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只要你過得比我好
第六十二章只要你過得比我好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寧雪薇現在已經是悔不當初,她不知道當時怎麽會那麽愚蠢,其實在她狠心地用刀片隔開手腕皮膚的那一刻,她就後悔了,她想到自己死後,他也依然不會愛她,她想到他會因為她的死而內疚一輩子吧,然後一輩子都會過得不痛快,或許還會因為內疚而憎惡她吧,她不想被他憎惡,即使他不愛她,她也不要他恨她,她也不要他一輩子都過得不痛快,即使自己痛苦一生,她也還是想讓他一輩子都幸福,即便是這幸福裏面沒有她。
“以後,我再也不會做傻事了,真的,我知道自己錯了,可能是我酒喝多了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了”其實‘想死’只存在人絕望的那一念之間,過了那一刻,人就不想死了。那些自殺的人,付諸于愚昧行動之後,多半都會後悔,只不過有些人運氣好被救了,而那些運氣差的人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生命,在痛苦和悔恨中一點點流逝。寧雪薇一邊哽咽着,一邊保證着,就差舉手發誓了,她不想讓他誤會自己,是在以死來逼他和她訂婚。
霍麟飛有些無奈地,低頭握住寧雪薇床邊的一只手,“雪薇,你是我妹妹,我早就對你說過。從小到大,這麽多年了,你在我心裏一直都是妹妹。”
寧雪薇不意外他會這麽說,但還是抱着一絲僥幸的問道:“難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說的是什麽感覺?”霍麟飛用手指輕撫着她臉頰上的淚珠,“我不懂,但如果你要是出了意外,或是像今天這樣,我也會心痛,你知道嗎?”
寧雪薇怔怔的望着面前的男人,似要将他看透,卻怎麽也辦不到,良久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我累了,想休息會兒。”說完,身子就往被子裏縮去,霍麟飛起身替她夜了掖被子,道了聲‘好’便離去了。
聽到他漸漸消失的腳步聲,寧雪薇的熱淚滾滾而下,她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心在滴血.
霍麟飛并沒有走遠,他只是來到了溪邊自己的房間,玉溪園裏的這個房間,他已經很久沒進來過了,上一次進這房間他都忘了是什麽時候,也許是幾個月前,也許是幾年前,真的忘了。但房間裏的擺設從未變過,每一個角落都是一塵不染,窗明幾淨,霍麟飛徑直走到床邊,身體向後微微一傾,就倒進了舒适的大床裏。
霍麟飛整個身子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他望着吊頂上華麗的水晶燈,窗外的清風徐徐吹進來,輕拂着他的臉龐,就像是昨晚她的吻,細膩柔滑。可是她到底是誰?說實話,他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昨晚忽幻忽實的,她的甜美純淨讓他感覺那就是蘇旎,可她的熱情妖嬈又讓他感覺不像,恍如在夢裏似的,可是早晨醒來,身邊真的躺了一個女人,她背對着自己,像極了蘇旎,只是比蘇旎多了些許妩媚和蠱惑,長發有些淩亂地帖在光潔的裸背上,單是看着這樣一個背影,他身體的欲望就又開始叫嚣起來,她的皮膚光滑柔嫩得不可思議,粉雕玉琢似的,沒有一點瑕疵,圓潤的肩頭,泛着柔媚的光澤,讓人真想捏上一把。
現在單是想着那女人的一個背影,他身體裏的那根弦就繃緊了,體內的欲、望重新被喚醒,他有些狼狽的趕緊坐起身來,看了一眼牆上的挂鐘,想必現在那個女人應該還在睡着,昨晚她可是被他折騰到了東方發白,‘騰’地站起身來,他要回去,回去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剛醒來那會兒,他看着她的裸背出了神,伸手正想撥開她的亂發,看看她是誰,擾人的手機卻不其然的響起,他接起就得知了寧雪薇自殺的消息。
現在他要去證實,但願時間還來得及,不是怕錯過別的什麽人,他是怕把蘇旎就那樣獨自一人,丢棄在張昊賢的房間裏。盡管昨晚的那個女人很主動,甚至是有些大膽,但是她的容貌、她的味道、她的聲音、她的生澀都和蘇旎的如出一轍,他不可能搞錯的,那女人十之八/九就是他的蘇旎,心裏在得出了肯定結論時而激動不已,他又一踩油門,車子加快了速度,像離弦的箭倏的竄了出去.
已經是臨近晌午了,張昊賢匆匆回到酒店,因為白服執事說一直未見到蘇旎,所以他打算親自過來看看,蘇旎果然不在了,難道是出去了?他疑惑地退出了房間,在經過自己房間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地停頓了腳步,“有見到霍先生嗎?”他朝身後的執事問道。
“霍先生已于一個多小時前離開了酒店。”回答他的是另一個接班的年輕執事。
張昊賢別有深意地從唇邊扯出一絲笑,然後開門,走進自己的房間,滿室的奇異香氣,他鼻翼輕微浮動了一下,明白了那是什麽味道,他嘲諷地一笑,想不到寧雪薇還是個香女人。但突然他又變換了臉色,目光一凜,朝門外的執事發問到,“怎麽我的房間還沒有打掃?”
