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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口氣。

正被宮裏這莫名的熟悉感壓得喘不過氣來,如此正好先緩緩神,畢竟一會兒要見的可是皇帝呀!

林顏夕懷着前所未有的緊張心情,來到德乾殿門外。

門口的小太監恭敬的說道:“皇妃殿下,皇上說了,您若是來了,就自個兒進去,不用奴婢通報了!”

林顏夕點點頭便擡步邁過門檻,朝裏間走去。

剛走幾步就聽到裏面傳來一個病态的男聲,“怎麽?難道你不是對你的皇妃挺滿意麽?既然挺滿意為什麽不帶她一起去西北,留在京城讓她成為別人牽制你的質子麽?”應該是皇帝吧?

“兒臣何時對這個皇妃滿意了?”這是三皇子的聲音。

病态的男聲似乎很生氣,怒道:“好~!好!好!你不滿意是吧?那等你一走朕就賜死她!”

賜死?林顏夕被吓得小心髒縮了縮!趕緊放重了腳步,希望裏面的人能聽到,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可沒想到三皇子依舊漫不經心的回到:“那是父皇的事,兒臣無能為力!”

“你!咳咳!”

林顏夕進屋的時候,就看到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皇帝正一手指着三皇子,生氣得說不話來,皇帝咳嗽得很厲害,似乎要把肺都咳出來。

沒人教過林顏夕進宮的禮儀,林顏夕只得從電視上見到的模樣,跪在三皇子身側,朝座上的皇帝跪拜道:“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咳了一陣,才虛弱的朝林顏夕擺手,“起來吧!”

林顏夕含情脈脈的看着三皇子,溫柔道:“夫君!昨天您不是還說父皇最近身體不好,你正在給父皇尋藥麽?藥尋到沒有?”

三皇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林顏夕,“尋藥?”

林顏夕生怕三皇子再說出什麽,趕緊接口道:“父皇,您看殿下,明明惦記着您的身體,卻總是不肯說出來!”

說完又轉頭滿眼愛意的對三皇子說:“您也真是的,關心自己的父親有什麽說不出口的!”

皇帝的眼中也充滿了震驚,還有藏也藏不住的驚喜,看着三皇子問道:“她說的可是真的?”

三皇子想否認,可看着皇帝的模樣,似乎又有些不忍,乘着這空檔,林顏夕又笑道:“父皇!殿下是什麽性子您還不知道麽?這種話,他怎麽能說得出口嘛!”

皇帝笑着點頭,朝身後的老太監說道:“準備敬茶吧!”

林顏夕和三皇子接過太監遞上來的茶水,恭敬的跪在了皇帝面前的,“父皇請喝茶!”

皇上笑眯眯的接過兩人的茶水,沾了一下嘴,就交給了一旁的太監。

然後給兩人一人一個厚厚的紅包,又賞了林顏夕一盒子珠寶首飾,“以後好好過日子,讓父皇早點抱上皇孫!”

林顏夕“羞澀”看了三皇子一眼,含情脈脈的收回眼神,低頭輕聲應“是!”

皇帝滿意的朝林顏夕點頭,臨走交代道:“林氏!夫妻講究的是舉案齊眉,你不用總對老三您來您去的!你們夫妻是一體的。”

林顏夕聽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就是說皇帝希望林顏夕不要太自卑,以前是不受寵的庶女,現在已經是皇子妃了,不要再三皇子面前妄自菲薄。

于是林顏夕又只得“含情脈脈“的看了三皇子一眼,“羞澀”的說道,“因為你在我心上,所以才用的您!”

皇上和三皇子都有些驚愕,想不到林顏夕會這麽說。

驚愕過後,三皇子有些別扭的扭頭不敢看林顏夕。

林顏夕看到三皇子的耳根有些紅紅的,心裏很得意,小樣,誰叫你昨晚用刀子吓唬我的!

