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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着葉梨的出現

可是傅曳一直等到其他的小朋友都已經走光了,也沒有等到葉梨的出現,失落感再次籠罩了整顆心。

正在傅曳失望的時候,一輛熟悉的車子停在了傅曳的面前。

傅曳眼前一亮,興沖沖的朝着車子的方向走了過去,他就知道,姐姐一直說自己可愛,她怎麽舍得不來接自己呢。

傅曳快步走到傅凜的身邊,探頭探腦的朝着車子裏面望去。

傅凜低頭,冷嗤一聲道:“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找什麽呢?”

傅曳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傅凜,在确認傅凜的确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以後,立刻不滿的嘟起自己的嘴巴,冷冷的朝着車裏走去。

傅凜一臉的黑線,這小子到底是在生氣什麽?

“是誰惹我們的小團子生氣了?嗯?”

葉梨柔和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傅曳和傅凜的耳邊,傅曳猛然回頭,臉上立刻綻開了一絲笑容,伸出自己的小胳膊,朝着葉梨的懷中狂奔而去。

一把抱住葉梨的腿,他揚起可愛到爆的小臉,委屈的眨了眨水潤潤的大眼。

葉梨看着傅曳期盼的目光,心中有些心疼,一把抱起他,柔聲哄道:“以後葉梨姐姐都來接你放學,好不好?”

聽着葉梨的話,傅曳立刻開心的點了點頭,緊緊的抱住了葉梨的脖子。

身後的傅凜看着這一幕,一臉的黑線。

這小子要對葉梨做什麽!還抱的那麽緊!

還有葉梨,看着自己的時候從來都是不情不願,怎麽面對別的男人的時候,

就這麽又乖又笑的,真是讓人不爽。

“真的嗎?”傅曳的語氣裏帶上了難以置信的味道,大眼期盼的看着葉梨。

看着懷中的小天使,葉梨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傅曳的臉上這才重新露出笑容,奶聲奶氣的說着:“我明天就和爺爺說,讓姐姐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聽着傅曳的話,傅凜臉色鐵青。

搬過去和你一起住,那我怎麽辦,這個小子!

傅凜三步兩步來到傅曳的面前,将傅曳從葉梨的懷中提出來,冷聲說道:“不行,她住在我家。”

姐姐被搶,傅曳頓時氣呼呼的瞪了一眼自家堂哥,不高興道:“那我住到堂哥家,這樣總可以了吧。”

葉梨點了點頭,臉上都要笑開了花。

小天使真是太萌了!

傅凜臉色陰沉的瞪着葉梨,葉梨卻是一副視若無睹的樣子,逗弄着傅凜身邊的小天使。

“姐姐,我餓了。”

傅曳說着,抿起嘴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伸出手就要葉梨抱着自己。

傅凜陰沉着一張臉,死死的抓着他,心中暗暗不爽。

這小子怎麽一天天淨想着觊觎自己的女人呢。

葉梨動作溫柔的把傅曳抱進懷裏,沖面色鐵青的傅凜冷哼一聲,鑽進了車子裏面。

連這麽小的孩子都兇,傅凜真是過分。

“別聽你堂哥的,去姐姐家,姐姐給你做好吃的。”

傅凜的臉色鐵青,瞪着葉梨離開的方向,大聲的吼道:“葉梨!”

誰給她的權利做這樣的決定的,沒看到自己一句話都還沒說嗎?這個女人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傅曳眨了眨淺藍色的眸子,想到爺爺的叮囑,在心底嘆了口氣,爺爺說的不錯,堂哥的情商确實低得吓人。

“姐姐,堂哥好像生氣了。”

葉梨這會兒心裏也忐忑着呢,聽到傅曳的這怯怯的話語後,不由得偷偷探出頭看了一眼車外的傅凜。

“咳,傅凜,快上車啦。”

