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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姑娘很得三皇子喜愛,所以三皇子私下裏親自定制了這嫁衣,卻沒想到嫁衣剛做完,那姑娘就嫁給了別人。

聽了這話,林顏夕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是為三皇子難過?還是?肯定不是為自己,自己對三皇子又沒什麽感情,不可能去吃這飛醋的。

見林顏夕臉色有些不好看,蘭竹趕緊說,“小姐別難過,這些都是詩妍小姐故意散播出來的,為的就是惡心下小姐,所以小姐千萬別當真!奴婢就覺得這是詩妍小姐瞎編的,誰家姑娘放着皇子不嫁去嫁給別人?這不是犯傻嗎?”

林顏夕笑了一下,心裏認定這嫁衣只怕是有故事,不想讓蘭竹擔心,便不多說了。

沒多久左相夫人就派了人來請林顏夕過去商議嫁娶事宜。

林顏夕也不敢耽誤,急匆匆就到了夫人的院子裏。

見林顏夕并沒有因為三皇子送了嫁妝過來而得意,仍舊如之前的謙卑,左相夫人滿意的點點頭,“坐吧!”

“今日叫你過來,是和你商量明日你出嫁的事宜!”

“聽憑母親吩咐!”

左相夫人點點頭,“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以後嫁入皇家記得要照拂娘家,不要忘記娘家才是你最大的依仗!這次你的婚事,一切事宜都有內務府和三皇子府裏Cao辦,明天的全福夫人也是三皇子府裏找好了的,今天叫你過來是和你說說明天陪嫁的事情!”

林顏夕恭敬的點頭,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左相夫人看在眼裏,心裏還是挺滿意的。

“我和你父親商量了下,陪嫁丫鬟那些我們就不從府裏給你挑了,你帶着蘭竹過去就行,這裏是一千兩銀票,你過府後自己去買些丫鬟婆子吧!”

見林顏夕微微皺眉,左相夫人笑着說,“你也別胡思亂想,這也是我和你父親商議過的,也是為着你考慮,家裏的丫鬟婆子多是家生子,關系盤根錯雜,你嫁到皇子府裏去用這些人也不方便,新買的丫鬟婆子都還沒調教好,要是給了你過去,萬一将來沖撞了貴人,你也不好交代,倒不如給你銀子,你自己去買些,這樣你心裏也舒服!”

林顏夕聽到這裏,便笑着說,“父親母親考慮的周詳,女兒不勝感激!”心裏卻是萬分瞧不上這些做派。

蘭竹都跟自己說了,這陪嫁的丫鬟婆子也是新嫁娘的臉面,居然就讓蘭竹一個人當陪嫁丫鬟,還說得那麽冠冕堂皇,可見左相府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似乎也是料定自己嫁過去不會有什麽好結果,要不然一般嫡母不都是想盡辦法給庶女塞陪嫁丫鬟什麽來掌控庶女的麽?

不過既然左相大人和他的夫人這麽不看好自己,倒也是件好事,自己過去買的丫鬟婆子肯定比他們送的丫鬟婆子用起來放心些。

然後又說了些陪嫁的田産房産什麽的,林顏夕也不知道都是在哪裏,也不敢多說。

左相夫人說完這些,就端了茶水在嘴邊輕輕啜飲。

林顏夕見了便起身告退。

019 百思不得其解

然後又說了些陪嫁的田産房産什麽的,林顏夕也不知道都是在哪裏,也不敢多說。

左相夫人說完這些,就端了茶水在嘴邊輕輕啜飲。

林顏夕見了便起身告退。

蘭竹見林顏夕出門趕緊迎過去扶着林顏夕離開。

剛出院子,見四周沒什麽人,蘭竹就急不可耐的問道,“小姐,夫人說什麽了?陪房裏可有廚房的顧大娘一家?”

