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家鄉是沿海那邊的一個小縣城,九月的時候,我姐姐打電話給我,問我要不要到這邊玩,我一口就答應了,畢竟我姐結婚以後,她就很少有時間陪我一起了,我很想她,九月底直接過來的海城。

但到地方打電話,我姐沒接,我是給我姐夫打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對面好像有什麽急事,最後是我姐經紀人過來接的我。

就是經紀人接我的時候,他給我姐打電話打通了,接着我和我姐視頻,聊了一個多小時,還暫時答應了經紀人幫忙扮演我姐去參加一個晚宴,經紀人說我姐這幾天去了國外處理公司的事,暫時走不開,但晚宴的事情他們實在推不了了,沒有退路才想找我過來,這才拜托我姐找我過來。

我當時還奇怪呢,宴會就是普通的豪門宴會,去不了不可以請假嘛?但是我姐拜托我,她第一次拜托我事情,我就沒好意思拒絕。”思雨芯把事情原原本本講述了一遍,腦海中塵封的記憶也越來越清楚,“這間酒店就是我姐經紀人幫我訂的,然後我就碰到了小鬼們的事情。”

“老板,小鬼們是不知道她不是思雨折的吧?”鞠景白難以理解,一般來說,看不到的東西誰也不會在意,那思雨芯獨自一人的時候,不可能以思雨折自稱,小鬼們怎麽可能發現不了?

“對,他們不知道。”許歌點頭。

“我很小心,這些日子都在盡心盡力的扮演我姐,直到我整天活在恐懼之中,記起我姐姐的時候越來越少,太可怕了。”思雨芯靠近鞠景白,想要汲取一點溫暖,“你們要是不來,我甚至會忘了我自己是誰了,我以為我就是我姐。”

“我記得死人香沒有這種作用吧?”鞠景白咽了咽口水。

“有,你可能不清楚,最近警局在跟一個案子,案件記錄中有記載,死人香中加入死者的骨灰,再加入犀角粉、柳樹枝葉再次熬制,制作的香,可以對活人起到作用。”許歌皺眉道,“看來我要給我警局熟人打個電話了。”

“那我姐姐還好麽?”思雨芯惶恐不安的詢問。

鞠景白忍不住拉住思雨芯的手,安撫性的拍了拍手背,思雨折或許還活着,好不好的話就要另說了。

許歌垂眸給特殊調查處的人發微信,把事情大體敘述一遍後,讓他們派人過來。

房間內一時間寂靜的厲害,走廊裏浩浩蕩蕩的走動聲此時格外清晰起來。

“咚咚,雨折我是牧澤,給我開下門,我今天接你回去,晚宴明天就開始了。”崔牧澤的聲音從門邊傳進來,鞠景白從桌上抽出幾張紙巾給思雨芯擦汗,結合前面的背景,心裏頓時犯起一陣惡心。

“你不說話,那我就直接進門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

鞠景白看了許歌一眼,不等許歌說話,便松開思雨芯的手,三兩步邁上前,把門把手別住。

“砰砰—砰”下一秒,沒給反應時間,踹門的聲音便響起來。

鞠景白一只手別門,另一只手大幅度搖擺了下脖子,長馬尾左右搖擺,漾起了愉悅的弧度,她擡起手,在下一腳踢門聲還沒響起時,猛的拽開了房間門,扶住面前人因為慣性向後仰的身軀,另一只手緊握成拳,一拳打向面前保镖的肚子,将人連同身後擁擠上來的幾個保镖猛地擁倒在地。

“你們怎麽回事?繼續上。”崔牧澤看着躺倒在地上的幾個壯漢,再看看門口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身板,頓時一陣羞惱。

鞠景白攥住後排保镖沖過來拳頭,向下一折,喀嚓聲響起,保镖的慘叫聲伴随着鞠景白的背摔,甩出一米多長。

許歌通知了警方,出門便看到了鞠景□□彩的格鬥,當即吹了聲口哨。

“雨折,你是怎麽回事?不要鬧脾氣了好麽,跟我回家好嗎?我今後會對你好的。”崔牧澤看着他精挑細選出來的保镖團們,像是被風吹倒的竹竿,弱不禁風,不由膽怯的後退了幾步,退到一個穿黑色運動服的人身旁,這才大聲喊道,“還有你們,這麽晚了怎麽會在我媳婦的房間,小心我報警捉你們。”

“報警這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已經代勞了。”許歌舉起手機,積極道。

崔牧澤氣急敗壞的吼道:“……誰讓你報警的?!!”

鞠景白踩住最後一個保镖的胸脯,嚣張道:“你叫報的啊。”

崔牧澤氣的臉頰通紅,罵道:“雨折,你教的什麽朋友,看看她臉上的那些符就不是什麽正經人,你朋友這麽欺負我,你就看着不管嗎?”

思雨芯鼓起勇氣走到許歌身邊,确認般的詢問:“姐夫,我姐不是應該還沒回國嗎,你怎麽來我這裏接我姐姐?”

崔牧澤一聽思雨折的話,馬上變了臉色,來這酒店之後好像處處都不順心,明明能一下綁走的,偏偏保镖都是廢物,警察也馬上就要來了,他低聲和旁邊穿黑色運動服的男人說道:“大師,線香好像失敗了,我們怎麽辦?”

黑色運動服的男人低聲說了一句。

崔牧澤便說道:“芯芯,我還以為你姐她來你這了,才想把她接走的,她沒來的話我們就先走了,那你和你朋友先玩,改明姐夫帶你姐來這邊找你。”說着,他便要招呼保镖們起身。

“那邊那個黑色運動服,我看你挺值錢的,還是留下來吧。”許歌道。

鞠景白順着許歌的目光,端詳了一下黑色運動服,頓時一僵,一改嚣張的站姿,小跑着回了許歌身邊,拽住許歌衣角。

這人是渾身上下冒黑氣的死人面相,屬于掙脫軀殼能一秒變厲害厲鬼的那種人,她記得她有符箓能解決這種人。

雖然長了一副鬼樣子,鞠景白內心堅持稱呼這種“人”為人。

“千亦?”思雨芯低聲和許歌說話,似哭非笑,“他就是帶我來的,我姐姐的經紀人。”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大修了一遍,以後沒有特殊情況會日更的~

求收藏鴨~~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