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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種非親非故的人就不用邀請了,多邀請幾個像淩小姐這樣的人吧,說不定還能在你的婚禮上演個小品、講個笑話之類的。”
兩個于自己毫不相幹的人結婚,竟然還要邀請自己去參加婚禮,任何人聽說都會覺得相當的匪夷所思吧。
葉芸兒這是想給自己添堵,還是想給她自己添堵。
就在葉芸兒想要同葉梨暗暗較量的時候,商場的液晶屏幕上滾動的娛樂新聞,吸引了淩薇的目光。
淩薇的手緊緊的抓着葉芸兒的手,眼神之中流露出羨慕的光芒。
看着淩薇的模樣,葉梨有些好奇的擡起自己的頭,林幕手捧玫瑰花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之中。
葉芸兒的臉上得意的神情轉瞬即逝,随後佯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似乎是在抱怨一般:“林大哥總是這樣破費,即将要結婚的兩個人,其實可以不用拘泥于這種小浪漫的。”
淩薇臉上的得意尤其明顯,口中明明是在回應葉芸兒的話,卻昂首挺胸的看着葉梨。
“還不是因為林大哥愛你,你以後就安安心心的享受富太太的生活吧。”
随後,大屏幕之中出現的幾張圖片,讓葉芸兒變了臉色。
斷斷續續的照片倒是可以拼湊出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一切。
共進燭光晚餐之前,林幕的臉一直沒有出現在屏幕之中,直到林幕将葉芸兒撲倒在床上,才出現林幕的正臉。
随後是幾張虛化處理過的照片,以及葉芸兒獨自在窗子前面抹淚的場景。
那虛化處理的照片依稀可以辨別出,纏繞在一起的男女,正是林幕和葉芸兒。
葉梨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嘲笑,果然是一出好戲。
葉芸兒的臉色有些難看,前一夜發生的事情,始終在葉芸兒的心中揮之不去。
林幕抱着的人是自己,嘴裏面卻口口聲聲的喊着葉梨的名字。
好戲過去,葉梨看着葉芸兒的肚子,不知道那裏現在還是不是孕育着一個生命。
“好好保護你肚子裏面的孩子吧,沒有失去他已經是你的幸運了。”
她只是心疼這個還沒有到來的小生命,有一個罔顧他生命的父母。
淩薇甚至也有些訝異新聞中的內容,緊緊的抓着葉芸兒的手,擔心的問道:“林大哥怎麽突然會做這種事。”
林母
林母
林大哥?葉芸兒暗暗瞥了一眼淩薇,在心底不屑的冷哼一聲,就憑你,也敢叫林幕林大哥?
“芸兒?”
葉芸兒臉色煞白,緊緊的抓着淩薇的胳膊,磕磕巴巴着解釋道:“林大哥他……其實林大哥很愛我和孩子,可能是因為喝了酒,我當時沒有力氣拒絕,我……”
葉芸兒話說到一半,将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已經紅了眼眶。
葉梨看着葉芸兒這副樣子,不确定葉芸兒的心中是不是真的難過,眼神懷疑的看着葉芸兒。
葉芸兒被葉梨的視線盯的有些不自在,立刻撲到了淩薇的懷中,抽噎着說道:“如果我當時失去了寶寶,就當是我用孩子為姐姐贖罪了吧。”
WHAT!贖罪?
葉梨臉上帶着一絲詫異,聲音不由得冷了三分:“我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需要葉小姐的孩子為我贖罪?”
