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總裁發飙
第六十四章總裁發飙
待張昊賢一離開,蘇旎也立馬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匆匆地離開了,經過了那樣的事情,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有說不出的別扭。現在她心裏也複雜極了,想一個人靜靜,這地方她不想再待了。拖着行李走出一樓電梯的時候,卻不其然地撞上了從對面電梯出來的男人,可是他并沒有看到她,只大踏步地朝廳外走去,他緊蹙的眉頭,似乎有化解不開的心事。她就像被施了魔咒似的,自動停頓了匆忙的腳步,眼神怔忪地完全被他牽引着。
不知為何這一刻她的心竟出奇的平靜,如果說以前還對他抱有一絲絲幻想,那麽現在她是徹底失去了贏得他的勇氣。
機票買好了,離登機的時間卻還要2個小時,她有些挫敗的拿着機票鑽進了出租車,機場是決不能待的,她怕有人會找到她,出租車無所謂去向,只在城市裏兜兜轉轉着,她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象,這是他從小生長的城市,她想把這一切都深深刻在腦海裏,估計這一離去,以後都很難再有相見的機會了。
當飛機飛上雲霄的那一刻,她在心裏默默說着‘霍麟飛,你一定要幸福!’他給了她希望,她卻只能夠埋藏,她能想像出幸福的模樣,卻沒有足夠的勇氣去争取,也許未來很美麗,但她卻只能選擇流浪。在飛機上很無聊,她心情低落地翻着包裏的小玩意,竟翻出了幾張鮮亮的尼泊爾幣,這是一次和張昊賢吃飯時得到的,此時她想到,和霍麟飛認識那麽久,連一件寄托情思的物件也沒有,如果時間久了,她要是想念他了該怎麽辦?
蘇旎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內心世界,周遭的一切事物都影響不了她,連身邊的座位換了人她也不知道,張昊賢看她盯着手中的外幣出神,滿臉淚痕,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他的心像是被人勒緊了繩索,疼得厲害。
伸手輕輕抽離她手中的東西,她訝然地擡起頭來,眼眶微微泛紅,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邊的男人。
張昊賢沖她邪魅地一笑,“怎麽?才剛剛分開,就這麽想我?”他伸手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淚,無論這淚是為誰,他的心都疼得緊。
蘇旎這才發覺自己竟然在哭,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臉別向窗外,平複了一下情緒,才轉過頭來,“你怎麽總這樣?陰魂不散啊?”
“呵——”張昊賢低低的笑了,“你剛才不是想我都想得哭了嗎?”他揚揚手中的外幣,“怎麽這會兒見到我,又口是心非了?”
“臭美——”蘇旎不認同地瞥了他一眼,“你說這世上怎麽就有你這樣的自戀狂呢?我記得有一次你還對我說‘我自知自己英俊非凡’,哦,天哪!”說完,還受不了似的輕拍了一下額頭。
張昊賢則是被數落得一臉黑線,知道這妞心情一不好就話多,可是也不能這麽損他吧,“難道我不是英俊非凡嗎?”對于自己的容貌,他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蘇旎忍不住笑了,将臉朝向窗外,不想再理他,看着窗外漂浮的雲彩,心裏竟然又莫名地悲傷起來。
回到國內,蘇旎開始了自己新的生活,她就在自己家的小區不遠處,新開了一家蛋糕店,她想賺了足夠的錢把爸爸的小樓贖回來。張昊賢每天都會來小店幫忙,他還幫她雇了兩個店員,不想看到她那麽辛苦,他還常常以蘇旎未婚夫的身份自居,弄得蘇旎哭笑不得。
日子那樣一天天過去,每天只要一閑下來,她就會想起那個遠隔重洋的人,想他此刻在做些什麽?是不是已經和寧雪薇訂婚了?他也會想念她嗎?他還會再來中國嗎?他們還會再見面嗎?這些思念如同夢魇每天都纏繞着她,純真的小女人還沒有嘗到愛情的甜蜜,卻每天要飽受愛情的苦澀。
有一次張昊賢不小心将文件落在了店裏,被店員發現了,她想這應該是很重要的文件,于是她想幫他把文件送到辦公室,進到那幢巍峨的大廈,工作人員不像以往那樣嚴謹,卻是三三兩兩在小聲議論着什麽,蘇旎正覺有些奇怪,前臺一位漂亮的小姐見到她來了,就連忙一路小跑地來到她身邊,“蘇小姐,蘇小姐,你來的正好,快到樓上看看吧。”看到她,美女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兩眼炯炯發亮。誰都知道她是總裁,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拍化了的寶貝未婚妻,只要她一出現,總裁什麽怒氣都會消散不見的。
蘇旎了然,“你們總裁又對誰發飙了?”