皇帝卻“呵呵!”的笑了,連說了三個“好!”字。

說了這些話皇帝似乎有些累了,便沖二人擺手,“你們去吧,見完兄弟們,一會兒拜祭下你們的母後!”

三皇子握了下拳頭,又松開了,對皇帝抱拳“兒臣明白!”

033 為了小命 (二更求推薦票)

三皇子握了下拳頭,又松開了,對皇帝抱拳“兒臣明白!”

見皇帝着實累了,三皇子帶着林顏夕離開了德乾殿。

林顏夕自然是“乖巧”的随三皇子離開,為了顯示自己和三皇子親厚,出了德乾殿,林顏夕故意将手伸到三皇子的掌心中,不等三皇子甩掉,便緊緊的握住了三皇子的手。

門口的太監見了,趕緊低了頭,可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麽也藏不住。

三皇子尴尬的變了變了臉色,可又不想在德乾殿門口和林顏夕鬧,只得附在林顏夕耳邊狠聲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林顏夕聽了三皇子語帶威脅的話,不禁想起昨夜的那道銀光,心肝一顫,可想到剛才聽到皇帝的話“你不滿意是吧?那等你一走朕就賜死她!”

于是仰起頭,沖三皇子“羞澀”一笑,用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為了不被賜死,只能和你恩愛一下了!”

說完又偷偷的沖三皇子露出個可憐兮兮的模樣。

三皇子一愣,便想到了,林顏夕進門的時候自己和皇帝的談話,怕是這姑娘聽去了,生怕真會被皇帝賜死。

恍然明白林顏夕剛才在德乾殿裏的那番作為了,就說嘛!明明是打算假死遁走的人,怎麽突然就要和自己郎情妾意了,原來是這樣!

“那就是說你在我心上的情話也是随口胡扯的?”三皇子突然問道。

林顏夕扯嘴一笑,想說“這種話誰不會扯啊?”可想到現在是在古代,這種情話怕還真是前無古人。

于是只得将要出口的話生生咽了下去,一時竟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一旁的太監更是覺得這新婚夫婦你侬我侬的,有說不完的悄悄話。

以至于皇帝知道後,心裏也略感欣慰。

三皇子見林顏夕沒有回答自己,握着林顏夕的手緊了緊。

林顏夕想抽回自己的手,三皇子似乎抓得更緊了。

眼見着三皇子臉色變了變,林顏夕忍不住出聲“你幹什麽?我的手要廢了!”

三皇子這才松開了林顏夕的手。

林顏夕趕緊抽回自己的手,用另一只手輕輕揉着,臉色有些不好的看了三皇子幾眼。

“你那話是哪裏學來的?你的情郎和你說的?”

怎麽還糾結那句情話呢?難道剛才的變臉是因為這個,林顏夕趕緊解釋,“沒有!我哪裏有什麽情郎!您大可放心,我只要當一天的皇妃,就不會給您帶綠帽子的!”

三皇子被林顏夕直白的話,弄得有些尴尬,故意板着臉說“不要對我說您!”

林顏夕知道三皇子沒有再生氣了,便也笑嘻嘻的答道,“是!都聽您的!”還糾結你在心上呢!

“你!”三皇子有些氣結!

林顏夕卻不怕死的繼續戲谑道:“親愛的夫君!您現在可是人家的天呢,我當然要把你放在心上了!”

說完還去拉三皇子的手。

鄧媽媽一路跟着,見到兩人的氣氛不好,原本還有些擔心,這會兒看到林顏夕又笑嘻嘻的了,而三皇子似乎也不在生氣了,鄧媽媽也放了心,嘴角不自覺也帶了笑意。

眼見着要到承德殿了,三皇子收拾了心心緒,板着臉對林顏夕道:“你要是不想死的那麽快,現在就最好不要和我裝親熱,這裏可不是德乾殿,這裏想我死的人多了去了!”

