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12)
權王揚起手裏的餅和水袋,“那趕緊吃點吧!下次休息可能得要晌午了!最好抓緊眯會兒!”
林顏夕咬牙道:“我不是吃不慣,也不是受不了颠簸,是想如廁!”
權王看了眼來回在空地與林子之間的将士,這才明白剛才林顏夕糾結的表情,有些想笑,又怕林顏夕面子薄了羞憤,只得強忍住,不過又有些尴尬,“你随我來!”
阿遠見權王帶着林顏夕離開,本要跟上,被權王揮手制止了,“不必跟着本王,你自稍作休息,本王去去就回!”
阿遠見林顏夕低頭跟着權王往林子另一邊走去這才有些後知後覺,怕是王妃要方便!尴尬的紅着臉立在原地!
金池眼尖的看到阿遠居然沒有跟着權王,于是走過來熱心道,“阿遠!王爺都過去了,你怎麽不跟着點,別出了什麽意外!”邊說邊就着水嚼着幹巴巴的餅子。
阿遠看了金池一眼,嘀咕道:“去了才會出意外呢!”
一陣穿堂風過來,剛好沖散了阿遠的嘀咕,金池眯着眼睛,“啊?”
見阿遠不想再說這個話題,又用胳膊撞了下阿遠,下巴指了下林顏夕的背影,含糊的問道:“唔!我說,那小子是什麽人啊?王爺居然跟他共騎一馬?”
阿遠睜大了眼睛,看着金池,心道,“怪怪!在戰場上挺厲害的一個将軍,怎麽下了戰場男的女的都分不出來?”不過嘴裏卻說道:“金将軍!您先稍作休息吧,一會兒還要趕路呢!”既然王爺沒和大家說出王妃的身份,阿遠可不會去挑明這事。
金池見阿遠不想理會自己撇撇嘴,略有不服的走了回來。
李達見了,問道:“怎麽了?那厮又讓你碰壁了?”
金池不服,“碰壁!就憑那小子?”
李達笑而不語。
金池又轉了話題,“哎!王爺帶的那小子是什麽人?”
李達被剛喝進嘴裏的水嗆到了,咳嗽得噴出帶着餅渣滓的混水,“你就是去問那小子這問題的?”王爺帶的那個是什麽人李達也不是很清楚,但李達看得出來那是個女子,而且明顯是個女子,金池連這都沒看出來,難怪阿遠沒理會他。
不過看阿遠和王爺對那女子的态度,想必那女子身份不一般!
昨日早晨在王府門口見到王爺好像挺不待見王妃的,難道是因為這個女子?
李達想起王府門口那個蒙着臉,擡頭笑語嫣嫣的看着王爺的王妃,在想到這個灰頭土臉,渾身沒有半兩肉的女子,有些不明白,怎麽王爺放着那麽個嬌滴滴的王妃不要,要這麽個女子?
另一頭,權王和林顏夕已經到了小樹林,路上還碰到幾個準備來這邊方便的兵丁,不過見到權王要過來,都規矩的轉到另外的方向去了。
林顏夕看到前面有一處很高的茅草叢,便對權王說,“麻煩你就在這裏給我把風吧!”
把風?權王覺得自己堂堂皇親國戚,有一天居然會淪落到給如廁的女子把風的份上。
不過想想,他陪她過來可不就是做這個的,只是被她直白的說出來,似乎有些尴尬,于是以拳拄口,幹咳了幾聲,點了下頭,便自覺的轉過身子。
051 峽谷
林顏夕整理好衣裙從草叢中走出來的時候,權王還背對着她,看着權王面紅耳赤的模樣,林顏夕想到剛才在草叢裏發出的流水聲,不由得也有些尴尬,本想問權王要不要也方便下,見他這模樣,林顏夕也說不出來了,心想這麽大的人了,還能讓尿憋死?
