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一起收拾

第七十七章 一起收拾

姜落月想着,就已經來到了雪院,在路上所有遇到她的下人都躲了起來,對一個這樣完全沒有一點用處的王妃。誰也不想多去巴結,還要磕頭行禮。

“我回來了,你們辛苦了!”

“王妃?”

前腳還沒有邁進去,就聽到一個熟悉卻又讨厭的聲音響起來,薛淩塵正站在門邊上,像是門神一樣。

如果要是以往的話,那些侍衛至少也會打個招呼,難怪是沒有一個人的聲音,原來是這個樣子。

“王爺有禮!”

姜落月所要做到的就是不能讓他抓着什麽小辮子之類的,這樣的行禮,即使是不規矩,可是也看得過眼。薛淩塵完全都不在意了,如果再不說完的話,一會兒又會被中斷了。

“我要說的事情,還沒有說完,其實是過幾天……”

“我在雪院裏不會出來的,不管是第幾個小妾都和我沒有關系,只是一點,別人也不要進到我的雪院裏來。時間很快就會到了,告退!”

“是和你有關的,難道你都不想聽一聽嗎?”

真是太無理了,越不想發火,姜落月卻是這樣的完全不給他一點的機會,就連一句完整的說話也沒有說完。

“不想,和我沒有關系,這裏才是我所要呆的,您不是一直都這樣的說的嗎?”

就像是所有的下人都這樣的以為,那就在這裏安靜的呆下去,至于其它的完全都不必太在意了,因為在意也是沒有什麽用處的了。

“你……皇後過幾天過來,要求我們同床!”

“哦,說完了?”

姜落月進到雪院裏,真是可笑,有了側妃,同床有什麽了不起的。如果要是正常一些,同床也沒有什麽可怕的,不就是睡.覺嗎?

只是現在不行,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其它的你愛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和老娘一點關系也沒有,姜落月進了雪院,薛淩塵一個王爺,就被扔到了雪院的門口,在不遠處的侍衛眼睛都看着地面,快要拔不出來了。

這王爺的面子可是丢大發了,就從把王妃請到這裏面之後,好像就再也沒有安穩過。

每到晚上的時候都會在不遠處的地方靜靜的看着,直到裏面的蠟全部都熄滅了。才會離開,可是每一次見面,兩個人又都會這樣的掐起來,就像是兩個孩子。

當然只能是在心裏說說,如果要是說出來,還真會讓人以為自己不想活的太久遠了。

“王爺,皇後旨意到!”

薛淩塵一甩頭,非常的生氣,不是一般的生氣啊!

這金子花出去了,人還沒有同意,竟然連什麽事也沒有說出來。薛淩塵突然發現自己是真的有些無能?

當然此無能非彼無能!

“去看看!”

“人走了,只是話留下來了,您看!”

徐清将皇後的親筆書信拿出來,果然是皇後的筆跡,只是說想他了,讓他攜王妃一起進院用膳。

這可真是要命了,以往的時候,薛淩塵從來都不看重金銀這些身外之物,可是就從姜落月進府以後,好像他想的最多的就是金銀。

“再準備些!”

“是要請王妃一起去嗎?”

“不是,本王倒要去看看那落院到底是誰在那裏的!”

一個被姜落月長期的挂在嘴邊的人,到底是什麽人?早晚是要知道的,如果說這些都了解到了,就算是她再想要金子也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這之前的時候,可都是一些自己答應了的。

只是那裏只要是男人在,那個落雨找到了,王妃你想要的可能就會更多了。

“是,王爺,正好我們的銀子需要大用!”

薛淩塵當然知道,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能繼續的這樣将金子送給姜落月了。雖然不算太多,可是也不少啊。

一次一千兩,突然想起了之前徐清所說的一些事情。

“那塊薛佩查清楚了嗎?”

就是之前看到薛暝所用的薛佩,只要是找到打造薛佩的人,就能再制出來一塊一模一樣的。順便也可以知道這薛佩到底是誰打的?

“沒有!”

這話說來也奇怪,明明就看着那塊薛佩的時間不是太久,也就是說應該是在這裏的了,可是卻就是查不出來。

徐清查了所有的薛器行,都說沒有見過這種花紋。

“嗯!”

又回過頭來看看姜落月的雪院,這院子現在可以說是真的歸她了,只不過希望這樣的事,以後都不會再有。

如果她的身體是好好的,如果她的身上沒有中毒,如果她的脾氣沒有這麽壞,如果自己在之前的時候就和她說的清楚,事情是不是就會更順利一些。

現在是兩個人背負着所有屬于各自的,卻也是彼此的不解。

“如果有一天我們能坐在一起,好好的說清楚,或許就會更加的親近了!”

“王爺想和王妃親近也不難!”

“你聽錯了,明天抄十遍經文給我!”

徐清赫然的知道了自己的多嘴了,不管是做什麽事情,從來都是不急着的,可是就是不能抄經文,一看經文就頭疼。

薛淩塵當然也是知道,就必須是處罰的時候,一定會讓他抄經文的。

“王爺,我們再打個商量,其它的吧?”

