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082
封雲澈給小湘兒一頭蒜讓她扒着玩, 叫梅幼清好生瞪了一眼:“殿下真是的, 她哪裏扒得動呢?”
扒不動就要用嘴咬, 梅幼清趕緊将她手裏的蒜拿下來, 讓柔兒看着烤肉, 自己則帶着小湘兒去河邊洗手。
“咱們去洗手,不理你舅舅, 舅舅太壞了……”
小湘兒跟着學了一句:“舅舅壞……”
梅幼清順便帶着小湘兒去找封語嫣和梅曉晨。
“你們在找什麽?”梅幼清見他們掀了許多石頭。
封語嫣答道:“嫂嫂,我們在找螃蟹和小蝦……”
梅幼清疑惑:“這個季節, 有螃蟹和蝦嗎?”
梅曉晨笑道:“不知道呢, 找找看, 或許有呢?”
小湘兒也有樣學樣地去掘石頭:“蟹……蟹……”
梅幼清瞧着這裏水淺,便讓小湘兒在這裏玩一會兒, 她回去看着火候,烤肉應該就快烤好了。
小湘兒見梅幼清要走, 便又來抱她的腿。
梅幼清沒留意, 腳下一絆,便要摔倒。
“姐!”旁邊的梅曉晨驚呼一聲,趕緊沖過來,做了人肉墊子, 摔到了坑坑窪窪的河灘上。
梅幼清摔到了他的身上。
下一瞬, 便看到一個人影,拖着一條腿飛奔過來……
“沒事吧?”封雲澈将梅幼清扶了起來。
梅幼清只是受了一些驚吓:“臣妾沒事。”她去拉梅曉晨,封語嫣與她一并将梅曉晨扶起來。
梅曉晨衣服濕了大半,梅幼清擔心他受涼:“哥哥快去馬車裏坐着, 我去找幹衣服給你,千萬別着涼。”
他身子虛,着涼也會惹來大病。
封語嫣拉着梅曉晨往馬車那邊走去:“哥哥,我的馬車裏有母妃給我準備的披風……”
梅幼清放心下弟弟這邊,忽然又想起一個問題:“殿下,你方才是怎麽過來的?”
封雲澈後知後覺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好疼……”
梅幼清将封雲澈扶回去,一邊走一邊心疼地抱怨:“殿下怎麽能不顧自己的腿傷呢?本來就快要痊愈了,現在怕是又傷着了……”
封雲澈更關心她的肚子:“沒摔着孩子吧?”
梅幼清輕輕撫了一下小腹:“沒有。”
幸好今日有太醫随行,分別給封雲澈和梅幼清看過之後,表示均無大礙。
“太子的腿恢複得很好,想來再有十天半個月的,就能恢複如常了。”
這些日子封雲澈在梅幼清的監督下,一直乖乖靜養,骨頭确實恢複得不錯,比預想得還要好。
“等再過半個月,我的腿完全好了,就帶着你和小湘兒出去多玩幾天……”封雲澈高興道。
“好啊,到時候臣妾的胎兒也坐穩了,就不用像現在這般緊張了……”
封雲澈和梅幼清暢想着要出宮好好游玩一番,可沒想到半個月後,南門關傳來急報,說是季國軍隊犯境,請求陛下派兵增援。
南門關挨着季國,一直都是鎮南王駐守。
自從齊王被定罪以後,陛下對鎮南王起了疑心,一直在暗中削弱鎮南王的勢力。
鎮南王駐守的南門關是一片富饒的水鄉,物資豐富,有因為季國與封國多年交好,邊境多年未曾有過争執,可以說是封國最好的一塊封地。
如今卻聽說季國主動犯境,陛下覺得不太對勁。
且不說季國現在內亂,幾位皇子争執皇位到現在也沒有結果,而且季國還有成鳶公主在那裏,二皇子怎麽會容許自己的士兵侵擾封國的邊境呢?