為了緩解尴尬,林顏夕故意找話題,“對了,王爺,你是怎麽安排那幾千精兵和阿志、蘭竹他們的?不是偷襲嗎?要是被發現你和我都不在隊伍裏,豈不是達不到偷襲的效果了?”
權王和林顏夕一邊往外走去,一邊回複道:“我已經安排了我們兩個的替身,那邊還有阿志和鄧媽媽她們盯着,不會出亂子的!”
“替身?和我們長得很像的人還是帶了人皮面具的?”林顏夕好奇。
“人皮面具?”權王挑眉,說完嘴角微微揚起,“你腦子裏都裝的什麽東西?不過說的倒也差不多。”
“但是這隊伍裏還少了這些個将士,不會惹人懷疑嗎?”
權王“哦”了一聲,心想,這女子考慮得還挺全面的嘛,“這些我都已經做了妥善的安排了,倒是委屈了你的丫鬟蘭竹了!”
林顏夕立刻正色道:“蘭竹怎麽了?你不會是怕那個替身被發現就把蘭竹扔了吧?”
“是被下藥了!”
林顏夕立馬炸毛,“你說什麽?”
權王生怕林顏夕鬧起來,趕緊說,“下了暈車藥,這幾天她會暈暈乎乎的,所以就不能到前面的馬車去照顧王妃了!”
林顏夕這才放心,“這還差不多!”想到剛才質問的口氣,又有些心虛,“呵呵!我就知道王爺不是那樣的人。”
權王這次卻沒再開口,心道,知道本王是什麽樣的人了?知道還會咋呼嗎?
林顏夕也知道自己理虧,不敢再招惹權王,生怕權王一不高興就不帶她了,要是在這荒郊野嶺被扔下,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衆人在原地眯了會兒,沒多久就看到先前那隊斥候兵回來了,和李達将軍嘀咕了幾句,便看見李達将軍又和權王輕聲說了什麽。
見權王點頭,李達将軍便大聲喊道,“王爺有令,全軍繼續行進!”
所有人都迅速翻身上馬,速度快到林顏夕簡直不敢相信,這些都什麽人啊,她還有些困頓得睜不大眼睛呢!
權王一手撈起林顏夕也翻身上了馬,“要是太困就在馬背上眯會兒吧,有本王在,不至于讓你掉下馬的!”
說完便策馬奔跑了起來。
在馬上這麽跑了兩三天,每天都是走的小路,有時候還跑的山路,似乎是特意避開了官道和小鎮,倒是在附近有小鎮的時候會派人去買些幹糧。
林顏夕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天了,反正是渾渾噩噩的過着,都不知道那些人怎麽挺過來的,每次都停留一個小時左右,每天也就停個三四次,難道這些人都是在馬背上睡覺的麽?
是因為太累了吧?林顏夕覺得應該是的,要不然怎麽在馬上瞌睡都沒再被夢魇困擾了?
隊伍突然停了下來,林顏夕擡起頭,努力睜開惺忪的睡眼往前看去,一頭深深的峽谷展現在眼前,兩排則是高高的峭壁。
李達的馬兒靠近了權王,“王爺,過了這峽谷就到了洛川了,這是最近的路,如果要繞過這扇峰,恐怕還得走一日才能到洛川。”
權王擡頭看了眼峽谷兩旁的峭壁,“這就是扇峰嗎?果然是險地,過了這峽谷就到西北地界了吧?騰人再厲害也不至于打到洛川了吧?就從這裏走!”
李達有些猶豫,“王爺,上面要是有埋伏的話,豈不是……“
權王擡手止住了李達的話,“大家拉開距離,成一字前進。”
李達忍不住開口:“可是王爺,萬一前面還有人包圍,等我們過去一部分人後,中間被切斷,前面的又被包圍了,可怎麽辦?”
