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來者繳費2

第七十五章 來者繳費2

“我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我之前說過,大大哥說,現在我已經是一個獨立的男人了,要先保護好自己,才能保護你。而保護你,最好就是在你的身邊,一直保護着,我也想這樣!”

原來是口誤,公孫子塵對薛暝也是這樣的清楚。

“以後你長大了就知道了,對保護和守護的人是有區別的,現在你是看我可憐,才會有這樣的想法,是正常的,只是在以後就不會這樣想了。每一個女子的身邊都會有一個屬于他的惡魔,同時也會有一個屬于他的天使,這就是所有人的宿命,你的身邊也是一樣的會有一個,只是不會是我!”

“為什麽?大大哥說年齡不是問題!”

薛暝有點不太相信的樣子,在聽到姜落月說到前面的時候,他的眼睛裏閃着一些開心的光芒,那種光叫希望。

只不過後來的話,卻是一種絕望升了起來。

這讓他有些不相信,為什麽不能會是?

“噗……薛暝小朋友,你現在在和姐姐我讨論什麽問題啊?快去吃飯吧,我也要回去吃了,不要到處亂跑了!”

薛暝點點頭,現在的他确實是有些聽不太懂姜落月剛才所說的一切,可是那天使和惡魔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只要是在她身邊,天使怎樣,惡魔又如何?

姜落月的樣子已經是不想再繼續的和他說下去了,就只能是停了下來。這話不說也罷,以後有的是時間。

“姐姐,我回去了,你留步!保重!”

這是一個來自家人的特別的安慰,姜落月點點頭,聽到這話,她的心頭也是一酸,這樣的關心對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特工是沒有什麽感覺的。可是現在的她卻是一個不被人問津的廢妃,這也算得是特別的安慰了。

“你們也保重,有空常來,反正你也是免費的!”

所謂早籌劃,就會有一些人有特別的好處,這些好處嘛。有必要再繼續的發展下去,就只是這一個的話,當然不利于這條大船前行了。

而要是有了更多的漁人一起的話,那就不一樣了。至少在前行的時候,有人在左右,有了底,有好些事情,就好辦了,這些人只要是進來了,就一定不會讓你後悔,只不過不上船的,那就只能是排除在外面了了。

“好!”

聽着這句話就舒服多了,薛暝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這才是姜落月想要看到的,在這個時候,她也才能知道一些事情一定要去做,比如這剛剛離開的薛暝,如果不去做的話,那在不久的以後,或許他一樣的會成為那個以往的乞丐,而那樣的生活,對一個孩子來說是特別的不公平的。

淩晨一抹白影,在不遠處的亭子裏,一招一勢的舞動着。

輕靈的身體帶着那圓活、松柔且慢勻的動作,随着開合有序的招式,讓那種剛柔相濟的舞姿更加顯的行雲流水,連綿不斷。

“王爺,這是什麽舞啊!”

“閉嘴!”

薛淩塵将徐清的問題給吼到了肚子裏去了,原因就是他也不知道。

“你去吧,就說本王在書房裏等着她,金子由本王出怎麽會有這麽一個見錢眼開的女子啊!”

說完了,看着晉王爺特郁悶的走了,徐清更郁悶。

這不是說只說完金子的事,王妃的脾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得通的。那塊薛佩到現在已經到了城裏大大小小的薛佩店,沒有一個人能看得懂上面畫的是什麽?

明明就已經是畫的最像了,可是還是沒有人看得出來,也找了一些老畫師,竟然說是有一種上古時候的物,現在已經不存在了。

其它的就是最讓徐清暈心的三個字:

不知道。

“徐清拜見王妃!”

每一天早上姜落月都是看着天色還在黑着,就一個人來到荷苑的小亭子裏練舞。

只不過不是女子特別柔美的舞蹈,而是那種讓人看不明白的慢舞。

這是姜落月在以前學習的太極拳,明明知道四周已經布滿了眼線,就不能太明目張膽的練習功夫。那太極拳在這裏,基本上是都沒有人見過的,那這個既可以強身健體,而且還能舒筋活絡。

至于其它的在房間裏練習也是可以的,天剛蒙蒙亮了,姜落月收勢就要離開,卻是聽到在不遠處的地方有人叫她。

在這個府裏,就現在來說能稱得是王妃的,那就只有一個人:姜落月。

哪怕現在的她是不太受待見,也是一樣。

“有事?”

徐清站在不遠處的牆頭上,這裏是不需要付金子的唯一的地方。而且還能和王妃說話,至少還能聽到。

“王妃,您跳的是什麽舞?”

“你能看懂嗎?動之則分,靜之則合。無過不及,随曲就伸。人剛我柔謂之走,我順人背謂之粘。動急則急應,動緩則緩随。”

“這麽複雜,真是看不懂。借一步說話!”