……

好吧,男人脾氣比較大,她哄還不行嘛。

慈母多敗兒

慈母多敗兒

別墅。

老管家早早已經回來備好了飯菜,傅凜一臉不悅的走在前面,身後跟着的則是緊緊抱着葉梨胳膊的傅曳,和滿臉笑意的葉梨。

見到老管家,傅曳這才放開葉梨,走到老管家的面前站定。

傅曳擡起自己的頭,仰視着老管家,奶聲奶氣的問道:“王叔,可以給我準備一個空房間嗎,我今天想留在這裏睡。”

看着面前的小包子,老管家沒有立刻做出回應,而是擡起頭确認傅凜的表情。

傅凜将小包子一把提起來,看着老管家冷聲命令道:“現在派車,把他送回爺爺家。”

傅曳看着傅凜,小嘴一扁,立刻求救似的看着葉梨。

葉梨急忙上前,将小團子抱在自己的懷中,看着小團子的樣子有些心疼,柔聲的安慰着:“你堂哥開玩笑呢。”說完她瞪了一眼傅凜,就抱着傅曳往餐廳走去了。

她的臉上一直挂着甜笑,要是她能生出這麽可愛的孩子,就好了。

“葉梨!”

傅凜有些煩躁!

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現在都敢自作主張了,他有說過要留下傅曳嗎。

分別這麽多天,她難道不像自己一樣,只想過二人世界嗎?

還是她根本就是想借着傅曳,遠離自己?

見到傅凜沒有過來吃飯,葉梨回過頭,發現傅凜面色不虞的站在原地,薄唇緊抿,不善的盯着她。

若是以前,她鐵定是怕了,但是她現在可不怕了,反正傅凜不會打自己。

她彎起嘴角露出一個讨好的笑容,拉起他的手柔聲安慰,“我聽着呢,都這麽晚了,你不餓嗎?”

看着葉梨臉上的笑容,和軟軟的小手手中傳來的溫熱手感,傅凜心中積聚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只是一把反握住她的。

哼,諒她也不敢。

餐桌上,傅曳看了看面前的餐具,水汪汪的大眼睛期盼的看了看葉梨。

葉梨秒懂,立刻端起傅曳的餐具,準備喂傅曳吃飯,卻一把被傅凜搶了回去。

“你自己吃!”

傅曳立馬嘟起嘴,又怕堂哥真的把自己送回去,便只好自己拿起了不熟悉的筷子,艱難的夾菜。

葉梨不忍心了,“還是我來吧。”

傅凜立刻冷聲說道:“備車,把小少爺送回去。”

這小子天天就知道對着自己的女人裝可憐,關鍵是,這女人竟然還這麽受用!

聽着傅凜的話,傅曳一張精致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傅曳擡起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傅凜委屈巴巴的說道:“爺爺不會讓我回去的。”

“是麽?”

傅凜挑了挑眉毛,冷笑了一聲,當着傅曳的面,撥通了老太爺的電話。

“把傅曳接回去!”

老太爺冷哼一聲,“就你這脾氣,我也懶得和你呆在一起。”

傅凜臉色一沉,握着手機的手微微縮緊。

自己的脾氣?他眸色深沉了看了一眼葉梨,自己好像承諾過這女人,不對她發脾氣了。

她那時候的反應,好像特別感動?

三條黑線劃過額頭,傅凜不悅的哼了哼,自己脾氣有這麽差麽?

倒是傅曳,生怕爺爺責怪葉梨,立刻搶過手機,替葉梨解釋道:“我就知道爺爺是不會騙我的,姐姐今天真的來接我放學了呢。”

傅凜從傅曳的手中拿回手機,語氣輕佻的回應着電話之中的老太爺:“傅曳今晚想要住在這裏也不是不行,只不過他留在這裏,難免要耽誤您抱個重孫子。”

電話對面的老太爺氣結,這臭小子,有孫子這麽跟老爺子說話的嗎?

“臭小子,有你這麽和爺爺說話的嗎!”

