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對于這一屆的“中國男聲”,外界的關注度幾乎是前幾年的總和,大有重現第一屆時風光的趨勢。
從海選階段臨近尾聲前,華艋突然參一腳開始,一直到PK賽,再到即将到來的組合戰,可以說是天時地利人和齊聚才能有的話題度了。
而在這風暴中心的兩位少年,正相對無言地坐在一間10平米的郊外小房間裏。
“謝謝……那個,澄清。”左襄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訪客,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嗯。”陳天瀚拿下墨鏡,沒有表情地應了一聲。
雖然已經是第二次,左襄還是對着陳天瀚發光的英俊臉龐怔了一下。
不過,這當中應該有才華的加成。左襄在內心很客觀地分析。大概,是從百分之九百九十九萬加成到了百分之千萬的程度,差不多。
陳天瀚環顧着這個小小的房間,看着幾乎和床挨在了一起的桌子。本來可以放個小衣櫃的側邊空間,卻被幾樣樂器占據。而左襄的床上,則躺着幾疊樂譜。
“你衣服呢?”陳天瀚問。
“床底。可以擡,這個床。”
“下次組合戰要我們一起。”陳天瀚又說。
“嗯。”
“你穿什麽?”
“啊?”
“難道跟上次一樣?要不是你唱歌唱得那麽好聽,就你那身衣服,土得我都不想看你。”陳天瀚昂頭看着房間頂燈,五個燈枝已經滅了四個,唯一亮着的那個,光還特別暗,估計也快随還有幾個一起去了。
“哦……”左襄是真的滿心困惑,這是在誇我嗎?還是主要吐槽我,只是一不小心誇了句?到底哪個是重點?
猶豫了半天,左襄回了句:“你,唱得也很好聽。真的。”
陳天瀚沉默了。左襄忽然明白了以前看于沒玩游戲,于沒選錯分支選項時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算了。”良久,陳天瀚終于說了開口了:“定下下周唱什麽吧。”
“我現在有這幾個方案……”一說到音樂,左襄眼裏放光,講話也瞬間變得流利起來,幾乎可以說是伶牙俐齒。
陳天瀚察覺到了這個變化,一邊聽着左襄滔滔不絕談自己的想法,一邊不動聲色地擡眼看着左襄。
好像。
眼前這個男孩,和哥哥,好像。
這個念頭不由自主就冒了出來,陳天瀚覺得心口一緊,好像被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掐住,滲出血來。
左襄忽然擡起頭來。“天……陳天瀚,你怎麽了?”
陳天瀚忽然把墨鏡重新戴上了。“全部你定吧,定好了發給我。”
“你要走了嗎?”
陳天瀚沒回答,轉身離開了。
左襄一個人留在自己的房間裏,悵然若失。他還有好多話沒有說。他還加了陳天瀚的粉絲俱樂部。于沒幾天前聽說了左襄這舉動後,十分沉痛地搖了搖頭:“襄子,你不能這——麽——愛音樂。”明明看起來那麽小又糯的一個男孩子,說這麽老氣橫秋的話,左襄立刻表示了各個方面的反對。
大概是最近出道首專打歌比較忙吧。左襄自己寬慰自己。有時候他會很羨慕,畢竟曾經預定會站在那個舞臺上的人是自己。但是被陳天瀚頂替掉,左襄心服口服。
與此同時,陳天瀚坐在自己的車裏,凝視車窗外變幻着到來又遠去的街景,似乎思緒萬千,又好像只剩空空的軀殼。
-----------------------------------------
組合戰直播開始了。陳天瀚和左襄依然被安排到了壓軸的位置。但是比起這個順序,左襄對陳天瀚的狀況感到更不安。
從到的那刻起左襄就注意到了,陳天瀚看起來心情很陰沉,還有一絲很難被察覺的不安。
左襄也說不清自己在擔心什麽,他能确定,自己并不擔心舞臺發揮什麽的。以陳天瀚的能力,兩人之前僅僅通過視頻通話一起練習了兩次,陳天瀚就熟記了左襄對歌曲的分配和安排。演繹一段音樂的能力,對于這個看着總是沒什麽情緒波動的男孩子來說,就像是呼吸一樣,已經成為了本能的一種。這波瀾不驚的表面下,不知道有多少經歷,才能賦予陳天瀚這樣洞悉音樂內質的能力。
也許,他避開任何一絲一毫暴露內心的可能,也是像呼吸一樣的需要吧。
左襄忽然明白,自己是在擔心陳天瀚。只是陳天瀚而已。
但是,到底是以一種粉絲的心情,還是朋友的心情,左襄不知道。
到了組合戰階段,選手已經有自己的休息室兼練習室了,但是陳天瀚似乎不想和左襄一起待在那件小屋子裏,一直在公共休息室坐着。左襄為了再練習一下,就回到了他和陳天瀚的休息室。又想着讓陳天瀚進門時方便點,就只是将門虛掩。
可練習了一會兒,左襄卻忽然聽到公共休息室傳來叫聲。正打算出去看看,休息室的門卻已經被外面來的人打開,來者氣喘籲籲對左襄道:“你快去看看陳天瀚!”
