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越線】
要說芮安還挺可憐的,這麽多年就收到這麽一塊兒巧克力,就算只是同事之間的贈送,他也是很滿足的,沒想到卻被別人随便給拆開吃了,而且吃了巧克力的人還完全不屑的表情。
就在芮安雙手發抖的捧着被咬掉好幾口的巧克力的時候,一堆禮品盒就砸了下來。
芮安都懵了,他看着把門口巧克力都拿過來的人,憤然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嗎?”
那人慵懶的靠進沙發裏,低聲道,“我吃你幾口,還你一堆,不虧的吧?”
“那能一樣嗎?你這些巧克力都是些下/流的巧克力,我這是包含了關懷的巧克力,哪裏都虧大了。”
一口一個巧克力的人已經完全醉了,不然也不會這麽幼稚。
氣悶的芮安将剩下的巧克力包好,随即将杯裏的酒都給喝了進去,喝完還将杯子往那人面前一放,吩咐:“倒酒!”
琥珀色的眸子盯着臉頰有些微紅的人,給緩緩倒了半杯,見那人是真的不太高興之後低問一句:“那是你女朋友送你的巧克力?”
芮安一瞪眼,随後拎起一個包的粉紅粉紅的巧克力說:“那你女朋友可真夠多了。”
“……那是你男朋友送的?”
“就算是普通的朋友也可以送的吧。”芮安悶悶的嘀咕,“不要老是用試探性的語氣跟我說話,很煩啊。”
“那好。”身子往沙發上一靠,大黃正色道,“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握着杯子的指尖一僵,芮安看向盯着他的人,就像他第一次見到男人的時候一樣,那雙有着不同常人顏色的虹膜始終都透着看穿一切的光芒,芮安仿佛聽到了什麽破碎的聲音,在那聲音響起的同時,芮安就低低的應:“是。”
“……”意外的,男人并沒有很驚訝,連最起碼的‘果然如此’都沒有。
“你一次又一次的試探我,無非就想讓我點頭,那現在知道了,又怎樣?”
沉默片刻,男人開口:“不怎樣,就是想知道。”
“你還真是夠忙的。”芮安喝了口酒,遮住眼底的不安。
這還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袒露自己的取向,說不緊張那是假的。或許他和常人一樣,害怕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男人的話讓芮安一怔,不可思議的看向說着這話的人,“什麽意思?”
芮安一向是個嚴謹的人,從來沒想到會有讓人逼到死角的一天,而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你生病那天,在你的衣櫃裏看到了一張照片。”男人緩緩說着,雙臂拄在自己的腿上,靠近,“和墓碑上的,是同一個人。”
“……”
一直小心隐藏的東西就這麽被人挖了出來,那種羞恥感快要淹沒了芮安,那張照片,被他壓在櫃底的照片,還是好多年前在訓練的時候照的,那張合影為什麽,為什麽會被大黃看到?
啊,對了,上次他感冒的時候大黃把衣櫃裏的東西都拿出來堆到了他身上……
“那個已經死了七年的人……”
“……”
“似乎并沒有從你這裏死去。”
修長的指尖按向自己的胸口,芮安渾身僵硬着,不知道是在整理思緒,還是在強作鎮定,許久之後他才緩緩推開那只微涼的手指,低沉道:“你為什麽非要說這些?我的事,跟你并沒有關系吧?”
“我很感興趣。”
面對着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的人突然冒出這種話,芮安也只是不解道:“你的興趣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嗎?變态吧?”
“為什麽痛苦?人都已經死了這麽多年了不是嗎?”
“……”
“還是說,那個人就是你曾經單戀的人。”
男人明明是疑問的話,卻說着肯定的音調,芮安瞬間有種囚犯的感覺,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要被人這麽質問,于是揉了揉發暈的腦袋再一次強調道:“我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拜托你不要說不要問不要管。”
“……”
“如果你覺得惡心的話就說出來,除了這裏你也有其他地方可以選擇。”一口将酒喝光,芮安站起身,視線再不與那人相對,“放心吧,對你這種乳臭未幹的小子,我倒是沒有一點兒興趣。”
一絲怒意劃過眼眸,男人一把拽住準備離開的芮安,将他狠狠摔在沙發上,傾身壓下,薄唇帶着罕見的嘶啞,“不試試怎麽知道?”
被摔的發懵的芮安只感覺胃裏一陣翻/攪,似乎連酒勁兒被都甩了出來,但他尚有一絲理智,便用胳膊抵着男人靠近的肩膀,警告:“你知道惹了我的下場嗎?”
“你會殺了我?”薄唇挑起,竟出現了類似挑釁的笑意。
一絲火苗在芮安心口升起,他瞪着眼睛回視那雙眼眸,咬牙切齒的說:“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
“……”
“……”
時間仿佛停住了般,兩人互相看着彼此,不知道這樣僵持到底為了些什麽,也無外是什麽無聊的男人尊嚴罷了。
終于,被壓在身下的人有些疲了,芮安扭動身子,放出了年長者的‘謙讓’,提醒那人:“不會喝酒就別學人家喝酒,耍什麽酒瘋?你知道自己有多重嗎?”