這種情況下,封雲澈只好暫時放棄了帶梅幼清和小湘兒出去游玩的計劃,轉而和皇帝商量這件事要怎麽處理。
鎮南王送來的急報中,是要陛下出兵增援。
可陛下一心想要削弱鎮南王的勢力,若是此事若是鎮南王謊報軍情,騙取兵力,那後果将是不堪設想。
可若是不派兵增援,萬一這件事是真的,季國破了封國的疆界,百姓恐怕會有怨氣。
皇帝決定派人快馬加鞭去邊境探查真實情況。
來回用了七|八日,那人回禀,南門關确實遭受了季國的侵擾,兩邊的軍隊已經交過幾次鋒,季國暫時沒讨到什麽便宜。
可這個時候,卻有一名暗衛偷偷找到封雲澈,告訴他,季國犯境的事情都是鎮南王一手策劃出來的。
這名暗衛是當初季望舒回季國的時候,封雲澈顧及他的安危,特意抽調了一部分暗衛保護他。
暗衛說,季國的內鬥就快要見分曉,三皇子沒能鬥過大皇子,已經被大皇子軟禁了。現在大皇子的矛頭果真對向了季望舒,可又忌憚與季望舒與成鳶公主背後的封國勢力,暫時還不敢輕舉妄動,更談不上主動挑釁封國了。
鎮南王所殺的那些所謂的“季國士兵”,其實全是邊境無辜的季國百姓。
鎮南王派士兵時常騷|擾季國百姓的村莊,村民們忍無可忍才反抗,如此才有了所謂的“犯境。”
可暗衛雖說是封雲澈的人,但是由于去季國走了一遭,他說的話,封雲澈也不能全信。
此時便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若要破此困局,需得找一個十分信任的人,帶兵前去邊境,若如鎮南王所說,是季國主動犯境,便于鎮南王一起抵禦外敵;可若真的是鎮南王在搞鬼,便要将他捉拿回京,治罪于他。
思考再三,陛下決定派梅将軍帶兵前去邊境。
梅将軍有豐富的作戰經驗,亦是皇室最信任的将軍。
封雲澈主動請纓,也要随梅将軍一起去。
他對陛下說:“皇叔久在南門關,麾下的将士定然對他忠心耿耿,只梅将軍一人的話,怕是壓不住皇叔的氣勢。兒臣願随梅将軍一起,将這件事擺平……”
“你說的有道理,只是你從未有過行軍打仗的經驗,”皇帝自然知道,除了自己,太子的身份是對鎮南王最好的壓制,“況且太子妃現在還懷有身孕,定然希望你能留在宮裏陪她。朕相信梅将軍,他可以完成這次任務。”
“父皇,凡事都有第一次,此事若不能盡快平息,怕是真的要出大亂子。”
皇帝看着他,第一次覺得這個兒子雖然性子冷淡孤僻,卻也是個努力做一個有擔當的太子。
“朕可以同意你去,只是太子妃那邊……”
“兒臣會說服她的。”
“好吧。”
封雲澈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梅幼清,梅幼清沉默良久。
就在封雲澈以為她不願意的時候,終于等來她的回答:“殿下,臣妾支持你。”
“清兒……”封雲澈已經準備好的說辭到了嘴邊,卻沒有機會說出來。
“先前因為齊王在京城作祟,殿下的名聲差了許多,現在太子确實需要有有一番作為,才能扭轉百姓對您的評價。此次鎮南王的戰報不管是真是假,都是殿下您表現的機會,所以臣妾支持您……”
她的懂事讓豐雲澈心疼:“清兒,謝謝你的理解。”
“只是殿下,”梅幼清雖然理智上支持他,但在感情上,終究是不舍地,“殿下一定要平安回來,臣妾和孩子都會等着你……”
“為了你,我也會好好地回來。”
梅幼清在他懷中落淚:“嗯。”
到了大軍出發的那一日,梅幼清去城門口送父親和封雲澈。
封雲澈将她抱了又抱,梅幼清忽然抱着他的腰不撒手了。
“怎麽了?”封雲澈問她。
“殿下,臣妾害怕……”梅幼清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封雲澈輕輕拍着她的肩膀安撫她:“真的不會有事,我會盡快回來,在孩子出生之前……”
“殿下……”梅幼清将頭埋進他的懷中,“我會日夜祈福,祈禱你順利平亂,祈禱你安然無恙,祈禱你平安歸來……”
封雲澈眼眶微熱,在她額頭上烙下一個長長的吻:“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出發在即,封雲澈與梅幼清告別後,便随着梅将軍一起出城了。
梅幼清站在城樓上,看着漸行漸遠的大軍,封雲澈的身影越來越模糊,逐漸淹沒在灰蒙蒙的天際。
她撫着小腹,心中始終無法平靜。
娘親今日也來了,只不過并不是來送梅将軍的,而是來安慰梅幼清的。
封雲澈其實并不知道梅幼清在害怕什麽。
只有娘親才能體會她的心情。
因為當初娘親也如她一般,懷着腹中的胎兒,送別自己行軍打仗的丈夫。
此時情景,何其相似。
“清兒別怕,太子殿下不會像你父親當初那般的,娘和你一起向佛祖祈禱……”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