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兩家打起來了(4000+補)
“相公~~~我們該走了。”淩天陽抓着燕天珣的手,發嗲似的叫出聲“相公”吓得一旁的燕天珣差點抖落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燕天珣朝淩天陽僵硬一笑,當看到淩天陽那張氣呼呼的臉時,頓時,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消失了,溫柔的将淩天陽耳邊的落發攏到耳後,說道:“娘子,我們走吧。”
燕天珣說完這句,直接拉着淩天陽的手就走了,絲毫沒去管他們身後的淩文靜。淩天陽一直用大力将燕天珣拖到賴格山這條路,燕天珣沒有做任何反對的舉動,就這麽任由淩天陽拉着上了賴格山這條路。
望着遠去的燕天珣和淩天陽,淩文靜氣急了,将身後的背簍往地上恨恨一扔,咬牙切齒的說道:“淩天陽,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你等着,終有一天,我會好好的‘回報’你的!”
走了很遠的燕天珣和淩天陽當然沒有聽到,不然說不定後來也不會多出這麽多事情來。賴格山上,參差不齊的灌木叢中間,高高低低的長着好多蕨菜,時不時的,還有一兩從蘑菇冒出來,燕天珣不着痕跡的皺着眉頭,這樣的林子,他不知道一會兒背簍能不能裝滿。但是難得看到陽陽為他吃醋,這樣的發現怎麽能讓他不興奮呢?
“陽陽,你剛剛吃醋了?”燕天珣一臉的愉悅,哪怕今天沒有找到一根柴火,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走在前面的淩天陽腳下的步伐一頓,不明所以的回過頭,腦子裏還殘留着剛剛燕天珣的話,好好心情因為這一句話,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她為燕天珣吃醋了?這想法一冒出來,立馬就被淩天陽否決了,他們兩其實沒見過幾面,燕天珣的未來和她是不是一路,她不知道,所以,她不敢,不敢将自己的心交出來。淩天陽心裏承認,她對燕天珣多少有點好感,但是,這不足以讓她就此将自己的一生砸在他身上。
“這裏很多蕨菜,要是實在是沒有柴火,那我們今天就弄一背簍的蕨菜回去。”淩天陽沒有回答燕天珣的話,也沒有表現出來什麽特別,指着地上的一叢蕨菜,說道:“你看,像這種帶着棕色小絨毛的蕨菜就不要了,要這種,帶着乳白色容貌的蕨菜,這種蕨菜叫米蕨,好吃一些。”
在芭蕉窩,白色絨毛的蕨菜叫米蕨,棕色絨毛的蕨菜叫大蕨,兩種蕨菜長得很像,要是不注意看的話很容易弄混。大蕨沒有米蕨好吃,而且大蕨要是不用水将它裏面的澀味泡幹淨的話根本不能吃。
在淩天陽的記憶中,蕨菜炒臘肉是一道非常美味的農家小炒,前世,她就非常喜歡這麽吃。她還記得那時候他們讀書回來之後就會上山摘蕨菜,回來之後,媽媽就會給他們弄出好吃的蕨菜。那時候山裏長着還有一種蕨菜,還沒有張開的時候,被一層白色的像是棉花一樣的東西包裹着,裏面卷起來卷成一圈,這種蕨菜他們那裏叫毛毛蕨,不好吃,但是據說藥用價值很高,價格賣得很貴。
賴格山上有沒有淩天陽不知道,但是她看到了米蕨還有大蕨倒是真的,她想多弄些回去,要是吃不了還可以曬幹之後弄成幹蕨菜,其他季節都可以吃的。
見淩天陽不回答,燕天珣很失望,卻沒有變現出來,只是蹲下來細細的打量着兩種蕨菜,問道:“要那麽多幹什麽?你弄一些就夠了,我還是去看看有沒有好一點的柴火,我明天就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給你們多弄點柴火你也輕松點。看你,一年過去了,怎麽還是這麽瘦?以後要好好吃飯,那些銀子你自己放着,想吃什麽就直接去賣,千萬不要虧着自己了,知道嗎?”
