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玉指環
第六十三章玉指環
“蘇旎?”她的表情讓他擔憂。
“我們”這是怎麽回事兒?她欲問還休眼神飄忽不定,有些話實在說不出口,她只能抓緊了胸前的薄被。
“你說呢?”張昊賢鷹眸微微一凜,像是在思索什麽,他故意吐出暧昧的語氣,将問題又丢給了她,現在她的表情分明說明,她以為昨晚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他。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慶幸,心裏對她說着抱歉,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手去,想将她攬進自己的懷裏。
“你別碰我!我昨晚不是故意的”蘇旎一反身‘咚’的一聲摔下了床,被子也被她拉了下來,她顧不得疼痛扯過被子裹住自己,張昊賢一慌,連忙下床查看,看到他下床要朝自己走過來,她慌亂的急急擺手,“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張昊賢哪還顧得了那麽多,在他心裏她的安危重于一切,大跨步來到她身邊,蘇旎立刻死死的閉上眼睛,真怕看到不該看到的,他蹲下魁梧的身軀,看到她緊閉的雙眼,心中了然的一笑,眸光突然一轉,性感的雙唇就貼上了她迷人的唇角,她驚訝的睜開雙眼,“你怎麽可以吻我?”話到最後聲音明顯弱了下來,因為她發現他并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樣,他下身穿有做工考究的休閑褲,再配上敞開的白色襯衫,簡直迷死人了。
看到她漸漸紅透的臉頰,他莞爾,伸手正想抱她上床,不料她的小粉拳就落了下來,“你又騙我,你又騙我。”這次她是真生氣了,就說嘛,昨晚肯定是夢,她怎麽可能會和他發生關系呢?從他的穿着來看,他肯定是在騙她,想到這種可能,心裏頓覺輕松了不少。
張昊賢無奈的一笑,“我騙你什麽了?昨晚一切都是事實。”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如果昨晚真的發生了什麽,那可是我第一次诶。”不自在的說着這些話,她的目光在寬大的床上來回掃了一遍。
她的意思,他明白。床上為什麽沒有處子落紅?同時聽到那是她的第一次,他就恨自己恨得要死,一想到霍麟飛奪走了她寶貴的第一次,他就恨不得殺了他,強忍着心裏的那抹痛楚,臉上努力地展開笑容,“難道你都忘了?你的那層膜早就不在了。”
蘇旎驚恐得再次睜大了雙眼,怎麽會?
他抱起蘇旎倏的站起身來,将她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在床邊坐定,還翹起了長腿,“幹嘛一副這種表情,我說的是真的,你忘了我出國走的那一年,你才十一二歲吧。那年你學自行車,從車上摔下來”
經他這麽一提醒,蘇旎立刻就想起來是怎麽回事了,就是那年,他教她騎自行車,他扶着後車座說好不放手的,她騎了好長的一段路,驀然回首,卻發現他在好幾百米以外,她一驚慌就從車上掉了下來,正好滾進路旁的樹溝裏,把臉都劃破了。身上的白紗裙被弄得慘兮兮的,還有絲絲血跡,一見到血,她就害怕得放聲大哭,那時正值青春年少的他就如同大人般沉着冷靜,疼惜地抱着她跑着去了醫院。
經過醫生的一番檢查,她基本沒有什麽大礙,最嚴重的一處傷是處女膜裂傷,當時他真的好奇怎麽會傷到那裏的,醫生說要縫合手術,但需要大人的意見和簽字,可是那時根本就找不到大人們在哪裏,當時已經進入青春期的他想,女孩的那層膜早晚會被奪去,蘇雅長大必定會是他的女人,既然那層膜已經破了,不如就順從天意,就沒必要再修複,如果修複了,蘇雅勢必還會再痛一次,那又是何苦呢?于是他就替她做主放棄了手術,蘇旎就那樣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處女膜。
從醫院出來,他還沖她神秘的一笑,“從今以後,我的蘇雅就是女人了哦!”
“我本來就是女的啊!”小女孩很是不解的撇撇嘴。
男孩煞有介事的站到女孩面前,雙手捧住她的小腦袋,“說的對,那你是誰的女人呢?是我的,是我的女人,知道嗎?”他很認真的自問自答着,但更像是在宣告,字句铿锵。
小女孩傻傻的望着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看到女孩點頭,他才滿意地牽起她的手。
童年的往事似乎有些不堪回首,兒時的戲言居然會成真,長大後自己竟然真的成了他的女人,她将頭埋在雙膝間,不停的搖着,嘴裏似在喃喃自語,“這不可能,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他微眯着眼,身子微微傾向她,“昨晚我們有沒有難道你的身體現在沒有感覺嗎?”
