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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挂着一面寫着“酒”字的紅色小旗幟的大房子,宋卓然指着那個房子說道:“前面有個酒家,咱們去那吃點東西吧!你這一路上跟個權王趕路,想必還沒好好吃過一頓吧?“
一路走來,宋卓然對林顏夕熟悉起來,說話也就随便了些,不再姑娘前姑娘後的叫林顏夕了。
林顏夕自然是高興的應下了,想想她穿越至今,都還沒在酒樓吃過什麽特色菜,在左相府裏的時候那是因為窮,即使溜出來了也吃不起,嫁入王府後,也是一堆事情,進宮後回王府的那次倒是有機會去大吃一頓,可惜被權王給否了!
然後便是來西北的路上,唯一一次在外面吃飯就是發出的第一天,那天她也沒機會點菜,鄧媽媽倒是來問過她想吃什麽,可惜她還沒說話,就被權王截了話頭,只讓随便炒幾個小菜就行。那日坐了一整天的馬車,林顏夕也沒什麽胃口,想着以後有的是機會吃飯店,也就沒非要點幾個菜。
誰知道居然就連夜跟着權王趕路了,這幾天林顏夕可真沒吃過什麽好東西。
是以,正當飯點,遠遠的聞着菜香,林顏夕覺得自己虧待已久的肚子頓時精神抖擻的等待她進食了!
林顏夕直接潇灑的跳下馬車,宋卓然看得一呆,這個女人怎麽看着不像是大家小姐啊?身上随身帶了那麽多金子,上下馬車卻沒有一點大家小姐的風範,怎麽看着像是野丫頭呢?
難道是偷了主家的金子逃跑,被主家追殺?
也不對啊,要是那樣,權王不可能看不出來啊!
見林顏夕已經朝自己走過來了,宋卓然抛掉腦子裏那些亂亂的想法,笑着領林顏夕朝那家酒家走去。
車夫将車趕到路邊的樹蔭下,便卸了馬匹,自有酒家的小二來牽過馬匹栓到一旁的馬棚裏,并給馬喂上草料。
宋卓然一行人一過來就引起了酒家裏衆人的注意。
畢竟是十來個人的陣仗,還綁了一個健壯的騰人。
林顏夕遠遠的就聽到食客們的竊竊私語。
宋卓然卻是毫不介意,見宋卓然不介意,林顏夕也放松了身心。
不是說宋家是西北第一大世家嗎?這十來人連兇狠的騰人都鬥得過,想必在西北自己的地界沒有壓不下的事吧?
這麽一想林顏夕忽然有種大樹底下好乘涼的感覺,跟着這樣有頭有臉的人混就是好啊!
掌櫃的親自迎了出來,恭敬的對宋卓然說:”公子裏面請!“
這個酒樓挨着官道,是一個兩層建築,二樓貌似是住房,一樓用餐,門口還搭了一個很大的棚子,棚子下面也擺滿了桌椅,因為此時還不是很冷,來往的客人一般都願意坐在棚子下面用餐,此刻棚子下面六桌已經坐了四桌。
掌櫃見宋卓然陣勢挺大,馬車一看就知道是富貴人家的,擱現代,那估計就叫做豪車吧?
林顏夕在路途中見過的馬車大多都是個青布棚子的,宋卓然這輛可是實打實的實木架子,外加雕花大頂,除了外頭的裝飾沒有她之前乘坐的那輛王妃的馬車張揚外,別的還真看不出什麽差別。
宋卓然領着林顏夕進了酒家,在一樓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窗外的不遠棚子處剛好有個空桌,宋卓然帶的人便在那張桌子和另外一個空桌坐了下來。
宋卓然與林顏夕剛落座,就有小二殷勤的來上茶,一邊詢問:“客官想吃點什麽?”
林顏夕正想問問,“你們這裏都有些什麽好吃的?”,話還沒出口,就聽到宋卓然豪氣的說道:“把你們這裏的好吃的都給我上一份!”