權王沉思一下,說:“我與金将軍大頭,李将軍在後面。”
李達趕緊擺手,:“王爺萬萬不可,還是讓末将與金池将軍先行,王爺殿後。”
權王卻拒絕了,“不!倘若上面有埋伏,前面的人走過峽谷後,中間被切斷,那後面的人就過不去了,本王卻是必須要趕去郾城的,要是郾城失守,西北就危險了!”
權王都說到這份上了,李達也不敢再多說,只得遵命,然後就策馬過去與金池及幾個手下交待了一會兒通過峽谷的事宜。
林顏夕看着眼前的峭壁,和那深深的峽谷,心裏很是害怕,“王爺,要是兩邊有埋伏或者前面有埋伏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權王肅着臉看着前方,堅定的答到,“不會!有本王在!”
林顏夕想說,“要是你呀不在了呢?那麽高的懸崖,要是從上面滾石頭下來,都要被砸成肉餅了,難不成你還練了金鐘罩啊?”可這話到底沒敢說出來,只弱弱的問了句:“你們剛才說,從這裏過去就是洛川了,那麽從洛川到郾城還有多遠?我們還要走幾天?”
權王這才看了眼林顏夕,說道:“從洛川到郾城抄近道,快馬的話只要大半日,洛川的洛城已經有我的府邸了,這會兒怕是還在修葺,你就呆在洛城的府邸裏就行了,我會安排可靠的人守着,你只要不亂跑就不會有事!”
林顏夕心想,既然已經到了西北地界了,權王又能安排好,那呆在洛城的府邸裏應該比跟着去刀劍無眼的戰場安全吧?
于是點頭答應了。
林顏夕與權王這邊剛說完,李達和金池那邊也已經安排妥當,過來告訴權王,可以出發了。
為了保險起見,最終沒有讓權王一馬當先,而是由金池帶着三五人先沖進了峽谷,權王帶着林顏夕緊随其後。
馬蹄“噠噠”的踏在深邃的峽谷中,兩旁的懸崖從眼前飛逝而過,林顏夕的心前所未有的緊張起來,有心想擡頭看看兩旁的崖頂是否有滾石落下,卻發現進了峽谷根本看不清兩旁的崖頂。
052 宋家四公子的賀禮(2更求票)
林顏夕懷揣着随時赴死的心情,硬着頭皮,僵着身子跟着權王不知道跑了多久,眼看着峽谷的光線漸漸強了起來,林顏夕轉頭發現,兩旁高聳的崖壁正在漸漸變矮,前面已經能看到綠色的矮坡了。
林顏夕這才舒了口氣,頭皮和身子都開始放松,想到李達說的,前面也有可能會有包圍,林顏夕立刻又繃緊剛放松的身子,不畏風沙的瞪着眼睛望着前方,生怕錯過林子的風吹草動,被突然出現的敵人瞬間砍到。
眼看着就到了矮坡的腳下,這就算是徹底出了那個峽谷了。
金池帶着的那幾人迅速向四周散開,包圍裝的保護着權王。
權王調轉馬頭,看到後面的人馬也正在向這邊過來,林顏夕提着的那口氣慢慢吐了出來。
忽然聽到身後響起刀劍出鞘的聲音,權王的劍也已經拔了出來,調轉了馬頭。
林顏夕吓了一跳!敵襲?有些愣神的看着空蕩的灌木林,哪裏有什麽敵人?
正以為是權王等人大驚小怪了,畢竟峽谷裏還有噠噠的馬蹄聲,你們功夫再好也有聽錯的時候吧?下一秒就看到灌木林裏被推出來一個捆綁的如粽子一般的人。
那人身材魁梧,一身寬大的袖袍淩亂的挂在身上,臉上沾滿了泥漬與血污,眼裏依舊迸發出狠毒的眼光,頭上的包包頭也松散的耷拉着,散落的發絲也沾滿了塵土淩亂的沾在臉上。
林顏夕雖然來到天耀國沒多久,但也一眼看出這發型和衣着不像是天耀國的人!