葉芸兒一面上前抓住葉梨的手,一面斷斷續續的抽噎着,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如果我失去寶寶,換來救贖姐姐雇人下藥的過錯,或是雇兇綁架、擺拍照片的罪過,我願意。”
葉梨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眉宇之間都是對葉芸兒的厭惡。
“葉芸兒,少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我的頭上,我看你是在為你自己贖罪吧。”
就在葉芸兒還準備繼續賣慘的時候,旁側的咖啡廳之中,一個妙齡少女奪門而出,身後跟着一位茸雍華貴的婦人,直直的攔住少女的去路。
葉梨挑眉。
這婦人,似乎很是眼熟啊。
“露露,我們家林幕真的不是新聞說的那種人,你怎麽能憑着新聞上的閑言碎語,就直接下結論呢。”
白露深吸一口氣,禮貌性的說道:“阿姨,我敬重您是一個長輩,不過長輩也應該有一個長輩的樣子,今天和您聊的很愉快,不過我想不會有下一次了。”
林母聽着這話,臉色更加的難看,可是就是不願意進行讓步。
這已經是第四個名媛了,自從新聞傳出葉芸兒懷孕的消息以後,林幕似乎就已經貼上了始亂終棄的标簽。
而白露的父親對于林家來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靠山,有了白父的幫助,林家的公司就不僅僅是更上一層樓那麽簡單了。
“露露,新聞上說的根本就不是真的,林幕和那個戲子還沒有訂婚呢,一個演戲的怎麽可能進得了我林家的大門呢。”
看着林母谄媚的醜陋樣子,葉芸兒的臉色有些難看。
自己剛剛還在葉梨的面前吹噓自己即将嫁給林幕,下一秒就遇到林母在這裏物色新的兒媳婦了。
淩薇看着白露一副高雅得體的樣子,還有對待林母的那種态度,淩薇只覺得自己的心中怒火中燒。
她不認識白露,也不知道白露的家室意味着什麽,在淩薇的眼中,如果一個藝人有這樣的氣質,只能用三個字來形容——綠茶婊。
這種綠茶婊就應該狠狠的撕破她的嘴臉。
更何況,林幕是什麽家室,随便一個裝清高的女人出現,就想嫁進豪門,取代芸兒林太太的位置,她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的。
“你這個賤女人,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裝什麽清高啊,想要騙婚也要帶腦子出門,林家這種豪門也是你能高攀的嗎?”
淩薇三步兩步來到白露的面前,一邊咒罵着,一邊提包要打。
葉梨急忙上前,拉住了淩薇的手腕,這白露別人不認識,她葉梨可是認識的。
說白露攀林家的高枝,和說傅凜攀葉家的高枝,簡直是一個檔次的。
“淩薇,這位小姐不是你說打就打的,我勸你給葉芸兒留點顏面。”
淩薇冷冷的甩開葉梨的手,瞪着葉梨冷聲咒罵道:“怎麽?你葉梨想在這裏裝好人?果然是物以類聚啊,都是那種不要臉想要貼男人的人。”
葉梨正要回擊,白露已經拉住了葉梨的手臂,朝着葉梨搖了搖頭。
白露的臉上露出一抹得體的微笑,纖纖玉手一直大屏幕滾動的娛樂新聞,字字珠玑。
“小姐,麻煩您轉告未來的林太太,這樣的渣男,她自己笑納就好,我不屑與她搶。”
白露說完,踩着高跟鞋準備離開,林母及時攔住白露的腳步,低聲解釋道:“市井人家的孩子都這樣,露露你別往心裏去。”
白露的目光一直盯着林母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林母有些尴尬,讪讪的松開了自己的手。
白露的臉上依舊是輕淺得體的笑容,語氣之中卻沒有一絲調笑。
“我倒是覺得這位小姐說的很對,想要攀高枝,也要看看自己的兒子是不是般配。”
葉芸兒冷眼旁觀着這一出鬧劇,眼神陰鸷。
這個老女人還真是搞笑,自己連孫子都要抱上了,還妄想着去攀別的女人的高枝。
看着這個老賤.人吃癟的樣子,她的心中竟然莫名的覺得爽快。
看着林母拉着白露的手,一定要同白露撕扯在一起,葉芸兒緩緩上前,來到林母的身後,不經意間伸出自己的腿,林母一個重心不穩,踉跄着前撲到了地上。
看着林母狼狽的啃倒在地上,葉芸兒強忍住嘴角的笑意,故作一臉關切的樣子,上前扶起林母:“伯母,您沒事吧。”
林母踉跄着起身推開葉芸兒,一臉嫌棄的反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你纏着我兒子不夠,現在還在這裏從中作梗是不是。”
葉芸兒被說的一陣委屈,立刻出聲解釋道:“我……我只是擔心您啊,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可是我和林大哥是真心相愛的啊。”
白露看着葉芸兒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對林母更是喜歡不起來,如果不是自己的父親面子上過不去,自己也沒有必要參與這場鬧劇。
“那你們婆媳慢慢聊着,我也不方便打擾了。”
白露說完,對葉梨點頭致謝,随後便消失在人海之中。
“露露!露露!”