店小二高興的道一聲:“好嘞!”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廚房報菜了。
林顏夕頓時覺得和土豪在一起就是不一般,每次看電視裏演這種不看菜譜直接叫老板把好吃的都上上一份的時候,作為資深吃貨的林顏夕總會哀嚎一聲“同人不同命啊!”
同樣在世為人,怎麽命運的差距就那麽大呢?什麽時候自己出去吃飯也能這般豪情萬丈啊!
想不到前世沒能實現的願望,這一世終于實現了。
雖然那句臺詞不是林顏夕說的,但是那句臺詞後面的事情林顏夕卻能參與啊!
林顏夕心情頓時變得非常美麗,笑呵呵的看着宋卓然,就差抱着他的大腿深情的喊一聲:“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宋卓然見林顏夕盯着自己笑得有些怪怪的,挺起了腰杆,身子微微往林顏夕相反的方向傾斜,“你幹什麽?笑得這麽吓人?”
林顏夕見宋卓然一副防色狼的模樣對待她,頓時樂了,“你才幹什麽呢!”
說完肆無忌憚的上下掃視了一下宋卓然,“還怕我吃了你啊!”一手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
“就是突然想起一句話,還很适合我現在的心情!”
宋卓然原本就是故意誇張的對待林顏夕,聽了這話立馬松了身子,朝林顏夕好奇的問道:“哦?什麽話?說來聽聽?”
林顏夕放下茶杯,忽然雙手相扣握拳,舉在下巴處,一副賣萌讨巧的模樣對宋卓然說:“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056 路見不平
林顏夕放下茶杯,忽然雙手相扣握拳,舉在下巴處,一副賣萌讨巧的模樣對宋卓然說:“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宋卓然見了林顏夕的模樣忍俊不禁!
兩人說笑間,店小二已經熱絡的陸陸續續上了一桌子菜,整整十二道。
林顏夕一邊聽着店小二報的菜名一邊看滿桌子的菜,只覺得眼花缭亂。
這個路邊的酒家,廚師還挺有心思的,一道叫做“比翼雙飛”的菜香傻了林顏夕,其實就是清炖兩只Ru鴿,聞着就香,瓦蓋一掀開,林顏夕口水就止不住的外冒了,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麽樣。因為後面又有菜上來了。
一個大土疙瘩,這個菜林顏夕認識,叫花雞!果然就聽店小二報了菜名“叫花雞”。
之後陸續上了肉末豆腐、紅燒獅子頭,茄子等等,不過店家的菜名除了紅燒獅子頭是一樣的,別的可沒這麽直觀,但林顏夕的精神都被菜色吸引了,倒沒怎麽注意聽菜名了,就算聽到了,也是耳邊風了,吹過了就好!
最後一道菜倒是記住了,因為店小二說了:“最後一道菜,小橋流水!客觀!菜都上齊了,您慢用!有事叫我!”
宋卓然點點頭,那店小二便歡快的跑開了,今天的提成應該不錯!
林顏夕看向最後那道菜,不就是肉末青菜湯上面飄一顆蔥麽?小橋流水?
菜齊了就好,林顏夕有些迫不及待,不過看宋卓然的模樣似乎有些不急不慢的,想想人家世家子弟哪裏看得上這路邊攤?只怕比這好百倍的都吃了不知道多少了。
但這個路邊小店倒也讓林顏夕重新認識了洛川,之前聽說洛川在邊境,林顏夕還私以為,這裏條件不太好,在林顏夕認知裏,這種扔給一個皇子當番地的邊境能好到哪裏去?今日見這路邊供過往行人落腳的地方的一個酒家都有這麽豐盛的菜,看了西北的老百姓生活質量差不到哪裏去啊!
林顏夕哪裏知道西北最富裕的地方就是洛川,洛川最富裕的又是洛城,而這個酒家剛好是洛城郊外最高級的歇腳地!
宋卓然可不會虧待自己,有好的選擇,自然是選最好的!