正想着,灌木後又跳出一個年輕人,一襲白衣,白色的鞋子上沾滿了泥土,袍子的下擺也星星點點的沾了泥土,年輕人眉目似星,笑眯眯的朝權王走來,還随手打開折扇,裝模作樣的扇着。
林顏夕清楚的感受到權王看到年輕人出來的時候,繃緊的身子就放松了下來,林顏夕便知道,此人是友非敵。
但看到他甩開了折扇扇呼着,又見到是一襲白衣,心裏忍不住念叨了一句,“真能裝B!”
金池見權王已經将劍收回了劍鞘,便退到了權王身邊。
白衣男子走到近前,作揖道:“恭候多時!王爺終于來了!”
說着指了指身後那個捆得像粽子般的人說道:“這是在下送給王爺的喬遷大禮!”
權王卻說:“這個騰人怎麽抓的?”
林顏夕分明聽出了權王話裏的笑意,看來眼前這個很會裝B的男子和權王關系很近呀!
白衣男子立馬收起剛才假模假式的文質彬彬模樣,一副天真的模樣邀賞道:“我說王爺呀!我可是剛剛救了你們一對人馬呀!這厮帶了一隊人馬,準備乘亂從啓明國那邊摸過來,到扇峰上埋伏起來截殺你們呢!”
權王故作意外,“啓明國?這麽說你是從啓明國那邊過來的?看來傳言不假呀!”
白衣男子聽完,立馬正了神色,“傳言?你都聽說什麽了?”說完有些尴尬的掃了眼金池将軍和林顏夕,似乎是不想被金池和林顏夕聽到。
金池見了,識趣的騎着馬離遠了點。
林顏夕卻是一臉八卦的轉頭看向權王,又看了眼白衣男子。
見白衣男子咬牙看過來,林顏夕無奈聳聳肩,示意自己和權王坐在一匹馬上,怎麽回避啊?
權王在身後涼涼的開口:“聽說你最近鬧着要去啓明國給人當上門女婿呀?”
白衣男子的眼睛卻在權王和林顏夕之間滴溜溜的轉着,嬉皮笑臉的回到:“那不都是傳言嘛!像我這樣不受寵的公子去給人當上門女婿其實也不奇怪,不過你跟這姑娘什麽關系?你不是剛成親了嗎?這位難道是你的王妃?也不給我介紹一下!”
說完就笑嘻嘻的對林顏夕抱拳道:“在下是洛城宋府的四公子,宋卓然!”
洛城的?自己不是正要去洛城麽?可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是王妃!這麽想着,沒等權王開口,林顏夕就先開口了,“李公子誤會了,小女子不是王妃,小女子名喚楚小溪,從小父母雙亡,在路上遇到點意外,是權王救了小女子,小女子便跟着權王一起來西北了!”
權王有些意外,聽完林顏夕的話,便皺了皺眉頭,李國棟顯然看到了權王的表情,挑了挑眼睑,一副你知我知的表情看着權王說:“哦!原來是英雄救美啊!”
幾個人說話間,李達已經帶着餘下的人都順利通過了峽谷。
看到被兩個不認識的人壓着的那個騰人與李國棟,便問了金池怎麽回事。
金池自然是将這個騰人準備帶人埋伏在扇峰截殺權王與自己等人,卻被宋卓然給截胡了事情告訴了李達。
李達毫不含糊的下馬,對宋卓然單膝跪地抱拳,“末将與衆将士謝宋公子救命之恩!”
宋卓然被李達這麽莊重的一行禮,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模樣,正色道:“李将軍快快請起,我也是剛好碰上,西北的安定還靠将軍了!”
李達聞言起身,“保家衛國是末将的職責所在!”說完便退到一邊。
權王見衆人都已經過了峽谷,便對林顏夕低聲說:“要不你跟着宋公子去洛城的王府吧!王府正在修葺,你可以挑個院子按照你喜歡的樣子修葺!”