葉梨聽着傅凜的話,臉上微微有些發燙,不由得在桌下狠狠踢了傅凜一腳,傅凜挑眉望着葉梨,又看了看傅曳想要留下的期盼神情,想起自己那不靠譜的小叔,臉色略微緩和。

“就一晚,明天你就派人來接他。”

利落說完,傅凜便挂斷電話,看着傅曳受傷的表情,冷聲說道:“不想回家就乖乖吃飯。”

晚飯過後,傅曳像一只橡皮糖一樣,緊緊的貼在葉梨的身邊,一刻也不曾放開過葉梨。

如果不是看着傅曳是自己的堂弟,傅凜恐怕早就把傅曳丢出去了。

趁着傅曳去洗漱的時間,葉梨将手中的果盤放在傅凜的辦公桌,看着傅凜認真工作的模樣,有些出神。

棱角分明的側臉,銳利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

難怪這麽多女人都争先恐後的想要嫁給他。

如果他的脾氣能好上那麽一點,自己一定給他打一百分。

傅凜看着電腦上的文件,察覺到葉梨帶着火熱的視線,疑惑的皺起眉頭。

這女人一直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呢。

傅凜微微張嘴,葉梨會意,将果叉遞到了傅凜的嘴邊,看着傅凜十分自然的将蘋果咬進了口中。

傅凜微微上揚的嘴角并沒有逃過葉梨的視線,看着傅凜緊鎖的眉頭打開,葉梨的心情也不由得變好,眼睛笑成了兩個彎彎的月牙。

傅凜擡起頭,逼近葉梨,柔聲反問道:“讓你學習的東西,學習的怎麽樣了?”

葉梨一怔,這才想起來,傳說中的“領帶的十八種系法”,自己才學了個七七八八而已。

葉梨急忙又塞了一塊蘋果到傅凜的嘴裏,讪讪地笑了笑,眼看着傅凜越發的逼近,葉梨一雙小手抵在傅凜的胸膛上,柔聲呵斥道:“這裏是客廳,你要幹什麽?”

她竟然還問自己幹什麽?出差這麽多天,第一件當然是幹一件大事啊。

眼看着傅凜已經欺身上前,葉梨不由得服軟:“傅凜,不可以,傅曳等一下就過來了。”

想到了傅曳,傅凜的面色冷峻。

這孩子真是一點也不為堂哥的“性福”着想,就知道過來添亂。

傅凜猛然将葉梨從沙發上打橫抱起,在葉梨的低聲驚呼中,将葉梨丢在了卧室的床上。

“傅凜,我……”

不等葉梨說話,傅凜已經快速将門反鎖,壓在了葉梨的身上。

“有什麽話,等我們忙完了再研究也不遲。”

傅凜的唇抵在葉梨的耳邊,柔聲低語,溫熱的氣息灑在葉梨的耳旁,葉梨忍不住輕輕嘤咛一聲,一雙抵在傅凜身上的小手略顯無力。

看着葉梨神色恍惚的樣子,傅凜低下頭去,流連于葉梨的唇齒之間,感覺着葉梨的身體越發的滾燙,反抗也越來越無力,傅凜有些淪陷。

“姐姐!姐姐!”

一瞬間,傅凜和葉梨兩個人之間所有的動作全部暫停下來,空氣瞬間凝結在兩個人之間。

葉梨甚至覺得自己的臉滾燙的可以煎熟一個雞蛋,而傅凜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更為冰冷。

“姐姐,你在裏面嗎?我想聽你講故事。”

葉梨迅速回過神來,急忙将自己身上的傅凜推了下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這才跑去開門。

見到葉梨終于出現,傅曳這才重新露出笑容,依賴似的上前抱住葉梨的腿。

“姐姐,我自己一個人睡不着,你來給我講故事好不好。”

葉梨急忙将傅曳抱在自己的懷中,回過頭看了看臉色陰沉的傅凜。

“我去哄小曳睡覺,你先休息。”

傅凜站在床邊,聽到傅曳這樣的要求,周身的溫度更是降低了兩度,冷聲威脅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送回爺爺家。”

沒看到自己有正事要辦嗎?平時在家沒見他有這麽多事,傅凜嚴重懷疑他是來搞破壞的。

傅曳一看自家堂哥也在屋裏,一扁嘴巴,眼眶立刻紅了起來,更加用力的抱緊了葉梨的腿。

動不動就哭,傅凜看得火冒三丈,自己在他這麽小的時候已經開始學習管理公司了!

