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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思雨折?鞠景白又在自己腦門上貼了一道符箓,這才敢透過縫隙朝那邊看過去,那鬼已經變成了厲鬼,像是被千亦命令着,沒有了束縛後,第一時間便向着思雨芯的方向沖了過去。
沖天的煞氣凝聚成利爪,揮手間便要斬殺思雨芯。
許歌被千亦拼命纏住,鞠景白隔得又遠,思雨芯是看不到鬼的,千鈞一發之際,不知從什麽地方沖出了一直全身漆黑的小鬼,擋住了思雨折的攻擊。
“鬼王?不對,小鬼王!”鞠景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她也算從小聞着鬼的氣味長大的,雖然因為害怕見過的時候少,但她爺爺生怕她有一天惹到大鬼,就将所有難纏鬼的特征都灌輸到她腦子裏了。
鬼王不同于其他任何品種的大鬼,他有一種速成的方法。
衆鬼虔伏者,自立為王,他們統稱這種鬼王為小鬼王,這小鬼王恐怕是走廊上那群小鬼的統領者。小鬼王似乎聽到了鞠景白的叫聲,回頭瞟了一眼,他額頭上勾勒了大朵的玫瑰花紋,面容上更增添了幾分詭異。
鞠景白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玫瑰花紋身,這是剛剛小鬼們給她的鬼伴禮,玫瑰花紋和小鬼王的玫瑰紋一模一樣。
“殺了她。”千亦嘶啞的聲音在走廊中十分清晰,思雨折不理會被小鬼王沖擊的創傷,瘋了一樣的攻擊向思雨芯。
鞠景白深吸了一口氣,用力碾了一腳腳下的崔牧澤,點燃了一張符箓,給崔牧澤能短暫的開了下陰陽眼,崔牧澤才是一切的源頭,憑什麽渣男就受一點皮肉苦,還能用着唯物主義看世界。
“崔牧澤,你真的以為沒有鬼嗎?你看清楚走廊裏可全是跟在你身邊的鬼,你做的事情死後不會抵消的,會永遠跟随着你。”鞠景白看着不知何時跑出來的小鬼們,打了個哆嗦,但只避開眼神,忍着沒動厲聲道。
崔牧澤先是被踩的慘叫一聲,然後再擡頭看到的走廊就截然不同了,一個個只到他腰部的小鬼黑洞洞的眼睛都看着他,偶爾露出的嘴巴裏面也是漆黑一片,他和走廊那邊的女鬼對視一眼,那女鬼像是穿着泛熒光的黑衣服,面貌和思雨折一模一樣,額頭上流血的痕跡更是和思雨折死去的時候契合。
思雨折一看到他便怒了,緊接着意志像是在對抗什麽般,拼着力氣慢慢向他這邊走來。
“啊啊啊啊,別別。”崔牧澤控制不了的尖叫,昏迷過去。
鞠景白嗤笑了一聲:“什麽玩意兒。”
千亦發現事情失去了控制,也急紅了眼,忍痛掰下一截手臂,控制着飛向許歌,在半空中爆炸開來,爆炸的餘波中,他趁機跑向鞠景白。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明明所有的一切他都計算過了,只要思雨芯的靈魂拿到手,他将雙生子的靈魂吞噬就成蛻變成厲鬼,為什麽會産生這麽大的變故,那群小鬼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到底是誰在擾亂我的計劃?
千亦腦袋轉的飛快,僵硬的面容上扯出一個笑容:“你害怕我是吧?”
鞠景白:“……”她這是被當成人質挾持了?
鞠景白被擒住,扭頭看了眼千亦,忍不住黑了臉,還沒等說話,就看到走廊那邊的思雨折越走越快,沖着她這個方向就跑過來了,小鬼王見狀也跟在後面飛奔過來,“媽呀,媽呀,怎麽這樣,你別過來啊!!”鞠景白快哭了。
千亦面上驚悚的笑容定格,這個小女生果然怕她,他手臂眨眼間長好,卡住鞠景白脖子:“天師,你給我擋住他們兩個,你這朋友的命現在在我手上,我只要輕輕一捏,你朋友可就沒命了。”
許歌看着鞠景白臉上怒容和驚恐混合在一起,聽話的走向思雨折,他摸摸鼻子說道:“……那什麽,這種活屍還沒出現過,應該挺貴的。”
“崔牧澤,千亦。”随着時間的流逝,思雨折記起的東西越來越多,神色也越來越恐怖,越來越冷靜。
許歌倒沒對思雨折大打出手,而是遞給思雨折一把小圓球樣的餅幹。
思雨折能覺出這餅幹對她作用很大,她靜靜看着許歌,接過餅幹放進嘴裏,她不再動,小鬼王跟在後面也不動作了。
“不準吃!你給他吃什麽?她魂魄居然開始穩固了?”千亦眼睛氣紅了。
鞠景白見許歌将思雨折他們擋下,當即扭了下脖子,粗糙冰涼的觸感讓人惡心,“你管呢。”說着,她雙手用力一掰,将手掙脫出來,手指摳住千亦的手直接拉開,臉上的符箓随着鞠景白的動作閃爍起灼燒的紅光,鞠景白一個背摔将千亦摔到了地板上,撕下臉上的擋煞符貼到他手掌上。
“啊,你怎麽敢?你不是怕我麽?啊~痛啊~”
千亦不敢置信的吼道,斷臂重生出來的那只手臂上燃起了灼熱的痛感,他舉着手掌在地板上不停地翻滾起來,被灼傷的那只手用力錘向了地板。
“我是膽子極小,實力也不強,但像你這種的我一個人能打三個。”鞠景白翻了個白眼,垂眸,勉強用餘光打量許歌他們,就發現許歌和思雨折他們排排站着,邊吃小餅幹邊看,而她站在舞臺中央像極了搞雜耍的。
鞠景白踩到千亦的背上,拼盡力氣将人制服後,掌聲也響起來了。
鞠景白:“……”你們鬼都是這樣麽??
忽然,電梯開了,鞠景白回頭,是警察。
警察過來,崔牧澤瞬間松了一口氣,他是被千亦捶地板的聲音驚醒的,趴在那裏的時候害怕的渾身都在抖,不止一次的回想死去的思雨折,也終于相信了許歌他們說的千亦不是人的論調,越想心裏越沒底。見到警察的時候,他差點哭出來,見警察從他身邊走過,他眼神發亮的緊緊抱住了警察大腿,大聲嚎道:“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我報警抓我自己,我殺人了,真的,屍體就埋在了我家後花園裏,警察同志你快點把我帶走吧。”
“……”
袁安用力将腳抽出來,吩咐旁邊的人,“小七,給這位具體問問。”
“警察來了?真的是警察?警察我要報案。”躲在房間裏的十多個保镖時刻關注着外面的動靜,警車來的時候他們就聽到了,此時真正看到,打開房門就一窩蜂擠到了警察身邊,痛苦流涕。
袁安看着小鬼們被沖出來的大哥哥們擠得在走廊裏待不下去,頭痛的應着,看向許歌:“怎麽這麽多人?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都在這裏聚集?”
“不是,從這到這的這十多個穿黑西裝的,應該都沒什麽責任,你就當他們是過來做運動的,問問情況就趕緊送走吧。”許歌擺擺手。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晚上十點左右更~求收藏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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