林顏夕皺眉思索,“這個宋公子真這麽可靠?”
權王見林顏夕一副将李國棟當人販子的模樣,嘴角微翹,“宋家是西北最大的世家,你放心便是!這樣你就不用和我們急着趕路了,正好讓宋公子給你講講西北的風情。”
林顏夕想到畢竟戰事緊急,還是別耽誤了他們的進程。
于是林顏夕點頭,“你一路保重,旗開得勝!”
權王沖林顏夕微翹了嘴角點了下頭,翻身下馬,又扶了林顏夕下馬,然後就對李國棟說:“你把這個騰人帶回去關入地牢,等我回來再審,另外~”
權王看了眼林顏夕,一時不知道該說王妃還是楚姑娘,幹咳一聲,眼神示意了下林顏夕,接着對宋卓然說道:“這位,你幫我送到我府上,府裏的修葺什麽的都按照她說的來吧!”
053 沒有自覺的小三
權王看了眼林顏夕,一時不知道該說王妃還是楚姑娘,幹咳一聲,眼神示意了下林顏夕,接着對李國棟說道:“這位,你幫我送到我府上,府裏的修葺什麽的都按照她說的來吧!”
宋卓然這下是真的驚呆了!權王~他~他居然說王府修葺的事宜也交給這個姑娘?這是将她當女主人了?
那他的王妃呢?寵妾滅妻?
不過想想,權王的婚事好像是被算計的,所以他是故意要惡心那位王妃的?
可是那位王妃也是無辜的啊!
宋卓然想到這些,臉色的神情變幻莫測。
權王卻故意不理會宋卓然的神情,叫了阿遠,遞給林顏夕一塊小木牌,說:“你拿了本王的令牌,又有宋公子相送,府裏的管事、婆子自會聽你調遣。”
見林顏夕點頭,權王便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只留宋卓然在原地膛目結舌!
眼見着權王帶着人馬走遠,只留揚起的塵土,宋卓然這才轉眼看向林顏夕。
楚小溪是吧?這就是啓明國的話劇裏所演的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吧?看着不像是狐媚子啊。
也許不是真小三,是話劇裏那種被小三吧?她是不是還不知道權王有王妃了?
不管怎麽樣,宋卓然都覺得,他應該幫助這個楚小溪走入正道。
宋卓然轉眼看到林顏夕還在看着權王的背影揮手,将拳頭放在嘴邊幹咳了幾聲,說:“楚姑娘是吧?本公子的馬車在山邊,咱們去那邊坐馬車吧?”
林顏夕這才轉過臉來,沖宋卓然友好的一笑,“有勞宋公子了!”
宋卓然笑笑說:“呵呵!都是聽命行事,姑娘不必多禮!”說完又看了眼林顏夕的男裝打扮,發型上也看不出是姑娘還是已經嫁人,于是又問:“冒昧問下楚姑娘,姑娘是哪裏人?怎麽碰上王爺的?”
林顏夕想着這男人還挺八卦的,朝宋卓然看去,卻沒能從宋卓然的眼裏看到絲毫的八卦味道,好像是在認真的打聽什麽,怕被他刨根追問,林顏夕不敢撒太複雜的謊話,免得日後不好圓,便說:“我要是說我失憶了,李公子相信嗎?”
見宋卓然驚訝中帶着些許不信任,林顏夕接着說:“我好像是被人綁架了,被拉在馬車裏,馬車翻了,權王剛好路過,就救了我,醒了後我只記得自己叫楚小溪,其餘的都不記得了,也不知道為何造人綁架,權王急着來西北,我也不知道家在哪裏,所以就跟着來了!”
這樣也不算撒謊吧?本來就是坐車,出了車禍,然後莫名其妙的到了這裏,成了林顏夕,卻對林顏夕以前的事情一無所知。
宋卓然雖然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見林顏夕不像撒謊,将信将疑,“楚小溪?我聽這名字有點耳熟,呵呵不過不記得在哪裏聽說過了!”