林顏夕冷哼一聲,“還顧大娘一家呢!人家連左相府一個丫鬟都不給我,除了你什麽都沒有!倒是給了一千兩銀子,說是叫我自己買丫鬟,以後用得也放心。”

蘭竹聽了這個安排先是皺着眉頭,最後卻松了一口氣,“小姐,這樣也好,省得塞些狐媚丫頭,到時候膈應小姐。不過只我一個陪嫁丫鬟,左相府也不嫌寒酸呀?”

林顏夕笑道,“是啊!我原本也覺得夫人會乘機塞人給我,還想着以後怎麽應對那些人呢!重用吧,我不放心,不用吧,讓人看了還以為我膈應夫人,既然她們都不顧臉面,我有什麽好在乎的!有銀子傍身就行了!還好給的銀兩不算少!”

林顏夕面上雖然笑着,可心裏卻感覺空蕩蕩的,總覺得有什麽事情是自己不知道了,這種感覺讓林顏夕覺得很心慌。

為何都要出嫁了,卻還沒見過本尊的父親,傳說中的左相大人呢?

一個人能坐上左相這個位置,那麽肯定在大局的把握上還是很不錯的,為何女兒要嫁給皇子了,左相卻一點不在乎?從陪嫁丫鬟這事情上可以看出,左相府的态度是在極力和自己,和三皇子劃清界限!

皇位繼承人還沒有定下來,按說,左相不應該這樣呀,就算說不着急站隊,但至少不能這麽快劃清和三皇子的關系吧?

要是這麽不看好三皇子,為何又要去求了這門婚事?

難道就因為所嫁的女兒換成了自己不喜歡的女兒了嗎?

一個當權者不應該這麽感性吧?

林顏夕暗暗想着,難道是因為三皇子破相了,失去了繼承權嗎?可那日見了三皇子,林顏夕記得三皇子臉上的疤痕沒有傳說中那麽恐怖,而傳說中三皇子不是還傷了腿了,那日好像也沒有看出三皇子有什麽行動不便啊。

想到那日三皇子黑着臉出門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腿腳不便的人。

再說要真是腿腳不便,怎麽可能還要去西北帶兵打仗呢?

這些林顏夕都能想到,林顏夕自然不相信左相想不到。

要說左相已經站了隊,林顏夕也是不相信的。

站隊問題何其重要,要是已經站隊,左相不會去求賜婚,而這件事才發生沒多久,林顏夕不相信,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左相就已經站隊了。

那麽原因就只有一個,就是左相确定了三皇子已經大勢已去!

林顏夕倒并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将來當皇帝,否則自己假死遁走的事情肯定就不能成功了,只是這種大家都知道卻只有自己不知道的感覺,讓林顏夕很不舒服。

反正婚事中一切都有人打理,林顏夕也不是愛Cao心的人,林顏夕只想捂好左相夫人給的銀子和鋪子那些陪嫁,至于三皇子送過來的陪嫁,林顏夕覺得,自己将來又不會真的當三皇子妃,那些東西三皇子送過來撐撐明天的場面就行了。

林顏夕剛回南星苑沒多久,又有管事婆子拿了嫁妝單子來給林顏夕看,看完又去庫房查對了嫁妝。

這一忙,天又黑了。

林顏夕覺得這一天累得腦袋嗡嗡直響,蘭竹卻很開心,“小姐,這會累了也不能睡覺呀,一定要吃過晚膳再睡,要不然明天出嫁,早早就得起來,一忙起來可都沒時間吃東西了。”

林顏夕點點頭,“知道啦!你快叫人去廚房給催催咱們的晚膳吧!”

蘭竹應聲點頭,便出去吩咐外面候着的小丫頭了。

自從早上聽說有三皇子親自送了東西過來後,這些臨時調派過來的小丫頭倒是也不敢太過偷Jian耍滑了。

沒多久,廚房就送來了豐盛的晚宴!