傅凜一把提起傅曳,聲音不由得變得越發冷冽:“滾回你的房間去!”

傅凜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傅曳水汪汪的眸子一眨,眼淚已經簌簌落下,看的葉梨一陣心疼。

“傅凜,你太過分了,有你這樣當堂哥的嗎?”這男人這麽大的年紀了,怎麽就不能遷就一下小孩子呢。

傅凜臉色鐵青,這個女人!

果然是慈母多敗兒!

“睡覺還要哄的,傅曳你是三歲小孩嗎?”傅凜沉聲叱問道。

聽到傅凜的話,葉梨一怔,突然想起這是傅家的孩子,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她遲疑的看了一眼傅曳。

自己從來沒有從父母那裏得到過寵愛,就不自覺的想對這些孩子更好一點。

她看着傅凜,又看了看身邊的傅曳,俯下身子柔聲問道:“小曳最乖了,姐姐就陪你一次,下一次就自己睡啰,好嗎?”

傅曳淺藍色的眸子露出絲絲疑惑,他不知道為什麽氣氛突然變得這麽嚴肅,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乖啊,葉梨彎着嘴角拍了拍他的頭,“你先回自己的房間去。”

看着傅曳的離去,葉梨突然踮起自己的腳尖,在傅凜的脖子上微微用力,一個淺淺的吻痕出現在傅凜的脖子上。

“等我回來。”

不等傅凜反應過來,葉梨已經飛快的跑向了傅曳的房間。

房間之中。

傅凜摸着自己的脖子,微微發愣,不自在的冷哼一聲,大步走進了房間。

傅曳

傅曳

傅曳的房間內。

葉梨看着小小的傅曳乖乖躺在床上,淺藍色的大眼撲閃撲閃,她不禁在心底嘆口氣。

這些富貴人家的小孩,倒是小小年紀就要學會獨立了,不像自己的堂弟,十歲了還跟個野孩子一樣。

雖然自己并不是很贊同傅凜的觀點,但是這畢竟是傅家自己的家事,而自己,她咬緊下唇,只是個見不得光的女人而已。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溢出一絲苦笑,抱歉了傅凜。

“姐姐,你在想什麽?”

或許是意識到葉梨的表情有些奇怪,傅曳坐了起來,歪着頭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姐姐來給你講故事吧。”

葉梨的聲音很輕柔,纖細的手不斷的拍着傅曳的被子,直到傅曳的聲音漸漸平穩,她才為傅曳塞好被角,蹑手蹑腳的走出了傅曳的房間。

看着傅凜的房間之中透露出微弱的亮光,葉梨微微皺眉。

傅凜怎麽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這麽晚了還在工作。

這個時間王叔他們應該已經睡覺了吧,傅凜今天下了飛機就去醫院找自己,然後又去接小天使放學,現在又在拼命的工作,身體總歸是吃不消的。

葉梨無奈的搖了搖頭,來到廚房之中,将冰箱中的牛奶用微波爐叮好,重新回到傅凜的房間。

傅凜擡頭,看着葉梨手中的牛奶,微微的皺眉。

“老王知道我不喝牛奶。”

葉梨一怔,将牛奶放在傅凜的桌子上,出聲勸說道:“你下飛機以後就沒有休息,總要照顧自己的身體。”

傅凜看着葉梨,挑眉反問道:“所以是你讓王叔準備的?”

