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既然事情發展得挺好, 這裏又有無比陶醉的莫裏菲奧看着,萊昂和艾爾迪趕緊抱着貓開溜了。
本來兩個人是朝着村莊大廳去的——那就是一個比較大的木房子,不過只有三堵牆, 空出來沒有牆的那邊有兩道橫欄,中間有個拉門。這個房子的後邊則有幾個鐵籠子。房子前邊有個廣場, 官場上有一排告示牌, 另外還有斷頭臺和腳手架。
一般城市還應該有一個示衆臺,就是那種把人的腦袋和雙手束縛住的木枷。萊昂拒絕了, 所有示衆的刑罰都被改成苦役了。這種刑罰的初衷是讓人覺得羞恥, 可是被這麽罰一兩次, 人就徹底沒有羞恥了,與其那樣還不如讓他們幹點人事。
工廠招工,審判, 頒布新律令等等,也都這裏進行。早期的時候,村莊大廳基本上就是個擺設, 但是現在這裏越來越忙了。
最近朝希望城送移民的船,已經不只是摩多蘇家族的船了, 還有許多單純為了賺錢的商人, 或者無固定航線就是走客運買賣的船主。港口越來越熱鬧,希望村規劃出的集市區域也從全部都是游商, 變成了游商與固定商戶五五分的比例。
旅館、餐館和酒館一座又一座的建了起來,點心店和服裝店也是不可缺少的。這都說明了本地民衆的需求在不斷上升, 經濟環境越來越好。
但是人口的快速膨脹, 還帶來了很多讨厭的東西,偷盜、搶劫、詐.騙也越來越多。
=。=萊昂前兩天還見到了熟悉的低端經典騙術——被縫了菊花的雞!他還以為這種騙術是狄麗爾城獨有的呢。受騙人就是老熟人莉莉,現在這位婦人已經長得極其膀大腰圓, 她當時……渾身都是雞屎,包括臉上。她一臉瘋狂的抓着一個幹瘦的小個子,也就是把雞賣給她的人。
這屬于刑事案件,是艾爾迪審理的,旁觀的萊昂用盡了意志力才沒有當場笑瘋。
至于艾爾迪……萊昂當時看見他一直在掐自己的大腿。
村子裏急需治安官和法官,雖然用這些騎士幹這些事有些大材小用,但是希望這些零零碎碎的小事,反而能夠更進一步的磨掉騎士們的暗淡吧?
現在那邊還有案件等着他們倆呢。可走着走着,萊昂突然停下了腳步。
艾爾迪:“?”
“雖然五百騎士緩解了我們的壓力,但你已經有幾天沒能訓練了?我要去找蒙貝,跟他把事情說明白了。”
這其實已經不只是有沒有時間訓練的問題,而是會不會被累死的問題了。現在艾爾迪已經在一部分一部分的把人員管理的權力收回來了,當然說是他管,實際上是他們倆一起管,可工作量依然是巨大的。今天他抽出一點空隙來接待這些騎士,又不知道晚上要忙到幾點,不過如果這麽說,萊昂覺得艾爾迪八成會逞強。
“我們現階段很需要他,不只是需要他的個人能力,還需要他的人脈。可你一旦開口了,他就不能留下了。而且……蒙貝本人大概并不認為他在吃裏扒外。”反而還會認為我們年紀不大對權力卻很貪婪。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在你提出他有問題之後,我沒有讓他滾蛋,而是像你一樣保持沉默。但現在他應成為了村子發展的阻礙,大商人還是只有摩多蘇一家,雖然他們挺好的,但他們讓我們沒有第二條選擇。那些被送來的移民,也太單一了,還不如自己聽到消息過來的自由民。”
村裏的兩家酒館和餐館就都是亞爾曼城裏跑過來的小商人開的,其它店鋪也多是做了幾次生意覺得這裏不錯的游商定居之後開辦的,還有各種工匠,其他小型移民船隊裏的移民裏也有。就只有摩多蘇家送人的大型移民船,他們送來的人就像是特意篩過一樣,連一個像樣子的工匠都沒有,最近小偷和強盜反而越來越多。
這些事萊昂和艾爾迪知道,沒和蒙貝提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不清楚,還是裝傻。
“但現在這些對我們的村子妨礙并不大,可現在村子很小,如果……”艾爾迪看着萊昂,“不,你說得對,照你說的做吧。”
“能把你的意見說完嗎?因為我總會忽略很多。”雖然中途改變了主意,但萊昂覺得他還是該聽完。
“你自身強,你有自然之神教廷在背後,所以你可以使用任何你想用的強硬手段。”艾爾迪把左手平舉,又把右手平舉,他擺成一個天平的姿勢,被他托在手中看不見的砝碼就是兩種考量,“蒙貝是地頭蛇,跟他挑明後,他會走,他自己可能不會怨恨我們,但沒辦法繼續從我們身上攫取更多利益的人會怨恨我們,甚至會給我們找麻煩。現階段村子還很脆弱,很可能會因為這些麻煩而元氣大傷。”
艾爾迪把左手壓了下去:“但我發現,還是你的能力更重要。而且,我們是孩子啊。如果有人敢找麻煩,那就幹掉他們!無論鬧得多大,都可以用小孩子受不了欺負來解釋。蒙貝拖後腿的情況看起來不嚴重,但我剛才過濾一下,才意識到已經很嚴重。而且村莊越發展,就越嚴重。”
萊昂對着艾爾迪比了個大拇指,艾爾迪把拇指按下去:“我的多疑讓事情拖延到現在,并不值得稱贊。”
“不,你說到了很多我沒想到的情況,剛才和現在我和蒙貝說話的态度,是絕對不一樣的。你要跟我一起嗎?”
