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問答
顧琛理智上感覺自己聽懂了這位警察說的話,但在情感上卻在懷疑自己的理解是錯的。
或者是他一開始的認知是錯誤的,徐以敘并不是徐瑤的親生孩子,畢竟世界上毫無血緣關系但長得相似的人也不少。
只是不管哪種想法,顧琛都已經确信了,徐以敘只怕真的和他救出來的那些孩子一樣,從小就在實驗室裏長大的,這樣也就能完全解釋了徐以敘給人的那種違和感。
正常人類也很難理解那些一兩歲的幼崽到底是怎麽想的。
沒有在外面生活過的徐以敘,和這些幼崽也沒什麽區別。
“要做什麽配合。”顧琛略微緩了下心緒,重新整理了思維對着王海義問道。
“只是做個筆錄。”王海義大概已經可以确認眼前這人并不是自己要找的,并且房間裏一直沒動靜,顯然是不在家,只不過猜測還是需要再确認下,“你不是徐以敘吧?麻煩說一下你的名字還有和徐以敘的關系?”
“我叫時琛,現在算是徐以敘男朋友,徐以敘出門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顧琛點開了智腦的頁面,“或者我們可以先加個通訊號,他回來的時候我和你聯系或者可以約個時……”
“王警官?”沒等顧琛說完,抱着一堆東西的徐以敘就坐着電梯上來了,從電梯廳出來拐了個角,就看到顧琛和王海義在說話。
王海義轉過頭,看了眼徐以敘立即就認了出來:“啊,是你。”
昨天研究所爆.炸案發生之後,王海義是第一批到現場的警察,剛維持好秩序沒多久徐以敘就來了,說自己家人就在研究所裏面。只是當時正好發現了幾個受傷的孩子,現場警方人手不足王海義也不太顧得上和徐以敘談什麽安撫的話,就先把人哄走了。
現在這個少年出現在這裏,很顯然當時他說的那個家人,很大可能就是徐瑤了。
“你是徐以敘?”哪怕已經猜到了,王海義還是有些驚訝。
畢竟他有接觸過實驗室裏其他作物實驗品的孩子,那些孩子基本上麻木而警惕,而且因為缺少和外界的交流溝通,智力發育顯然是低于同齡人的。
而徐以敘卻完全沒有給他這種感覺,甚至于現在因為看到他,整個人露出非常璀璨愉快的笑容。
“是的,王警官你怎麽來了?”徐以敘腳步輕快地走到自己家門口,然後對着顧琛舉了舉手裏的東西,“時鐘時鐘,我買到營養劑了!買了好多好多!~”
“……是時琛。”顧琛原本因為徐以敘的遭遇,以及自己昨晚上看到徐瑤照片之後對徐以敘産生的敵意和排斥有所歉疚,頓時就被徐以敘這兩句‘時鐘’給趕跑了不少。
就算不記得時琛這個假名,但起碼這家夥一開始給他起的名字不是時針嗎?!
這也太不把他放在心上了吧!
“哦,這不重要。”徐以敘沒管門口這兩位奇奇怪怪的情緒,高高興興地把手上的東西往家裏櫃子上一放,對着王海義喊了問道,“昨天您和我說有我媽媽的消息就來和我說,現在是找到我媽媽了嗎?”
明明對着顧琛那張臉很輕松就能說出口的話,可看着徐以敘臉上的笑容,王海義就不太能說出徐瑤已經去世這件事。
“已經确認死亡了。”顧琛直接代替王海義回答道,并且把自己手上的徐瑤死亡證明交給徐以敘,“王警官來是有事想要問你。”
顧琛多多少少也算是和徐以敘親密的生活了一天,并不覺得徐以敘會對徐瑤有多少挂心,畢竟除了那天傍晚他問了照片的時候外,徐以敘一次都沒有提過和徐瑤相關的內容。
徐以敘接過證明,有些愣神。
哪怕心裏已經能夠推測出徐瑤大概率是死亡了,然而真的收到确切信息,徐以敘還是覺得心裏有種很奇怪很微妙的情緒。
倒也不是什麽傷心,他在實驗室裏見過自己那些同期或者不同期的實驗品死亡,甚至于自己在不久後也要走到這個終點,在徐以敘心中死亡是一種習以為常的事情。
只不過那些在實驗室外對着他們充滿審視和探究,反複一直長久且将永恒存在的掌控者,原來真的是和他們一樣,同樣會消失不見的生物。
莫名的情緒湧動,些微刺痛從自己身體深處穿透出來,徐以敘立刻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只是臉上的表情不由淡了很多,只是眼神裏的好奇不減對着王海義問道:“王警官是要問什麽?”
“先進來坐吧。”顧琛讓了讓身,示意王海義進門。
房間裏除了咖啡之外就只有熱水,顧琛問了聲便給王海義倒了杯水,借着這中間緩沖時間,王海義稍微理了一下思緒,等到顧琛倒了水回來坐在徐以敘身邊才開口問道:“很抱歉可能接下來會問你一些不太舒服的問題。”
徐以敘點了點頭:“好的。”
“請問,徐同學你兩個月以前是一直生活在聯邦生物研究所裏面的嗎?”王海義第一個問題就直接問出最關鍵的地方。
“是的,前天才來這裏,這之前一直都在實驗室裏。”徐以敘很平靜地回答道,感受着王海義和顧琛身上一齊傳遞過來的憤怒和不愉偏了偏頭,并不能理解他們的反應,畢竟對徐以敘來說實驗室的生活已經習以為常,雖然無聊的很,但貌似并沒有什麽痛苦。
“他們有對你實施什麽非法的人體實驗嗎?”
“唔。”徐以敘這倒是被問到,皺着眉努力想了想,最終不好意思地反問道,“什麽是非法?”
王海義眉頭一跳,深吸一口氣才讓自己平靜地說明起來:“……就是有用你的身體組織做實驗研究嗎?包括不限于頭發、血液、肌肉、髒器等等,或者讓你口服藥物,往你身體裏注射藥水之類的。”
“有,不過他們每一次研究之前都有問過我可不可以,我也都有答應。”
“你為什麽答應呢?”
徐以敘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好像就是一個形式,研究員們每次例行就問句話,他也就答了,完全沒有想過還有拒絕這個答案。皺着眉努力回想,最終想起很小的時候他好像因為怕疼說過不想。
“不答應就沒有吃的……好像是這樣。”徐以敘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記錯了,回答的有些遲疑。
“……啧。”顧琛眼裏閃過厭惡。
中間王海義又問了一些實驗室的情況,還有具體的實驗內容,徐以敘所知道的所有研究人員姓名等等。
“那麽最後一個問題,他們是因為什麽同意你離開研究所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