林母欠着身子想要追上去,卻一直被葉芸兒緊緊的拉住手臂。
葉芸兒的語氣透露着關心,不斷的重複着:“伯母,您小心一點,慢一點……”
眼看着白露的身影越來越遠,林母回過頭去甩開葉芸兒的手,舉起自己的手掌,便揮在了葉芸兒的臉上。
葉芸兒吃痛的別過頭去,臉上立刻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掌印。
“葉芸兒,別以為你身上帶着個野種就能進我林家的大門,你也配!”
嘈雜的聲音很快吸引了周圍人的視線,見到這出鬧劇的中心點竟然是葉芸兒,衆人忍不住指指點點起來。
“這不是葉芸兒嗎?不好好在醫院呆着,在這裏幹什麽?”
“籌備婚禮呗,孩子也有了,都懷孕了還不忘記那啥,肯定是坐等着去當豪門太太了。”
“葉芸兒也不是什麽好人,想複出賺錢是不太可能了,還不讓人家當豪門太太了?”
“她都髒成那樣了,林家還能娶她嘛,我要是林家,就拉着她去打胎了,誰知道孩子是不是林家的,我還說我兒子是胡哥的私生子呢。”
圍觀群衆的言論一字不落的溜進林母的耳畔之中,林母的臉色異常的難看。
都是面前的這個賤.人害的,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的兒子又怎麽可能被人這樣戳脊梁骨呢。
葉芸兒的臉色也異常的難看,努力的維系着自己溫柔善良的形象,捂着自己的臉頰不說話,只顧着哭。
“葉芸兒真可憐,馬上就要嫁進林家了,還被婆婆這樣欺負,這要是真嫁過去了,還能有好日子過麽。”
“她身邊站着的人不是葉梨嗎?這麽看葉梨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自己的妹妹被打了,都不知道保護一下。”
“她們姐妹一向不和,估計這個時候已經偷着樂呢,還能管這種事?”
“是啊,上次葉梨不是還找人打記者麽,果然是一家人,都是一樣的渣。”
林母挑眉,這才正視葉梨的存在,剛剛一直在想着白露的事情,竟然把葉梨給遺漏了。
看着葉梨皺着眉頭在一旁冷眼旁觀,無從發洩的怒氣頓時一湧而上。
林家的女兒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們姐妹二人果然是物以類聚,妹妹設計懷孕想要土雞變鳳凰,姐姐在一旁演好人,實際上還不是等着撿漏,你們葉家還真是下血本,竟然用兩個女兒來勾引我兒子。”
聽着林母苛責的聲音,葉梨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怎麽什麽事都能扯到她頭上!
“我敬重您,叫您一聲伯母,不過我對您林家兒媳婦的位置沒有任何的興趣,您又何必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呢。”
葉梨的話讓林母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由得怒火中燒,指着葉梨大吼道:“不用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你裝什麽清高啊,你們姐妹兩個人都是想要攀高枝而已,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這個葉梨明顯比葉芸兒難纏多了。
葉梨不由得搖頭輕笑,盯着林母一字一句着說道:“林家公司現在在市場上排行第134名,連前一百都進不去,白家公司現在在市場上排名73名,究竟是誰想要攀高枝,似乎很容易判斷。”
林母高傲的揚起自己的頭,不屑的用下巴指着葉梨,語氣嘲笑着反問道:“那你們葉家呢。”
婚禮
婚禮
葉梨淺笑。
她當然不在意葉家是不是丢人,葉家是不是攀高枝,會不會被大家唾罵,這和她都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葉家破産,葉梨不會資助一分,有一天葉正遠登上福布斯排行榜,她葉梨也不會得到一分錢。
“葉家排行第176名。”葉梨如實回答。
林母不屑的嗤笑一聲,一臉得意洋洋的指着葉梨,高傲的數落道:“你們葉家的女兒們纏着我兒子,不過就是想要一個好乘涼的大樹,呸!做夢!”