“不去。事多。”艾爾迪指着村莊大廳的方向,“而且已經快到了我們昨天公布的開庭時間了。”
那裏現在很熱鬧,如果不是村莊大廳周圍的土地現階段并不出售,小廣場周圍那一圈早就比貿易區還要熱鬧了。買不了店鋪阻止不了人們買東西的心,每天開庭之前,會有許多人背着一個大箱子過去賣東西。
所以艾爾迪是真事多,但也是信任的表示。而且他發現,萊昂這種直來直去,以力破巧的行為,在某些情況下比他多思多想反而更适合。比如蒙貝這件事,就算他沒點破蒙貝在造紙上吃裏扒外,現在他也一樣無法容忍蒙貝了。
“加油。”萊昂對艾爾迪擺擺手,拐去另外一個方向了。
蒙貝現在也在忙,人員管理的事情幾乎都交出去了,可是後勤他依然管着大部分,現在這些工作正在越來越沉重。跟着萊昂過來的騎士們雖然都會寫字算數,但讓他們坐下來算賬,那就是要了他們的命。
昨天五百騎士過來,蒙貝去看了一眼,就離開了。知道今天早晨他們還有動作,可是蒙貝沒有跟着去,依然如往常那樣在自己的家裏處理公務。暫時把事情處理得告一段落,蒙貝站了起來,打開窗戶,對着窗外活動着身體。
“你今天沒去看熱鬧。”萊昂的腦袋忽然從窗口伸了出來,吓了蒙貝一跳。
“呃?是的,我今天沒去,因為我覺得幫不上什麽忙,而且你們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他還沒發表任何意見,他們就已經叽叽咕咕的把該怎麽辦商量好了。
萊昂看出了他的潛臺詞:“無論是我們在做事的時候把你排除在外,還是我們奪走你的權力,你都不嫉妒或者憤恨嗎?”
“當然不!怎麽可能?!”蒙貝瞬間繃直了脖子,“即使您是一位閣下,又是一個孩子,也不能用這種臆測來任意侮辱別人!”
“你的家族,或者和你關系很好的人也在制作紙張吧?”
就像是被紮的氣球,剛才還緊繃繃的蒙貝松了下來,他的臉有些紅:“我……我在這件事上……确實……”
“你覺得你是個外人,你覺得你随時都會離開,所以你對于我們紮堆抱團,或者奪你的權,都沒有任何的感覺。這和你的道德品質高低沒有任何關系,你只是不認為‘這些’是屬于你的,或者是你應該去争取的。”
萊昂抓着窗框,雙手撐起身體,坐在了窗框邊上:“可是造紙這件事,沒有教廷的指示,格萊特公國沒有誰有那個膽子伸手,但即使教廷允許,其實也是因為我在這裏,這一點你們知道吧?用着我提供的造紙術,因為我的存在才能肆無忌憚的從事這門買賣,卻又在我已經承諾一年內不會出售紙張的時候,拒絕為我提供人手。”
蒙貝臉上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脖子,并且開始發抖,萊昂在繼續說:“對了,還得加上一點,教廷很可能會以為所有格萊特公國出售的紙,都是我生産的,或者也和我有所關聯,所以會因此提供各種便利。像是這種吃肉喝血,反過來還下絆子的手段,才能說明一個人的道德問題吧?”