宋卓然見林顏夕一副幾百年沒見過吃的模樣,心想,這姑娘一路逃難,然後又被權王拉着趕路,也确實沒吃過頓好的了,宋卓然原本見了這些菜,沒什麽胃口,這會兒也勉強提起筷子,“瞧你餓死鬼投胎的模樣!趕緊吃吧!”
林顏夕自然是感激的看了眼宋卓然就開始大快朵頤。
這沒有污染的純綠色食品就是不一樣啊!這好像是林顏夕穿越至今,吃的最好吃的一頓!
倒不是說在京城王府裏的廚子太差,只是王府裏吃的都是清單的粥湯素菜!就是有點葷菜,也炖的那些什麽人參雞湯,排骨什麽的!還有就是喝的那些前世吃不起的高檔燕窩什麽的了。吃得林顏夕嘴都淡了。
猛然再吃到這樣油膩,味道濃郁的菜,對于像林顏夕這樣的重口味來說,無疑人間美味!
而宋卓然卻是将每道菜都吃了一口後,就不再伸筷子了!這官道上的廚子手藝也太不好了!宋卓然看着林顏夕吃得興起,扒拉了兩口米飯,就對林顏夕說:“瞧你這德性!這樣的飯菜也就你吃的下!瞧你這模樣要是到了洛城的一品居吃一頓!豈不是找不着南北了?”
林顏夕雙眼發亮的擡頭看向宋卓然,這樣的飯菜和一品居比起來就差成那樣?讓您這麽嫌棄,那一品居的飯菜豈不是讓讓她連舌頭的吞了,“當真!那到了洛城,公子可一定要記得讓我領略一下找不着南北的滋味!”心裏卻忍不住嘀咕,什麽叫就我一個人吃的下,沒看到外面棚子裏的衆人都吃得興起嗎?明明是你小子嘴巴太叼了!
宋卓然愣了下,額!她這是在要他請她去一品居吃一頓麽?他只是順嘴一說,就她這吃法,到一品居去吃一頓,豈不是要吃掉他大半月的花銷?
但話是自己挑起來的,人家女子都提出了要約,總不好小氣那百八十兩銀子不是?宋卓然只得點頭答應。
林顏夕便低頭接着與那一大桌子美食戰鬥!
過了好一陣子,林顏夕終于菜足飯飽,捧起了茶水漱口。
感覺與宋卓然一路走來,林顏夕收獲頗豐,知道明白了一些基本的天下大勢,和西北的基本情況!不至于像剛穿越而來的時候那般一抹黑。
倒不是說蘭竹沒有和林顏夕說,只是蘭竹畢竟只是個內宅小丫鬟,她能知道些什麽?無非就是哪條街上的胭脂水便宜又好用,哪條街可以買針線什麽的!而且還僅限于京城左相府的附近!
正當林顏夕準備和宋卓然說可以出發了的時候,馬車附近的林子裏竄出來三個穿得破爛的小孩。
大的也就十歲左右,小的那兩個可能才只五六歲!
看他們穿得破破爛爛又瘦骨嶙新的模樣,林顏夕猜測應該是叫花子吧?
林顏夕此刻看去,發現宋卓然的馬車旁邊不遠處又多了一輛青布馬車,此時一個姑娘裝扮的女子正領着丫鬟和車夫朝馬車走去。
林顏夕有發現棚子外面空出了一張桌子。
看來是在他們後面到,又先用完餐的客人。
三個孩子似乎正是沖那女子去的。
果然,孩子們走到那個女子身邊就朝她伸出髒兮兮的小手,嘴裏不斷的說着什麽。
林顏夕隐約聽到什麽,“發發善心,給點吃的”之類的話語。
那女子顯然被突然出現的幾個小叫花子吓了一跳,匆匆往後退了幾步,這才站住。等發現是幾個小叫花子,便揮手叫他們走開。
孩子們哪裏肯這麽走開,自然又纏上了她,其中一個小點的還伸出手試圖扯住那個女子的衣裙。
林顏夕看到這裏,便不由得想起自己包袱裏的金花生,戰亂年代,小孩子挺可憐的。
摸到包袱裏卻沒有摸到那袋金花生,而是摸到了一個小木牌,這才想起,那袋金子給宋卓然保管了。
林顏夕握着手裏那塊正面刻着一個繁複的“睿”字的,背面刻着一個好像是鈴铛樣子的花紋的小木牌,這才想起,好像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聽說過他的名字叫鄒晟睿!