葉梨緩緩踱步,細細的數着自己的手指,緩緩說道:“林家現在的股市行情好于林家,林家因為你寶貝兒子的事情股市跌到停盤,會不會回天乏術都還不知道。”
葉梨這樣一說,周圍的圍觀群衆已經了然。
也就是說林家馬上就要破産了,到最後是誰依附着誰都是一個未知數。
林母不懂得股市的行情,聽到葉梨這樣說,難看的神色躍然于臉上,面對着周圍人的指指點點,林母覺得難以下臺,氣的渾身顫抖。
“葉梨!你……”
林母手指指着葉梨,聲音顫抖:“好啊,你們姐妹兩個人在這裏合夥欺負我一個人,是不是。”
葉梨無語。
欺負?她不過就是說了兩句事實而已。
再說了,這件事情本來就和自己沒有關系,林母硬要扯着她趟這趟渾水,還不讓自己反擊一下了。
葉梨看着林母,朗聲說道:“我和葉總沒有任何關系,我姓葉不代表我是葉家的女兒,葉家只有一個女兒,想要嫁進林家的也只有一個女兒,希望您記住。”
話音落下,葉梨勾唇淺笑,姿态淡然的穿過人群,離開了大家的視線之中。
葉芸兒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神色,葉梨的話悉數落入葉芸兒的耳畔,言下之意,如果林家不承認自己這個兒媳婦,很可能因為公關問題而破産。
相反,如果林家真的面臨破産,一定會有求于葉家,而葉芸兒在這個時候順理成章的嫁進林家去,在林家豈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眼看着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葉芸兒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精明的神色,一臉懼怕的來到林母的身邊,怯怯的說道:“伯母,我替我姐姐向您道歉,您不要再生氣了。”
林母惡狠狠的瞪着葉芸兒,不屑的啐道:“呸!一丘之貉。”
林母更加惡毒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林母的電話鈴聲響起,看着自家老公的電話號碼,林母的神色才稍稍有些緩和。
“老公,我……”
不等林母說完,電話之中已經傳來林父震怒的聲音:“我警告過你不要再給兒子安排聯姻了。”
聽到林父生氣,林母的心中覺得異常的委屈。
這個不開竅的老頭子,怎麽就認準葉芸兒這一個兒媳婦了呢,娶了這麽一個不幹不淨的女人回家,林家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我今天就是想約露露喝杯茶而已,我沒有別的意思。”林母急忙讪讪賠笑。
電話之中,林父冷哼一聲,語氣不怒自威:“喝茶能喝到網上去?你在商場那點丢人現眼的事兒早就已經被傳到網上了,還不趕緊滾回來。”
不等林母再說話,林父已經挂斷了電話。
林母恨恨的瞪了葉芸兒一眼,這才憤憤然的離開,只留下葉芸兒和淩薇兩個人。
配合演出的人都已經退場了,葉芸兒也沒有在這裏呆着的必要,更何況如果記者知道她在這裏,少不了一場腥風血雨,自己還是早走早好。
葉芸兒緊緊的抓着淩薇的手,一面哭訴着林母的刁蠻,一面擠過人群之中,消失在商場。
林母回到家中的時候,林父正在沙發上等待着,站在一旁的林幕臉色難看,不敢言語。
“看看你和你寶貝兒子幹的好事!”
林母剛剛走到客廳之中,林父暴怒的聲音已經響徹整個客廳,吓的林母身子一顫,站在原地不敢動步。
林父将一摞厚厚的照片甩在地上,照片四處散落,除了林幕對葉芸兒做的事以外,還有林母在商場毫無形象的拽着白家小姐的模樣。
“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的網絡傳播速度有多快,你去網上看看,大家是怎麽鋪天蓋地的罵我們林家的!”
林母想要解釋,不過在林父的怒瞪之下,也只能将辯解的話全部吞回肚子裏面,聽着林父大發雷霆。
“兒子搞大了姑娘的肚子不承認!姑娘懷孕還硬要睡在一起!婆婆對未來兒媳婦大打出手!放着懷孕的兒媳不承認,還去給兒子物色別人家的姑娘!可笑!丢人!”
林父的聲音激動,話音剛落,捂着自己的胸口,無力的仰在沙發上喘着粗氣。
見到林父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林母急忙飛奔到林父的身邊,将林幕遞過來的藥丸喂進林父的嘴巴。
林母一面撫摸着林父的胸口為林父順氣,一面聲音委屈的抱怨道:“你怎麽就看中葉家的女兒了,我們林家怎麽能要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呢。”
聽着林母的話,林父更是生氣,一把推開林母,喘着粗氣。
“你懂個屁!人家懷孕了,你又不娶人家,還做出昨晚那種事情,我們家的股市因為你兒子做的這點破事,已經跌的崩盤了!”