林顏夕一聽這話,趕緊放開了三皇子的手,既然這裏的人都是三皇子的敵人,那自己要是和三皇子太親熱,自己也就成了這些人的敵人了!林顏夕可不想因為這個不熟悉的古人去得罪一大幫的古人!

三皇子看了眼自己空空的左手,幾不可見的扯動了下嘴角,搖了搖頭,這個女人,真是夠現實啊!為了小命可以谄媚的和自己手拉手,為了活命又轉眼甩開了自己!

忽然發現,自己竟然笑了,因為這個女人?

三皇子心事複雜的看了眼林顏夕。

剛走到承德殿外,林顏夕就聽到了熟悉的女聲甜甜的響起,“這三皇嫂也真是的,大夥兒都喝了一肚子茶水了,她怎麽還沒來呢。”

三皇子聽到這話,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下,率先快步朝殿內走去。

随着小太監的傳報,殿內的談話戛然而止。

衆人都看向一前一後走進來的三皇子和林顏夕。

柳側妃甜甜的開口,“三嫂可算是是來了,要是再晚些來大家茶水都喝飽了!”說完又用帕子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甜甜的嗓音,說出來的話卻不是好話,可偏偏柳側妃還笑眯眯的說,讓作為新媳婦的林顏夕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

柳側妃這麽不分場合的亂說話,五皇子怎麽就不說說呢,這麽想着,林顏夕便看向坐在柳側妃身旁的五皇子。

恩!果然和夢裏那個鴨公嗓有幾分相似!

看來自己的的那些夢肯定是真的。

“呀!三皇嫂,你和三皇兄一前一後的進來,卻這麽盯着咱們家的五殿下看,你不會是也~呵呵”說完暧昧的笑了幾聲。

柳側妃這話一出口,林顏夕就明顯感覺到三皇子黑了臉色,在場的衆人似乎都停止了一切動作,承德殿裏頓時鴉雀無聲。

要是沒有那些夢,林顏夕可能還理解不了柳側妃的話,可偏偏林顏夕通過那些夢知道了些往事,柳側妃那話不外乎是說,嫁給三皇子的林顏夕,和三皇子貌合神離,進門都是一前一後的,卻一進屋就“目不轉睛”的看着五皇子,不會也是像潇陌憐那樣也“愛”上了五皇子吧。

林顏夕看了眼五皇子,卻見五皇子并沒有要阻止柳側妃的意思。

柳側妃原本見到三皇子黑了臉色,有些害怕,可見到五皇子沒有怪罪的意思,柳側妃膽子又大了些,壯着膽子說:“三皇兄莫要怪罪,我不過是開玩笑罷了,三皇子何必當真呢?難道還真怕三皇嫂要到我們府裏去呀?”

前一句還在開玩笑,後面卻還要去撩起三皇子的怒火。

林顏夕知道,這是赤Luo裸的在打三皇子的臉,将三皇子的傷疤在衆人面前血淋淋的揭開。

034 我來保護你

林顏夕知道,這是赤Luo裸的在打三皇子的臉,将三皇子的傷疤在衆人面前血淋淋的揭開。

林顏夕上前,原本想拉住三皇子的手,可伸手過去才發現三皇子左手已經緊緊的握起了拳頭,林顏夕用另一只手将三皇子握緊拳頭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再與自己十指相扣。

在外人看來,似乎是林顏夕雙手鄭重的握住了三皇子的手。

做完這一切,林顏夕沖三皇子安慰一笑,便轉頭對柳側妃說道:“柳側妃是吧?想知道我為什麽進門看着五皇子麽?”

柳側妃甜甜一笑,“都說了開玩笑了,怎麽,三皇嫂真的是一進門就盯着我們家五殿下看了呀?”

林顏夕感覺到三皇子握住自己的手緊了緊,握得林顏夕的五指骨頭都要碎了,林顏夕卻覺得自己的心好疼好疼。

三皇子用命來愛護的弟弟,卻任由自己的側妃來羞惡哥哥!偏偏作為哥哥的三皇子還不能将弟弟的側妃怎麽辦,那麽就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林顏夕來吧。

于是林顏夕“無辜”的看向三皇子,“親愛的!那我真的說了哦!”