“我……”蒙貝在不斷的深呼吸,萊昂懷疑他随時都會暈過的時候,他卻穩住了,“我确實……做了不正确的事情,但我的初衷和您胡亂猜測的并不相同。”
“請繼續,我在這聽着。”
“當您找我索要人手的時候,我确實有意拖延,因為……因為我認為這個村子遲早要毀掉。多一個外人知道造紙術,都是一種浪費的行為。因為當村子被破壞之後,這些人一旦流落出去,被更多的外人知道造紙術,那麽會給教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不止那些被我索要的人手是外人,在你眼裏,這個村子裏除了你之外的人,都是外人吧?”
“要冷嘲熱諷的話,請您随便。但恕我直言,您更應該住在教會的孤兒院裏,接受教育,而不是作為一個孩子做來做大人的工作。”蒙貝徹底放開了,也可以說是放棄了,把他從見萊昂第一眼起就想說的話,痛痛快快的說了出來,“你花費了巨大的財力和武力,把一群無用的人養得又肥又蠢,即使您拿出了造紙術,這種浪費也是愚蠢的!而且你浪費的不是自己的錢,是教會的財富!”
“即使你在這裏建立起一座輝煌的城市又如何?能夠按照你的方法建立起一座城市的錢財,已經足夠讓一個國家富裕起來了!”
“你是不是覺得你就要離開了?”萊昂撐着下巴問他。
“即使你挽留我,我也不會留下的!”
“不,我留或者不留,不在于你你願意不願意,而在我。讓你留下不是因為我需要你,我今天把情況挑明,就是想讓你滾蛋的。但你真的是太讨厭了,所以我就要讓你留下來,看着我怎麽浪費。”
如果真的只是一個吃裏扒外的混蛋,萊昂殺掉他給自己施肥就好了,可蒙貝這個情況就很讓萊昂讨厭了。蒙貝不但不認為自己錯了,正相反,他認為他一切都是在為了萊昂這個讨厭的孩子考慮,他在給他制造退路,還在幫他盡量減少損失。
“後勤的工作你也不要幹了,稍後莫裏菲奧會來接手的。”萊昂從窗口跳了下去,直奔村莊大廳找艾爾迪去了。
萊昂和艾爾迪走後,莫裏菲奧直接坐在了地上,閉着眼睛專注的欣賞着“美妙”的哭聲。等到裏邊的人漸漸緩和下來,他站了起來,走進場中,繞着圈安慰照顧着其他人。
有些人已經哭暈過去了,這種最好處理,直接搬進旁邊宿舍裏就好。還有些人哭着哭着就和其他人打了起來,不用鬥氣更不會用神力,就是最單純的肉.搏,拳拳到肉,一陣砰砰咚咚之後,至少三五個人精疲力竭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可眼神也變得閃亮起來。還有的哭着哭着就跟旁邊的人抱在一起擁吻上了,男女、男男、女女都有,這種的……也趕緊讓他們回宿舍吧。
剩下的莫裏菲奧看了看他們的情況,就讓他們跟着他一起去食堂吃飯了。今天吃炸豬排、牛肉餡餅,奶酪面包,有小蛋糕作為甜點,還有水果牛奶作為飲料。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食物也都很豐盛,可衆人的嗅覺和味覺就好像廢掉了一樣,現在他們痛哭了之後,坐在餐廳裏鼻子好像能聞到味道了。
“這可是我們村長提供的菜譜。”莫裏菲奧微笑着介紹,萊昂那個小家夥可真是會享受,怎麽弄出來的這些美食?艾爾迪那個小家夥也真是嘴巴夠嚴,直到村子成立才透露出萊昂是個高明的廚子,“吃吧,我發誓,教皇的舌頭都沒有被這樣禮遇。”
“如果我們是太陽騎士,現在就要揪着你拼命了。”一位豪爽的女騎士哈哈大笑起來。
莫裏菲奧聳聳肩:“如果你們是太陽騎士,我也不可能這麽豐盛的招待你們,一杯鹽水加一塊古法面包就夠了。”
古法面包其實就是沒有經過發酵的死面餅,還必須是“全麥”的,裏邊有大量的麥麸,給一個古法面包的名字只是為了好聽而已。
“你可真是太苛刻了!”
“現在只有戒律騎士才吃那種東西吧?”
“所以他們都有一口爛牙。”
騎士們興致勃勃的議論着,其實也是一種不好意思的遮掩。畢竟作為一個年紀不小的騎士,剛才在大庭廣衆下嗷嗷大哭,實在是……有失威嚴。
“莫裏菲奧。”在這種鬧哄哄的時候,突然蹦出來一條觸手,并且這觸手還能說話?!