之前總叫“三皇子”,然後就是“權王”、“王爺”,要是沒看到這個木牌,林顏夕都忘記他的名字了。
正想着權王,就聽到那邊傳來女子的呵罵聲,便随之小孩子的痛呼聲!
057 相助
正想着權王,就聽到那邊傳來女子的呵罵聲,便随之小孩子的痛呼聲!
林顏夕擡頭便看到那女子手裏拿着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簪子,而較小的那個孩子正用左手捂着右手的手臂,指縫中還滲出了鮮紅的血。
不用想就知道,是這個孩子想抓那女子的衣裙,女子就拔了簪子紮傷了孩子!
孩子捂着受傷的手倒在地上“嗚嗚”的哭着,女子還在呵斥:“還不趕緊滾開!”
林顏夕沒什麽聖母情節,要是那個女子看到小叫花髒兮兮的小手要伸向她的衣裙的時候,她甩開孩子躲開,林顏夕不會覺得怎麽樣!
可是你不能拿簪子去傷人啊!
林顏夕本來是看孩子可憐,想給孩子點銀子的,可沒摸到銀子,孩子卻見血了,于是林顏夕站了起來,把小木牌塞回包袱,拎起包袱就往外走去。
宋卓然顯然也看到那一幕了,要是以前,他也不會去救那小叫花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不覺得他得去救那叫花子!天底下可憐人多了去了,他還能一一解救不成?
當初他也如小叫花一般過活,也沒見有誰來救過他啊!
但是自從在啓明國遇上那女子之後,他改變主意了!原本還覺得對方是女子,他不好出面,可是這不是有人帶頭出去了麽?
宋卓然覺得,這次他可是接了權王的差的,要将這楚姑娘送到王府去,楚姑娘都出去了,他得跟上啊,要不然這楚姑娘要是萬一傷着了,他怎麽交代啊!
因此宋卓然幾乎是在林顏夕一起身,就跟着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林顏夕出來的時候,那個大些的男孩正跪在地上扶着那個倒地的小孩,一邊狠狠的瞪着那個傷了人的女子。
女子可能也是一時失了準頭,下手狠了些,沒想到會留那麽多血,原本見孩子流血了還有些慌亂,可見那個大些的叫花子居然還瞪着自己,于是便收起慌亂,揚了揚手裏的簪子,對那個瞪眼的孩子說道:“趕緊給我讓開,否則我……”
林顏夕生怕那女子又紮上那個大孩子,便急道:“否則你怎麽樣,姑娘還想當街殺人是麽?”
那女子顯然沒想到後面來人了,而且看穿着打扮,還是非富則貴的人,要不然誰家的小厮都能穿綢緞了?
他是把林顏夕看成了宋卓然的小厮了,因為林顏夕背着個包袱,而宋卓然則是一把紙扇在手,一搖一晃的耍帥!
那女子瞪了自己的丫鬟一眼,小丫鬟剛才似乎也被倒地的小孩流血的場面給吓到了,這會兒被自己的主子一瞪眼,立馬醒了神。
見身後什麽時候多出了兩名男子,而且和主子之間的氣氛似乎不太好。
小丫鬟倒是盡職盡責的一步擋住了自己的主子,“兩位公子想幹什麽?”
林顏夕卻冷冷的笑了,“想幹什麽!你自己看看,你們都幹了什麽?趕緊給這孩子二兩銀子去看大夫,否則我非報官抓了你們!”