整整十道菜啊!這在前世,可只有過年才有的待遇了。

不過林顏夕此刻因為太累,卻沒什麽胃口,和蘭竹匆匆吃了點,便收拾了。

“小姐!剛吃完,不能馬上就睡覺的,奴婢陪你出去走走,消消食吧!要是積食了,小姐會鬧肚子的,明日可是小姐大婚呀!”蘭竹見林顏夕着急睡覺,苦口婆心的勸阻着。

卻沒想到林顏夕根本不買賬,“你家小姐要是現在不睡覺,就會累死了,你覺得積食和死掉,哪個更嚴重些。”

蘭竹見林顏夕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敢再勸了,見林顏夕和衣躺在床上,連鞋襪都不脫,只得上前幫她脫了鞋襪,順便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心裏想着,小姐定是累極了,這幾天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要不是小姐心性變堅強了,蘭竹都擔心小姐會倒下了。

也許是身子還沒有恢複好,也許是本尊的身子一直就沒好過,累了一天,林顏夕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迷糊中林顏夕似乎看到馬車上兩個男孩認真的在說什麽。

“三哥!明日是憐妹妹生辰,你打算送什麽禮物給她?”小一些的那個男孩認真的問到。

大些的男孩嚴肅的說,“和你說了多少次了,那是潇小姐,別總是妹妹、妹妹的叫人家!”

小些的男孩有些不樂意的賭氣嘴巴,“原本就比我小嘛!憐妹妹都沒說什麽,三哥幹嘛兇我!”

後面,兩人又說了什麽,林顏夕卻沒有聽清楚。

然後就看到馬車駛進皇宮,兩個孩子分別去了各自的小院。

小些的男孩進了院子沒多久,又往別的地方去了,林顏夕正想跟去看個究竟,卻突然又看到大些的男孩院子裏有兩個小厮竊竊私語,便轉了過去。

“你說主子為什麽因個稱呼生氣?”

“你傻呀!潇小姐是五皇子未來的嫂子,主子怎麽能讓五皇子總是妹妹、妹妹的叫着呢?這要是叫順口了以後也難改口呀!”

020 夢境(上)

“你傻呀!潇小姐是五皇子未來的嫂子,主子怎麽能讓五皇子總是妹妹、妹妹的叫着呢?這要是叫順口了以後也難改口呀!”

“啊?就為這麽個事情?那主子為什麽不明說呢?還和五皇子吵架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子的性格,這種事情還沒和潇小姐說開,主子怎麽可能随便亂說?”

“難道潇小姐還能不答應主子呀?再說了不都是父母之命麽?只要潇将軍答應了,這事不就成了麽?”

說話的小厮忍不住拍了問話的小厮腦袋一下,“主子想什麽是你能想明白的?”

“阿志!你怎麽又打我?”

“哇!三哥這套齊射服也太好看了!”鴨公嗓的男孩滿臉驚嘆的看着面前那套金絲繡邊的火紅色騎射服,“我都想要一套這樣的騎射服!”

被稱作三哥的男孩嘴角含着一絲幾不可見的微笑,說,“又說胡話了,這是女子的服飾,你怎麽能穿!”

鴨公嗓毫不介意的“呵呵!”直笑,“能有這麽好看的衣服穿,讓我當女子我也願意!”

說完這話就見呗稱作三哥的男孩皺了眉頭,鴨公嗓知道三哥又要教訓自己了,趕緊轉移了話題,“三哥,這是給憐妹妹準備的生辰禮物吧?”

被稱作三哥的男孩這才緩了臉色,似乎忽略了“憐妹妹”這個稱呼,“嗯!不過怕是不方便送過去了!”

“為什麽?”

“我怕影響潇小姐閨譽!”

“嗨!我道是什麽為難事呢!我這就去求了柳妃,給潇小姐賞些東西,把這衣服加到那些賞賜裏去就是了!”

說完話,鴨公嗓不待三哥回答,就沖出去辦事了。

被稱作三哥的男孩只得無奈的搖頭。

門外小厮卻欣慰的點頭,“阿志!你有沒有發現,自從柳妃進宮後,五皇子就常常親近咱們主子了!那柳妃待五皇子也真是好!”

