進出出弄得話語斷斷續續的。
“沒事。”蕭臨池俯在花封枝身上,他的腿繞着自己的腰,兩人親密地連在了一起。
花被小将軍莽撞的身體撞得濺出花汁,花心被它腦袋撞了不知道多少下,讓花封枝的聲音越來越甜膩。
他在蕭臨池身上咬着,骨子裏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抖動身體。他呼吸聲很急促,舌尖觸在蕭臨池耳垂上還甜膩地叫一聲:“蕭哥哥。”
蕭臨池被花包裹着,快感讓肩頭的傷口都直接被忽視了,他眼眸晦暗,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他想幹到花封枝哭。
哭着叫他,抱他,親他,向他索要。
蕭臨池到底留着幾分力,他怕弄狠了花封枝的身體吃不消。
只是花封枝向來喜歡在蕭臨池發瘋的邊緣瘋狂試探,他聲音沙啞,“師傅,狠狠地幹我。你太溫柔了。”
花封枝從來不吝啬告訴蕭臨池他喜歡什麽樣的感受,包括親吻,他喜歡蕭臨池帶着濃重占有欲的,霸道又帶着狠勁的感覺。
花封枝任性慣了,想要的他會直接地說出來,就像現在。
“我屬于你,蕭臨池。”
“我想要你。”
花封枝的話如同火上澆油,把蕭臨池的理智燒得一幹二淨。
他抱起花封枝,動作不再拘着,小将軍變得比以前勇猛多了,它在盛開的花裏肆意妄為。
花封枝重新感受到蕭臨池的愛,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他的腦袋一片空白,只能順着本能一句一句輪着喊蕭臨池的名字。眼角的淚花被蕭臨池的舌頭舔掉,脖頸,胸口,被蕭臨池一步一步蠶食。紅印布滿了白皙的皮膚,黑色的長發散落在背後,花封枝失神迷離的神情像跌入凡間的谪仙。冷清疏離被一點點融化,只留下熱烈和直白的愛意。
花香充滿了屋子裏,花封枝喉嚨喊都啞了,他的腰腹,後背,大腿,小腿全是親吻留下的印子。腰上殘留着的指印昭示着情/事有多麽熱烈。
蕭臨池右肩的傷口裂開了,但滲出的血并不多。
花封枝硬撐着要給他換細布,還完以後靠在蕭臨池懷裏,有些疲憊地在他胸膛蹭了蹭,“蕭臨池,你放心了嗎?”
“我活着,我是你的,永遠都是。”
“我會一直陪着你,蕭臨池。”
蕭臨池收緊手臂,他的枝枝總是這麽溫柔,“我知道,你永遠都是我的。”
“枝枝,我會對你好,一輩子都對你好。”蕭臨池下巴靠在他細軟的發絲上,“枝枝,我愛你,好愛好愛。”他的聲音像夜間,蟲雀的樂曲,讓疲倦的花封枝安心睡了過去。
蕭臨池雖然不懂步驟,但是他也知道需要處理幹淨那些東西。
花封枝愛幹淨,他也不想花封枝早上醒來,看到床上亂七八糟鬧脾氣。雖然花封枝鬧脾氣的樣子很可愛,但氣大傷身,他也不想花封枝身體再變得和以前那樣差。
花封枝睡得很沉,連蕭臨池抱着他放進浴桶都沒感覺。他做了一個夢,夢很長,是他和蕭臨池的童年。
大啓的冬天很冷,刺骨的寒氣妄圖鑽入每一個行人的骨頭縫裏。花封枝大病初愈,穿得圓滾滾的才被允許出府。
帶着他的是長公主身邊的老嬷嬷,老嬷嬷素來疼愛他,對小主子也是千寵萬寵。
花封枝五六歲的年紀,因為身子骨弱,眉宇間帶着病氣,小臉巴掌大,五官卻精致得很。
幼年的花封枝沒有日後的毒舌,對着外界的東西好不好奇。他被拘在府裏多時,直到皇帝舅舅的位置徹底鞏固了,他才被爹娘允許出來玩。
“少爺,今兒個街上熱鬧着,人有些多,待會下了車,拉着嬷嬷的手好嗎?”老嬷嬷知道小主子雖然小,但卻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溫聲和他說道。
花封枝自幼便聽話懂事,點點頭答應了她,眼睛好奇從窗子往外看馬車外的景象。
“嬷嬷,我想吃那個!”花封枝看着小攤的糕點,花哨的模樣讓他一臉期待地看着老嬷嬷。
老嬷嬷習慣慣着他,應了一聲又問道:“少爺想和嬷嬷一起下去嗎?”
“想!”花封枝眨了眨眼。
老嬷嬷先下了馬車,轉身把花封枝抱了下來,“拉緊。”
“好。”花封枝聲音軟糯。
等拿到喜歡的糕點,花封枝滿臉開心,正往前走,看見小厮推拉着一個衣衫褴褛的乞丐。
老嬷嬷皺起眉,“這是幹嘛?”
“小主子,這個乞丐倒在馬車前。”
花封枝好奇地盯着他看,見他穿得破爛,昂頭和老嬷嬷說,“嬷嬷,他在發抖。”
老嬷嬷聽到花封枝的聲音柔和下面容,溫聲問:“那少爺想怎麽做呢?”
“我可以帶他回府嗎?”
這是小乞丐在徹底昏迷前聽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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