林顏夕心想,這是在搭讪拉距離嗎?“宋公子要是覺得沒有話題可聊,要不咱們聊一下你哭着喊着要當上門女婿的事情呗?”說完林顏夕一臉笑意的朝宋卓然眨眨眼睛。
宋卓然尴尬的神色一閃而過,忽又正色道:“她未嫁,我未娶,我看上了人家,這有什麽可笑的,倒是姑娘你!”
“我?我怎麽了?”林顏夕被宋卓然的一本正經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宋卓然憋了幾口氣,接着說道:“倒是你!你~!你可知道權王剛成親,剛有王妃!你卻~”宋卓然對一個姑娘家實在說不出什麽“自甘堕落、上杆子做妾、不要臉”之類的話。
腦子一轉,突然想到了在啓明國聽到的話劇,“你卻是小三!”
“小三?”林顏夕睜大眼睛看向宋卓然,難道這位是老鄉?腦子裏嗡嗡直響。這個時代好像還沒有出現“小三”這個詞語吧?三妻四妾不是挺正常麽?“你居然也知道小三?“
正當林顏夕震驚得無以複加的時候,宋卓然似乎也很意外,“你也知道小三?難道啓明國的話劇已經傳到天耀來了?”
啓明國?就是剛才說的什麽抓到騰人的地方?林顏夕忍不住問道:“話劇?什麽話劇?”
“你不知道話劇?”宋卓然似乎有些失望,不過馬上了提起了精神,“我和你說,現在啓明國的話劇和火了,幾乎都風靡全國了,不是咱們平常聽的那些咿咿呀呀的戲曲,就像平常說話這樣,連小孩子都能看懂。
之前的說是電影版的話劇,就是一兩場就是一個故事,現在的話劇叫什麽來着?連什麽劇?
對!叫連續劇!”
說到這裏,宋卓然興奮的和林顏夕說起了他最近在看那個叫《西游記》的連續劇,“那個齊天大聖孫悟空實在是太厲害了,騰雲駕霧、七十二般變化,連天兵天将都不是對手……”
林顏夕被宋卓然說的那些什麽電影、連續劇的說得小心髒砰砰亂跳,啓明國裏看來是有老鄉啊,滿腦子都是遇到老鄉了的感覺,宋卓然後面說了什麽,林顏夕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兩人說着話已經來到了宋卓然的馬車前。
宋卓然吩咐手下用繩索拴住了那個騰人,拖在馬匹後面,後面還吩咐了人騎馬跟着,确定騰人逃脫不了了,才來安置林顏夕。
掀了馬車簾子對林顏夕說:“楚姑娘,我這也是剛從啓明國回來,沒帶丫鬟婆子,所以你請自便,車裏有茶水點心。”
林顏夕福身道謝:“占了宋公子的馬車,多謝宋公子了!”
宋卓然擺手,“楚姑娘多禮了,說了,我這是奉命行事!”本想再說句,“要謝就去謝權王!”卻突然想到這樣不妥,自己明明是打算教化這個楚小溪不要當小三,怎麽還能将她往權王那裏湊呢?
後面那句話便生生咽了下去,改成了,“在下就坐在馬車外,正好可以和姑娘講一講這西北風情!”不是權王要他和楚小溪說的嗎?那就乘這個機會好好說道說道這個小三!
林顏夕不知道宋卓然的心思,也正有心和他打聽下啓明國的話劇,本想叫宋卓然與她一起坐馬車,又意識到這個時代多少還是要講究點男女之防,正不知道找什麽機會,沒想到宋卓然竟然送上門來要和她說話,于是忙點頭答應着,“那就辛苦宋公子了!”
