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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支線任務[我的新作品]。
“沉甸甸的稿件終于被寄出, 郵差會取走信件, 将它們分別送到對應的地點。阿米莉亞走下了‘白雪’號列車,她想, 自己會一直記得這趟特別的旅程。”]
沈畫簾笑:“新鋼筆是可以書寫的,我在副本裏, 用所有趕稿的時間證明了這點, 所以沒有顏色的淩亂劃痕只能是舊鋼筆産生的——可阿米莉亞為什麽要将舊鋼筆帶在身上?”
“作家帶筆,最直接的目的是書寫, 壞掉的舊筆顯然不符合要求,除非這支筆本來能夠書寫, 但在使用過程中,突然損壞, 接着遺失, 可那樣一來,留下的劃痕就不會是完全沒有顏色的。”
“阿米莉亞攜帶舊鋼筆, 本身的目的就是将其弄丢,使得鋼筆順理成章地出現在D04問題處理中心那邊。”
“她的同夥, 也就是小西德尼先生,知道會有一支沒有墨水的筆出現, 所以特地在紙上劃了兩筆做确認, 他得到機密後,就将其放在了舊鋼筆當中。”
“劃痕不是鋼筆的主人留下的, 因為阿米莉亞絕對認識自己的筆, 也絕對明白自己的筆到底能不能書寫, 所以只能是一個‘知道D04存在沒有墨水的鋼筆,但需要進一步确定’的人所留下。”
“秘書能将‘機密’随身攜帶時刻不離,證明‘機密’的體積有限,如果将舊鋼筆拆開的話,我們看到的不會是墨水囊,而是一張被塞進去的紙。”
——至于她為什麽不在寄件前親手檢查一次,則完全是出于對戲劇性的追逐。
要麽大獲全勝,要麽滿盤皆輸。
沈畫簾裹緊外衣,長靴踩在蓬松的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她随便在街邊找個間咖啡館,點了一份黃油面包和一份奶油濃湯。
時間還剩二十一分鐘。
希望這家店上菜的速度足夠迅速。
沈畫簾:“回到上一個問題,既然同謀會幫忙隐瞞下小西德尼前往E車廂的事情,只能證明,對方當時出了一點不能為外人所知的意外。”
“D區和BC區中間是C區,C01的住客名叫瓦爾·威廉姆斯,是一位足不出戶的古怪珠寶商,從警探那裏我們可以知道,珠寶商做過一些不太幹淨的生意,但也因為意外遭遇過損失。”
“小西德尼騙走了布朗小姐的項鏈,需要将其賣掉換錢,珠寶商就是中介,但注意,除了正常的銷贓之外,威廉姆斯先生還被人欺騙過。”
“既然是小說,那麽合理猜測一下,侄子就是欺騙珠寶商的人,他們在C區相遇,珠寶商想問小西德尼追債,兩人産生劇烈沖突,小西德尼失手——也可能是有意——将珠寶商幹掉,最後選擇從窗口抛屍。”
“小西德尼有記得清理案發現場的血跡——應該是用衣服擦拭的,最後為了把那些衣服準确投擲到山谷當中,就需要在其中放一個重物,也就是桌上的臺燈。”
沈畫簾頓了頓,道:“不過這又引發了一個新問題,珠寶商當時為什麽會打開房門?”
直播間。
“小西德尼敲門敲開的?”
“不至于吧,就算小西德尼想從前女友那逃走,肯定也是直奔A區,敲C區的門是什麽操作?”
“萬一他是想在妹妹房裏躲一躲,但錯誤地進入了隔壁呢?”
“……我知道原著作者沒有給小西德尼設定太高的智力,但你也把他想得太蠢了點。”
副本中。
侍者将點的食物端上來,沈畫簾特地注意了下對方的外貌,幸好,這位NPC的長相普普通通,跟英俊美貌之類的形容詞完全無關。
沈畫簾喝了一勺湯,露出點遺憾的神情:“還是列車上的餐點更美味——我有一個不成熟的猜想,珠寶商會出門,只是一個在所有人預料之外的慘劇,那個花花公子沒想,至少沒想在當時就把對方給丢入雪原。”
“從偵探那的支線可以知道,既然他是在第三天收到的列車長的信,那麽投訴事件應該是前兩天發生的,更确切地說,主要集中在第二天。”
“投訴事件的起因是乘客無法按時獲得列車上的服務,列車長為此抱怨了一句‘糟糕的天氣’——問題是乘客跟工作人員都在室內,外面天氣不好,怎麽就能引起他們的服務問題?整輛車上的乘客人數也不太多吧?”
觀衆們:“……”
善于提問真是一個發掘真相的重要環節。
沈畫簾:“再就是米勒太太的支線,這個任務乍看是給了玩家一個通往ABC區的機會,實際上還透露了一個重要線索。”
直播間。
“……我問一下,游戲裏是不是有什麽只有玩家能看到,但觀衆看不到的隐藏提示?”
