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捧與封殺

喬初有些緊張,因為她和赫原澤兩個人的談話,赫歧珩都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

“珩少,你到底什麽意思?”

赫歧珩一挑眉,伸手勾着喬初禮服的領子,大拇指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摩挲着,“什麽,什麽意思?”

他竟然和她說繞口令。

“你今天帶我來的目的。”喬初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深吸了口氣,“你今天帶我來,是想讓安禾嫉妒,還是死心?”

赫歧珩湊近了她,嘴唇在她溫熱的耳垂上舐過,“想知道?”

“自然。”

“答應我一個條件。”

昏暗的車廂內,赫歧珩的雙眸一下子變得深沉陰郁起來,仿若大海中的巨大漩渦,而他的霸道,把喬初這個無關緊要的人,硬是拉到了旋渦的中間。

一個月後,富亨酒店。

今天是赫家二少爺赫原澤和安禾的婚禮,他們其實早就在一起了,但因為某些原因,一直沒有舉行婚禮,但現在安禾有了身孕,嫁入赫家既是名正言順,也是理所當然。

這場婚禮準備的有些倉促,但依舊奢華,浪漫,典雅,高貴,因為赫家有錢,可以在一夜之內找到九十九輛世界級的名貴跑車,組成了代表長長久久美好寓意的車隊。

婚禮現場,新娘已經穿好了從法國名家定制的漂亮婚紗,加入了古典元素,更襯的安禾清水出芙蓉了,赫原澤打着電話從外面進來,然後着急的挂掉了電話。

安禾看了眼神色難看的丈夫,有些擔憂的開口,“還打不通大哥的電話嗎?”

這個稱呼很別扭,但她從今天開始,必須改口了。

赫原澤嗯了一聲,“大哥向來行事荒唐,今天又是你我結婚,看來他是非得在今天做些荒唐的事情了。”

安禾有些害怕的抓着赫原澤的胳膊,“他會破壞我們的婚禮嗎?”

“我想,他還沒有荒唐到那種地步。”

這時,司儀從外面走了進來,“新郎官,婚禮準備開始,你可以在場外等候了,新娘在門口。”

一切,按照之前的排練開始,婚禮流程很幸福很浪漫,交換戒指的時候,更是讓全場人注目不已。

對戒是從非洲幾大礦山,萬裏挑一,專門定制的,價格斐然。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騷動,記者的鏡頭不再對準這一對新人,而是對準了,姍姍來遲的赫歧珩和喬初。

着一身鐵灰色禮服的赫歧珩單手插兜,臉上挂着痞痞的笑,輕描淡寫的道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韓雪梅走了過來,有些不滿,“這麽重要的日子,怎麽才來?這位小姐是……”

“您的兒媳婦啊。”赫歧珩把兩人牽着的手舉在韓雪梅面前,笑意悠然的和喬初道,“媳婦兒,快叫媽。”

喬初笑意嫣然,聲音脆亮的喊了聲媽。

“诶,我這……”突如其來的兒媳婦,饒是韓雪梅八面玲珑,也一時吃不開,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但她畢竟見過大場面,很短的時間就分辨出輕重緩急來,哪怕赫歧珩今天就是給她帶來一個男朋友,她也得先讓赫原澤把婚禮舉行完。

要是在婚禮上鬧,那赫家還有什麽臉面。

“先,先入坐吧。”

韓雪梅走的有些不穩,但總算是安排下來了,只不過尴尬的是,座位只預留了赫歧珩的,他突然多帶了一個女人……

“坐到這裏吧,這裏有坐。”韓雪梅在親友那一桌找了個空座。

喬初剛要說好,赫歧珩卻一把将她拉入懷中,暧昧一笑,“坐我腿上。”

喬初的表情出現一絲龜裂,“珩少,不是,阿珩,不太好吧。”

“是嗎?”赫歧珩坐下,伸手一下将喬初拉入自己的懷中,扣住她的腰,挑眉一笑,表情帶着幾分不羁,幾分不以為然,“我的女人坐我腿上,有什麽不好的?”

赫穆臉色一陰,威嚴的目光直指赫歧珩,“胡鬧!赫歧珩,今天是原澤大婚的日子,你荒唐也得有個限度。”

赫歧珩無視赫穆,還招呼站在一旁的韓雪梅坐下。

這一桌子都是赫家的直系親屬,平時也見慣了赫歧珩荒唐的樣子,但沒想到他這麽荒唐,竟然在赫原澤大婚的日子胡鬧。

赫歧珩的叔叔首先看不過去了,“歧珩,大家知道你心裏不痛快,可你不該這麽破壞你弟弟的婚禮啊。你說要是你争點氣,今天結婚的不就是你了?”

嬸嬸也附和道,“就是,快別鬧了,你看臺上都僵住了,今天有記者在,你想讓赫家出醜是不是?”

在赫歧珩懷中的喬初如坐針氈,看似坐在赫歧珩懷中,可其實屬于半立着,從赫歧珩把她拉到他懷裏那一刻,她就覺得自己快要被千刀萬剮了。

這一桌看似其樂融融,實則是暗潮湧動,危險之極。

再看赫歧珩,面對這麽多人的指責和勸說不僅不為所動,反而變本加厲。

一只手勾着喬初的下巴,邪邪一笑,眼睛是看着喬初的,話卻是對在座的各位說的,“我的荒唐呢,也不是一天兩天,你們該習以為常了。再說,我這怎麽叫荒唐呢?這是我媳婦,領了本本的,要不要拿出來給你們看看啊?”說着,赫歧珩勾着喬初的脖子,暧昧道,“媳婦兒,親老公一下,給他們看看。”

喬初好方,臉竟有些紅,“還是,不要了吧。畢竟,是赫總的婚禮,咱們也不好喧賓奪主不是?”

赫歧珩微一眯眸,勾着喬初脖子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身體靠在自己身上,耳語,“不按我說的做,你可想好後果。”

喬初有些生氣又有些窘迫的瞪了眼赫歧珩,“珩少,太過分了吧。”

真是後悔為什麽要答應這個男人!現在真是上了賊船。

“過分?”赫歧珩冷笑道,“是不是忘記我的話了?”

喬初怎麽能忘,要不是那一句話,她也不會和赫歧珩結婚啊。

他說,喬初,記着一句話,我捧你需要花錢,封殺你,只需要一句話。

算了!

事情都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了,再矜持還有什麽用?

喬初摟着赫歧珩的脖子,大大方方的當着許多人的面,奉上自己的雙唇,和赫歧珩來了個現場收音的熱吻。

臺上的赫原澤和安禾,将這一幕,盡收眼底。

該來的,還是來了……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