054 西北局勢
于是林顏夕上車後就把車簾挂了起來,坐在車廂裏,宋卓然也跳上了馬車,靠着車門坐在林顏夕對面的門口。
車夫一揮馬鞭,馬車便沿着官道行駛了起來。
林顏夕穿着男裝,和宋卓然這麽坐在斜對面坐在馬車上,而且又是一裏一外,還開着車簾,就算讓人見了,倒也不算逾矩。
“對了!我剛才說到哪裏了?“沒待林顏夕回答,宋卓然又一拍腦門瞪眼說道!“對哦!說到孫悟空的金箍棒了對吧?”
林顏夕可不想和宋卓然來讨論西游記,于是開口打斷了他,“你要去啓明國當倒插門,難道是因為啓明國的西游記連續劇?”
宋卓然正說得興起,沒想到林顏夕居然一副沒興趣的樣子打斷了自己,西游記多精彩啊,居然不想聽,難道是他的表述不行?
宋卓然心想:好吧!既然你不想聽,那咱們就直接切入正題吧!,于是開口問道:“楚姑娘到了洛城可有什麽打算?一直住在權王府裏也不是個事吧?過段時間權王妃可能就要到洛城了!”
林顏夕心想,是啊!從穿越到現在,自己一直想着怎麽離開左相府,怎麽離開京城,現在真的到了西北總的幹點什麽吧?看看那個五皇子妃老鄉,人家搞了啃的雞,在看看啓明國未曾蒙面的老鄉,人家把電影、連續劇弄得紅紅火火的!
同樣是穿越而來的,怎麽也得幹點事業出來,只是要能有房有車什麽的,要不然将來離開權王府自己拿什麽安身立命?
于是林顏夕問:“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就連西北也沒有印象,不知道是忘記了西北還是沒來過西北!初來乍到,權王肯收留我,已是萬幸,除了權王府我還真不知道能去哪裏!宋公子可以幫我找處宅子麽?西北的房價現在都是什麽行情啊?“
宋卓然初聽林顏夕說什麽初來乍到,還以為林顏夕不肯搬出王府,沒想到這姑娘挺上道的,看來或許真的是誤會她了,她應該不是話劇裏所說的小三,真的是如她所說,是權王在路上救的,于是打了包票說:“姑娘若是想找宅子,那倒好辦,我出面,肯定貴不了,只是你這剛到洛城,還是先到王府裏安頓,這宅子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我回去就派人去打聽幾處地方,明天就來王府接姑娘去看宅子,姑娘看上就可以買下了!”
林顏夕掂了掂自己的包袱,想到裏面也就十幾兩的金花生,也不知道夠不夠買房,“我身上也沒多少銀兩,宋公子你看~”
說着就準備把那袋子金花生拿出來,不是說是西北最大的世家麽,這點子金子應該不放在眼裏。
還沒等林顏夕掏出來,宋卓然以為林顏夕是沒有銀兩,想到這姑娘其實挺本分的,卻被權王利用了,想接去王府與那個他不願意取的王妃去鬥法,便很義氣的說:“姑娘放心,有我宋卓然在,銀子不是問題,不夠我可以借你,随便你什麽時候還!”本想說不用還了,到底是第一次見面,要是這樣說,怕林顏夕誤會,宋卓然便說是借。
宋卓然的話剛說完,林顏夕已經從包袱裏摸出了那袋子金花生,拿在手裏掂了掂,便遞給了宋卓然,說:“諾,這是我醒過來的時候的全部家當了!你看大約能買多大的宅子?”
宋卓然接過來不以為意的打開,這麽個袋子最多也就十幾兩銀子,不過不夠他也以給貼補點,打開來看,卻發現裏面不是銀子,而是金花生!
這下宋卓然驚到了,一個姑娘家家的随身都帶了這麽多金子,可見家世不一般啊!哪家姑娘身上帶一斤多金子玩耍的,要是首飾倒還有可能,可這些小巧的花生,一看便知事女子的玩物!