芮安這麽說着,完全忘了自己喝多時是什麽醜态。
這句話似乎起到了效果,随後身上的重量就輕了,芮安揉了揉發酸的脖子,緩緩起身,無奈道:“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要壓就去壓女孩子……唔!”
欲擒故縱,大概也可以用到這種時候吧。
放松了警惕的人瞬間就被人反手制住,芮安的腦袋再一次摔到了沙發上,在他的憤怒被點燃的前一刻,一張濕潤的唇就貼了上來,狠狠的落在了他的嘴上。
瞪着一雙不明所以的眼睛,芮安下一刻就聞到了充滿酒氣的呼吸,和正往他嘴裏闖進的舌。
已經沒有餘韻去在意被胡茬紮疼的臉頰,雙手被人按在頭頂的芮安猛地轉開臉,讓氧氣重新進入肺裏。雙腿被死死的壓制着,手也被那人單手就按住了,即便芮安怎麽用力,也完全不是那人的對手。
力量上的莫名懸殊讓芮安不安,而他的掙紮也僅僅持續了幾秒,緊接着就被人捏住臉頰強硬的固定住了。
“大黃……唔……”
男人剛毅的薄唇再次落下,沒有絲毫猶豫的将濕/熱的舌探進芮安的口中,翻/攪的動作跟溫柔挂不上一點邊兒,這種極其粗暴的做法讓芮安絲毫聯想不到兩人是在接吻。
與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對視着,芮安微微眯起雙眼,在男人舌頭挑起他舌尖的同時狠狠咬了下去。
“……嗯。”
沒有預期的狂躁,芮安僅僅聽到男人發出了類似疼痛的悶哼,随後嘴上的唇撤離,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原本淺色的眸子此時已經發暗,芮安看到他緩緩舔了舔唇心上的血漬,然後眼睛漸漸眯了起來。
瞬間,芮安只感覺一層細汗爬上了背脊,男人這種散發着征服欲的眼神讓他心頭發慌。
果然,芮安的直覺沒有錯,但在他以為男人還會更粗暴的對待他的時候,卻意外的變得溫柔了。
感覺自己的唇被輕輕的舔/舐,輕咬,然後剛剛被自己咬到出血的舌又重新鑽進了他的嘴裏。
人總是會輕易的沉浸在自己沒有踏入過的世界裏,這種讓人腦袋眩暈的親吻正是芮安小心翼翼藏了28年的初吻,沒想到的是,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失去。
酒精到底有什麽好,它讓人興奮、沖動、激動或悲傷,它會在你不經意的時候曝光你所有的情緒,又随意揮走你所有的理智。
男人閉上了雙眼,芮安再也讀不到任何信息,發麻的手早就癱軟了,鼻息間都是男人特有的氣息,它們與芮安的呼吸想纏着,直到芮安的雙眼漸漸失去了焦距。
接吻原來是這種感覺,讓人腰際發軟、頭腦迷糊、眉頭緊蹙、呼吸絮亂。
擡起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放開的雙手,芮安将它們軟/綿綿的抵在男人結實的手臂上,眼睛控制不住的閉上,男人在他嘴裏變着方向的挑/逗更加清晰纏/綿。
“唔嗯……”
舌尖被挑起又被輕咬,芮安只能本能的張着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唾/液已經流到了脖子上。
滾燙的舌緩緩退出,它順着被人來不及下咽的口水一路舔/舐着,然後在聽到細小的低吟時轉變成不輕不重的啃咬。
“嗯哈,嗯……”
雙眼迷離了,布滿了情/動的水汽,芮安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他只是本能的享受着這陌生又舒服的感覺,像吸了大/麻一樣無法自拔。
衣服被人脫去,芮安死死的抱着在他胸前舔/吻的人的腦袋,只感覺腰下一陣陣的刺痛和酸麻,他本能的支起腰,想拒絕這種陌生又欲罷不能的感覺。
“哈啊,啊啊!”
一只微涼的手握住了他的已然變化的欲/望,芮安皺着眉推拒,早已泛紅的臉上出現了罕見的驚慌失措。
“放松。”
低沉嘶啞的聲音響在耳邊,芮安腦袋裏都是白茫,直到那人的唇又重新的吻住他,他才漸漸放開了緊緊捂着私/處的手。
嘴被人吻着,芮安表情複雜的隐忍着下/半身的異樣,說實在的,芮安在處理日常的時候很單一,往往都是草草了事,像這種被別人處理還是第一次,即便被碰疼了也變成了另一種愉悅。
是的,芮安應該是愉悅的,即便他不想承認,但沒多久就在男人手裏爆發的他怎麽也不能否認,在快/感沖到後腦皮的時候,芮安表現的完全就像個初嘗性/事的男人,渾身不自覺的發抖,雙唇緊閉任男人安撫似得啃/咬。
餘韻還未散退,芮安閉上眼睛的前一刻,看到的是男人意猶未盡的臉和沉到發暗的眼眸。
啊啊,真是張性感的臉。這麽想着的芮安緊接着就被濃重的疲倦和酒精打敗了。
看着胸口漸漸恢複平靜的人,男人緩緩起身,握了握自己手裏的滾燙白/濁,發狠的将被子甩上睡着的人,這才去洗手間自己解決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所以連更2章哦!】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