“五皇子是咱們主子嫡親的弟弟,以前不與主子親近那是他年紀小,不懂事,現在長大了當然知道這宮裏還是親哥哥最好!至于那柳妃,你以後少提!無事獻殷勤!我倒是覺得,自從咱們主子認識了潇小姐,現在才是整個人都變了呢!”說完還不放心的囑咐道,“阿遠!以後別總說柳妃好!那柳妃我瞧着就不是什麽好人!你別誤導了咱主子!”

“哇!好漂亮的騎射服!柳妃怎麽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問道。

鴨公嗓得意的說道,“是我求了柳妃娘娘給你賞賜的,要不然我怎麽送你這套騎射服呢?”

“這是你給我的?”小姑娘一臉驚奇,“你怎麽知道我想要一套騎射服的?”

鴨公嗓摸摸腦袋,憨厚的說,“聽我三哥無意中說起過!我就想着給你弄一套漂亮衣服!但直接送給你,又怕影響你閨譽,所以就求了柳妃娘娘!”

小姑娘皺着眉頭,小聲嘀咕,“哼!木頭!都告訴你我想要什麽了,居然都不給我準備!”

林顏夕聽得很清楚,鴨公嗓卻沒聽清楚,問,“憐妹妹,你說什麽?”

小姑娘忙說,“沒說什麽,三皇子呢?”

“我三哥和致遠哥去校場練功去了!讓我回宮的時候叫他就成!”

看到這裏,林顏夕已經确定,那個鴨公嗓應該就是五皇子,而那個被鴨公嗓稱作三哥的男孩就是三皇子了。

怪不得剛才看那“三哥”的模樣覺得有點眼熟,只是初見那張未脫稚氣的臉,林顏夕沒敢将他與那個黑着臉離開的男子聯想到一起。

接下來林顏夕又看到三皇子給那位潇小姐準備了馬匹、寶劍、铠甲等等,但卻都是五皇子主動來領走代為轉交給潇小姐,當然在轉交的時候都說是自己準備的。

起初,林顏夕還看到潇小姐總帶着一點點失望,後來也漸漸不再抱有期望。

林顏夕知道,那潇小姐肯定也是喜歡三皇子的,所以才常常跟三皇子透漏自己想要什麽,但卻從沒收到三皇子給自己禮物,反倒是過不了多久,五皇子就會将自己的心愛之物捧了過來。

林顏夕見了直搖頭,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麽傻的,喜歡人家幹嗎不說?準備了禮物卻都讓弟弟去送!那弟弟也真是心機狗,在哥哥面前一副好哥倆的模樣,拿了哥哥禮物替哥哥轉交的時候卻又說成是自己準備的!

林顏夕看着三皇子每次偷偷看潇小姐的模樣,都忍不住想去敲敲他腦袋!想什麽呢?

場景一下子轉換了,幾個孩子似乎長大了一些!

不過林顏夕還是一眼就認出跪在地上接旨的那個姑娘是潇小姐!

聖旨說了什麽林顏夕沒有聽到,卻看到,宣旨的公公走後,潇小姐就癱坐在地。

一位威嚴的長者讓一群丫鬟婆子們都退了下去,“致遠!扶你妹妹起來,到屋裏去,我有話要說!”

說完自己也扶着夫人進了屋子。

林顏夕才知道,原來這位說話的是潇小姐的父親。

還沒等潇父開口,潇小姐就哭喪着問道,“哥哥!為什麽是五皇子?三皇子真的就那麽厭煩我麽?”

潇父怒道,“住嘴!皇子也是你能挑三揀四的?”

潇小姐被父親這麽一喊,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滾而下。

潇母見了,沖潇父橫了一眼,“你這麽兇做什麽?這裏又沒有外人,孩子也是心裏難受,你不安慰也倒罷了,還吼什麽吼?”

說完便摟着潇小姐,“我的可憐的孩子!”