要是銀票什麽的,宋卓然或許還會想到是權王給她的,可權王去打仗,身上怎麽可能背一斤金子的?
可見這些确實是這個女子的!
怪不的說是被權王在路上救了,看來确實是真事啊,估計是遇到綁匪了吧?
宋卓然笑着說:“姑娘這些金子買個兩進的院子都還能有剩呢!”
林顏夕對房價也不清楚,聽到說兩進的院子還有剩,便高興的說:“那就買個兩進的宅子吧!這些就先存放在宋公子這裏,等明天我買完宅子,還望宋公子幫我将金子兌換成銀兩!”
林顏夕知道這個時代是可以買賣人口,那麽個院子,她一個人也住也不安全不是,兩進的院子的話,就可以買兩個小厮,再買個婆子個丫鬟,要不然林顏夕住進去估計都沒有飯吃,上輩子再怎麽苦也是用的煤氣竈或者電磁爐之類了,現在要林顏夕去燒火煮飯,她還真怕把廚房給點着了!
林顏夕又和宋卓然說,“宋公子,俗話說幫人幫到底,想必宋家有相熟的人牙子吧?到時候還麻煩送公子給我介紹個人牙子,我想買兩個小厮,一個給我守院子,一個跑腿的,還想要灑掃、燒火煮飯的婆子和丫鬟各一個!你看成麽?”
宋卓然自然是一口應了下來。
接着二人又閑扯了一下西北的情況。
林顏夕從宋卓然嘴裏得知,原來西北的的大本營就是這洛川,而洛川的首府又是洛城。
西北算是天耀國的邊疆,西北的東北方向就是騰國,交界處最大的城池便是郾城,權王此去就是郾城。
據說騰國雖小,但騰人卻兇狠狡詐,而郾城往騰國的去的地方,怪石嶙峋,山地錯綜複雜,如同迷宮一般,天耀國不是不想沖過去一舉端了這個彈丸之地,奈何一直被那迷宮一般的山地所困擾。
而騰人卻懂得怎麽穿過那迷宮一般的山地,是以常常穿過山地來騷擾天耀國,能搶到東西就搶,打不過就又鑽回那山地裏逃回騰國。而天耀國對此卻真是莫可奈何!
多年來不是沒有派人去摸清那地勢,只是大多都是有去無回,因此,天耀也只能加強郾城的防守,以便将騰人阻擋在郾城以外。
林顏夕有疑惑,既然這個方向過不去,難道不能從側方包抄過去嗎?
卻聽宋卓然說,附近很多個小國,要從側面包抄就得去跟他們借道,那些小國哪裏敢借道給天耀國,讓天耀的軍隊進入?萬一天耀順手滅了他們呢?而且附近的小國為了抵禦天耀國,互相之間都有聯盟,不管天耀國想攻打哪個國家,附近的都會幫忙。
所以說,除非天耀國有能力能夠一舉将附近的小國都滅了,否則是去不了騰國的。
055 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說來說去,難題還是那迷宮一般的山地啊!
“為什麽沒想過鏟平那山地?”林顏夕疑惑的問道。
宋卓然卻仿佛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哈~楚姑娘,你是說笑嗎?等咱們天耀的百姓扛着鋤頭一下一下的去挖山的時候,騰國早就亂箭招呼了!”
林顏夕聽到宋卓然說要一下一下的挖,才突然意識到,難道這個時代沒有Zha藥嗎?要不然“轟!轟!”幾炮不就完事了嗎?
既然宋卓然那麽說,那就說明這個Zha藥估計還沒有問世。
那麽要是自己能弄出Zha藥,是不是就能建一番功績,然後就靠着這個發財了?
但又想到,要是Zha藥提前問世,在這個冷兵器時代豈不是又會枉造殺孽?
這麽一想就把想靠着Zha藥來發財的這個想法抛在了腦後!
走了一段路,見到路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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