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來者繳費1
第七十四章 來者繳費1
“姜少請自己進去吧。那裏有個牌,是說入院者都要收取1000兩金子,我在這裏等你!”
薛暝一聽,哈哈的笑了起來。
“不愧是我姐姐,我就想着,如果就這樣進去的話,好像是有些不太正常了。多虧我有所準備,只是不知道管用不管用,正好也可以試試!”
就見薛暝從懷裏掏出一個薛佩樣的東西,捏在手裏,徐清從來沒有見過,那通綠的薛佩在陽光的折射下,竟然是有些刺眼。
這東西只是一塊綠薛而已,可是看着上面的花紋似乎是特意雕刻的,竟然是看不出來上面的紋理,似乎是字,又似乎是圖。
薛暝掂了掂薛,來到院門前,使勁的拍了兩下門,薛暝大聲的說道:
“姐姐,雨寒來看你了!”
不大時候,從裏面傳來開門的聲音,一個婆婆看着在門前的薛暝,卻是什麽也沒有說,見她不說話。薛暝一晃手裏的薛佩,遞到那婆婆的手裏說:
“薛暝來看姐姐了,請通傳!”
徐清在一邊真的是特別的汗顏,這是個孩子嗎?誰說這個孩子不識字的,這樣的話,難道就真的只是一個孩子說的話嗎?
婆婆點點頭,拿着薛佩就向裏面走去。
徐清擡頭看天,只有幾朵雲飄過去,其它的似乎很靜,過了時間不長,裏面傳來了腳步聲,仍然是婆婆一個人來的。
現在非常明确的就說明,那塊薛是真的一點用處也沒有。
“算了,沒戲!”
“不一定!”
徐清實在是不想打破薛暝的心情,可是看着只有紫月一個人出來的,确實是沒有戲的。如果要是真的能進去的話,王妃怎麽着也得一起出來迎接才是。
以前那麽疼這個孩子,現在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薛暝聽着徐清這樣的說話,卻是完全的不放在心上。徐清想着,還是孩子,對所有的事情,都看的是那麽的美好,實際上并不是那麽簡單的。
“什麽?”
徐清簡直是不相信自已的眼睛了,就見婆婆竟然是比劃着說,
“王妃要看到另一塊,這個不是通行證!”
薛暝從衣袖裏又拿出一塊紫薛,将先前的通綠的薛放了回去,看着那塊紫薛,紫月又進去了,這次的時間更短,就出來了。
将大門打開,竟然是請的姿勢:讓薛暝進去。
真的?假的?
直到看着薛暝走了進去,才看出來,原來是真的,如果不是假的,那麽還竟然……
“姐姐好!”
薛暝進來沒有多餘的虛禮,向姜落月仍然是施了一禮。
“嗯,先坐下!我們不需要那些!”
姜落月連頭也沒有擡一下,仍然看着自己的手裏的賬本。那裏面有一些東西是複雜的,這種記賬不但是太費時間,還有一種弊端就是看的時候,要一點點的重新算出來。
必須要改過來,姜落月将需要改的東西,都随手的記在她面前的紙上。薛暝并沒有坐下來,而是來到姜落月的身旁,幫她磨着硯。
這時的姜落月全身心的都在賬本上,這才開業沒有幾天,卻一下子賺了這麽多的銀子,是有些不能想像了。
只是這個樣子還是有些慢,沒有必要這樣累死累活的賺銀子。應該是有別的辦法,現在沒有想到。
“餓吧?”
“不餓,我想姐姐了,主要是來看看你,呵呵……順便告訴你,事情已經做的差不多了,然後我想去學些功夫,讓王爸?餓,我想姐姐了,主要是來看看你,呵呵……順便告訴你,事情已經做的差不多了,然後我想去學些功夫,讓王爺幫忙看看呢!”
聽到提到了薛淩塵了,姜落月才擡起頭來,看了看薛暝說: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王爺那麽忙,哪有空給你聯系功夫的師傅。想要學的話,過來我教你也行,不過學費可是挺貴的!”
“能說不和你學吧?姐姐,這個字是不是字寫錯了?”
薛暝将手伸過去,指着其中的一個字,然後在上面留下來了一個紙團,那才是最主要的。
“好像是哈,總是有些手生了!”
姜落月看到那個紙團就有些想笑了,這裏也沒有外人,還用得着這個樣子嗎?還是伸手拿了過來,放在那裏總是不如拿在手裏的實在。
薛暝從來都是特別的細,這和公孫子塵有一些相似,慢慢的坐直了身子,揉揉太陽穴,然後在拿着茶杯的時候,将紙條打開,扔到茶杯裏。
這樣就可以了。
看完之後,姜落月的嘴角露出了一些些的微笑,難怪是讓薛暝現在就進來,原來這事情,還真的是已經做好了。那接下來就要看這幾個人的戲份是不是足了?
