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昏頭了,簡直是昏頭了。
許聽月哀嚎一聲捂着自己的腦袋。
不受控制的大腦終于有些聽使喚,她抱着腦袋想了半天,覺得江望之似乎對她也……
但是,這可能嗎?
好像有一萬輛火車在拉着她的腦袋到處跑,許聽月在後面怎麽也追不上。
她只是清醒了一些,但并未醒酒,不知從哪裏來的一股執拗沖上腦門。
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幹脆借着酒意開口問清楚。就算是自己自作多情,明天也可以說喝斷了片什麽都不記得。
酒這種東西,自古以來就是用來壯慫人膽的利器。
她借着酒意,搖搖晃晃過去開了房門。剛踏出房門一步,她就看見江望之并沒有離開。
他站在不遠處走廊的盡頭,窗戶半開着,江望之正微低着頭在窗口抽煙。
外面明亮的霓虹燈把他的側臉鍍上一層好看的光影。
許聽月站在那兒有些愣神。
他是極英俊的,鼻梁高直,下颌利落,脖間聳起的喉結性感又迷人。
江望之很快抽完一根煙,但他沒挪步,仍舊站在窗邊向外看,不知在想些什麽。
許聽月也幹脆倚靠在門框的邊沿上安靜看他,像欣賞一幅賞心悅目的畫。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望之要走,一回身,看見穿着白色睡衣的許聽月正微眯着眼看他。
她素着一張臉,發梢還有些許水痕,在頭頂燈光的照映下幹淨的像一塊無暇美玉。那雙明亮的眼睛此刻微微眯着,眼神迷蒙,即便不施粉黛,也有不同與往日的妩媚。
江望之心裏一顫,大步走過來:“你怎麽出來了?”
許聽月只穿着拖鞋,覺得眼前的江望之比平時高大了許多。她有些困難的昂頭看他,眨眨眼睛:“你怎麽沒走?”
江望之微垂下頭,離她很近,眼底已經有了翻攪湧動的情愫,聲音也沉下去:“你為什麽出來,我就為什麽沒走。”
許聽月被他這副模樣惹得渾身一陣燥熱,想張口說些什麽,可不遠處的電梯響了一聲,是有人過來了。
這一層上除了她之外還住了幾位淩之的高翻和兩位副總,她擔心自己這副模樣跟江望之在一起會被人看見,于是許聽月下意識的伸手拉住江望之的手:“進來。”
江望之跟着她進了門,沉重厚實的木門發出輕輕的“咔嗒”聲,關的嚴絲合縫。
江望之頓住腳,反手一用力将許聽月拉回自己身邊。他背靠在門上,許聽月一個踉跄直接撲進他懷裏。
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懵懵的擡頭看他:“怎、怎麽了。”
江望之抱緊她柔軟的腰肢,臉又低了三寸:“你有沒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許聽月一怔,旋然想起自己出門去找他的意圖。
酒壯慫人膽,許聽月借着上頭的酒意,趴在他懷裏,軟糯糯的聲音從口裏溢出:“江望之,我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
江望之的唇角有抑制不住的笑意,他抿着唇笑了好幾聲才停下來,眼裏好似有碎星閃爍。
“許聽月,你這是說的醉話還是真話,我真不知道明天你還能不能記得。”
許聽月有種被人質疑的羞惱:“我當然說的是真話!江望之,這麽多年了我一直喜歡你,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報考你的母校,會念翻譯?”
說的這裏,她的頭低下去,聲音也有些委屈的顫抖着:“這多年了,我一路追着你跑,不過就是為了離你近一些而已……”
江望之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看自己。
他的臉離她很近,不過咫尺距離:“原來你的心裏也有我,許聽月。我好後悔……”
“後悔什麽?”她問。
江望之又笑起來:“後悔不應該聽唐淩那個狗頭軍師的話,浪費我們的時間。”
“那……”
許聽月心裏有些恍惚,現在這樣,是什麽狀況?
她整個人被江望之抱在懷裏,用力的臂膀抱住她的腰,讓她分寸都動彈不得。兩人離得這樣近,呼吸互相交錯。許聽月上了這麽多年學,學了這麽多東西,卻從沒有一個人告訴她現在是什麽狀況,她又該怎麽辦?