林母的臉色異常難看,就算她不懂經商,也知道股市崩盤的嚴重性。
林父恨鐵不成鋼的指着林母,斥責道:“還有你做的那些丢人現眼的事情!傳到網上以後,已經談崩了好幾個合同,這樣下去,林氏遲早敗在你們母子手裏。”
這次,林母是真的害怕了,她摸爬滾打着走到這一步,再也不想回到從前那種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
林母的神色難看,怯懦着問道:“那現在我們還能挽回嗎?”
林父擺了擺手,喘了兩口粗氣,冷聲說道:“馬上發布婚訊,公布林家和葉家聯姻的事情,就說兒子和葉家女兒是真心相愛的,宣布懷孕是雙喜臨門,林家承認這個孩子。”
林父已經這樣要求,就算林母有千千萬萬個不願意,也要照實去做,想到葉芸兒即将嫁到自己的家中,林母一臉的不情不願。
算這個死丫頭撿了一個便宜,等這個賤人嫁進林家,看她怎麽好好收拾這個賤人。
兩天後,君悅酒店的大堂之中,奢華非凡,随處可見金框包邊的廣告框架。
林父的臉上一直都是公式化的笑容,不斷的照護着來來往往的賓客,在每一位有利用價值的老總身邊游走,觥籌交錯之間,已經敲定了兩個單子。
自從兩天之前林氏放話要準備林幕和葉芸兒的婚訊發布會開始,林氏的股票已經開始緩慢的回升,幾個小一點的合同也随即接踵而來。
而另一端的葉正遠笑的正是意氣風發,紅酒入喉之間,臉上盡是得意的笑容。
現場的燈光漸漸昏暗下來,葉正遠同林父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舞臺之上。
“十分感謝各位的出現,一起來見證我們林家和葉家喜結良緣的婚訊。”
“幕兒和芸兒從小一起長大,二人青梅竹馬,如今能走到一起也算是一段佳話,也希望在場媒體朋友和業界同僚可以共同見證這一件喜事。”
林父的話音落下,臺下已經是一片掌聲。
林父微微讓位,将麥克風交到了林幕的手中。
林幕的臉上沒有即将結婚的喜悅,也沒有初為人父的成熟,只有一臉勉強扯出來的笑容。
“各位,感謝的話多說無益,我以後會好好對待芸兒,還有我們即将出生的孩子,對于初為人父,我依然有很多的不足,未來的日子希望芸兒可以多多包涵。”
林幕說完,回過頭看着葉芸兒滿是期盼的神情,林幕只覺得眼前一陣恍惚。
“幕大哥,你一定要好好的。”
“幕大哥,這個項鏈是送給我的嗎?”
“幕大哥,以後我們結婚了,我一定會向全世界炫耀的。”
“幕大哥,你為什麽會和芸兒在一起!”
“林幕!那條項鏈是我的!你說過你要娶我的!”
往事幕幕浮現在林幕的眼前,林幕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眼前站着的女人早已經不是葉芸兒,而是一臉巧笑嫣然的葉梨。
林幕看着葉梨的臉,怔怔的出神,眼神之中溢滿了深情,下意識的擡起自己的手,覆在“葉梨”精致白皙的臉蛋上。
“林大哥……”
葉芸兒的臉上滿是嬌羞,看着林幕微微俯身,她緩緩的閉起了自己的眼睛。
随着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漸漸縮短,葉芸兒身上的香水味充斥在林幕的鼻腔之中。
這不是葉梨!
葉梨的身上來都是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葉梨根本就不喜歡用香水!
