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質問
"爸,媽,我吃好了。"安禾放下筷子,赫原澤本想攙扶一把,被她不着痕跡的別開了,"歧……大哥,大嫂,你們慢用。"安禾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熟悉這個稱謂。
赫穆微笑着點點頭,如今安禾有孕在身,哪怕從前她跟赫歧珩有什麽糾纏,都已經不重要了,況且安禾知書達理,赫穆對她也還算滿意。
他的目光又看向赫歧珩身旁的喬初,猛的放下了筷子,在鋪着桌布的餐桌上發出悶聲,衆人驚了一跳。
"安禾,你上去歇着,一會兒我讓人端些水果上去。"韓雪梅朝着安禾慈愛的說着,試圖化解一片沉默的尴尬。
安禾目光落在赫歧珩身上,那個男人執着水晶高腳杯,悠閑的晃動着裏面的深紅色葡萄酒,淡淡的醇香散開來,似有若無。
赫歧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的瞳眸平靜如水,如深冬的寒冰未消,甚至還有一絲失望。
安禾迅速的別開眼,一步一步的踏上臺階,卻沒有去卧室的方向,反而拿了披肩站在了陽臺。
I市的夜景美得讓人別出來眼,錯落有致的高樓閃着無數的霓虹燈,星星點點的連成了一片鋪開來,像一張用星星編織的網。
身後有腳步聲響起,只一瞬她便分辨出了是誰,安禾暗暗訝異,如今的她居然連赫歧珩的腳步聲都忘不了。
她的唇邊勾起一抹淺笑,哀戚又嘲諷。
"将近三個月了吧?"赫歧珩依舊端着酒杯,指節分明的手捏着杯柄,動作極優雅。
安禾愣了一愣,旋即明白他在說什麽。
她擡手撫上還未顯懷的小腹,唇邊含笑,微微的點了點頭。
她的神情落在赫歧珩的眼裏,安禾覺得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可她擡頭之時,赫歧珩正注視着遠處,神色冷清。
"珩,別再做那些無聊的事了,好嗎?"安禾咬了咬唇,還是說出了口,她的語氣激烈,帶着質問的情緒。
赫歧珩身形一頓,偏過身像要望進她的心底一般,"無聊的事?你指哪件?"他的聲音漸漸收冷,恰逢晚風吹過,安禾輕輕的打了個哆嗦。
"喬初,你根本不愛她!對不對!你把她留在身邊不過是因為她……"安禾索性一股腦兒的說出來,她不想再看赫歧珩如此,這不僅讓她難堪,也讓赫家氣氛尴尬。
赫歧珩離安禾很近,他漆黑明亮的眸子裏全是安禾的身影,這個曾經他愛的女人,如今卻隔着最遙遠的距離。
風揚起安禾的長發,絲絲縷縷的拂過赫歧珩的小臂,酥酥麻麻的,差點讓他失了神。
"因為她長得像你?安禾,你別忘了,當初是你主動離開了我,選擇了赫原澤。"赫歧珩将離開二字咬得極重,安禾滿眼慌亂,閃爍着目光不敢看面前這個高大冰冷的男人。
離開赫歧珩,這件事幾乎壓着她喘不過氣來。
它就像懸在心上的刺,每每想起,都讓她心如刀割。她企圖壓制住那股後悔的情緒,可只要一見到赫歧珩,一聽到赫歧珩的名字,安禾的心底的情緒就如翻滾的江水,難以收覆。
安禾身上的寬大披肩滑落在地上,赫歧珩淡淡的望了一眼,眼波顫動,忍住了想替她拾起的沖動,锃亮的皮鞋踩着披肩的一角離開,毫不留情。
安禾望着赫歧珩留下的高腳杯出神。
她素來喜歡各式各樣的披肩和圍巾,從前赫歧珩總是忙裏偷閑,陪着她耐心的逛着各大商場挑選。
她的眼光極苛刻,可赫歧珩總能挑出她看中的。
她蹲身拾起地上的酒紅色披肩,那天赫歧珩把它送給她時說的話還繞在她耳邊,"安禾,以後我陪着你,一直選到老……"
赫歧珩送她的,每一條她都珍愛的收着,和赫原澤命人每季送來的新品分開放置着。
那個抽屜,存着她不敢輕易打開的念想。
赫歧珩,如今再沒有人陪我選披肩了,你會不會在看到好看的披肩的時候,想起我會否喜歡?
"媽,我帶了上好的血燕,您有空記得吃啊。"那血燕是赫歧珩買的,反正沒花她的錢,這種占便宜的事喬初自然不會推辭。
喬初瞥見赫歧珩的身影出現在了樓梯口,眼波轉動,朝着韓雪梅盈盈一笑。
不過演戲罷了,難不倒她,她只希望赫歧珩能帶她快些離開,這樣她也好解脫。
伸手不打笑臉人,韓雪梅見喬初從進門開始無論她怎麽冷嘲熱諷,她臉上始終帶着笑,态度恭敬,舉止得體,沒有絲毫可挑剔的地方。
韓雪梅輕咳了兩聲,不自然的點點頭,沒再理會喬初。
赫歧珩走到喬初身邊,冷着聲音,"媽,我們先走了。"
喬初幾乎不用擡頭,就能感覺到赫歧珩身上散發的冰冷而危險的氣息,那種隐忍住的憤怒被他暫時隐藏住,讓喬初不禁顫了顫。
"那個,珩少,我自己進去就行了。"兩人一路無語,喬初索性也沒說話。原以為赫歧珩會離開,沒想到男人卻解開了安全帶。
喬初見他要下車,警鈴大作,她現在只想趕快遠離這個周身散發着致命氣息的男人,免得她一個不小心,又引爆了他的炸彈。
赫歧珩銳利的目光一掃,生生的将喬初看得發毛。
"您随意,您随意。"她連聲說着,心中卻暗诽,本以為回國能好好休息,沒想到居然要應付赫歧珩,早知道就不回來了!
"你似乎不想我進去?"赫歧珩帶着酒氣,傾身盯住喬初,眼神微眯。
喬初聽了,收起心中的抱怨,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想您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呢?"她擡手,在赫歧珩的襯衣口不停的摩挲着。
赫歧珩起身,将車熄了火,自顧自的朝着喬初的別墅走去。喬初重重的嘆了口氣,又怨恨的看了赫歧珩的背影一眼,才換上标準的笑容跟了上去。
"茶。"赫歧珩斜倚在沙發上,氣質慵懶,言簡意赅。
喬初強撐着正在打架的眼皮,拿了茶包随手擱在杯子裏就想起身。
赫歧珩看着她的動作,不滿的蹙着眉,"煮茶。"他一把扣住喬初的手,将杯子重重的放置在茶幾上,清脆的碰撞聲回蕩在偌大的別墅裏。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