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糖糖
印着綠色青蛙的被子掩沒了正在呼呼大睡的一團,床頭由藤條所編制小窩中同樣有兩團黑白相間的小團子蜷縮身體安睡着。
嶄新的青蛙鬧鐘此時恰好指向了5點鐘的方向,當然,是下午的。
因為通宵游戲的原因,某只可是直到天色大亮才睡下。
這是他的日常,晝伏夜出,活脫脫的一只夜貓子。
藤窩中的兩只黑白奶喵相互依偎着,毛茸茸的肚子随着呼吸的起伏一動一動的,似乎下一秒就會醒來。
鑰匙在門鎖中緩緩轉動着,發出咔嚓的聲音,三角的耳朵動了動,一只奶喵警覺的睜開了眼睛。
“喵~”右耳黑黑的小喵柔柔的叫到。
被中的一團不為所動,只是将被子裹得更緊。
另外一只奶喵聽到哥哥的呼喚也迷糊的睜開了眼睛,三角的耳朵抖動了兩下,藍色的獸瞳一片迷茫。
“喵喵~”
很顯然,即使兩只奶喵同時賣萌,被窩中人也沒有醒來的意思。
卧室的門不知何時已經裂開了一道縫隙,兩只奶喵同時一驚,下意識的就抱做一團。
來者是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青年,一進門,率先感覺到的便是一陣壓迫感,從而忽略掉他那有些過分出色的容貌。
說道容貌,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這個青年仿佛都是上帝精心塑造的藝術品,通俗一點,就是帥的讓人合不攏腿。
偏偏是這樣一個青年,人們首先注意到的卻是他那不可忽視的強大的氣勢,接着,才是那張帥的掉渣的臉。
青年很高,動作卻很溫柔。
左耳黑黑的奶喵被冷不丁的被捏着脖子提起,慌忙擺着雪白的爪子開始反抗。
青年不由的覺得有些好笑,将奶喵抱在懷裏,帶着一絲沙啞開口:“慌什麽,又不會吃掉你。”
他的聲音很輕,奶喵卻一下不敢動了。
直覺告訴喵,即使一百個他加在一起這個男人也就是揮揮手的事。
藤窩中的另一只喵不安的叫了起來,伸出爪子想要夠到青年的袖口。
青年伸出另一只手,将不甘寂寞的喵提起,兩只一起抱在懷裏,逗弄起來。
鬥了一會,将奶喵的叫聲聽了個遍,于是他又将小貓放下,津津有味的欣賞着走不穩路的奶喵跌倒後又爬起的樣子。
被青蛙被子所包裹的一團終于動了動,露出一個頭來,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看着這道高大的身影。
等他看清之後,死魚眼睜的老大,然後又縮了回去,“啊,你哪位?”
唐新風無奈了:“別鬧。”
“你才鬧,你全家都鬧……”某只不樂意了。
“……你先起來。”唐新風伸手就去掀被子,“昨晚是不是又通宵打游戲了,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作息要規律……”
“不要。”鹹臨遠裹着青蛙被子果斷的縮到床角,無理取鬧:“你走,我不認識你。”
我家糖糖才不會如此的冷酷無情的,他可是一直對我千依百順……個鬼啊。
好吧,事實證明記憶美化失敗。
唐新風對鹹臨遠來說,性格有點像老媽子,行為也有點像老媽子,白瞎了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了。
實踐證明,一個弱雞要反抗一名戰鬥力爆表超越人類極限的存在那是不可能的,青蛙被子最後還是被疊的規規整整,安詳的待在了角落。
鹹臨遠氣結,蹲在牆角生氣。
兩只奶喵扒拉着藤窩的邊緣,好奇的看着着一幕。
那只湊不要臉的大魔王竟然被制住了诶!這簡直是足以值得人鼓掌的一幕。
兩只奶喵就是那兩只小鬼,身為靈體難免會給周圍人帶來一些影響,于是某人就幹脆利落的将他們塞進了路邊被人遺棄的小貓身體裏面。
至于兩小只的反對意見顯然無效,做了幾天貓之後,發現做貓還挺方便的,就認命了。
唰啦一聲,窗簾被全部拉起,透進了一點落日的餘晖。
“偶爾也出去走走啊,總在家裏會發黴的。”唐新風對着牆角的某只沒好氣的說道。
“我出去了。”鹹臨遠狡辯。
“什麽時候。”
“上次和小明一起出去玩。”
唐新風捂臉:“那就是半個月前了,這樣下去你就會成長為對社會無用的廢人了。”
已經差不多是個廢人的鹹某人,瞪着死魚眼,發出了無力的吶喊:“社會有你們這些可惡的精英就可以了,我們這些鹹魚蹲在角落裏發黴就可以了。”
“算了,廢就廢點,當個好人就行。”唐新風将蹲在地上的某只提起,認真的說道:“不要學壞啊!”
鹹臨遠不自然的別過了臉,拉長了語調:“知——道——了——老媽——子。”
從小到大,他都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了。
最後,好人沒當場,壞人也沒當成,廢人反倒是非常符合他現在的狀态。
“知道就好。”得到肯定回答的唐新風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從櫃中翻出一套衣服扔給了他,“作為獎勵,我們出去吃飯。”
“點外賣吧。”鹹臨遠沒精打采。
“不行,今天必須下樓活動。”
“老媽子——”
即使再不情願,打着瞌睡,鹹臨遠依舊換好了衣服,讓人給自己整理着衣角,被拉着出門。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晖灑滿了大地。
身姿挺拔的青年與沒精打采好似骨頭都是歪的死魚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工作處理好了嗎?”
“還沒有。”走在前面的唐新風想起這事就頭疼。
“那你回來幹嘛。”鹹臨遠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
唐新風一頓,回頭挑眉,露出一個令人神魂颠倒的笑容:“當然是因為我想你了。”
鹹臨遠:“……”
“嗯,有點事情需要回來一趟。”死魚眼中的光太具有壓迫性,唐新風這次誠懇的回答了。
“你個工作狂,小心過勞死啊。”
“不會的,再說過勞死總比深夜打游戲猝死強多了。”
鹹臨遠理直氣壯:“至少我在死之前是快樂的。”
“同樣,工作使我快樂。”
“一臉正經的說出了相當虛假的話哦。”
唐新風先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的笑點總是那麽奇怪。”鹹臨遠見笑的跟朵花似的青年,手癢忍不住捏了上去。
唐新風深情款款的回望着他,伸手按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嗯,大概是因為見到你了比較開心,所以就忍不住笑出來了。”
“就算你這麽說我也是不會開心的。”某人無力的反駁着,紅彤彤的耳朵卻證明了他對這話顯然是非常受用的。
“這次回來要待多久。”
“不确定。”
“最好明天就走。”
“不介意的話我就認為你不想我走了。”
“介意——”
※※※※※※※※※※※※※※※※※※※※
啊~糖糖正式登場了
嗯,以及他的理想是讓鹹做個好人來着——望天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