“不行!”

“王爺!”

“不行!”

徐清的聲音越來越遠了,在不遠處的角落裏兩個人影也走了出來。一人扶着另一個女子的手,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受了窩囊氣的檀語,本來是要去發發浪,然後能得到垂青的,可是在給了這個姜落月一個下馬威之後,沒想到她竟然敢直接就離開。

更可氣的就是王爺也随着她離開了,原來這個雪院裏住的就是她了。

“夫人?”

“今天晚上就找人将她的所有的衣服都給我拿出來扔到大街上,這樣還不行,一定要燒了,全部都燒了。真是太可恨了……”

一直以為姜落月是因為長的太醜了,才會一直這樣的讓晉王爺無視,可是今天才見到,她竟然是如此的漂亮。

這種漂亮是一種氣質上的,不用說是男人如何了,就是檀語自己看見姜落月的時候,也是有一時的失神了,那薛淩塵能這樣的對她,作為女人的第六神經,當然也是知道一些事情,是早晚的事。

那為了自己以後的幸福,姜落月你就一定要擔當一些事情,這些事,可是你自找的。在這王府裏只能有一個人是正主,那絕對不會是你!

夜幕又一次的被拉下來,整個晉王府都彌漫着特殊的味道。

就從下午就到書房的王爺,到現在也沒有出來,就算是吃晚膳也是一樣的沒有出來。這樣的時候還真是第一次啊,以後不知道是不是就成常事了?

這可是所有的人都沒有看到過的,不管是什麽樣的大事發生,每一餐王爺從來都不會落下。倒不是說王爺有多饞,主要就是因為王爺的個人修養,讓他不得為一些小事而讓其它的人看出來他的心事。

今天卻是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來,非常的不爽啊。

就連小厮必須要從書房的門口過,也是一定會将腳尖踮起,總感覺像是做賊一樣的。

“王爺,高嬷嬷到!”

“進!”

紫月從外面走進來,沒有跪下來,只是站在旁邊向薛淩塵施了一禮說道:

“王爺!奴才前來是為了王妃的事情,王妃可能明天會出去,據得到的消息,可能會不安全!”

薛淩塵一聽這話,心裏就更加的不爽了。

只是紫月進來所說的這些,也是自己最害怕的。盡管對姜落月現在是故意的,可是有一些事情,也做的是有些過份了。

“知道了!”

“是,王爺,其實王妃是個心很軟的人。那天您去的時候,她是要暈過去了,才跳到湖裏,後來摘上來一些蓮子,這就是用蓮子做的粥。是王妃親手采摘的,您嘗嘗!”

薛淩塵真想裝作沒有看到,那蓮子粥有什麽好吃的。可是卻是好像看到了當時的那個在水裏的女子,一如繼往的倔強,卻又忍不住的笑了。

拿起在旁邊的湯匙,然後舀了一小勺,微微的香味充着整個腔,味道還真不錯。

“嗯嗯!”

徐清站在門外,透過門縫看到王爺正在喝着蓮子粥。那一臉享受的樣子,哪有剛才還一直的不高興。有些不解了,輕輕的來到紫月的身邊,比劃着說:

“紫月你真高,王爺這郁悶了一下午了,這眼看着就已經好了!高!”

“什麽啊,那就是夫妻,盡管現在王爺和王妃兩個人都還不知道,可是心意都是相通的。你們年輕,以後就會知道了!”

徐清不管那些,只要是王爺高興的話,那就行了。

紫月出來了,奔向後面的柴院,從那裏看去有一個小門,那就是紫月出來的時候,所走的路。

暗部的人當然也知道,只是這是王爺特批的事情,所以不會給予攔截。

他們不攔不代表有人不截,紫月剛進去,腰還沒有彎下去,就聽到後面傳來檀語的聲音:

“這是哪裏來的賤人,竟然在這裏偷柴啊?來人啊,有人偷東西!”

紫月站直了身子,看向檀語,不認識的樣子非常的明顯。

“賤人,見到夫人竟然不下跪!”

“住手!”

檀語的丫環春紋剛要動手打紫月,就被人叫住了。春紋是檀語帶來的丫環,當時在府裏的時候,就已經是習慣性的欺負人。

看到紫月是一個下人,穿的也不像是上房的使喚婆子,就想再耍耍威風。

可是看向後面來的人的時候,一下就躲到檀語的身後去了。

“童大人!”

“徐清啊,這個婆子竟然見到本夫人不下跪,也不行禮,成何體統?”

對徐清檀語也是有一些的忌諱,畢竟他是王爺面前的人。徐清向檀語施禮道:

“回夫人話,這是紫月姓高,是王爺的奶娘,在王府裏見到所有的人都無須施禮。在王爺面前也是這樣,而且她聽不懂其它人說話。只能看懂手勢,現在雪院裏照顧王妃!”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