潇父見女兒哭成那模樣就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語氣,這會被夫人這麽一說,也生氣,只嘆了口氣,“都是我們慣的,只是以後到底要嫁入皇家,以後說話可不能再這般随意了!”

一家人說了會話,潇小姐洗了臉,便在哥哥的陪同下回了自己的屋子。

“哥哥!三皇子真的一點都喜歡我麽?為什麽我要嫁給五皇子?”

潇致遠嘆了口氣,“哎!現在已經這樣了,你也別多想了,收收心吧!我看五皇子對你也挺好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屋子可是有不少五皇子送的禮物!”

潇小姐擡頭看了自己屋子一眼,看到牆壁上懸挂的寶劍、勁弩、匕首,不由得苦笑一下。

021 夢境(下)

潇小姐擡頭看了自己屋子一眼,看到牆壁上懸挂的寶劍、勁弩、匕首,不由得苦笑一下。

場景轉換到一片草地上。

潇小姐故意拔出匕首,乘三皇子不注意掉落在地。

三皇子聽到“叮當”一聲,便轉回頭。

只見潇小姐一臉心疼的撿起匕首,“哎呀!還準備拿着匕首去捉魚呢!現在好了,摔鈍了!”

三皇子一臉笑意的接過匕首,“我竟不知道還可以用匕首捉魚的?”

潇小姐耍賴道,“我不管!就是你們說準備去插魚,我才想着用匕首比樹杈更鋒利,所以才拿出來的,現在摔壞了,我不要這壞的了,你得賠我新的。”

潇致遠趕緊出聲,“陌憐!不得無禮!”

三皇子卻笑着收起了匕首,沒有接潇小姐的話,“致遠!咱們快去前頭吧!”

說完笑着轉身,率先往前走去。

林顏夕這才知道,原來潇小姐叫潇陌憐呀!

潇陌憐見三皇子将自己的匕首随手別再腰間,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然沒過多久,五皇子就捧着鑲嵌着寶石的匕首給潇陌憐送了過來。

林顏夕看到潇陌憐在得知匕首是五皇子送的時候眼裏閃過一抹失望,“謝謝你,不過我不能接受!”

五皇子笑的沒心沒肺,“這有什麽能不能接受的,我聽說因為我三哥你的匕首壞了,我代我三哥賠你一把!拿着吧!”說完,不等潇陌憐拒絕,五皇子就跑開了。

潇陌憐拿着匕首,找到校場上與潇致遠練功的三皇子,“這個給你!我才不要呢!弄壞了我的匕首都不親自賠我一把,還叫別人賠!沒誠意!”

三皇子拿了匕首卻笑着又塞回到潇陌憐手裏,“我給和我五弟給不都是一樣嘛!”

潇陌憐聽了這話臉色變了變,五皇子以為潇陌憐鬧小性子,可又不會哄女孩子。便推過匕首就又進了校場了!

林顏夕看得直搖頭!

真是傻子!

明顯那匕首就是三皇子準備的,又讓五皇子去轉交了,然後又成了五皇子的禮物了!

潇陌憐來找三皇子的意思,其實就是她不要五皇子的東西,要三皇子,可三皇子卻誤以為是潇陌憐使小性子,非要自己親自給她,而不要五皇子轉交!

可三皇子看來,弟弟這麽熱心的幫自己,本來就與弟弟走得不近,好不容易有弟弟願意幫自己的事情,自己又怎好拒絕!

三皇子一慣不會說話,更不會哄人了,所以誤會就是這麽來的。

潇陌憐還以為三皇子在促成自己和五皇子。

場景又切換到潇陌憐的屋子裏。

林顏夕看到潇陌憐望着那屋子裏的東西傷心的流淚!手裏緊緊拿着那把匕首,眼裏露出絕望。

林顏夕似乎聽到五皇子的說話聲,“我三哥說,等我大婚的時候,他會給我的新娘子準備一件金絲鑲嵌的天蠶冰絲的織錦!”