看來這女人還是有點良心的,竟然還知道關心自己。

葉梨巧笑嫣然,将牛奶擺在傅凜的面前,眨了眨眼睛:“你喝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看着葉梨臉上的笑容,傅凜舉起自己面前的牛奶,一飲而盡,随後嘴角噙着一絲笑意,看着葉梨挑了挑眉。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能有什麽秘密。

葉梨的臉上出現一抹輕笑,莞爾說道:“王叔他們已經休息了,這杯牛奶是我給你準備的。”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嘛,已經出現了一個絕食的許亭旭,總不能再出現一個身體虛弱的傅凜吧。

聽到葉梨這樣說,傅凜的心中莫名出現一絲暖意,突然覺得剛剛的那杯牛奶似乎也沒有那麽難以下咽。

“你給我準備的?”

傅凜突然起身,伸手将葉梨圈進自己的懷抱之中,聲音異常的輕柔。

感覺着傅凜身上特有的氣息包裹着自己,葉梨放松的靠在傅凜的懷抱之中,困意席卷的太快,讓葉梨有些昏昏欲睡。

傅凜動作輕柔的将葉梨打橫抱起,放在一旁的大床上,撫摸着葉梨柔軟的發絲,聲音沙啞着問道:“這就是你準備告訴我的秘密嗎?”

葉梨無意識的點了點頭,在傅凜的懷抱之中不斷的翻來翻去,想要調整一個比較舒服的睡姿,

葉梨的一舉一動在傅凜的眼中都像是一只在撒嬌的小貓一般,撩人的模樣讓傅凜覺得喉嚨發緊,大手不由自主的朝着葉梨的身上摸索而去。

傅凜的大手走過的地方,帶給葉梨觸電般絲絲癢癢的感覺,葉梨不由得低聲嘤咛,一雙小手無力的推拒着傅凜。

福林低下頭,堵住葉梨的唇瓣,大手肆無忌憚的滑進葉梨的睡衣之中。

葉梨支支吾吾的聲音從兩個人的唇齒之間溢出,全身傳來的酥麻感覺讓葉梨像是沉溺進了大海一般。

葉梨不由得抱緊自己身邊唯一的支撐,指甲在傅凜的後背留下淺淺的痕跡。

葉梨隐忍的聲音像是一計良藥一般,久違的想念席卷傅凜的全身,這一刻,他只想和葉梨永遠的糾纏在一起。

“別離開我……”

傅傅凜嘶啞性感的聲音出現在葉梨的耳邊,葉梨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什麽都顧不上了。

一夜旖旎。

刺眼的強光穿透葉梨緊緊閉着的眼睛,葉梨忍不住皺着眉頭翻身,手心傳來的光滑觸感讓葉梨的睡意醒了大半,簌然睜開雙眼。

傅凜棱角分明的側臉映入眼簾,眉頭微微的鎖在一起。

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葉梨的臉色漲紅,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臉。

感覺到自己懷中的人有動靜,傅凜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

葉梨尴尬的擡起頭,二人四目相對。

看着葉梨紅撲撲的臉蛋,一副要鑽進被子裏面的窘迫樣子,傅凜的嘴角出現一抹笑容,一把攬住葉梨的纖纖細腰,在葉梨的耳鬓厮磨着。

看着傅凜黃金比例的身材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之中,葉梨覺得自己的臉上越發的滾燙,別過頭去。

傅凜身上的道道痕跡讓葉梨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奈何被子下面還是空無一物,只能縮在床上的角落,催促着傅凜穿衣服。

“你在害羞?”

