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淩晨一點,影視城外的大排檔仍是人聲鼎沸。
畫棠坐在露天的小方桌邊,兩杯啤酒下肚,只感覺一把火從肚子燒到了腦袋,暈乎得厲害。
新劇開機聚餐,她作為劇組的化妝師不好缺席,只是沒想到一頓飯竟折騰到了這麽晚。
而這時導演和幾個主演正聊得火熱,離散場恐怕還有些時間。
醉意侵襲,畫棠有一下沒一下地垂着頭,就連一旁的場務都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小聲關切道:“畫棠,你沒事兒吧?”
“李姐,這啤酒有點上頭。”畫棠拍拍腦袋,“我覺得頭好重。”
“我看你是喝醉了吧。”李姐說着瞟了眼不遠處的主桌,低聲道,“要不你先撤?反正他們也注意不到我們這邊。”
畫棠腦袋有點兒鈍,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點點頭。
“嗯,那我先走了。”
“诶!”李姐又似是想起了什麽,拉住她的手,“到酒店給我發個微信。你還記得隔壁劇組的小薇嗎?前段時間,她在影視城外遇上搶劫犯,肚子被捅了一刀,現在還在醫院呢。”
“啊?”畫棠呆呆地應了一聲。
“不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李姐,這太麻煩了,到酒店我就給你報平安。”
畫棠擺擺手,生怕引起其他人注目,拒絕了李姐的好意,拿起包就偷偷溜出了大排檔。
即便是盛夏,夜風依舊帶着幾分涼意。
畫棠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昏昏沉沉的腦袋瞬間清醒不少。
她住的酒店離大排檔不遠,步行也就五分鐘。
走出喧鬧的小吃街,空蕩的馬路上只剩暗黃的路燈和婆娑的樹影,周遭一時間也靜了下來。
畫棠悠悠地壓着馬路,臨到酒店門口,卻看見路燈下坐着一個人。
她站在遠處,仔細打量坐着的人,總覺得有些眼熟。
對方半仰着頭,長卷發随意地落在耳後,鼻梁高挺,眼眸深邃。黃光籠罩着她的側臉,燈影落在微勾的紅唇,宛如黑暗中盛放的玫瑰,濃豔又曼麗。
畫棠恍然,這不就是前段時間微博頭條的熱門人物——
那個傳說中帶資進組,後臺很硬,第一部 電影就和影帝搭戲,長得像混血的女演員周餘。
可是大晚上的,她又怎麽會一個人坐在這裏,看起來還那麽落魄?
畫棠心有疑惑,卻又不敢招惹事端,只小步繞開她打算離開。
——她在影視城外遇上搶劫犯。
還沒走遠,李姐的話音卻在畫棠心底響起,叫她默默停下腳。
——肚子被捅了一刀,現在還在醫院呢。
畫棠回過頭,心想這人這麽瘦,捅一刀不得躺半年啊。
她猶豫地搓了搓手,往回走了幾步,停在周餘身前。
“你好。”
許是聽到了她的聲音,周餘視線有了聚焦,看向畫棠的眼神裏卻有茫然。
“你怎麽還不回酒店啊?”畫棠說罷,又補充道,“附近有搶劫犯,不太安全,你趕緊回酒店吧,不要待在這裏啦!”
“酒店?”周餘讷讷地重複她的話,張嘴便是濃重的酒氣。
“你喝醉了?”畫棠半蹲下身,沒想到這人比她還醉得厲害。
“你喝醉了?”周餘睜大了眼,一字一句地重複了一遍,甚至連疑問的語氣都沒變。
畫棠拿她沒法,尋思着讓她留在這裏也不厚道,放眼看周圍又沒別人,只好繼續開了口。
“你要不要跟我回酒店?”
“你要不要跟我回酒店!”周餘顯然沒聽懂,複述得又快又響亮。
畫棠登時感覺自己醉意上頭,腦袋痛。
就當做好事吧。
對比起良心不安的折磨,麻煩倒确實成了小事兒。
畫棠暗嘆一口氣,半拉半抱起周餘,搖搖擺擺地朝酒店回去。
醉酒的人實在沉得厲害。
幸好周餘還算聽話,被畫棠一路又拖又抱,竟然沒有半點反抗。
回到房間時,她還端正地坐在沙發上,脊背挺直,好似專心聽課的小學生。
“今天你睡沙發。”畫棠說着,從酒店櫥櫃裏找出備用棉被扔給她,“蓋好,別着涼。”
周餘壓根沒有接的意思,任棉被落在身上,只探出個腦袋,直勾勾地瞅着畫棠望。
“別看我,快睡覺。”
時間不早,畫棠沒再管她,拿着睡衣進浴室洗漱。
不想半晌後,她從浴室出來,沙發上的人仍然保持着同樣的動作。
“你都不困嗎?”
畫棠實在納悶,怎麽有人喝醉了酒還能如此有精力,連坐都坐得這麽筆直。
聽到問話,周餘循聲望去,乖巧地眨了眨眼,表情裏隐約有一絲委屈。
明明她的長相豔麗,給人很強的攻擊性,可畫棠不知為何,這會兒卻感覺她像一只撒嬌的大狗狗,急需得到主人的順毛。
“怎麽了?”畫棠走到她面前,語氣不禁放柔了些許。
“亮。”
周餘總算沒再複述,而是探出手,指了指房燈。
畫棠明白過來,盡數把房燈關滅,只剩床頭一盞小夜燈。
“現在可以睡了嗎?”
畫棠回過頭,說完才發現自己這語氣好像個哄孩子的老母親。
而周餘則是心滿意足,平平整整躺下身,又扭頭巴巴地看了過來。
“又怎麽了?”畫棠掀開被子,感受到她炙熱的視線,動作不禁一僵。
“要說晚安。”
“……晚安。”
話音剛落,先才還是直挺的人一瞬窩進沙發,緊抱着棉被的模樣像是缺極了安全感。
折騰了一晚,該是困了吧。
畫棠側頭望着她,總感覺不太真實。
明星身邊每天都跟着那麽多人,她又怎麽會獨自流落街頭。
要不是自己提前離場,這人該不會還在路燈下傻坐吧。
畫棠想到這裏,忍不住輕笑,這傻勁兒,未免和她這張生人勿近的冷豔臉蛋相差太遠了吧。
一夜好夢。
手機鬧鐘在五點一刻準時響起。
畫棠迷迷糊糊地伸了個懶腰,随手摸向床頭找手機,不料卻摸到了一簇頭發。
她吓得坐起身,看見昨晚撿回來的人正蹲在自己床頭,眼睛眨也不眨,定定地望着她。
“你在幹嘛!”
畫棠朝後挪了兩下,大早上的任誰睜眼對上陌生人的臉都得心裏發毛,更別提這人還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
周餘瞧出她防備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老婆,為什麽怕我?”
“啊?”
“對不起,老婆好香,我就聞聞。”周餘垂下頭,像虛心認錯的小孩,“老婆不要怕我。”
畫棠怔怔地攥緊了被窩,心想這人該不會是醉傻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周餘:傻瓜才會有老婆~
畫棠:你胡說!
開新文啦!改了一下文名文案和人設,希望大家眼熟一下我!
大概是人前高冷人後粘人武打女星影後x溫柔賢惠容易欺負小化妝師,小奶狗和她的白月光!(重寫了第一章 ,看不到可以清一下緩存)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