個薛暝真是沒有多少話要說,在以前的時候,基本上是沒有說過幾句話。
“有些事情,自己看着做就好了,看這雪院以後就我終老的地方。到時候,你只要是記得來給我送終就行了!”
或許是有些悲的想着,以後的事情,誰也不知道,萬一不小心再穿回去了,那也是說不定。
只是那樣的機率好像是比較的小了,那個薛楚寒每次見到的時候,都忘記問問這個事了。下次一定要記得,好好的問清楚。
“姐姐,我不會讓別人這樣對你的!”
姜落月的聲音猶如是一個個的重錘一樣的敲在薛暝的心頭,姐姐不會是那樣容易的就放棄的人,現在說的這話似乎又是這樣的真實。
對這個完全變了一個人的姐姐,薛暝說不出來更喜歡哪一個,以前的那個對自己也挺好,只是從來都不會說這些話。就算是說話,她也只會和公孫子塵說,而在自己的面前,就只是笑笑而已。
現在的姜落月姐姐,給他的感覺才是真正的家裏人,彼此相互的看到眼睛裏,想到心坎裏去的,那才是家人。
“我自然有我的活法,你也去活你自己的就行了,不過你能來看我,挺好,別在這裏吃飯了,出去吃吧。還有,以後拿着這塊薛佩進來,不要再拿錯了,個是笨的夠可以的!”
有一些包容的笑了一下,沒有再往下說去,在門口的影子已經消失了,姜落月才将杯子裏的紙團拿了出來,放到旁邊的暖爐裏燒着了。
這樣才會更放心一些,姜落月看着薛暝。這個孩子現在可以說是已經完全的長大了,以後就看他自己怎麽走了。
“不管去跟誰學,不要怕吃苦,不要怕受罪,不要怕被人欺負,那些只是一個鍛煉的機會。以後會有享受的時候,當然你現在還小,聽不懂也是正常的。”
“姐姐,我能聽懂!”
只是想解釋一下,這個确實是能聽懂,明白不明白的只有薛暝自己一個人知道了。
“那就好,你先回去吧,我要看這些東西!”
随手遞給他一本賬本,薛暝将他揣到懷裏,将外面的敞衫拉了拉,低頭看看,根本就看不出來胸前還有東西。
才向外面走去,姜落月也送了出來,兩個人邊走,還邊說笑着。
“有合适的就讓子塵替你張羅一門親事,也許我們還能有些好日子過!”
“我不要!”
薛暝的聲音非常的幹脆,反正也只是說着玩的,姜落月也沒有再說什麽。這時已經來到雪院的門口,指着那個寫滿字的東西,薛暝問道:
“姐姐,這是真的嗎?沒有這塊薛做通行的話,都要必須要交1000兩,金子?”
“沒錯,這就是我的規矩,來這裏,我接受,別人來,我也接受,只是每個人的接受都是有限度的,這就是我的限度!”
不是針對某一個人,而是全部的,以前的這些薛佩,現在能用得上,薛暝晃了晃自己手裏的薛佩說:
“多虧以前我臉皮厚的要了一塊,要不你說我去哪拿那麽多的金子啊?”
“賣身應該足夠了?”
今天的心情好,想着能和薛暝開個玩笑也不錯,笑着沒經大腦的就說了出來。可是薛暝直接就問道:
“姐姐要嗎?”
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太過及時了,讓大腦還一片混沌的姜落月竟然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只得擺擺手。
“啊……算了,時辰不早了,趕緊回去吃東西吧。這裏也沒有什麽好吃的,以後等姐姐自由的時候,一定請你到這裏最有檔次的地方,大吃一頓,将這頓補上,你能來我很高興。”
不管是何時,何地,有一個能想着自己的人來看看,總是一種特別讓人開心的事情。
這樣想着,其它的也就沒有往心裏去。
“姐姐,如果我長大了,沒有人要我的話,你會要我吧?”
“額……薛暝,我是你姐姐,永遠都是,不存在要與不要,你必須要找到一個你自己的人,知道吧?”
姜落月不想讓他有太大的壓力,可是更不想讓薛暝有太多的複雜,有一些事情,還是一次性的說明白。只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古代的孩子,竟然是早熟的比來的XD還要厲害。
這可不是好玩的,可以拖拖以後再說,如果當時不搞搞清楚的話,在不久的以後可是會誤人子弟的。
薛暝的小臉白了白,他曾經想過姜落月可能會訓他一頓,可是他也樂的挨着。
卻沒有想到,是這樣的說教,這種讓他的心情有些不舒服。
“公孫子塵知道你現在的想法吧?”
對小孩子的想法,姜落月承認自己了解的不是太多,這一點在以往的子桑柔留下來的記憶裏也不是太多。
就是曾經有一小塊比較模糊的關于薛暝的,現在也被姜落月給忘的差不多了,越是這個樣子,就越一定要有一個特別的感覺。
公孫子塵對這個孩子的關心不是太夠,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一定要找個時間和他交流交流,或者是找點麻煩。
不把自己兄弟的事情當大事的人,必須是要找他一些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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