小丫鬟一聽到要報官,吓得立馬沒了氣勢,“報~報~報官?你們!你們憑什麽?“
那位小姐見丫鬟沒了氣勢,恨鐵不成鋼的将丫鬟一把拉到一旁,“瞧你這沒用的樣子!”
說完便對林顏夕等人說道:“是他先要傷我的,我不過是為求自保,官老爺又能把我怎樣?”
“呵呵!”林顏夕這回是真無語了,之前還以為這人是失手傷了孩子,看來根本就不是失手,估計只是見到流血了,害怕了而已,“他要傷你?那好啊!你倒是去找個人說說,一個這麽點大的孩子是怎麽傷你的?你又哪裏被傷到了?而這個孩子呢?”
那位女子聽了臉色變了變,丫鬟道是先悄悄對那女子耳語了幾句什麽,那女子有些不甘心,但似乎又沒有辦法,只得扔了二兩銀子給那個小孩子,回頭去對林顏夕狠狠的說道:“你們今日妾給我記住了,他日我必将成倍奉還!”
說完就帶着丫鬟昂首闊步的繞過了那幾個孩子,上了自己的青布馬車!
林顏夕沒想到這麽兩句話就搞定了,回頭沖宋卓然誇張的睜大眼睛,“這也太容易搞定了吧?還是我太厲害了?”
宋卓然一副你可得了吧的表情,“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明明是他們要去洛城投親,怕你報官,影響了人家投親大事,這才匆匆破財免災的!”
“啊?是這樣?”林顏夕突然想到那個丫鬟在女子耳邊耳語了幾句,那女子才不甘心的的給了錢的,林顏夕已經見識過權王的功夫,知道這個時代的武功有多厲害,這宋卓然既然這麽說,怕是就是剛才聽到了那丫鬟的耳語了,突然覺得有些挫敗,怎麽身邊一個個都武功了得,那她引以為傲的跆拳道黑帶,在這裏豈不是分分鐘要被秒成渣渣?
宋卓然确實誤解了林顏夕那種受挫的表情,“你是擔心她們要投奔的親戚在洛城有權有勢?怕她報複你?”
林顏夕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後就傳來“啪”的一聲,原來是三個孩子來到林顏夕身後,跪在了地上,不待林顏夕反應過來,三個孩子就“砰”的磕了個響頭,“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說完還要磕頭,林顏夕趕緊上前親自一個個扶起了他們,還将他們原本就髒兮兮的褲子上的塵土拍了下去,“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們可別動不動就下跪,跪多了黃金都沒了!你們是哪裏人啊?現在住在哪裏?怎麽跑這裏來了,小心遇到壞人把你們抓去賣了!”
年紀稍大的那個十歲模樣的孩子,見林顏夕這麽溫和的對他們說話,濕了眼眶,“回公子的話,我們原本是關外的,可是騰人燒了我們的村子,殺害了我們的爹娘,我們是一路逃到洛川來的,是蕊蕊的娘帶我們逃過來了。”
說着指了下那個受傷的孩子,“蕊蕊娘這段生病了,不能出去做活,我們沒有吃的,只得出來乞讨!今天要不是遇上公子,蕊蕊怕是會丢命的,蕊蕊要是沒了,蕊蕊娘肯定也會活不下去的!所以是公子救了我們所有人!我們跪公子是應當的!“
林顏夕沒想到這個小叫花子模樣的孩子卻是這麽口齒清新。
孩子立馬又拉了兩個小的一起給林顏夕跪下磕了個頭,“公子是好人,求公子發發善心,救救蕊蕊她娘,我願意給公子做牛做馬!求公子買了我,我什麽活都能幹的。”
058 招幾個童工
這個!這怎麽又自賣為奴了呢?林顏夕有些愣神,這年頭這好好的孩子都要自賣為奴了,看來那騰人還真是讨厭!