誰也沒想到林顏夕竟然在大家面前公然叫三皇子“親愛的!”,驚得愣了神。

倒是四皇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只見林顏夕緩緩開口,抱歉的看了一圈在座的各位,“我要是沒猜錯,在座的各位女眷都是嫡妻正妃吧,唯獨柳側妃一個是側妃,我就納悶了,怎麽在家禮上五皇子竟帶了側妃來參加呢?所以就多看了幾眼!”

林顏夕忽略掉五皇子和柳側妃黑得如鍋底般的臉,繼續緩緩的開口道:“本來還沒覺得怎麽的,可是這個正妃和側妃的作風就是不一樣,是吧?”說完笑盈盈的看向在座的幾位正妃。

幾位正妃聽了林顏夕的話都覺得暗爽,這個柳側妃仗着貴妃娘娘的關系,沒少在大家面前擺譜,衆人顧忌着貴妃娘娘,一直以來都對這柳側妃多有忍讓,沒少吃過這柳側妃的暗虧,可以說是積怨已久!

不過是個側妃罷了,林顏夕說出了衆人一直不敢說的心裏話。

可大家一想到這會兒是在皇宮裏,這皇宮裏的貴人可都不是正妃,因為現在皇後的位置是空置的!

這麽想着,衆人都只是沖林顏夕笑了下,并沒有人敢接話。

林顏夕見了衆人的表情,也立馬想明白了這個事情,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左右皇上的那些妃子們也不會對自己好,特別是那個柳貴妃,貌似是三皇子的死敵!

這麽一想,林顏夕就完全沒有了心理負擔。

四皇子見場面有些尴尬,于是便笑着打哈哈,“三皇兄,趕緊過過禮吧,過完禮咱們兄弟幾個再聊不遲,要不然我一直拿着這見面禮,手都要酸了!”

衆人便都順着四皇子的話,讓三皇子趕緊帶林顏夕和大家見禮。

三皇子帶着林顏夕和衆皇子皇妃公主見了禮。

一圈問安下來,林顏夕收貨頗豐,喜滋滋的站在三皇子身邊,當一次皇妃還真不虧,瞧三皇子的模樣,估計以後也不會和自己計較這些東西吧?好歹這些都是皇妃林顏夕的!

林顏夕覺得,要是帶着這些離開,将來就真可以做個衣食無憂、游手好閑的地主婆了!

柳側妃見林顏夕收了見面禮後喜滋滋的模樣,心裏很是鄙視,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庶女!正想開口刺兩句,被五皇子一記眼風給止住了。

“三哥!貴妃娘娘那邊給大家準備了席面,一會兒一起過去吧?”五皇子微笑着站起來和三皇子說道。

三皇子皺了皺眉頭,這是自己回來後五皇子和自己說的第一句話,沒想到居然是叫自己去貴妃那邊?

今天是來行家禮的,一會兒要去拜祭自己母妃的,可是五皇子在這個檔口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莫不是覺得貴妃是皇後了麽?

當今皇後只有一人,那就是自己的母妃,孝賢皇後!

只是因為,母妃并沒有坐過皇後的寶座,在三皇子看來,追封的皇後分位,母妃也不會在意,所以三皇子心裏一直以母親在世時的稱呼來稱呼母親的。

這會兒五皇子卻提出這樣的話,三皇子深深的看了眼五皇子,緩緩說道,“看來五弟是越發糊塗了,你三皇嫂剛說了家禮上莫要亂了嫡庶,你沒有了正妃,帶了管事的側妃過來也就罷了,竟然又要叫我去貴妃那邊?今天我進宮是來幹什麽的,你是忘記了麽?還是你覺得孝賢皇後不在世,這後宮的正位是貴妃的了?”