“這次不一樣,你快去看看吧?”美女雙手合十,很虔誠地央求着。
不一樣?能有什麽不一樣?不就是發個脾氣嘛。蘇旎心裏揣測着,來到總裁辦公室,她先是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沒什麽動靜,她又敲了一下門,還是沒有動靜,這時樓上好像有了一些響動,不過蘇旎沒有在意,她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乖乖!她簡直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辦公室裏用一片狼藉來形容都不夠,高大的書櫃都倒了下來,散落一地的書本文件紙張,一個單座沙發被推到了落地窗前,玻璃被撞碎好大一塊,蘇旎看着這個危險的沙發,要是從樓上掉下去砸到人怎麽辦?她連忙走過去,将它移了過來,環顧一下房間四周,只有辦公桌上的那盒點心是完好無損的,其他沒有一處是好的,簡直和世界大戰無異,地上還散落着一些玻璃碎片、瓷器碎片,連牆上的巨大液晶屏都沒能幸免遇難,這個張昊賢到底得有多氣啊?把辦公室弄成這樣?難怪秘書們都站在樓下,戰戰兢兢地不敢上來。
蘇旎正想出門去找張昊賢,但願他不要出什麽事才好,這時就從樓上傳來了一聲很奇怪的悶響,難道他在樓上?可是樓上是霍麟飛的辦公室啊,難道他回來了嗎?蘇旎微微一遲疑,但還是上了樓。越是靠近樓上,動靜就越是大,隐約還可聽到男人争執的聲音。蘇旎一步步靠近了辦公室,裏面的聲音也很清晰地灌入到她耳朵裏。
“這簡直是荒誕至極,你們一直不是說三叔是爺爺領養的嗎?”這是張昊賢暴怒的聲音。
“哼,領養?你知道嗎?當初爺爺為了能将三叔領進家門,不惜和奶奶鬧翻臉,最後是簽了一份剝奪三叔繼承權的文件,才将三叔領進了霍家,你認為爺爺有必要為一個非親非故的人做這麽多嗎?還有,奶奶可是英國皇室出身,她的氣度和胸襟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她怎麽就容不下一個三叔了呢?你不覺得這其中另有蹊跷嗎?”這是霍麟飛的苦口婆心,似乎他想極力證明什麽。
天哪,霍麟飛的奶奶居然出身于英國皇室,蘇旎心裏着實有些小小的震驚,難怪霍麟飛長得有點歐洲人的味道。
“啊——”張昊賢又是一聲怒吼,然後‘哐嘡’一聲,他擡腳就将身邊的矮幾給踢飛了,三步并作兩步地撲到霍麟飛身邊,雙手抓起他的衣領,“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聲音憤恨得咬牙切齒。
霍麟飛只是很平靜的看着他,幽黯的深眸隐藏不住心底的陣陣痛楚,“我只想讓你不要一錯再錯下去,放蘇旎一條生路。”但願他還來得及。
“如果我說已經還不及了呢?”張昊賢有些內疚地盯着他的雙眼。
霍麟飛心裏一跳,“你說什麽?”難道張昊賢已經和蘇旎在一起了?他氣憤得捏緊了拳頭,“你把蘇旎這麽了?”說完就是狠狠一拳,張昊賢頭一偏,嘴角就挂上了一絲鮮紅,他沒有還手,而是頹廢地松開了霍麟飛,跌跌撞撞地朝後退去。
“不是我把她怎麽了,而是你!”張昊賢唇邊掀起一絲無奈的苦笑,配上嘴角的那抹紅,顯得很詭異,霍麟飛聞言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地凝望着他,他悶哼一聲,“上次在南亞酒店,你在我房間過得那一夜,你還記得吧?”他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後面的話已無需再言。
霍麟飛渾身一震,厲眸裏有什麽一閃即過,“你是說那個女人是蘇旎?你是說我和蘇旎?”他還是不确定地問道,看到張昊賢認命地閉上了眼,他體內的火山終于爆發了,滾滾怒氣猶如岩漿噴湧而出。
上前抓起張昊賢的衣襟,照着小腹上就是一拳,“你知道那叫什麽嗎?亂x!你懂嗎?”他痛心質問,以前他是多麽渴望擁有蘇旎,可是現在他只有無盡的心痛,“這都是你造成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叫蘇旎以後怎麽辦?”也許這也不能全怪張昊賢,霍麟飛掐着他的脖子,正想往死裏狠狠地揍他,但突然又住了手,就算沒有張昊賢,他也會親手摘下蘇旎那朵清雅妖冶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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