耳邊還有潇陌憐的話語,“你三哥對你真好!”

潇致遠見潇陌憐絕望的模樣,趕緊奪走了潇陌憐手裏的匕首,“妹妹!可不許做傻事!要是實在不喜這門婚事,讓爹爹拒了婚事就成!大不了我們一家有去邊疆!憑着我們的本事,定能再打出一個将軍來的!”

潇陌憐的淚水滾滾落下,“沒用的!哥哥!他不喜歡我,就算我不嫁給五皇子又能如何,以他對五皇子的心,現在我若退了婚,他也不會接受我的,還白白連累哥哥和爹爹!拒親,還是皇家的親事,怕不是我們躲到邊疆就沒事的!”

潇致遠輕拍了拍潇陌憐的背,“要是連妹妹都保護不了,我們要這前途又有和意義?”

潇陌憐卻擦幹了眼淚,強顏歡笑的說,“哥哥無須為我擔心,以前是我想岔了,總把五皇子的心意當成是三皇子安排的,現在想想,其實一直都是五皇子在關心我,你看我這屋子裏,可都是五皇子送的東西!”說完吸吸鼻子,對潇致遠說,“哥哥!你幫我把這些都收起來!我想休息一會兒!”

這話正和潇致遠的意,剛才潇陌憐的模樣可是把他吓壞了,這一屋子的刀劍,潇致遠還真不放心,潇陌憐這麽說了,潇致遠便趕緊叫人将東西都收了起來。

林顏夕看着潇陌憐的模樣,忽然覺得心口好疼,疼得自己都喘不過氣來。

耳邊忽遠忽近的響起蘭竹的呼喚,“小姐!小姐!塊醒醒,要梳妝了!”

林顏夕模糊的睜開雙眼,看着桌上跳動的燭火,眯了眯眼睛,又看看窗外,“填還沒亮呢?怎麽這麽早就起床啊?”

蘭竹見林顏夕的迷糊樣,無奈道,“小姐!你不會睡衣角又把之前的事情全部忘記了吧?一會全福夫人就要來給你梳頭了,宮裏頭還派了嬷嬷過來給你上妝呢,剛才門外的小丫頭可是來禀報了,說是宮裏頭的嬷嬷都已經過來了,在夫人院子裏喝茶呢,小姐趕緊洗漱下吧,一會嬷嬷就過來了!”

林顏夕見蘭竹略顯激動的巴拉巴拉個沒完,有些茫然的看向那件大紅嫁衣。

蘭竹見自家小姐還在神游,怕一會兒宮中的嬷嬷過來了,自己這邊還沒收拾妥當,到時候失禮的可是自家小姐,這麽一想便顧不得許多,拉起還沒清醒的林顏夕,便開始給她穿衣洗漱,并且将頭發都打理了一遍。

而此刻的林顏夕滿腦子都是剛才的夢境,自己怎麽會做那樣的夢?是因為要嫁給三皇子了,所以老天爺眷顧讓自己了解下三皇子的過往嗎?

還是因為自己睡覺前想了太多關于這件嫁衣的問題,所以就做了那樣的夢?

要是這樣的話,為什麽夢中并沒有出現這件嫁衣?

潇陌憐?潇致遠?潇将軍?真的存在這個世界嗎?

想到這個問題,林顏夕一下子來了精神,只要确定這個世界是不是真實存在着這三個人,那麽就知道自己這個夢是自己胡思亂想夢到的,還是自己真的夢到了三皇子的過去了!

“蘭竹!你知道潇将軍嗎?”

022 出嫁

蘭竹想了下,疑惑道“潇将軍?”

林顏夕趕緊解釋,“對!潇将軍,有個兒子叫潇致遠,女兒叫潇陌憐呀!潇陌憐後來還嫁給了哪個皇子來着!”林顏夕本想直接說潇陌憐嫁給了五皇子,但有怕說得太直白了,萬一根本沒有五皇子怎麽辦?何況自己夢中的五皇子還是三皇子的親弟弟呢!