五皇子原本說完這話,就低頭喝茶,不看三皇子了,以為三皇子會像以前那樣,不管自己提什麽樣的要求,只要不傷及性命三皇子都會答應。

沒想到三皇子拒絕得這麽幹脆,還拿嫡庶來教訓自己,五皇子驚愕的擡起了頭。

三皇子沒有理會五皇子的驚愕,抱拳對在座的衆人說:“各位皇兄、皇嫂,弟弟妹妹們!我去祠堂拜祭母後了!你們大家随意就好!”

說完不等大家回答就朝外走去。

林顏夕看着三皇子往外走去,很是尴尬!這人,居然一個眼神都沒給自己,怎麽說剛才自己也算給他救場過的。

可新郎都出去了,林顏夕也只得尴尬的匆匆與大家行個禮,就急急的跟着出去了。

場面一時有些尴尬,大皇子便笑着說:“三皇弟就那性子,大家別放在心上,好不容易大家聚到一起,既然貴妃娘娘那邊準備了席面,那大家都過去吧!”

林顏夕聽着屋裏的聲音有些熟悉,想回頭看看,奈何剛轉了彎,已經看不見殿內的情況了。

眼瞧着三皇子朝祠堂的方向走了,林顏夕便在鄧媽***“攙扶”下不近不遠的跟着!

“咦?我怎麽知道三皇子是往祠堂的方向走的?”林顏夕納悶,剛才那種明了的感覺,林顏夕知道,并不是因為三皇子說自己要去祠堂,林顏夕才覺得三皇子是往祠堂去的,而是覺得這宮裏似乎自己來過很多趟!

還有剛才出了承德殿後,身後那熟悉的男聲!

為什麽這個皇宮處處透着熟悉感?

035 小氣

還有剛才出了承德殿後,身後那熟悉的男聲!

為什麽這個皇宮處處透着熟悉感?

林顏夕想不出所以然,就丢開了問題,一心跟着三皇子來到皇家的祠堂。

三皇子帶着林顏夕過來後,看守的小太監們都自覺的退開了,鄧媽媽等候在殿外。

祠堂裏收拾得很幹淨。

林顏夕随着三皇子焚了香,跪在孝賢皇位的牌位前,三皇子什麽話都沒有說,林顏夕覺得,三皇子應該是在心裏和自己的母親說話吧!

随着三皇子磕完頭,就将香插在了香爐裏。

正當林顏夕以為三皇子要帶自己離開的時候,三皇子突然開口對着孝賢皇後的牌位認真道:“母妃!這林氏現在不是你的兒媳,不過兒子會謹記母妃的教導,善待自己的妻子!”

林顏夕聽了前半句,還以為三皇子怕是想捉弄自己,聽到後半句便立馬嚴肅了心緒,看了眼三皇子,确定他不是在說笑,想想也是,在逝者面前,三皇子怎麽可能開玩笑呢?

于是林顏夕也恭敬的對着牌位說:“皇後娘娘!您放心,我林顏夕只要當一天三皇子妃,就絕不會任由三皇子受人欺負,我定會好好護着他的!”

三皇子沒想到林顏夕會這麽說話,還以為這女子會說“當一天三皇妃就不會讓三皇子丢臉”之類的話呢!“本王什麽時候受人欺負了,還需要你護着?”

林顏夕沒理會三皇子。

三皇子沒有得到回應,便一甩衣袖,率先離開了。

林顏夕沖三皇子的背影使勁皺鼻子撇嘴,也擡腳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無話,朝宮外走去。

臨上馬車的時候,林顏夕突然心思一動,對騎在馬上的三皇子讨好到:“殿下,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大家都餓了吧?要不咱們在外面吃?”

三皇子看了林顏夕一眼,“你是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的人?”

林顏夕猛然一聽這話,還沒反應過來,仔細一想,才想到,三皇子這話是在說上次看到自己和蘭竹逛街的事情嗎?