左襄沖了出去。
公共休息室裏,陳天瀚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腦袋,在椅子上蜷縮成一團,像中了邪一樣不停地念叨着一段話,整個人都在發抖。
左襄環顧四周,大聲道:“他的保镖呢?”
“去弄他那架鋼琴了。”有人回答,口氣中有幾分譏諷。
環顧間,左襄發現電視牆上大大小小的屏幕,都在報道同一起嚴重的客機失事事故現場,屏幕裏是一片鋼鐵殘骸,就像被風撕碎的落葉一般,當鏡頭切換到另一處,是黑壓壓的乘客家屬和不絕于耳的哀嚎。與此同時,左襄看到休息室角落暗處有幾個人,拿着手機在拍陳天瀚。
左襄怒火中燒,但并沒有在那幾個人身上浪費時間。他沖到陳天瀚身邊,手臂一運勁,就把陳天瀚扛在肩上,三步并作兩步背回了休息室,又輕緩地将陳天瀚放在沙發上。
左襄幫陳天瀚擦去他滿臉的汗,然後用自己的雙手貼着陳天瀚的兩個手背,對着仍然不停發抖的陳天瀚,輕聲喚他的名字:“天瀚,天瀚。天瀚……”
陳天瀚聽到左襄叫他名字的聲音,原先發了瘋一般的念叨竟一點點停了下來,但身體仍是不停發抖。
左襄看情況略緩,便伸手想拿桌上的水給陳天瀚喝,卻忽然感到陳天瀚将他的額頭抵在了自己的胸口,就像一個小孩一樣。
“哥哥……”左襄看不到陳天瀚朝向另一側的臉,只聽到他這樣模模糊糊說着。
“天瀚……?”左襄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為什麽要去……我恨你……你怎麽還不回來……”
左襄聽了,輕輕擡手,環抱着在自己懷裏蜷縮成了一團的陳天瀚。
在左襄溫暖的擁抱中,陳天瀚漸漸不再發抖了,迷迷糊糊說的話也開始緩下來,原先汗如雨下的狀況看起來也好了一些。
左襄看情形,就柔聲道:“累了就歇會兒吧。”然後幫已經看起來很疲憊的陳天瀚躺下。四處看了看,沒有毯子什麽的,就脫下了自己外衣蓋在陳天瀚的身上。
心想可以稍微安心些了,卻看到陳天瀚眼角,有一滴淚滑下,混進了他的汗水裏,滴在了沙發上。
左襄知道在夢裏哭比醒着哭還要難受很多,就有些不忍心現在就離開陳天瀚身邊,可又不知道怎麽幫他。
想了想後,左襄用特別輕,卻也格外溫和的聲音,坐在陳天瀚對面,幾乎是像念出來一樣,很慢很慢地,哼起了一首以前聽過的歌。
這首歌原文左襄并不會,所以只能這樣哼出來。但他一直記得這首歌的幾句詞。
“……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是
因為你燦爛的微笑
……”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