傅凜忍不住靠近葉梨,隔着被子将葉梨圈進自己的懷裏,語氣戲谑的調笑着葉梨:“昨晚你一點也不害羞。”

不過,他喜歡。

傅凜低下頭,在葉梨的唇邊淺淺留下一吻,臉上的笑意更深。

要不是今天早晨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他一定不會放棄這個把她吃幹抹淨的機會,他現在恨不得立刻把她拆骨入腹。

聽着傅凜的話,葉梨立刻像一只鴕鳥一樣,将自己的頭縮進被子之中。

這個傅凜還敢不敢再不要臉一點,大早晨就在這裏和自己耍流氓。

直到聽見房間門關閉的聲音,葉梨才羞怯的從被子裏面探出頭來,看着已經空無一人的房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葉梨極速從被子裏面爬出來,打開衣櫃看到清一色的裙子後無奈的捂住額頭,雖然裙子是比較淑女,但她還是喜歡方便的褲子啊。

和傅凜提過幾次,她想要穿褲子,奈何傅老大一口回絕了她的小小請求,還美其名曰說是裙子對他而言很方便。

葉梨:……

迅速挑了一件白色洋群,葉梨走到鏡子前,去在看到自己脖頸處的青紫吻痕時,唰的沉下了臉。

傅凜!你這個缺心眼的!

正在葉梨發愣之際,房間的門重新被推開,葉梨下意識的想要遁走,卻已經被傅凜抓住了手腕,欺身将葉梨壓在了衣櫃上。

他是豺狼虎豹嗎,竟然這麽想躲着自己。

“去哪兒?”

葉梨讪讪一笑,摸摸自己的肚子,出聲解釋道:“餓了,準備下樓吃飯。”

傅凜點頭,嘴角微微牽起,朝着葉梨靠近。

眼看着傅凜的臉在自己的瞳孔中越發的放大,葉梨急忙閉起自己的眼睛。

又來!他這是電腦設計的自動化程序吧!

葉梨的眼前一片黑暗,想到即将落下來的吻,櫻粉色的唇瓣不由得微微撅起,雙唇微張,等待着接下來的一切。

一秒。

兩秒。

三秒。

葉梨的眼睛微微眯起一條縫隙,看着傅凜臉上戲谑的笑容,這才意識到自己出糗了。

完了,這次丢人丢到家了,該怎麽解釋呢……

葉梨的腦子飛速運轉,在這短短的幾秒鐘之內想到了無數個借口,說出來可能連葉梨自己都不相信。

算了,三十六計,跑為上計吧。

葉梨急忙推開傅凜想要逃跑,卻被傅凜扯回到穿衣鏡的前面。

一條藏藍色的領帶出現在葉梨的面前,葉梨怔怔的看着傅凜,傅凜将自己手中的領帶塞進葉梨的手裏,眼神含笑看着葉梨。

葉梨讪讪的笑了兩聲,尴尬的接過傅凜手中的領帶,手忙腳亂的為傅凜系了一個結。

傅凜看着穿衣鏡中的那個死結,眼神中的笑意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黑線。

這就是她在家幾天學習的成果!

葉梨也有些尴尬,将傅凜的身子重新擺正,将死結從傅凜的襯衫領子上解下來,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着這幾天的學習成果。

清晨的陽光灑在葉梨的背影上,讓葉梨的周身看似圍繞着一圈淡淡的柔光,葉梨精巧的臉蛋上滿是認真的表情。

随着葉梨纖細的手指不斷的在領帶之間翻轉交疊,藏藍色領帶上出現一個完美的半溫莎結。

近似正三角形的領形顯得十分莊重,正配上傅凜今天開會的場合,粗厚的材質和深邃的顏色更顯出傅凜特有的随意和不羁。

傅凜看着穿衣鏡中反射的領結,心中滿意,在葉梨的嘴角留下淺淺一吻,帶有磁性的聲音在葉梨的耳畔響起:“表現的不錯,晚上回家在好好獎勵你。”

葉梨忍不住出手推了推傅凜,示意傅凜趕緊離開。

這個男人一天都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直到院子之中車引擎的聲音越來越遙遠,葉梨才走出房間的門。

老管家畢恭畢敬的站在餐廳,示意葉梨可以用餐,吃過了早飯,葉梨在脖子上系了一個圍巾,剛好蓋住脖子上的吻痕,她這才敢放心出門。

畢竟過幾天許亭旭就可以出院了,給許亭旭選一個不錯的出院禮物一直是葉梨的一樁心事。

周末的商場人潮湧動。

“芸兒,等以後寶寶出生了,我們給寶寶準備一個玩具間吧。”