難道他以為她是經常往外溜的麽?

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林顏夕連這條街上有什麽小吃都不知道,更何況那些大飯館的特色菜了,原本就是覺得跟着三皇子出來,可以光明正大的去逛逛街,吃吃這京城的特色的!

“殿下!咱們過兩天就要去西北了,以後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就乘今天出去吃點京城特色嘛!”有求于三皇子,林顏夕不得不好脾氣的哄着三皇子。

三皇子聽了卻說,“誰說是咱們要去西北了,是我去!你留在京城以後想吃什麽慢慢吃吧!”

說完不等林顏夕回答就策馬先行了。

林顏夕見阿遠阿志都低頭站在不遠處,鄧媽媽和梅香也沒有出聲,但三人肯定都聽到了自己和三皇子的額談話,林顏夕有些尴尬,心裏也埋怨三皇子太不給面子,但也不敢在外面和三皇子大吼大叫,只得嘀咕一句,“什麽人啊!”便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鄧媽媽就笑着對林顏夕說,“皇妃想吃什麽,一會讓阿遠阿志去買就是了,別和殿下生氣!”

林顏夕聽了這話,能說自己根本不知道京城有什麽特色菜和特色小吃麽?沒看到菜單,林顏夕怎麽點得出菜呢?

于是只能對鄧媽媽說:“我沒有生氣呢!不過你們家殿下真是小氣,出去吃頓飯能花他幾個子兒?”

鄧媽媽和梅香聽了林顏夕這話都笑了,鄧媽媽糾正道:“殿下現在可不僅是我們家殿下,更是皇妃的殿下!皇妃以後可別再說這話了!”

她的殿下?林顏夕想到三皇子那張說變就變的臉,以及昨夜的那道銀光,就不寒而顫了。

鄧媽媽見林顏夕沒有說話,以為林顏夕在耍小性子,笑着哄着說:“皇妃要是不嫌棄,晚上老奴給皇妃做幾樣點心嘗嘗可好?”

林顏夕看着鄧媽媽一心想為主子排憂解難的模樣,實在不忍拒絕,再說林顏夕本就是個吃貨,穿越到這裏還真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菜!原本還以為今天進宮能混一頓宮廷禦宴,結果因為是貴妃準備的,三皇子就這麽走了!

于是林顏夕高興的說,“那好啊,晚上鄧媽媽燒幾個拿手好菜,我再弄個火鍋,咱們大家好好吃一頓!”

早就打算和蘭竹吃火鍋的,可惜一直忙忙碌碌的,當初買的那些菜,現在都不知道在左相府南星苑的哪個角落裏枯萎了。

林顏夕一回到皇子府裏就開始張羅做火鍋。

“鄧媽媽!今晚你做兩個拿手菜就行了,不用做太多,真的只要兩個就行,晚上大家一起吃火鍋!”

鄧媽媽雖然不知道林顏夕說的火鍋是什麽,但也沒有多問,想着左右晚上就能知道了,于是爽快的答應了,“哎!好嘞,皇妃放心,老奴一定給您辦好!”

見林顏夕點頭,鄧媽媽便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了。

“梅香、竹翠,府裏有銅鍋和配套的小爐子以及木炭嗎?”林顏夕說完又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這麽大的銅鍋就行!”

梅香正要點頭,竹翠就迫不及待的回道:“有!有!有!大廚房裏就有。奴婢這就去給皇妃拿過來!”

竹翠聽到新鮮玩意,可沒有鄧媽媽和梅香那麽沉得住氣,說完就準備往大廚房的方向去了。

林顏夕趕緊叫住竹翠,“竹翠!你等等!”

說完又回頭對蘭竹說:“蘭竹!還記得上次我們出去的時候,我帶你采買的那些菜嗎?”