想到這裏,許聽月都忍不住想跟江望之說一句“稍等”,然後摸手機給宋曦打電話取經。
江望之聲音低沉沉的,有寵溺,又似乎是在哄誘:“許聽月,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她眨了眨眼,似乎是在努力理解他話裏的意思。
許聽月久不說話,江望之也不催她,只安靜看着她。
“好、好……”
她不過只說了一個字,江望之便猛的用力,将兩人位置翻轉過來。
許聽月被他摁在門板上,江望之寬厚的手掌覆在她的背脊上,防止她被堅硬的門板硌疼後背。
他的手掌熱烘烘的,隔着絲綢睡衣輕薄的布料,就像是直接撫在她的皮膚上。
許聽月反應不及,猝不及防的被他摁在門上,不由得驚呼一聲。
江望之高大的身軀将她牢牢圈在這狹小的方寸之地,他的肩很寬,胸膛很闊,許聽月完完全全被他籠罩在其中。
江望之一點一點低下頭來,直到最後一刻才停下。
許聽月被他撩撥的渾身發軟,再加上她喝了酒,這會兒更覺得無力。她緊緊攀着他火熱的身軀,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他溫熱的鼻息像羽毛拂過許聽月:“許聽月,我可不可以吻你?”
許聽月看着他,心裏歡快起來,像有一鍋沸騰的水,正在不停的“咕嘟咕嘟”冒着快樂的氣泡。
“吧唧”
許聽月先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柔軟的唇響亮的印在他的唇上。
她臉上露出狐貍一樣狡黠的笑意:“還是我比較厲害。”
江望之忍不住的笑起來,胸腔的震動帶着許聽月也微微顫抖着。
他笑夠了,又低下頭來,這次是他主動,一手撫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後腦勺。微微有些涼意的嘴唇印在許聽月的唇上,小心翼翼,又有些欲罷不能。
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溫度逐漸灼熱。江望之從一開始的克制變得逐漸有些失控。甜滋滋的氣息讓他簡直要瘋掉,許聽月只覺得自己身上軟的更加厲害,只能更加用力的攀住江望之的脖子。
一陣親吻,還是江望之先恢複了理智,逼着自己離開她的唇。
她的唇被江望之□□的更殷紅了些,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江望之喉嚨發緊,又舍不得輕輕親了她兩下這才終于克制住自己快要失控的瘋狂。
“許聽月,”他的聲音低啞的不像話,“我現在真恨不得去踹死唐淩。”
她在他懷裏低低笑起來,像只餍足乖巧的貓:“唐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江望之抱着她,将自己埋在她的肩窩處,寬大的手掌輕輕摩挲着她的背脊,好似在摩挲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我這幾年,從沒有一天忘記過你。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小東西,怎麽就這麽狠心,說走就走,一次也沒再找過我。”
許聽月有些愧疚的咬了咬唇:“對不起,我當時有些犯暈了,所以一激動就打了你一巴掌。第二天酒醒之後我實在是太尴尬了,覺得你一定讨厭死我了,所以我……”
他無奈:“我怎麽會讨厭你?也不知道你給我下了什麽藥,我一看見你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許聽月聽見這話有些詫異的直起身子,跟他拉開些距離:“可我到了淩之之後,你對我太冷漠了。我那時候真的傷心,又後悔,我以為我當年的事真的過分了,真的讓你厭惡我了。”
江望之低頭在她臉頰上吻了吻:“我只是不知道分開這麽久,你是不是早就有了新生活,是不是早就把我忘記了。我怕我離你太近會對你造成困擾。許聽月,我是不是早就應該大膽一些?”
許聽月又重新窩回到他的懷裏,笑嘻嘻的說:“現在大膽一些也來得及。”
江望之渾身一僵,說話都有些磕巴:“不、不、太、太快了吧……”
許聽月先是皺眉,待她聽懂了江望之話裏的意思,忍不住臉紅起來,伸手擰了一把他的側腰:“你想什麽呢!”
江望之又是止不住的笑聲,唇角高高翹着,怎麽也放不下來。
他抱着許聽月又是親吻一陣子,許久才難舍難分的離開。江望之眼眶都有些發紅,摁住許聽月不讓她亂動:“別動,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許聽月身上輕薄的絲綢布料薄的要命,江望之越抱反而越覺得難以自控。他不得不把許聽月推離開懷中,自己用手臂撐住門板努力平息燥熱。
許聽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已經皺巴巴的睡衣,又看看江望之發紅的耳朵和脖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也跟着臉紅了。
她扯了扯江望之的衣服,小聲咕哝:“我……你……今晚在這裏休息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已經聞可未聞。
江望之轉頭看她,良久才自己微微呼出口氣,又俯身過來親了親她頭頂柔軟的發:“你今天喝了酒,還是早些休息。許聽月,咱們以後的時間還有很長。”
氣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許聽月沒料到江望之竟會拒絕,不免皺眉:“你……”
他知道她想說什麽,伸臂又抱住她,在她耳畔低語:“你是我最寶貴的月亮,我喜歡你,愛你,所以要尊重你,愛護你。許聽月,你今天喝了酒,這會兒還有醉意,我不能在這個時候留下。”
他吻了吻她小巧的耳朵,激起許聽月一陣顫栗:“我們以後的時間還有很長很長,許聽月,我們好好在一起,好嗎?”
許聽月眼眶有些發酸,她用力點點頭,更加用力的回抱住江望之寬闊堅實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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