“好啊,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畢竟你是寶寶的幹媽嘛。”

“芸兒,你昨天才剛剛出院,逛久了身子會承受不住的,不如我們回去吧。”

兩道清麗的聲音在葉梨的耳邊響起。

葉梨眉頭微蹙,怎麽又是她們?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這裏正面起沖突,大家都鬧不到好處。

正在葉梨準備離開之際,葉芸兒已經先一步發現了葉梨的存在。

又遇二人

又遇二人

“姐姐,你也來逛商場啊,不過王總似乎不适合這些可愛的小玩意呢,姐姐應該去旁邊的中年男士區去看看。”

葉梨擡頭,葉芸兒一臉調笑的笑容,緩緩來到葉梨的面前,語氣戲谑。

看着她這個樣子,葉梨的嘴角微微上揚。

又是王總?難道他們還不知道王總現在的下場?

不過逛個街也能和王總扯上關系,那她還是不要出門了。

這葉芸兒明顯來者不善,不過傅凜那個大魔王自己都挑戰了,還要怕一個小小的葉芸兒?

“你如此惦念王總,人前也句句不離王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的未婚夫是王總呢。”

葉芸兒眉頭一皺,這個賤人!什麽時候變的牙尖嘴利了!

不過,倒是看看你還能得意幾天!

想到了這裏,葉芸兒的心中有些釋然,笑着解釋道:“還不是因為姐姐要和王總訂婚了,我這也關心姐姐和王總的婚事,我惦念的不是王總,是姐姐啊。”

“再說,我姐姐要和王總結婚了,過來選購婚禮用品,自然是再正常不過,妹妹只是覺得,這裏的東西可能不太适合王總的年紀……和氣度。”

葉芸兒說着,抿唇一笑,看着葉梨的眼神中,盡是嘲諷。

葉梨聽完,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朗聲說道:“原來是您的姐姐要和王總訂婚了,可喜可賀,不過葉總是什麽時候又給葉小姐抱養了一個姐姐呢。”

葉芸兒的神色一凜,加重手上的力道,緊緊的攥着手中的包鏈。

好一個賤人,現在都敢讓她當着外人的面丢臉,還真當自己和葉家斷絕關系了。

她同意,她爸爸也不會同意,畢竟她不受寵的姐姐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聽着葉梨的話,葉芸兒立刻紅了眼眶,委屈着說道:“我知道姐姐向來不喜歡我,可是爸爸媽媽和姐姐的血緣是沒有辦法斬斷的啊。”

葉梨看着葉芸兒這副樣子,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是誰評定葉芸兒的演技不好的,還有比葉芸兒的演技還要好的女人嗎?這紅眼眶的速度,分明就是影後啊。

葉梨不由得嗤笑。

“血緣這東西我倒是比葉小姐有發言權,葉小姐就不需要對我言傳身教了。”

血緣?

一個養女享盡萬般疼愛,一個親生女兒卻只是獲取利益的工具,說出去都贻笑大方了,竟然還和自己講血緣?

聽着葉梨話語中的排斥,葉芸兒的眼淚毫無預兆的簌簌落下,看着讓人有些心疼。

“我知道,姐姐一直都覺得我奪走了父母的寵愛,如果姐姐願意回到爸爸媽媽的身邊,我可以離開。”

葉芸兒說完,一副強忍着自己的淚水的樣子,帶雨梨花的樣子看着就十分柔弱。

葉梨戲谑的望着葉芸兒的這場好戲,心中只覺得可笑。

“我和葉總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葉小姐是腦容量太小,所以記不住嗎?”

葉芸兒緊緊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站在原地委屈着不說話。

看着葉芸兒一臉難過的樣子,淩薇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上前兩步高聲質問道:“葉梨,你過分了吧,芸兒每次見到你都要低聲下氣,你又何必這麽咄咄逼人呢!”