見蘭竹點頭,林顏夕又說,“你跟竹翠一塊兒去大廚房看看,按照上次準備的那些菜色去準備一份,洗幹淨了帶過來就行!不要切啊!還有作料,也備齊了帶過來!”

“遵命!”蘭竹見林顏夕高興,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也跟着高興,一高興就嘚瑟起來,朝林顏夕做拱手模樣。

三皇子進屋的時候便看到蘭竹和竹翠兩人歡快的朝大廚房方向走去,林顏夕正背對着他,和梅香笑說着什麽,梅香也笑着點頭應着。滿屋子都是歡樂的味道。

036 較勁

三皇子進屋的時候便看到蘭竹和竹翠兩人歡快的朝大廚房方向走去,林顏夕正背對着他,和梅香笑說着什麽,梅香也笑着點頭應着。滿屋子都是歡樂的味道。

梅香先看到了三皇子,忙收了笑容,恭敬的朝三皇子施禮問安。

林顏夕這才微微側身,轉頭看了眼三皇子,因為剛才心情還不錯,便笑着對三皇子說:“殿下一會兒叫上阿遠和阿志和我們一塊兒吃火鍋吧?”

三皇子眉頭跳了一下,沒有說話,徑直進了裏屋,沒有理會林顏夕。

林顏夕撇撇嘴,“叫你是看在大家同一個屋檐下,不計較你!不來拉倒!”

嘀咕完了,就對梅香說,“那就麻煩你跑一趟,叫上阿遠阿志吧!”

梅香抿了下嘴,斟酌着對林顏夕說,“皇妃,剛才殿下好像不答應呢!再說了,将他們叫來內院一起吃飯,怕是不太妥當!”

林顏夕笑着說,“誰說我要叫他們來內院了?一會兒咱們去園子裏吃,我記得後面不是有個人工湖麽?旁邊有個涼亭,一會咱們就去那裏吧!”

梅香見皇妃心裏有成算,便不再多說,點頭答應着,領命出去了。

林顏夕見大家都忙開了,這會兒也沒什麽事情做,想着過兩天就要去西北了,便轉身也進了內屋,想去清點下今天收到的禮物,順便看看哪些東西方便帶走。

其實林顏夕覺得只要是值錢的都該帶走的,畢竟自己這次離開了,就打算永遠離開這京城了,到時候找個小地方去過地主婆的日子,沒有金銀傍身怎麽可以?

一進門,就看到三皇子依然坐在那把靠椅上拿着書看着。

連她掀了簾子進來,他都沒有擡眼看一下。

林顏夕也不理會三皇子,徑直走到梅香剛拿進來,還沒有登記入庫的禮物前,開始翻撿。

将純金銀的放在一起,珠寶翡翠之類的另放,那些布匹和藥材林顏夕碰都沒碰。

三皇子被林顏夕翻撿的“叮叮當當”的聲音弄得有些不舒服,擡眼看了眼林顏夕,才知道她在分類禮物,“這些事情叫梅香她們做就可以了,要是不放心可以叫蘭竹,你現在弄得這麽亂,不嫌吵人麽?”

林顏夕頭也不擡的回答,“她們哪裏知道我要帶什麽不帶什麽?還是自己清點的好!”

三皇子這才放下手裏的書,站了起來,走到林顏夕旁邊,居高臨下的問:“你要帶去哪裏?”

林顏夕擡頭,“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當然是和你去西北啊!”

三皇子挑了下眉頭,“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是我去西北,你在京城自己想辦法!”

林顏夕“嗖”的站了起來,三皇子沒堤防,差點被林顏夕撞到了下巴,趕緊後退了一步.

林顏夕惡狠狠的朝三皇子壓低聲音放狠話,“你要是敢把我就這麽丢在京城,我就敢讓你腦袋頂上長滿綠毛!”

三皇子眉頭跳了跳,黑着臉盯着林顏夕看了會,咬牙道:“你敢!”

林顏夕“嗤”了聲,“不信你試試!”