沒想到蘭竹聽了卻一臉驚喜,“小姐!難道你都記起來了?”

林顏夕愣了下,随之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難道自己的夢中的事情竟然真的是發生過的?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林顏夕還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見林顏夕臉色幾度變化,蘭竹趕緊說道,“小姐,潇陌憐小姐就是五皇子妃呀,啃的雞就是她創辦的!還有,五皇子是三皇子的親弟弟……”

轟~~

林顏夕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自己心中炸裂開來!

啃的雞?是呀,之前蘭竹就告訴過自己,啃的雞是五皇子妃的店鋪!只是在夢中,自己只看到潇陌憐對三皇子的情懷,也僅僅知道潇陌憐被賜婚給了五皇子,倒是把啃的雞這事給忘記了。

林顏夕正在胡思亂想,就聽到蘭竹在告訴自己,說什麽宮裏的嬷嬷來了。

林顏夕因為剛才的信息對自己的沖擊力太大,一時還沒緩過勁來,加上原本就還沒睡醒,神情有些心不在焉。

兩位宮裏的嬷嬷一見林顏夕這副模樣,滿意的對視一眼,想着,之前還聽說這位小姐鬧**什麽的,這會兒還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看來柳妃娘娘選這麽個人嫁給三皇子,還真是選對了!這樣的女子将來對三皇子能有什麽幫助,不添亂就不錯了,還是個不受寵的庶長女,娘家也不會給這女子添助力。

林顏夕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這副模樣竟然是撿了一條命。

因為柳妃派來的的這兩個嬷嬷可是帶着任務的,要是林顏夕是個精明厲害的角色,那麽一會兒在上妝的時候,嬷嬷們會給她上加了料的妝,這種粉末無色無味,卻能讓人逐漸精神恍惚,最後慢慢死掉,說白了就是********,擦上後當時不會死,以後過段時間再加點料,多下幾次,林顏夕就會衰弱而死。

不過現在兩位嬷嬷一致覺得這個林顏夕一看就是被養壞了的孩子,膽小怕事,**後還精神恍惚,所以便選擇了第二套方案,那就是不用管她,讓她自生自滅。畢竟下毒這種事,多少會留下痕跡,何況這種毒,以後還得每個月下一次,如此3~6次下毒,人才會死。既然不是威脅,當然就省去這些麻煩了。

所以兩位嬷嬷認真的給林顏夕上了妝,這才告退。

而林顏夕滿腦子還在想着夢裏的事情,那個潇陌憐竟然是自己的老鄉?

可是在夢中自己見到的那個小姑娘似乎并沒有現代人的氣息呀?

從她的談吐與房間的布局擺設,潇陌憐就是個地地道道的的古代人,最多也就是因為是武将之女,又一直待在邊關,所以潇陌憐沒有學詩詞歌賦針線女紅,而是學的騎射,因而比一般的古代女子多了一份灑脫,別的方面,林顏夕是怎麽也無法将夢中的那個潇陌憐和現代女子聯系上來了。

否則那麽愛三皇子,也不至于最後連表白都不敢就被逼着嫁給五皇子了。

林顏夕心中的現代女性可以矜持,但絕不會矜持到寧願錯過真愛還要死守着矜持。

畢竟林顏夕知道,那潇陌憐不可能一點也感受不到三皇子的愛意,又不是潇陌憐暗戀,都那麽熟的人了,有什麽說不出口的。

再說了,那潇陌憐平常的言論中的,林顏夕也一點沒有感受到現代人的氣息。

可是林顏夕親眼見到的啃的雞,卻又是實實在在的現代的東西,連蘭竹這樣的小丫鬟都知道那是五皇子妃創立的,聽蘭竹當時的口氣,似乎那五皇子妃還做過很多讓人佩服的事情,具體是什麽來着?林顏夕記不太清楚了,當時滿心眼都被遇到老鄉的激動給沖昏了,都沒聽清楚蘭竹後面的話,看來等有時間了真得好好想想。

