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又入小妾
第七十六章 又入小妾
雖然在現代是沒有什麽尊卑之分,可是在這古代一個王爺讓一個屬下對自己的王妃,這樣的說話,卻是完全的不管不故,也是心驚的一份。
“難道王妃是看不起屬下?”
“看得起?你也要有這個資格,就憑你?”
“暗青,下去!”
“大哥,王妃如果要是……額,這是什麽?”
暗影過來跪在地上,向着姜落月說:
“王妃體晾,代替暗青向王妃賠罪。”
“起吧,你,俯卧稱200!現在!”
暗青不解了,那是幹什麽,低下頭,這才看到自己的脖子上竟然挂着一條白色的軟布,沒有看錯,确實是,而且還打“喲!這不是王妃姐姐嗎?可想死我了,臣妾見過王爺,王爺安康!”
這表演還真是到位。
“起!”
白靜的臉上大大的眼睛有神,高翹的鼻子讓人看到,就覺得這個女子特別的水靈。小巧的嘴巴一張一合的有些勾人,而那瓜子型的臉龐更是有些漂亮了。
只不過這些都放到一起,卻直接看到在面前站着一個穿得像個花公雞一樣的女子,因為那臉上的粉厚厚的一層。
姜落月斜眼看着這個女子,依照豔兒所說,在這裏薛淩塵沒有所謂的通房之類亂七八糟的女人在一起。那這個女子應該就是那個新進來的側妃了,看着她的樣子,一個這麽好的臉,卻是硬是被畫成了眼前的這個樣子。
不知道是這個女人的悲哀,還是薛淩塵的悲哀了。
“你是誰?”
“臣妾檀語,進府的時候啊,沒有見到姐姐,原來姐姐不一定是在荷苑裏的啊?”
“是啊!”
姜落月一聽這個叫檀語的女子說話,就知道她是一個有腦袋,沒頭腦的人,對這樣的人,最有興趣逗一逗了,何況還是在薛淩塵的面前。
看他這樣的鄭重其事的把自己請來,不可能是為了給這個女子扶正的。就算是扶,也不會是在這個書房裏,既然這樣,那就更有趣了。
就因為想到這裏,姜落月的臉上也好看了,明媚的笑意,拂在她的俏臉上,暗影的眉頭皺了起來,只是心裏卻也是高興的。
王妃的樣子似乎是比較的有興趣,這麽久以來,和王妃雖然是沒有真正的接觸過,可是卻有一樣,從來都不欺負下人。
這一點他是看在眼裏的,可是這位新進來的主子,可就不一樣了。
有事沒事的就拿着自己是側妃說事,想來王妃也是有所耳聞的。
“你是什麽?”
“回王妃姐姐,我是檀語,王爺的側妃,瞧我這記性啊!姐姐沒有來觀禮,當然是不知道的!”
笑的有些可惜的樣子,心裏倒是在諷刺姜落月,姜落月也不是傻子,當然也聽得出來。
在這樣的時候,她是最清楚的。沒有人可以笑話自己,就算是薛淩塵都不敢,你一個側妃,何況還沒有給你正規矩,就這樣的不知禮數了。
“是這樣,可與王爺同房了?”
“回王妃姐姐,沒有,王爺一直未與姐姐同房,所以按理說也是不能的。只是今天王爺說可與臣妾同房,所以臣妾才過來的……”
說完還含羞帶嬌的看向薛淩塵,聽到這句話,姜落月的心有些壓的喘不過氣來。
這種壓力從來都沒有過,就算是和薛楚寒一起執行任務也從來沒有。現在卻有了這種感覺,源泉卻是一個這樣的女子。
為她感覺到一些些的殘忍,為了一個剛剛可以稱之謂相公的男子,來為難另一個女子,而也為自己感覺到不值。
以後就一直這樣下去了嗎?
“在本妃面前敢自稱‘我’?其二,進府時并未敬茶,敢自稱臣妾?其三,王爺與本妃和幾位在這裏商議事情,你在這裏大呼小叫,完全的丢盡了晉王府的臉面,試問,這三罪該如何處罰呢,王爺?”
有些事情是不必計較的,有些事情,卻是原則的問題,作為王妃提出來,這是必須要進行處罰的。可是沒有想到的就是姜落月竟然直接問薛淩塵去了。
薛淩塵也有些找不着頭腦了,頭也沒有擡的說:
“王妃,這個好像不太合适吧!”
“有什麽不合适的,我是晉王府的王妃,是個人都可以随意的說的嗎?你的府卧撐做了嗎?是不是本妃再說一遍?”
可是根本就知道什麽叫俯卧撐啊?看看在一邊的徐清,兩個人也是搖搖頭,這也是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
“兩手掌撐開,鋪于地面之上,兩腿伸直,雙腿并攏,以胳膊與腹之力,從而上下運動既為俯卧撐!”
其它的不會,這種最簡單的動作還是可以說的清楚的,姜落月說完,看着人家趴在地上,真是特別的難看。
再看看薛淩塵,眼神裏就寫着:
王爺,人家的事情完了,該看你如何處理了?