兩人誰也不讓步,死死的盯住對方。

正在雙方不死不休的時候,林顏夕拼了老命都要敗下陣來的時候,梅香的聲音在屋外适時的響了起來,“殿下,皇妃!聖旨到了,公公在前院等着殿下和皇妃去接旨!”

林顏夕這才收了眼神,将頭偏到三皇子看不到的放心,使勁眨了下眼睛,心裏咒罵到:“變态!什麽人啊!眼睛都要盯瞎了還不眨眼!”

三皇子心裏則是驚嘆,這是什麽人,居然能再自己的怒視下堅持這麽久沒敗下陣來。

他是在戰場上混跡過的,身上的戾氣就是手下的将士都沒幾個受得住的,剛才他也是怒了,這女人居然敢說要給他戴綠帽子?是不是因為之前他可憐她,讓她錯以為他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了?

三皇子卻不知道,林顏夕将自己能去西北當成了重生的機會,去西北就能自由,留在京城要麽被謀殺,要麽被害殘廢!自然是要拿命相博的!

以命相搏了,還懼怕什麽戾氣?何況林顏夕一個現代女性,還能被一個古人的氣場吓到?

完全忘記了三皇子伸手就能捏碎她的脖子!

要是還能記起洞房晚上的那道銀光,林顏夕醒悟過來現在所處的不是法治社會,或許就不敢像剛才那樣了。

林顏夕乘着梅香給她換衣服焚香的功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緒,揉揉臉,想到是要接聖旨,來傳旨的皇帝的人,待會兒還得和三皇子扮好恩愛夫妻。

一見到換好衣服等候的三皇子,便扯出笑臉,想和他套套近乎。

哪知道,話還沒出口,三皇子就起身朝外走去了。

林顏夕只好快步追上去。

傳旨的太監有點眼熟,哦!是上午在德乾殿門口碰到的那位。

想到這裏,林顏夕微微心安,生怕剛才冒出的熟悉感不是她所知道的熟悉感,生怕又是莫名其妙想不起來的那種熟悉感,還好!這次的熟悉感是她熟悉的!

見人到齊了,小太監清了清嗓子便開始宣讀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诏曰,三皇子鄒晟睿智勇雙全、德才兼備,特封為權王,特賜西北五座城池為權王封地,精兵五萬鎮守西北!……欽此!”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衆人叩謝,三皇子便接了聖旨。

小太監又笑眯眯的對三皇子說道:“恭喜權王了!皇上特交代了奴婢王爺将來要是打下西北以外的城池,那些也都是王爺的!”

林顏夕沒想太多,三皇子卻是擰了眉頭,自古藩王都是不允許傭兵的,怎麽到了他這裏還給了兵權?放到邊境處,還特意交代可以開疆擴土?

這是讓他占地為王麽?

這道聖旨一下,滿朝嘩然。

柳貴妃氣得摔了好幾個古董花瓶,“皇上是糊塗了嗎?權王!這可真是貨真價實的權王啊!西北的五座城池,就是劃出去了大半個西北了!還給那麽多精兵!還可以自己擴建軍隊!還能自己擴寬土地?還不用朝貢?怎麽不直接把皇位給他?”

037 弟弟

柳貴妃氣得摔了好幾個古董花瓶,“皇上是糊塗了嗎?權朝王!這可真是貨真價實的權王啊!權傾朝野!西北的五座城池,就是劃出去了大半個西北了!還給那麽多精兵!還可以自己擴建軍隊!還能自己擴寬土地?還不用朝貢?怎麽不直接把皇位給他?”

“要不是因為三皇子的臉上有傷,那皇位可不就是他的了!不對,現在是權王了!”李嬷嬷不耐煩的接口道。

柳貴妃氣急,“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是覺得我不敢殺了你麽?”

李嬷嬷卻一點也不害怕,“娘娘當然敢殺了奴婢,只是奴婢要提醒下娘娘,殺了奴婢後,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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