莫裏菲奧周圍的騎士們瞬間就把刀劍抽了出來,莫裏菲奧第一時間開了撐起護罩:“這是村長的力量!”他用最大的嗓門嚷嚷着,伸着胳膊擋在觸手的面前。
然後……食堂的房頂就炸了。
轟隆一聲,出了七八個大洞的那種炸。
都是久戰餘生的戰士,心情剛剛稍微做出了調整,可警惕心一點都不少。而在戰場上,一般是手比腦子先動,他們能即使将發出去的力量轉移方向,已經是精銳了。
觸手老老實實的躲在莫裏菲奧的背後,等着木屑和煙塵平息下去才開口:“莫裏菲奧,蒙貝要休息一段時間,你去接手他的工作吧。”
莫裏菲奧轉身,如果是萊昂的本體在這,他大概會忍不住把這個小孩子暴揍一頓:“好吧,我這就去。”
“謝謝。”觸手高興的點了兩下,沒有眼睛只有一只嘴巴的尖端朝着周圍轉了一圈,“很抱歉,打擾諸位進餐了。今天晚上有燒烤大餐,我已經準備好了特制的調料,希望到時候大家能夠喜歡。”
看着這只詭異的觸手,還是很手癢的衆人露出尴尬的微笑……
霍根正在寫字,不過他寫的東西看來讓他很發愁,寫兩筆就要用筆蹭兩下腦袋,他額頭上有一塊很明顯的斑禿區域,應該就是被他用筆蹭的。
“霍根神父。霍根神父!”
“啊?哦!”霍根猛然回神,扭頭看見觸手的時候還是吓得一哆嗦,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萊昂,你下次可以讓觸手停留在門外嗎?”
“然後當你聽見有人叫你,就走出去開門……”
“……”必須得承認,那種情況确實會比現在更可怕,“咳!當我沒說,怎麽了?”
“你和當地的大主教能通訊吧。讓他再派個人……不,再派多一點人來,不需要神父,普通的學徒、教士,修士都可以。只要求是人品比較正派,會讀書寫字就好。”
“……”
“怎麽了?”觸手以為自己請霍根辦的事情并不是難應付的大事,但霍根卻一臉沉思,至少有三分鐘都沒有說話。
“人品正派,會讀書寫字就好?”霍根小心翼翼的問。
他這個情況更讓萊昂不明白了,但也稍微放心了一點——應該不是想為蒙貝說情:“是的,我們現在缺少的是教師、書記員,還有稅吏、審判官等等村子的公務人員。這種少年人過來教師和書記員都可以立刻上手的,因為我們村子的情況不太相同,所以公務人員需要培訓,也是這樣年紀小的人培訓起來更方便。”
“那太好了。”雖然這麽說,但霍根看起來不像是松了一口氣,“那麽,你介意這些人都是自然之神的信徒嗎?”
“我怎麽可能介意?我也皈依了,你、莫裏菲奧、騎士們,都是自然之神的信徒。現在村子裏自然之神的信徒也越來越多。艾爾迪雖然沒有正式皈依,但應該只是他個人的性格問題。”
“我覺得只是因為你皈依了,所以他懶得皈依了……”霍根低聲咕哝了一句,萊昂竟然覺得他說得挺對,“咳!既然你不介意,那麽我或許可以直接把自然之神教會孤兒院的孩子們推薦給你們。”
霍根一說,萊昂就知道是什麽孤兒院了。不是那種萊昂曾經見過的普通孤兒院,是赫爾塔大主教曾經推薦萊昂進入的孤兒院,算是擇優錄取的孤兒院,那裏的孩子從小就會接收各種教育,長大之後比起中等貴族的青年也只差一個身份。
“那裏孤兒院出來的孩子,難道不是優先進入教會內部嗎?”萊昂不理解,這些孩子無父無母,沒有家族的拖累,從小接受教會的洗腦,呸,教育,出來就是最虔誠的信徒,又有能力,應該是各地都争搶的人才吧?
“教會的地盤已經固定了,但是孤兒永遠不少。而且,我說的是那些沒能成為覺醒者的孤兒們,他們只是會讀書算數,但……”
“哎?我還以為他們都能成為覺醒者呢。”
“不,只有最出色的,或者有些情況特殊的人,才能成為覺醒者,進而留在教會。其他人在十六歲之後,都要離開孤兒院。雖然教會盡力給他們安排工作,但是,有些事教會也是無能為力。”
“我要!有多少要多少!”這樣的話,那萊昂當然是能有多少就要多少。
“太好了!”霍根開開心心的拉出來了一個大箱子,箱子一打開就有一股花香味湧了出來,因為裏邊裝了滿滿一箱子的通訊用喇叭花。
所有的花就沒有一個顏色重複的,不過正常人應該還是很難記起這些喇叭花到底是誰的吧?霍根也記不住,所以他的每朵花上系着一根小布條,上面寫着名字。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