可是這孩子這麽小,童工啊!這可是!
宋卓然趕緊悄聲提醒林顏夕,“楚姑娘,這種奴仆可比去人牙子那裏買來的要忠心多了!我看這孩子挺重情義的!”
林顏夕可不管什麽忠心不忠心的,趕忙扶起幾個孩子,“你快帶蕊蕊去找個大夫看看吧,這麽深的傷口,可別發炎了,要是發炎了可就麻煩了,至于你要賣身的事情,你還是想想清楚吧,賣了身你可就入了奴籍了,一入奴籍以後要脫籍是很麻煩的。你們現在住在哪裏啊?”
男孩說聽了林顏夕的話,有些失望,”我們沒有住處,之前一直住在前面的破廟裏,那邊還有處林子,這些天逃難來的人越來越多,蕊蕊的娘又病了,我們的地方就被別人占了,我們只得住在那處林子裏。“
不知道為什麽,林顏夕一聽說這幾個剛沒了父母又失了親人的孩子,現在居然連破廟都沒得住了,還有一個病怏怏的大人要照顧,要是那個女人死了,這個受傷的蕊蕊怕是也也變孤兒了,就如前世的自己,這個蕊蕊看模樣依稀也能看出是個小女娃。
林顏夕雖然沒有享受過母愛,但她見過好朋友柳思思怎麽對待女兒的,以及自己當初抱着柳思思的女兒時候,心裏那滿滿的愛。
林顏夕不想讓這個叫蕊蕊的孩子丢了最後的母愛,于是問宋卓然,“咱們明天在哪裏見面?”
宋卓然不知道林顏夕是何意,“我明天去接你啊!我也不知道現在洛城哪裏有好宅子呢!等到了那邊叫人去問了才知道,所以定不了地方,只得來接你啊!”
“這樣啊!”林顏夕想,這年頭童工可是合法的,自己要是不要這幾個孩子,他們很可能都會活不下去,幹脆一起招了,不過多雙碗筷,左右到了她那裏也不用孩子們幹什麽,
又轉頭對幾個孩子說:“你們若是信得過我,明天差不多吃晚飯的時候你就到洛城的權王府門口附近等我,等我置了院子,你們就跟我一起住吧,我也不用你們賣身為奴,跟我簽個契約,我按照約定給你們發月利銀子,你們按照契約就給我幹幹灑掃做飯的活就成,當然做飯什麽的等蕊蕊她娘好起來再說!”林顏夕不知道這個時候時間怎麽說的,只得說吃了晚飯,那時候宅子應該已經選好了。
孩子們驚喜萬分,不等林顏夕說完,那個大孩子就趕緊點頭,“我們願意的!公子不用給我們發月錢,有個住的地方,再給口飯吃就成了!”
林顏夕笑道:“那怎麽行!我這個人五谷不分,四體不勤,本來就需要找人幫我打理宅子,料理家務,你們幫我幹活,我理應給錢給你們的!對了蕊蕊她娘現在應該走不了路吧?明天就你來王府門口等我,等我們收拾了新買的宅子了,我再派人去接了她們兩個和蕊蕊她娘,否則宅子沒定下來,還得勞煩蕊蕊他娘跟我們瞎折騰!”
孩子忙不疊的點頭。
林顏夕又說:“當然你明天要是沒什麽事情也可以早點過來,陪我去看看宅子也不錯!”
那孩子趕緊說:“嗯!我明天一定早點過來!”
林顏夕這才想起來,都還不知道這孩子叫什麽名字,只知道受傷的孩子叫蕊蕊,于是便問:“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大些的孩子這才摸摸頭,對林顏夕笑着說:“小的們都是郾城那邊的餘家莊的,小的叫餘兆霖,這是小的的妹妹,餘兆琪,公子叫她琪琪就行!”說着還一邊指了另外那個沒受傷的小孩子,一邊叫了那個孩子,“琪琪!快過來給公子見禮!”