要是徐清能看懂的話,也就是這個時代離正常的存在歷史也不是太遙遠了,可是徐清卻說看不懂,那也就是說這裏根本就還沒有太極的存在。

一個鳥不停留的年代,看看能說出什麽話來。

這話說的,可不是借一步的問題了,徐清和姜落月所有的距離加起來的話,也至少有一丈遠。如果不是大聲的說話,是一點也聽不到。

姜落月本來是要回去睡回籠覺的,看着他的樣子,有些怒意,計劃總是這樣的被打破,沒有一個人是開心的。

“說!”

徐清來的目的,可以猜得到一點點的,究其原因應該就是薛淩塵了,可是越是這個樣子,就越一定不能太小氣了吧。

“王爺有請!”

這一句才是重點,姜落月臉也不變色的就揚起了小手,手裏的軟巾也放到另一只手裏,

“金子呢?”

果然提到了,徐清竟然有些更加的崇拜王爺了,王妃能想到的他都能想得到,挺有看頭的。

只是想着這兩個人竟然是都能想到一起,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是有些玩不轉了。

以後可得要小心了,萬一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比較的危險了。

“王爺說金子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書房裏,這是條!”

王爺啊王爺,何時你能将這片心用在別的地方,要知道這條可是薛淩塵昨天晚上一晚上才想起來的。如果要是不寫的話,保證姜落月不會出來,姜落月接過來,看了看,放到衣袖裏。

邁腿就從下面上來了,徐清沒有想到姜落月的輕功這麽好,連用力的點地也沒有點就直接上來了。

“王妃,功夫真棒!”

姜落月回頭撇了一眼徐清,鼻孔朝天的冷笑了一聲才說:

“你下去試試,應該更棒!”

徐清不明白,又重新的跳到牆上,往下一看,才發覺到這馬屁拍到牛屁股上了,被頂一下也是正常的。因為下面有一摞磚頭,正好搭到這牆的角落裏。

上來的時候,只需要邁腳上來就行了。

拭拭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徐清帶着姜落月向前院走去。

走在院子裏,有好多的下人都向徐清施禮,對姜落月也是施禮,嘴裏的稱呼讓徐清也是比較的不自在。

“童大人,小姐!”

“這是王妃!”

“奴才該死!”

吓壞了的奴婢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姜落月走過去。

一路上,姜落月感覺得到這府裏的下人都是比較的有禮貌的,只不過認錯人不是一個兩個。所有見到她的人都叫她小姐,這就不是下人的錯了。

“不需要解釋,她們壓根就不認識本妃,也是情有可願。”

“謝謝王妃體察!”

沒有想到姜落月竟然是如此的大度,不止是這個樣子,一襲白衣的她,在這早上手裏拿着一個軟巾,更是顯得柔弱無骨。

“還說王妃是多麽的兇惡,一娶進門就被王爺給關在荷苑裏,原來王妃長的這麽漂亮!”

“心腸還是這麽的好。”

“可是那個側妃可不是什麽好人!”

“那你還不快給送過去!”

“哦,是哦!”

看熱鬧的時候,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下人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全部一句不落的落入姜落月的耳朵裏。

側妃沒有經自己的手接茶,就算不上側妃,那就看一會兒薛淩塵會怎麽說這個事情了。或許以後沒有自己什麽事了,那就專心的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再或者,直接打發回去,雖然是難看一些,不過就更好了。

難看也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銀子花,自由比難看好多了。

“王爺,王妃到!”

“請!”

徐清從後面将書房的門打開,薛淩塵坐在書案之後,沒有起身,在他的身邊還有十一個人,都是一身的黑衣站在原地,看到姜落月擡腳進來,都跪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王爺好!”

對這裏的禮一直是不喜歡,既然人家的人給自己下跪了,那就簡單的施個點頭禮還是必要的。

“免!王妃,此次請你前來,是……”

“不要說請,是花錢雇,這樣說我們都比較的能接受。這些人可以下去了,我不喜歡這些人在這裏!”

姜落月指着那些人,如果說沒有什麽事情的話,薛淩塵應該不會将這些人都召來。

只是和姜落月有關系的事,她就不希望知道的人太多。對這些人她也沒有什麽多少心情去關心,沒有再看這些人,不管長的是什麽樣,至少現在的她還是王妃,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沒有必要隐藏着,聽到姜落月竟然說是不喜歡自己,其它的人都沒有什麽表示,當然可以想像心裏也是不高興的。

除了徐清還有暗影沒有任何的心理活動,他們都是知道姜落月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只是暗青可不是這樣想的。

“王妃,屬下暗青,請王妃賜教!”

“你,可以下去了!”

姜落月的聲音淡淡的讓人聽不出來有什麽不快,薛淩塵沒有說話,姜落月的心裏是不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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