林幕猛然睜開自己的雙眼,滿臉的深情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詫異的目光。
等待了許久的吻并沒有落下,葉芸兒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疑惑的望着林幕。
對上林幕目光的一瞬間,葉芸兒的心猛然沉到了谷底。
在場的記者們眼看着林幕和葉芸兒即将深情擁吻,全部期待的舉起了手中的相機,等待着紀錄下這美好的一刻。
林幕戛然而止的動作讓大家都有些迷茫。
糾紛
糾紛
林幕覆在葉芸兒臉上的大手無力的垂下,對着臺下的衆人露出了一個笑容後,同葉芸兒擦肩而過,走下臺去。
葉芸兒就這樣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帶着一臉得體的微笑立在原地。
林幕!你當着一幹衆人的面如此對待我,她咬緊牙關,這個梁子我們婚後慢慢算。
看着林幕是這種的态度,林父的臉上尴尬極了,急忙讓林母上前,将葉芸兒攙扶下了舞臺。
現場大多數的人都不是奔着這次的婚訊發布會來的,畢竟每一次大型的酒會場合都是用來阿谀奉承還有乘機談合作的。
除了媒體以外,沒有人會關心葉芸兒和林幕之間究竟是怎麽回事,大家只會覺得,葉家這一次終于有了一棵好乘涼的大樹。
而媒體則是一直守在會場的門口,等着林幕和葉芸兒的出現。
葉芸兒這樣就可以洗白了,那就錯了,所有的媒體都等着采訪葉芸兒,哪怕發布婚訊了,也不代表之前的“豔照門”事件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君悅酒店的307包房之中。
白卉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聲音之中透露着與平時不符的嬌柔。
“子君,芸兒的事情我不知道怎麽謝謝你。”
林子君回過頭,目光深情的望着白卉,歲月似乎并沒有在白卉的臉上留下什麽痕跡。
“芸兒以後就是我的兒媳了,大家都是一家人,還談什麽謝謝。”
白卉雙眼含情的望着林子君,眼神之中帶着三分深情。
林子君比年輕的時候更加的有氣度,曾經的林子君不過是一個經營小本生意的老板,每天像一個市井小民的一樣蹲在家門口,雖然長相不凡,可終究少了點氣質。
如果當年林子君就有這樣的家世和氣度,白卉當初又怎麽會選擇嫁給葉正遠呢。
“子君,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是不會麻煩你的,可是我女兒畢竟有了林家的骨肉,我……”
白卉的聲音帶着哭腔,身子微微前傾,兩個人心照不宣的靠在了一起。
林子君的手臂主動環着白卉的腰肢,低聲安慰着,而白卉則是将頭埋在林子君的胸膛之中。
在醫院的時候,白卉眼睜睜的看着芸兒被林母羞辱,也知道林母說不定真的不會接受葉芸兒這個兒媳。
無奈之下,白卉抱着最後一線希望,去找林幕的父親——林子君。
白卉想過千千萬萬種見面後的場景,林子君會如何譏諷自己、挖苦自己、羞辱自己。
可是讓白卉沒有想到的是,林子君還是同年輕的時候一樣,一如既往的柔情,再次看到白卉,林子君的眼神之中依然是一片深情。
白卉不得不承認,面對着那樣的林子君,她淪陷了。
感受着林子君胸膛的溫度,白卉的臉色微微發紅,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對着林子君眨了眨,林子君微微用力,二人雙雙倒在潔白的床榻上。
“白卉,不如好好感謝我一下?”
“嗯……”
婚訊發布會很快落幕,一群業界老油條相互寒暄着,三三兩兩的離開了酒店之中,葉芸兒帶着黑色的太陽鏡,亦步亦趨的跟在林幕的身後。
“林大哥,你就算是為了孩子,也應該等等我啊。”
林幕的眼神之中出現一抹厭煩的神色,回過頭去望着葉芸兒冷着聲音說道:“別再用孩子威脅我,以後我媽會在家照顧你,你就在家養胎就可以了。”
看着林幕陰沉的臉色,葉芸兒三步兩步跟上林幕的步伐,拉住了林幕的手腕。
“林大哥,這孩子是我的寶貝,我怎麽可能用孩子去威脅你呢。”
林幕的臉上出現一絲冷笑,那天晚上如果不是葉芸兒用孩子來做擋箭牌,讓他一時心軟,他也不至于酒後亂性,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林幕原本以為自己這一次可以徹徹底底的甩開葉芸兒,現在卻被逼着要和葉芸兒結婚。
這幾天林幕的夢中總是出現葉梨的臉,如果沒有了葉芸兒,自己一定可以順理成章的和葉梨在一起的。
林幕越看葉芸兒越覺得厭煩,不由得甩開葉芸兒的手,大踏步的走在前面,留着葉芸兒頂着大太陽獨自在後面,
“诶!來了來了!”