林顏夕趕緊說道:“原來琪琪和蕊蕊都是小姑娘呀!快別多禮了!”
餘兆霖猶豫了一下,問道:“還未問公子貴姓?還有,我們也是剛到洛川沒多久,不知道公子說的權王府是哪個王府?”
林顏夕一笑,拍着腦門說道,:“你看看我,只顧着問你們的名字了,都忘記自報家門了,我叫楚小溪,你們叫我小溪姐姐就可以了,別總公子公子的叫着!權王府就是權王的王府,你們到了洛城打聽一下就可以知道,權王是當今的三皇子,現在西北是權王的封地了,權王此來就是要打退騰人,讓西北的百姓安居樂業的!”
三個孩子一時愣住了,互相瞧了瞧,“小溪姐姐?”不是公子?
見該說的話都說明白了,為了不耽誤救治,林顏夕找宋卓然要了幾兩碎銀子給店小二,叫他給幾個孩子套輛馬車,找最近的醫館處理下傷勢,便和宋卓然上馬車往洛城去了!
等店小二套好了馬車,三個孩子猶自坐在地上,車夫便叫到:“趕緊上馬車吧,別辜負了人家公子爺的一番心意!”
“不是公子爺!是小溪姐姐!”三哥孩子異口同聲,說完又互相看了眼,然後歡欣的上了馬車。
車夫是個中年大叔,大叔搖搖頭,這幾個孩子莫不是被幾兩銀子砸傻了?哪裏來的什麽小溪姐姐?怕是那公子取了個姑娘名字,又長相俊俏,這幾個孩子就以為人家是個姑娘家了吧?
三個孩子猶自興奮,蕊蕊甚至覺得手上的傷都不那麽疼了,“霖哥哥,咱們明天就可以有房子住了是嗎?“
餘兆霖趕緊點頭,“嗯!蕊蕊!咱們現在還有銀子了,一會兒給你看完傷,買了藥,餘下的銀子咱們就去買只燒雞,你剛才流了那麽多血,得補補,還有芸卉姨,病了那麽久,也是得補補了!一會兒再請了大夫去給芸卉姨看看,再給抓點藥吃!”
蕊蕊忙點頭,“恩!恩!”雖然也很想吃燒雞,但還是忍了忍說道:“霖哥哥!燒雞我不想吃,買半只給我娘和琪琪吃就行,剩下的銀子咱們留着以後買米面吧!”
琪琪聽了也忙表示,“哥哥!我也不想吃燒雞,買個雞腿給芸卉姨吃就行了!銀子還是省着點吧!”
餘兆霖紅了眼眶,頭偏向一旁,悄悄逼回了淚水,再轉回頭對蕊蕊和琪琪笑着說道:“乖!咱們明天就要去小溪姐姐那裏幹活了,以後咱們好好幹活就能賺銀子,所以蕊蕊和琪琪要多吃點,明天才有力氣去給小溪姐姐打掃院子!”
這麽一說,兩個小丫頭才乖乖答應了,眼裏有藏不住的興奮。
餘兆霖想了想,這才問了趕車的大叔,“大爺!請問您知道洛城的權王府在哪裏嗎?”
059 被外室
餘兆霖想了想,這才問了趕車的大叔,“大爺!請問您知道洛城的權王府在哪裏嗎?”
趕車的大爺很驚訝,:“權王府?難不成剛才的公子爺就是權王?哎喲!你們幾個小子可真是行了大運了!我可是聽過往行人談論過,好像皇帝将西北給權王當封地了!還給了很對精兵!古往今來,權王可是第一個可以傭兵的藩王啊!而且聽說,只要權王能打下騰國,騰國也是權王的,不用上繳朝廷的!西北這邊好多權貴現在都想着和權王搭上關系,可苦于權王還沒來西北,你們可算是走運了!“
餘兆霖聽了有些呆呆的,但還是回應了趕車大爺的話,“大爺!剛才的那位不是權王,她是小溪姐姐,我聽她叫那位公子好像是稱作宋公子,所以不是權王!”