蘇旎倏的擡起頭來,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今天醒來的确和以往感覺不一樣。而且昨晚的種種都浮現在腦海裏,從頭到尾她都以為那是夢,夢裏的那個人是霍麟飛,可是夢醒了怎麽一切都變了味兒呢,此時她真是欲哭無淚了,“對不起,張昊賢,昨晚我是真喝多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放在心上”真是個傻妞!
張昊賢是何等精明的男人,聽她這麽說,還有剛才她也說自己不是故意的,這些信息加起來,是不是可以說明,她昨晚是主動強的男人呢?而且以霍麟飛的為人,他是不會強迫她的。想到這,他就恨得牙癢癢的,但他又不知道自己恨的是誰,是恨自己,還是恨霍麟飛?“怎麽?你想逃脫責任?主動強了我,卻不想認賬?”大言不慚。
被他這麽說,蘇旎簡直無地自容,只覺臉頰滾滾發燙,“不,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就要對我負起責來。”他好整以暇的戲谑道,手指輕輕勾起她精巧的下巴,細細摩挲着,肌膚細膩柔滑的美妙觸感,讓人忍不住想狠狠捏上一把。
蘇旎不動聲色地移開下巴,緊咬着着下唇,蹙着秀眉,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心裏一陣微微的失落,無奈的苦笑,“好了,快去梳洗吧?”他寵溺地輕刮了一下她的秀鼻,她弱弱地點點頭,巧秀的纖足一落地,身子竟險些栽倒,還好他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她疑惑地望着他,不明白自己怎麽回事,竟然渾身無力,身經百戰的他自然是了然于心,“沒事兒,可能昨晚我讓你太累了。”他故意在她耳邊吐着暧昧的語氣,臉上挂着寵溺的笑,心裏卻是片片苦澀。
時間把得剛剛好,蘇旎梳洗完畢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他派人送來了豐盛的午餐,就着她用餐的空當,他借故來到了自己房間,将所有有關蘇旎的痕跡都抹消掉,才剛一出門,就看見了行色匆匆大踏步而來的霍麟飛,張昊賢好整以暇的站在門口‘恭候’他,霍麟飛只用厲眸掃了一眼他,便徑直進了房間,張昊賢不以為意的調侃道:“霍大少爺,是有什麽東西落我這兒了嗎,所以回來找?”
霍麟飛走進那間卧房的時候,早已沒了她的人影,頓時陣陣寒意席卷了全身,他知道自己來晚了,有些頹廢的往床上一坐,腦海裏盡是昨晚無盡的纏綿悱恻。張昊賢痞痞的站在門邊,臉上雖是無害的笑,深眸裏卻閃現着意味不明的東西,“怎麽?還在回味昨晚那妞?要不要我再把她找來?”
“蘇旎呢?”他轉過臉來,鷹眸幽黯,“蘇旎在哪裏?”為什麽她的手機打不通。
張昊賢微微一怔,随即又是邪魅的一笑,“我以為你這麽急着跑來是為了找昨晚的那個女人呢?”這是心理戰術,越是不能提及的他就是越要先提及,擊碎對方心理的‘幻想’。
霍麟飛面無表情地看着他,非常的沉着冷靜,“你昨晚給我找的女人是誰?”語氣平淡無波,卻耐人尋味。
“需要我再把她找來嗎?”他心虛的厲害,語氣卻堅定無比。
霍麟飛厲眸一閃,“不用了!”說着他站起身來,準備離去,限量版的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突然腳上傳來異樣的感覺,他頓住挪開那只腳,看到剛才被自己踩到的居然是一條項鏈,他緩緩蹲下身去輕輕提起項鏈,張昊賢心裏一陣緊張,不會是蘇旎的東西吧?
鏈子很名貴,可鏈子上的墜子很普通,卻也很顯眼,那墜子分明就是一個玉指環,和蘇旎的那無異,霍麟飛的心開始顫抖起來,他激動的拿起玉指環,細細查看上面的紋路,指環內裏紋路似有些複雜,但還是能清晰的辨別出一個‘雅’字來,霍麟飛此時心情複雜極了,這條項鏈顯然不是蘇旎的,只能說明昨晚的女人另有其人,而且這個人還和蘇旎有着某種聯系。
張昊賢有些不解的看着霍麟飛漸漸遠去的背影,剛才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會兒終于回到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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