林顏夕只顧胡思亂想,連全福夫人給自己梳完頭了都不知道,任由一群人擺愣着自己,知道聽到外面響起了爆竹聲,林顏夕才回過神來。

低頭一看,那套金絲的天蠶冰絲大紅嫁妝已經穿在了身上了,正想看清楚自己現在被化成了什麽鬼樣子,只匆匆瞥了眼銅鏡裏煞白的臉蛋一眼,還來不及細看,就被蓋上了大紅蓋頭,在蘭竹的扶持下被一個婦人給背了上去。

後來林顏夕才知道,這個背自己的婦人是媒婆。

被蓋上了紅蓋頭後,林顏夕入眼全是紅色,只從蓋頭下方看到大紅嫁衣掃過左相府的院子,然後過了門檻,似乎就出了大門。

林顏夕覺得這一切真是像是一個漫長的夢境,心裏竟然有隐隐的熟悉感,林顏夕覺得估計是以前看電視劇看多了。

被媒婆背上花轎後,林顏夕突然想起,尼瑪,自己穿越過來好幾天了,說是說現在是左相府的大小姐,可怎麽都出嫁了,居然沒見着那個傳說中的父親大人一眼。

這以後要是碰上了左相,自己卻不認識,豈不是鬧烏龍了?

正想着,花轎晃晃悠悠的被擡了起來,伴随這唢吶鑼鼓的聲音緩緩前進。

林顏夕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怎麽剛來到這個世界,都還沒認清楚這個世界的爹媽,就嫁人了?

既然是穿越,裏穿越人士不都活得風生水起麽?怎麽自己那個老鄉,搞了個啃的雞就挂掉了?

難道穿越而來不是來為這個世界做點貢獻麽?還是因為那位老鄉随意改變了歷史,所以遭天譴了?

還有,歷史?林顏夕雖然歷史成績不好,沒學明白歷史,可至少也能确定,現在這個時空似乎在自己那個世界裏根本就不存在,這就是傳說中的平行時空麽?

那以後自己的路改怎麽走,嫁給一個并不喜歡自己的皇子,準确的說,是被家裏搪塞給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皇子,是皇子啊!就算是普通人,被人擺這麽一道,心裏也不好受吧?

這以後的日子到底該怎麽過啊?

林顏夕腦子裏正亂亂的,花轎卻穩穩的落地了。

只聽到媒婆唱和道,“請新郎官射轎門!”

023成婚

林顏夕腦子裏正亂亂的,花轎卻穩穩的落地了。

只聽到媒婆唱和道,“請新郎官射轎門!”

“射~射轎門?”林顏夕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三皇子不會直接一箭射死自己吧?好不容易活了過來,還沒弄清楚身邊的狀況,不會就這麽又死了吧?

林顏夕萬分緊張,雙手緊緊握着帕子,死過一次,林顏夕更害怕死亡!

那種缥缈的孤獨簡直要命!當然,那時候林顏夕已經沒有命了。

林顏夕正緊張的要命,只聽得“咄”的一聲,媒婆又高喊了些吉祥話,話音剛落,便看到一只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的男子的手從轎簾旁伸了進來。

林顏夕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三皇子?剛才只顧着緊張了,媒婆說了什麽也沒聽清楚,再說,也沒有人在婚禮前和自己說起過婚禮的流程,電視裏,不是媒婆背下轎子麽?

不過一想,确實也有新郎官接下來的。

林顏夕不敢多想,趕緊收起思緒,将手遞到三皇子的手裏。

三皇子一手握住了林顏夕的手,另一手便掀開了轎簾,将林顏夕引了出來。

三皇子在林顏夕耳邊輕聲道,“怎麽手裏全是汗水?該不會是不放心本王的箭術吧?”

林顏夕來不及反駁,媒婆便将紅綢的一段塞到林顏夕的手裏,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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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