“沒有。”
“真的沒有”
“友情提醒,上兩條彈幕的發送人昵稱分別是‘維維’和‘安哥拉羊駝’。”
在意識到提前一步登出副本的玩家跟他們一樣,都蹲守在屏幕前等待解釋時,觀衆們表示非常欣慰,九分的同情,以及九十一分的熱烈歡迎。
雁字來時對此尤為高興。
在遭遇來自蓮花丸子的打擊上,他不是一個人。
副本內。
沈畫簾:“車廂裏的吊燈短路了,暗示大風使得列車颠簸,也導致了部分電器失靈,除了明顯能察覺出的電器之外,還有別的,比如房間中的按鈴。”
“然而就像吊燈被敲了幾下又重新明亮一樣,持續的颠簸也讓大部分按鈴恢複了功能,除了珠寶商所在房間的那只。”
“複盤一下當時的場景,列車行駛的第二天晚上,很多房間的按鈴失去效果,所以男爵夫人才沒有拿到想要的牛奶,部分電器失靈的後遺症持續了很長時間,到了第三天,珠寶商再怎麽不願意出門,在按鈴失去回應,沒人送水送吃的的時候也不得不打破慣例,離開房間,結果不幸遇見了從E區匆匆返回的小西德尼。”
“他們争論的事情不方便讓其他人知曉,珠寶商讓小西德尼進入房間,然後在争執中慘遭殺害。”
“小西德尼逃離案發地點,他當時希望能在其他乘客眼中,營造出一種從未離開過A區的假象,但很可惜,這個目的一出門就宣告失敗,他碰巧遇見了喬裝成幽靈仆役前往C區的秘書泰勒先生。”
說到這裏,沈畫簾私心很想建議小西德尼先生去賭大小,她只要一路跟着對方反買,絕對很快就能發家致富。
“泰勒先生和小西德尼小姐是情侶——我當時應該說過,在[苦惱的貝蒂]支線中做出的推斷,不完全是真的。”
“‘手帕’并不存在,消失在梳妝臺上的物品其實是情書。”
“貝蒂并不知道主人的秘密——複盤一下當時的情景,第三天早晨,西德尼小姐在起居室裏展開情人的書信,接着全身心都沉浸到甜蜜又苦澀的愛情當中,忽然間聽到敲門聲響起,外面傳來女仆的聲音,她應該藏起書信,但或許是不舍得将信紙折疊,又或許是青春期的悸動影響了她的判斷力,小西德尼小姐選擇走到門口,用身體擋住貝蒂的視線,同時囑咐女仆,再去拿一點松餅。”
“仔細注意的話,就會發現西德尼小姐的狀态頗為奇怪,首先,她沒有讓女仆将餐點放下,而是在門口主動接過餐盤,其次,熱牛奶、蘑菇煎蛋還有松餅都是食物,分量也沒有多到一次拿不完的地步,那麽可能性最大的情況,就是對于松餅的要求屬于西德尼小姐的臨時提議,目的是讓貝蒂暫時離開。”
“我還一度懷疑過,西德尼小姐的情人當時會不會就藏在她的房間裏,所以才要把女仆支走,但那樣的話,西德尼小姐就不會主動透露丢失物品的信息,顯然,如果存在第三人的話,那麽丢失的物品必然落在情人手中,她會盡量隐瞞這一事實。”
“西德尼小姐與她的情人約定了要見面,時間應當就是在剛過中午的那會,但情人失約了,所以貝蒂才會告訴阿米莉亞,自己的主人再度變得不安了起來。”
白色的雪被鏟除,堆在行道的兩邊,清脆的響鈴聲從咖啡店外傳來,幾位郵差正騎着老式自行車,在路上穿梭,身上挂着裝滿信件的沉重布包——這些人似乎在保持平衡上,擁有着獨特的天賦。
沈畫簾注視着外面的風景,溫熱的呼吸噴在玻璃上,産生了一片白色的水汽。
“其實泰勒先生沒有失約,他距離自己的情人,只差一個敲門的機會。”
“小西德尼雖然在工作上不夠聰明,卻是感情方面的老手,他在看見改裝過的秘書的瞬間,立刻意識到了對方與自己堂妹的關系,并且制定了一個滅口計劃。”
“我猜測,他有向泰勒先生勒索,在對方低下頭取錢的時候,将其殺害。”
“所以失物招領處會找到散落的硬幣,以及有雪花花紋的袖口——幽靈仆役的制服就是白色的。”
“如果是我的話,在幹掉泰勒先生之後,到抛屍之前,會将他的制服脫下,穿在自己身上,再用什麽東西擋住身前的血跡——對了,就是珠寶商房間裏失蹤的髒衣簍。”
“一個假扮成仆役的男子,抱着髒衣簍光明正大地走回了A區——他和泰勒先生一樣,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小西德尼先生逃進了自己的房間,他開始思考,後續該怎樣掩飾罪行。”
“他打算營造出一種自己今天從未離開過A區的假象,于是找機會瘋狂恭維男爵夫人的八音盒,甚至說自己為了聽音樂,特地将休息地點挪到了距離走廊更近的地方,側面灌輸自己此前一直窩在房間裏睡覺的信息。”
“過分的熱情甚至引起了米勒太太的反感。”
“然而在聊天的過程中,他意外從男爵夫人口中得知了一件事——秘書的房間,也就是A03車廂中,一直有打字聲傳來。”
“我們可以想象一下小西德尼先生當時又驚恐又詫異的心情,他害怕裏面真的有人,所以打算通過叔叔房間的陽臺确認一下。”
“老西德尼先生下午會喝一點紅酒,小西德尼先生在服務中心的酒壺裏面加入了安眠藥,趁着叔叔睡着的時候,悄然走到陽臺當中。”
“他發現,打字聲的來源不是真人,而是錄音機,這個消息對他而言,可以說是棒極了!”
“只要抹除錄音機的存在,男爵夫人就可以成為此時此刻秘書還活着的人證。或許是因為擔心留下證據,小西德尼先生沒有進入秘書的房間,而是打算通過袖珍陽臺,取走錄音機,将其丢入山谷。”
“錄音機消失意味着他的計劃成功了——雖然在收尾上存在一點小小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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