淩天陽無語的瞪了燕天珣一眼,還真是啰嗦,“你說什麽呢?我告訴你,你別小看這些野菜,他們的價值很大的,算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什麽,先跟我多摘點,吃不了弄成幹蕨菜,過年的時候都還可以吃。”
“哦,這個我還真沒吃過,回去後你給我弄點嘗嘗。”見淩天陽這麽說,燕天珣積極性非常高,幹脆放下背簍,專心找起白色的蕨菜來。
燕天珣身手很靈活,一個人在林子裏鑽來鑽去,像極了一只猴子,淩天陽放下心來,鑽心找起蘑菇來。松林那邊倒是有不少好吃的蘑菇,但是她不敢過去,這邊的蘑菇少,而且看路邊的雜草就知道,肯定被不少人尋過了。
淩天陽他們下山的時候,燕天珣背後背着滿滿的一背簍的蕨菜,淩天陽的背簍裏面什麽都有,有野菜,有蕨菜,也有蘑菇,也裝了一背簍。
燕天珣怕淩天陽背不動,時不時的走到前面,放下他的背簍,将淩天陽的背簍接過去,背到前面又回來,背起自己的那個背簍。就這樣,他們花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回到燕家。
剛剛走到岔路口,村子裏面就傳來幾聲驚天動地的罵聲,吓了淩天陽一跳,一聽這聲音,可不就是她那極品的四嬸嗎?雖然還不知道她為什麽罵的這麽兇,但是淩天陽大概可以猜到,怕是為了那天發生的事情吧。淩天陽別的都不怕,就怕她這極品四嬸怪罪到燕家頭上,所以,淩天陽急急忙忙的就往回趕。
到了燕家,淩天陽額頭上冒着細碎的汗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看到燕家院子裏面一片清淨,不由得放下心來。
耳吓一都。洗了把臉,淩天陽決定娶老屋那邊看看,當然,淩天陽先去的還是娘家,回到淩家,淩文笙說王氏已經過去了,他先将手上是背簍編好,一會兒過去。
淩天陽就直接過去了,剛到老屋門口,淩天陽就看到了王氏和姜氏站在一塊,兩人倚着門檻,不知道小聲的說些什麽。淩天陽幾步走到院子門口,叫道:“娘,費嬸。”
“陽陽,你怎麽來了?”王氏疑惑的問道:“今天我去燕家找你了,你婆婆說你們上山去了。”
“恩,我們今天上山砍柴去了,娘,回去後你來燕家一趟,我找到一種好吃的,你肯定喜歡。”
“哦,是野菜?”王氏一聽,臉上一片欣慰,她自己的女兒,不管是不是嫁出去,心裏都想着她這個當娘的。
“陽陽啊,要是有吃的,你可別忘了你費嬸啊,我還記得陽陽弄得菜呢,每次都讓我有種将舌頭一起吃下去的沖動。”姜氏在一旁,熱情的拉着淩天陽的手。
淩天陽笑笑,她可記得費嬸可沒什麽時間去他們家吃過東西,怎麽就知道她弄得好吃呢?不過,淩天陽沒有拆穿她,只是笑着點頭,說:“那是肯定的,忘了誰也不能忘了費嬸啊!”
姜氏聽了淩天陽的話,笑得十分開心,連帶着說話也特別順溜,“陽陽,你快看,你三嬸和四嬸打起來了。我告訴你,今天··········”
姜氏叽叽咕咕的說了一大通,王氏不時的補個一兩句,不一會兒,淩天陽就懂明白了事情的始終,原來,賀氏可以下床了。其實賀氏燙的并不嚴重,但是想到是熊氏和她那兩個短命鬼将她燙傷之後,幹脆就直接躺在床上,裝作十分嚴重的樣子,想要訛錢。但是沒想到熊氏根本就不認賬,不禁如此,反而反咬賀氏一嘴,說她是個餓死鬼投胎,将酒席上的肉都吃了,他們家兩個小的什麽都沒吃到,還将這件事情宣傳了出去。于是,終于,躺不住的賀氏起來了,這一起來,直接就跑到淩文福家,兩家就幹了起來。
淩天陽一邊聽姜氏說,眼睛一邊看着院子裏面,賀氏體格像個男人,五大三粗的,加上那潑辣的性子,長得肥碩的熊氏哪裏是她的對手,不一會兒,熊氏就被賀氏按在地上打。
這時候,淩文福幾步跑出來,擡腳就将賀氏踢開,賀氏好歹也有一百多斤,淩文福哪裏踢得開,而且,賀氏人恨彪悍。見淩文福不要臉過來幫熊氏,更是氣得不行,也不打熊氏,反而一門心思的跟淩文福幹了起來,手腳加上嘴巴一起來。
賀氏一邊打一邊對着人群中的淩文強大聲罵道:“淩文強你個孬種,淩文福都不要臉了,你站在邊上幹什麽?看着你媳婦被你哥哥欺負嗎?”