看着林幕和葉芸兒一前一後從君悅酒店之中走出來,記者們立刻蜂擁而至,将林幕和葉芸兒面前的路堵得水洩不通。
“葉芸兒小姐,您方便解釋一下網上的視頻事件嗎?”
“葉雲兒小姐,您為什麽要欺騙公衆呢,視頻之中出現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您生活中的真實寫照呢?”
葉芸兒一直擋着自己的臉,躲避着記者們的圍堵,很快,記者們将原本就不是很近的林幕和葉芸兒徹底沖散。
“林先生,您是因為葉芸兒懷孕才會娶葉芸兒為妻的嗎?”
“林先生,您喜歡葉芸兒小姐嗎,為什麽會在葉芸兒懷孕最重要的時候與葉小姐同床共枕呢。”
“林先生,您剛剛為什麽沒有親吻葉小姐呢。”
記者們的聲音嘈雜,讓林幕覺得頭大,最後他幹脆快步來到自己的車前,驅車揚長而去。
一瞬間,圍着葉芸兒采訪的記者們又多了一層。
葉芸兒看着林幕的車越走越遠,心中的最後一層防線徹底崩塌。
林幕現在敢欺負她,葉梨現在敢和她嗆聲,就連一直向着她的記者們現在都如此的咄咄逼人。
葉芸兒用力的推開身邊的記者,聲嘶力竭的大吼道:“無可奉告!讓開!”
眼前的麥克風和錄音筆讓葉芸兒覺得頭暈目眩,徑直搶過記者手中的麥克風,摔在地上。
記者們不由得有些詫異。
這是大家第一次見到葉芸兒這樣的一面。
葉芸兒的大腦早已經無法思考,雙手一面推搡着面前的記者們,一面不斷的将擺在眼前的采訪設備摔在地上。
直到葉芸兒的周身不再有人,刺眼的陽光直直的照射在葉芸兒的臉上,葉芸兒才猛然反應過來。
她剛剛……
做了什麽……
葉芸兒回過頭,看着身後的記者們,不由得在心中大叫一聲糟糕。
她怎麽可以在這個時候失去理智。
葉芸兒的臉上出現一絲委屈的神色,最後幹脆一翻白眼,整個人飄飄然暈倒在了滾燙的地面上。
記者們面面相觑,思量之下也只能先将葉芸兒送到醫院之中。
直到自己的鼻腔之中都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嘈雜的聲音已經消失不見,葉芸兒才敢睜開自己的眼睛。
病房之中早已經沒有了記者們的身影,大家生怕葉芸兒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安頓好葉芸兒以後,急忙做鳥獸散,該幹嘛幹嘛去了。
今天的新聞應該很叫座,那個溫婉柔弱的葉芸兒颠覆了大家的印象,變成了一個歇斯底裏的女人了。
很快,白卉來到醫院之中,看着躺在床上的葉芸兒,心疼萬分。
“這個林幕,怎麽能抛下你自己走了,真是太不像話了。”
這還沒結婚呢,就讓芸兒受這樣的委屈,真是太過分了。
聽着白卉這樣說,葉芸兒立刻撲進白卉的懷中,聲音柔弱着哭訴道:“剛剛那麽多記者,真的把我吓壞了……”
白卉心疼的安撫着葉芸兒,心中越想越生氣,拉起她的手厲聲說道:“走!我們去林家說道說道,結婚以後可不能這樣委屈我的女兒。”
有了林子君這層保障,她倒是看看林家誰敢欺負她的女兒!
白卉的車子很快便停在林家的大門口,林家的女傭急匆匆的來到客廳之中。
客廳之中,林幕被鬧的頭疼,手中握着盛滿溫水的水杯,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少爺,少夫人和葉夫人來了。”
林幕有些煩躁的睜開眼睛,眼神落在玄關處。
白卉的臉上帶着怒氣,拉着葉芸兒來到客廳之中,不等白卉說話,林幕已經先發制人。
林幕看着葉芸兒,聲音冰冷:“你還有臉回來?”
聽着林幕的話,葉芸兒的臉色異常難看。
葉芸兒上前兩步,站在林幕的面前,出聲質問道:“林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眼前的林幕讓葉芸兒覺得陌生,林幕似乎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視她如命的男人了,現在的林幕似乎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林幕站起身來,同葉芸兒對視,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厭煩。
“你聽聽外面的記者現在怎麽說,你有什麽臉帶着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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