趕車大爺恍然大悟,“哦!我就說嘛,權王過來肯定是帶着軍隊以及車隊過來的,怎麽可能只有十來個随從就上路了!不過你們說的那個小溪姐姐能已到西北就入住權王府,怕也是身份不簡單啊!還有那宋公子!
宋公子?難道是西北第一世家的宋家?
哎喲!你們幾個小子運道是真不錯啊!這麽一小會兒,咱們西北數一數二的人物都被你們給遇上了!老頭子我趕了大半輩子的馬車了都沒遇上過一個貴人!“
趕車的大爺便仔細給餘兆霖說了權王府怎麽走。
将蕊蕊送到了附近的一家醫館,車夫也沒有馬上離開,一直等蕊蕊看完傷後,餘兆霖還在附近買了只燒雞,車夫好心的将他們送到了他們住的那片林子外才離開。
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跟餘兆霖幾個笑說“以後大爺若有什麽難事求到你們門上,可記得要幫大爺一把啊!”
餘兆霖呵呵笑着,“能幫的我一定幫!”
趕車的大爺笑道:“有你這話就成!那我回去了!”見孩子們朝他點頭,車夫便一甩馬鞭就駕着馬車往回走了。
餘兆霖将大夫給蕊蕊開的傷藥和一副給李芸卉抓的退燒藥遞給琪琪,“琪琪!你拿着這個!”
琪琪乖巧的接過藥,餘兆霖便燒雞藏在懷裏,兩手掩護着,帶着蕊蕊和琪琪往李芸卉的窩棚走去。
李芸卉的臉色依舊是病态的潮紅,見孩子們回來了,這才放心的笑了笑,“你們可回來了!”
說完就看到蕊蕊纏着繃帶的手,李芸卉艱難的坐了起來,着急的拉過蕊蕊問:“蕊蕊!這是,怎麽了?”說着眼淚就下來了。
餘兆霖忙安撫李芸卉,“蕊蕊的手受了點傷,大夫已經給上藥包紮了,芸卉姨莫慌!”
“上藥?包紮?”李芸卉驚訝,很是不相信的看着幾個孩子,似乎生怕他們做了什麽壞事或者是什麽不顧後果的事情,“你們哪裏來的銀子?”
“芸卉姨,您放心,我們沒做壞事,蕊蕊也沒事,這不,不僅蕊蕊有藥,我們還找大夫給您也抓了幅退燒藥,明天我們再帶您去看大夫!”說着拉起琪琪提着幾個藥包的手在李芸卉眼前晃了晃。
又摸出懷裏的燒雞,“這是給您帶的,你先吃點東西補補!我這就給您熬藥,一邊熬藥一邊給您說說今天的事情!”
李芸卉不知道前因後果,突然看到孩子們帶回來這麽多東西,哪裏吃得下東西。
餘兆霖只得一邊在窩棚門口熬藥,一邊将今天碰到林顏夕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芸卉姨,我已經答應了明天就去小溪姐姐那邊幹活,她明天要買宅子,我想早點過去,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琪琪也跟我去那邊幹活,不用賣身,只要幹活,每月包吃包住,還有月錢拿!我就替您和蕊蕊也應下了。
不過小溪姐姐說了,你們願意不願意都看你們自己,我說了不算數!
您也別怪我替你們瞎應承,我是想着這麽好的活,怕不應下來,萬一小溪姐姐找了別人,咱們就找不到這麽好的東家了!“
蕊蕊連忙搖着李芸卉的胳膊撒嬌道:“娘,我想和琪琪她們一起去小溪姐姐家幹活,小溪姐姐是好人!”
琪琪也不甘落後:“芸卉姨!你就答應了吧,這樣我們還能住在一起呢!”
李芸卉有些哭笑不得,她什麽時候說不答應了嗎?怎麽這幾個孩子就都來勸說她來了?那個叫楚小溪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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