在芭蕉窩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女人和女人打架,家裏的當家男人是不能随意插手,像淩文福這般沒臉沒皮的男人在他們芭蕉窩還真是難得。上次淩文福動手打王氏,芭蕉窩就傳開了,村民當面不說淩文福,但是背地裏,誰不知道淩文福是個不要臉的東西,只知道欺負女人。
淩文強面色也不好看,他們芭蕉窩有這個規定,但是他三哥就是不遵守,還再次打女人,這次打的還是自己的媳婦。淩文強心裏氣憤,但是又拉不下面子,當着這麽多的人跟淩文福幹架。
賀氏将嘴邊的血絲擦幹淨,因為剛剛淩文福一巴掌扇在了賀氏的臉上,賀氏惡毒的盯着淩文福,吐了一口口水,随即一嘴咬在淩文福的耳朵上,死死的咬住,怎麽都不松口。
只聽到淩文福“啊!!!”的一聲,衆人之間淩文福不顧面子的使勁打着賀氏的腦袋,等到賀氏松口,大家都看到賀氏嘴裏赫然一只耳朵,她的嘴裏滿是鮮血,眼神帶着詭異的笑意,一口将嘴裏的耳朵吐掉,怨恨的說道:“既然你這麽不要臉,動手跟我一個女人動手,那麽,就算你告到皇上那裏去,我也要報仇。”
熊氏看到那只耳朵,尖叫一聲,随即一下子就暈倒在地上,淩文福在地上痛得打滾,半邊臉上全是鮮血。這時候淩光燦和鄧氏還有淩文笙都來了,人群裏面有人見狀不對,趕緊去找王家福去了。
賀氏說完之後,整個人有點呆呆的,淩文強反應過來之後,也不看大家的眼光,幾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賀氏,歉意的說道:“媳婦,對不起,都是我沒用。”
賀氏身體一硬,回頭見是淩文強,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淩文強臉上,說道:“淩文強,說你是孬種我都覺得高擡你了,你娘的就是個軟蟲,你這個沒良心的,你怎麽看着我被他打啊,他一個男人都不要臉了,上來打我,你站在那邊幹什麽?你的手腳斷了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賀氏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淩文強被打了一耳光,也不生氣也不惱,反而安慰着賀氏,輕輕的拍打起來,語氣放的很柔,說道:“是,媳婦,是我的錯,以後再有人打你,你一聲令下,我一定上來幫你,媳婦,你別哭了,我看着心疼。”
淩光燦一進來就看到淩文福在地上打着滾的叫疼,半邊臉連帶着脖子上都是鮮血,看起來分外駭人,鄧氏見淩文福的樣子,“兒啊!”一聲就哭了起來。
淩文琴扶着鄧氏,耳朵卻認真的聽着周圍的聲音,老屋那邊離淩文強和淩文福家都不遠,淩光燦和鄧氏哪裏能真的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只是他們不願意過來罷了。後來聽到這邊打起架來了,這才過來的,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這麽嚴重。
淩天陽看到地上那只血淋淋的耳朵,只覺得心裏有點發悚,賀氏真是個“女中豪傑”看看她的英雄事跡,真真是吓死人了,這哪是一般人幹得出來的。
“來人啊,快救人!”淩光燦看也不看哭得稀裏嘩啦的鄧氏,佝偻的身體幾個箭步沖到淩文福身邊,大聲的叫道。
淩文笙見淩光燦這麽着急的樣子,心裏也不好過,不管淩文福怎麽樣都是他的兄弟,如今除了這樣的事情,淩文笙雖然覺得心裏羞愧,但這不是當前最重要,當前最重要的醫治淩文福,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才好。
“爹,我去叫大夫,你先将老三擡進屋去吧。”淩文笙急急忙忙的就往外面走去。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