執事很恭謹的答道:“卧房裏似乎還有客人。”他話語裏很是小心翼翼,生怕會說錯什麽。
張昊賢眉峰微微一蹙,擰開了卧房的門,床上果然還躺着一個女人,霍麟飛為什麽沒有将他的女人一起帶走呢?難道他不想認賬嗎?他屏住呼吸,不想讓那略帶香氣的萎靡氣息侵染了自己純淨的呼吸,漸漸走近床邊的女人,想必昨晚霍麟飛沒怎麽讓她休息吧,否則都這時候了,這女人還膽敢在他房間裏,他不悅地上前,想叫醒女人。可當他看清女人臉的時候,整個人如遭五雷轟頂,他難以置信的盯着女人的臉,怎麽會是她?他伸手撥開她臉上的幾縷發絲,沒注意自己的手竟在顫抖,心中再次确認了床上的女人的确是蘇旎,陰鹜的瞳眸急劇收縮,一瞬間,他仿佛墜入了冰窟,每個細胞每根毫毛都被冰凍住,寒澈的心已經無法呼吸。
難道說,昨晚,在他的房間裏,在他的床上,他将他心愛的女人拱手讓給了別的男人?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立刻轉身退出房間,執事見他有些不對勁,連忙上前詢問,“張先生?你怎麽了?”他擺擺手沒有出聲,他想肯定是自己看花眼了,他的蘇旎昨晚一直都睡在自己的房間裏,怎麽會莫名其妙跑到他的房間裏來了呢?
他有些急躁地一把撥開執事,“你可以出去了,記得沒有我的許可,誰也不能進我的房間,霍麟飛也不行!”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低吼出來的,現在只要一想起霍麟飛的名字,他就會發瘋。
有些被吓到的執事,立刻恭敬地退出了總裁的房間,看着平日裏嚴謹鎮定的總裁慌亂地從身邊閃過。
鼓起勇氣再次推開卧室的門,看着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軟被輕覆,勾勒出優美玲珑體态的人兒,圓潤的肩頭微微起伏着,意味着她依舊在熟睡狀态,他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整個身子都好像在往深不可測的懸崖下墜,一直墜,就是到不了底,但那份刻骨的心痛和可預見的凄慘結局卻是真實存在的。
他頹廢得像是被剝離了靈魂,卻還是有一絲理智尚存,他用盡全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霍麟飛呢?霍麟飛知道嗎?知道昨晚和他纏綿的女人是誰嗎?肯定不知道,否則他怎麽會那麽輕易地離開。
于是,他顫抖地解開襯衫的紐扣,輕輕地躺在了她的身邊。她是他生命裏的公主,這輩子他都不能沒有她,先前莫名其妙的與她失之交臂,沒想到那一分開就是十幾年,那些年,他無時無刻不在尋她、念她、想她,經過那麽多的陰差陽錯,他終于站在了她面前,現在怎叫他放得了手。
蘇旎在睡夢中,心口上好像被壓了塊大石頭,沉重得讓她喘不上氣來,就是這份憋悶,讓她不情願地醒了過來,一醒來手就下意識的往胸口抓去,還真有東西?這妞這會兒還迷糊着呢,顯然她沒有發覺是怎麽回事,只想着把胸口上的東西拿掉,然後繼續睡覺,她感覺渾身乏力,困得要死,眼睛都懶得睜開。
張昊賢還沉浸在對愛人患得患失的恐懼之中,忽然感覺身邊的人似乎醒了,無力的小手很不安分地掰着他的大掌,他這才驚覺自己正緊緊環住她,孔武的大掌正死死地壓迫着她的胸口,他慌忙松開了手,見她似乎被夢魇困擾着,連忙急急喚醒她。
蘇旎實在無法忍受耳邊無休止的低喚叨擾,幽幽睜開雙眼,看見近在遲尺放大的俊臉,吓得立馬彈坐起身,豈料額頭竟撞上了那人的下巴,好痛!她捂着額頭,待看清對方是張昊賢時,緊張的心才稍事放松下來,“喂,我說,你幹嘛沒事老吓唬我啊?”
咦,他的臉怎麽那麽紅?蘇旎疑惑地睜大了美麗的雙眸,莫非是剛才被自己撞傷了?可是不像啊。
張昊賢深呼了口氣,強迫自己調開目光,這妞顯然還不知道自己什麽狀況,她剛才那樣猛然坐起身來,薄被早就滑倒腰際,裸露的上半身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眼前,那身軀美好得似乎比維納斯更勝一籌,她還完全不知情的揉搓着自己淩亂的長發,誘人的妩媚中平添一絲慵懶,更使人欲罷不能,張昊賢忍不住熱血噴張,“快去梳洗吧?”他連忙将她腰際上的薄被拉高,覆蓋住那蠱惑人犯罪的風景。
啊!蘇旎一陣悶哼,才驚覺自己竟然是赤身裸/體?于此同時看向對面的男人,才發現他的襯衫居然是敞開的,露出性感的胸肌和迷人的小腹,這一刻昨晚的夢境,源源不斷的在大腦裏浮現,天哪,昨晚她都幹了些什麽,整顆心完全被恐懼占據着,她慌亂地朝後挪動着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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