咄咄逼人?她又沒有求着葉芸兒低聲下氣的,她怎麽就咄咄逼人了?

葉梨心中不由得覺得好笑,從小到大,什麽時候不是她葉芸兒咄咄逼人了,現在還有臉反咬一口。

葉梨不僅是心中所想,就連精巧的臉蛋上,都抑制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我可沒有咄咄逼人的意思,哪怕路邊有個狗追着要咬我,我都不會踢上一腳,又怎麽會和葉小姐計較呢。”

淩薇氣不過,聲音提高了兩度,大聲吼道:“葉梨,你嘴巴幹淨一點,我們芸兒現在懷

了林家的骨肉,馬上就要和林幕訂婚了,你竟然敢拿林家太太同狗做比較!”

葉梨挑眉,她應該是看到了天底下最傻的瓜。

跟狗比較可不是她說的,是淩薇自己說的。

雖然……她就是這個意思!

葉芸兒聽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忍不住狠狠剜了淩薇一眼。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葉梨眼神嗤笑的看着淩薇盛氣淩人的樣子,仿佛在看一個笑話一般。

淩薇被這種目光看的渾身不舒服,心裏有些發怵,大着聲音給自己壯膽:“葉梨,你這是什麽眼神!”

葉梨無所謂的聳聳肩,語氣嘆惋:“我只是心疼葉小姐有您這樣一位隊友,如果有一天葉小姐栽倒了,說是您挖的坑,我一定毫不懷疑。”

淩薇有些摸不着頭腦,自己可是一心一意的為了芸兒好,又怎麽可能挖坑給芸兒跳呢。

葉梨的嘴角毫不掩飾的露出一絲嘲笑,聲音不急不緩的解釋道:“你可以再大聲一點,讓所有的人都知道葉芸兒在這裏,不過到時候怕是大家都走不出去這個商場了。”

現在的葉芸兒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公衆心中的小花旦了,現在的葉芸兒人設已經崩塌到渣都不剩,現在堂而皇之出現在這裏,估計只能是人人喊打的狀态了。

葉芸兒自然知道葉梨的意思,臉上顯然有些挂不住了,懷恨和惱怒的神色已經悄悄爬上葉芸兒的眉眼。

葉芸兒心中已經恨不得将葉梨千刀萬剮。

她還真的以為自己傍上了王總就可以衣食無憂了?最後還不是要被自己踩在腳下,到時候,自己倒是要看看,她會怎麽求自己。

葉梨,我今天所受的屈辱,他日一定千倍百倍的奉還給你。

等我成為了林家的太太,碾死你簡單過碾死一只螞蟻。

想到這裏,葉芸兒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葉梨看了看葉芸兒的肚子,好似不經意一般,淺聲說道:“葉小姐,你猜,吃瓜群衆會怎麽說?未婚先孕?奉子逼婚?恨嫁?還是想把這個髒身子盡快處理掉?”

葉梨的話說的雲淡風輕,聽的葉芸兒臉色陰沉,險些失去理智。

葉芸兒的指甲緊緊的摳在自己的手心之中,直到自己的手心沒有知覺,葉芸兒才徹底冷靜下來。

這場戲,還是要做足才好,畢竟這是在外面,萬一真的有人偷拍到,自己洗白就會更難了。

葉芸兒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可憐兮兮,不能入了葉梨的圈套。

“姐姐,不管你說多少中傷我的話,你永遠都是我姐姐,在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個人,我只希望到時候姐姐可以參加我和林大哥的婚禮。”

葉芸兒想要從葉梨的臉上找出一絲受傷的表情,畢竟葉梨曾經那麽喜歡林幕。

葉芸兒覺得,林幕是現如今唯一可以壓制住葉梨的籌碼了。

畢竟當初林幕承認所愛的人是自己的時候,葉梨的臉色可是比開染房還要好看三分。

可惜,葉梨的反應讓葉芸兒失望了。

葉梨只是勾唇一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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