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你原諒我了?
“說清楚什麽?你還需要說什麽,是我太認真了,不該把這段婚姻當回事,讓你費心了。”白錦愉大小姐鬧起脾氣來,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她丢掉那件外套,轉身就走。
“錦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離開是因為部隊的事,我需要臨時出差,這個不能耽擱的。”司睿誠上前挽住她的肩,訴說着軍令如山的苦。
白錦愉一回頭,将他推開。
司睿誠被推了一個踉跄,他沒想到這小身子骨裏還有這麽大的力量,女人發起火來真不容小觑啊。
“你有事,你有天大的事不能和我說一聲麽,我後廚的人們就這麽幹等着,一個個餓到半夜才吃飯,他們是為了什麽……”白錦愉咬了咬嘴唇,感覺自己好委屈。
這人比封淩宇那混蛋更可恨。
“錦愉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我明天和他們好好解釋。”司睿誠耐心的認錯,不管怎麽樣都是他錯,讓他做什麽都行,只要別讓他看到白錦愉的眼淚。
面對司睿誠的态度,白錦愉愣了兩秒,忽然就笑了,視線卻模糊不清:“不對,你也沒有錯,都是我的錯,你和他們本來沒有關系,都是因為我,你有你的生活,你有你的事,這沒有錯,是我無理取鬧,你能幫我,我應該感恩戴德,我有什麽資格發脾氣?”
“不,錦愉,你有,你有資格和我發火,是我沒有好好安排,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讓你找不到我,好不好。”看着白錦愉這樣,司睿誠的罪惡感更加強烈,他怎麽就忘了給白錦愉留個內線電話。
白錦愉沒說話,臉色冷的好像在面對仇人。
司睿誠受不了她這樣的冷暴力,這還不如沖他發火呢。
“錦愉,你要怎麽樣才能原諒我?打我罵我也好。”
白錦愉搖搖頭,低着頭還是不說話。
司睿誠真是拿她一點辦法沒有,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而且這大半夜的,她就穿了一件吊帶睡裙出來,剛剛被風一吹,險些就走光了。
直升飛機的上那群家夥們可不要眼神太尖,不然他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們。
司睿誠撿起外套,想要再給白錦愉披上,不成想一抖摟外套,裏面掉出兩件內衣,兩件充滿了少女氣息的白色碎花內衣。
白錦愉聽到動靜,這才想起自己手裏的內衣不見了,一回頭發現司睿誠正盯着看,恨不得戳瞎他的雙眼。
“你不許看!”她喝令一聲,快忙把內衣撿起來,抱在懷裏,羞愧得無地自容。
“那個,錦愉……”司睿誠想說外面冷,你要先不打算進屋,就把外套披上。
結果這小妮子跟上了發條似的,一溜煙的跑回到屋裏。
司睿誠看着半敞着的房門,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好吧,那他就卻之不恭了。
只是沒想到白錦愉不是給他留門,而是跑的太急忘了關門,在他前腳邁到門邊上的時候,白錦愉“咣”的一聲把門撞上,還毫不留情的上了兩道鎖。
“唉……”司睿誠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拒之門外的一天。
“錦愉,外面很冷啊。”
其實這鎖對于司睿誠來說根本不能稱之為鎖,他有數十種方法可以在十秒鐘內打開它,但他沒有那樣做,主要是不想吓到那個小女人。
算起來今晚還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呢,他就算不能洞房,好歹也要緩解一下兩人之間的僵硬氣氛吧。
據他了解,白錦愉是個心軟的連食材都會同情的小笨蛋,這樣一個人,又怎麽會看他在外面吹風呢。
“錦愉,真的很冷啊。”他耐心的趴在窗戶邊上,訴苦。
是,白錦愉是心軟,可司睿誠忘記了她也同樣是一個喜歡糾結的小女人。
穿着吊帶睡裙,她的貼身內衣,被一個陌生男人看了去,她還要不要活來着?
開門,她不知道如何面對,不開門,她也不好把人家關在外面一整晚吧。
糾結來糾結去,一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
司睿誠感覺有點頭疼,他也在猶豫,要不要開門自己進去得了,可這樣一來,他又要多一項罪責,白錦愉還不知道會怎麽看他。
終于,無奈中的無奈,司睿誠想到了一個辦法。
“哎呀,哎呦,好疼,好疼啊。”司睿誠痛呼兩聲,倒在地上。
白錦愉一聽,二話不說的開門,看到司睿誠痛苦的模樣,她蹲下身去,關心道:“你怎麽了?哪裏疼?”
“胃疼,我為了快點回來見你,從中午離開到現在就沒有吃過東西,又吹了這麽久的風,胃病犯了。”司睿誠像模像樣的說道,皺緊了眉頭,捂着肚子。
白錦愉滿心自責,好在換了運動衣,活動比較方便,她彎下身去,讓司睿誠靠在她的肩上:“來,我先扶你進屋。”
“沒關系,我還是在外面吹風吧,你不原諒我,我的心比胃還要疼。”司睿誠又捂着胸口。
這話就有點誇張了,白錦愉是心善,但不是傻好吧。
她放開手,站到一邊,冷眼看着他:“這位先生,咱們倆到現在才認識了二十四個小時而已,你不覺得說這種話有點過分麽?那怎麽你現在倒下了,剛才沒疼死過去呢?要不我直接打電話叫救護車?”
“不用,不用這麽客氣。”司睿誠自己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土:“這個是和你開玩笑的,但我真的從中午到現在沒吃飯,胃真的很疼,但我體格比較好,還沒有到要暈倒的地步。”
白錦愉白了他一眼:“當兵的還不知道照顧自己的身體,國家要你幹嗎用。”
“國家有國家的看法,你呢,你是不是原諒我了?”司睿誠往她身邊靠了靠。
白錦愉沒說話,走進屋裏。
司睿誠沒敢動,就靜靜的看着她。
“進來啊。”白錦愉回頭招呼他一聲。
“好。”司睿誠終于舒心的笑了。
走進房間關好門,司睿誠這才算是入了小妻子的閨房。
喝,這裏可真是閨房啊。
粉紅色的毛茸茸地毯,白色碎花的床品,歐式公主床,米白色的羽毛吸頂燈,外加一個穿着粉色運動裝的小姑娘。
“你看什麽?”白錦愉有點難為情,他是第一個進入自己房間的男人,也是第一個這樣毫不掩飾盯着她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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