眼神飄向檀語,檀語的眼睛也是緊盯着薛淩塵,在她的心裏也是打鼓的,晉王爺就從自己進門,就沒有出現過。
這要是真的處罰了自己,這三罪合起來可不輕啊?
“無礙,下去吧。本王晚點會過去,以後無需過來,天黑路不好走!”
“是,謝謝王爺,臣妾告退!”
一聽可是這天大的恩賜啊,不只是說了以後這些事情可以自稱,就連最後一個事情也是應允了。而且還擔心着自己的身體,這可不就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始了。
“等等!”
“王妃姐姐,還有何事?”
眼看着就沒有了之前的對待,看不起的姿态非常的明顯,對姜落月的樣子,剛才也只是裝裝,看王爺也讓她坐在一起,現在王爺當着她的面讓自己離開。這樣的噓寒問暖,一定是打擊着她的心髒了。
越是激動的女子,越是會做出一些事情,讓男人更加的不喜歡。
常年的生長在大家族裏,別的沒有學會,可這種事情,卻也是看得多了。
姜落月笑笑,從衣袖裏拿出一個盒子,放到薛淩塵的面前。輕聲的說:
“這是本妃在進門的時候,王爺交到本妃手裏的府印,現在本妃一心向佛,虔心尋靜,這府印,本妃應該是用不着了。在此,交還王爺,至于再由誰來掌管,請王爺定奪!”
把她留下來就是這麽個意思,行與不行也就在此了。
既然薛淩塵這樣的維護她,那自己也就不用再費盡心力的支撐這個府了。以後的時間,更多的想想自己的店鋪,更有利一些。
這個女子看起來也不是什麽善茬,既然這樣,就看你薛淩塵該如何處置了?
“王妃還有何事?”
薛淩塵氣壞了,這是什麽事情,明明就是已經說好的,你想要交出來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卻是直接在這裏拿出來。
理由又是這樣的冠冕堂皇,如果說這一段時間,哪怕是姜落月沒有出雪院的門,可是對王府裏的事情,卻也都是安排的井井有條的。
“回王爺,無事!”
姜落月就是想要撒手不管了,說的極為幹脆。
“那就下去吧!”
“是,遵王爺令!”
有人自稱臣妾,那姜落月就幹脆将臣妾的稱號也一并省了,這樣更加的顯得尊重薛淩塵了。
可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這樣的尊重,其實更多的就是兩個人更加厲害的距離。
徐清卻是暗自的搖搖頭,這好不容易請來的,花了大金子啊。就被王爺這一句話就給送走了,再想說什麽,卻也已經是晚了,姜落月等的就是這句話,出來的時候,也算是無官一身輕了。
将這王府的府印交給薛淩塵,那以後的時間就全部都是自己的了。在出門之前,頭也沒有回的說道:
“王爺,請派人到雪院門口,将所有的賬簿都取出來。至于您應該給的,本妃認為也有必要一起捎了過去,謝王爺賞賜!”
聲音落了,人也走了。
薛淩塵的心裏卻是這個後悔啊!
這白白的又送給她一千兩金子,這兩年的積蓄這就快全部都搭裏面去了,就算是她能回下頭,薛淩塵也好說一句讓她重新的坐下來。
府印的事情是小,另外一件事到現在還沒有說出來呢!就這樣的讓她走了,心裏還真是有些不甘心哪!
看看徐清,那厮卻是一直都是低着頭,不管薛淩塵怎麽用眼睛剜,也不擡頭。
這頭擡起來,又是要倒黴的,姜落月就已經算好了這次出去一定會被找回來,可不能找那個麻煩。
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王爺您自己制造的,可不能再怪我們了。
了一個活結。
不知道是別人賺了,還自己太傻了,一直以為他這樣的叫自己來,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現在算是知道了。原來這一切的一切,也只不過是他這個王爺想要看戲的前奏而已。
如果要是在以前的話,姜落月或許是真的不會這麽簡單的就算完了,至少也會讓她留下一些血來才算完,只是現在的她卻是發現,對于一個沒有将自己放到心上的人,沒有必要再繼續的浪費時間。
如果說相互利用也算是一種支持的話,那也是可以繼續的。
現在來看,即使是相互利用的價值也沒有,那就不如忙自己的事情了。所以的說法都是假的,只有自己把銀子賺到手裏,才是最真實的。
與其和這個晉王爺周旋,還不如多把精力放到鋪子上。就這幾天賺的這些銀子來看,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只是繼續下去,好像那幾個人也就有些應付不了,那麽就需要找一個幕後的,那個人是誰比較的合适呢?
姜落月想一圈,也沒有想起來誰是最合适的,以往的時候,還真是打算過讓薛楚寒去。
一個要殺自己的人,是不可能和他成為真正的朋友的,即使是相互利用,也都有些餘心不忍。
不知道他的背後,想想能在子桑府裏來去自如,而且還被追的到處跑,看樣子至少也是有相同的敵人的了。
有必要試探一下,如果可以的話,至少陌生的人不會相互的出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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