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1)
顏夕坐在馬背上,随着馬兒的原地踏步,林顏夕也跟着馬兒有些搖搖晃晃,阿志拿着缰繩不知道該不該交給林顏夕,求助的看了權王一眼。
“要不你還是回馬車裏吧,總不能大隊人馬站在這裏陪你原地踏步啊?”權王朝林顏夕說道。
林顏夕朝四周看去,果然是大隊人馬都停了下來,但上都上來了,總不能上馬背坐會兒就又回馬車了吧?
林顏夕有些尴尬,但也不敢逞強自己策馬,于是裝作沒看到阿志,不接缰繩,只扶着馬鞍說:“走吧!可以出發了!別誤了行程!”
權王看到林顏夕這副樣子,否定了剛才以為林顏夕裙子裏面穿着騎射服是想逃走的猜測。
權王也無視阿志的尴尬,“走吧!”
于是阿志悲催的只得給林顏夕牽馬。
林顏夕逞強騎馬,可是在馬上晃晃悠悠,确實不舒服,而且還得阿志牽着馬。
幸好林顏夕沒有馬術,要不然權王真該加派人手去調查林顏夕了,林顏夕心裏也過意不去。
可叫林顏夕自己拿缰繩,林顏夕也不太敢,這萬一馬兒要是亂跑,沖散了隊伍,讓她離開了隊伍那可不得了!林顏夕可不想剛出京城,好日子剛又盼頭,就讓自己陷入絕境!
所以林顏夕晃晃悠悠的沒騎多久,就又回到了馬車裏。
權王妃在第一天的途中騎了一會兒馬成了小插曲。
晚上,大隊人馬在一處小鎮附近紮營,權王帶着林顏夕并二十個近衛,到了鎮子上,找了最大的客棧投宿。
權王和林顏夕住的是一個豪華套房,分內外兩間。外間可以吃飯,內間就是卧房了。
晚飯的時候,林顏夕認真的問權王,“左右這路上也無事可做,要不你明天教我騎馬可好?”。
“你要學騎馬做什麽?”權王問道。
“聽說西北那邊不太平,學會騎馬至少多一項逃命的技能!我可是很惜命的!”林顏夕一本正經的回答。
聽了林顏夕的回答,權王心裏卻是沒來由的一松,“放心!你只要當一天的王妃,我就會護你周全的,斷不會有逃命的機會!”
關鍵是我不會一直當你的王妃啊!林顏夕在心裏哀嚎,當然這話她不敢說出口,蘭竹和梅香還在一旁站着呢。
蘭竹一直以為自己家小姐嫁給了權王,當了權王妃就再不用像在左相府時候那樣還要為一日三餐Cao碎了心了。是以,林顏夕沒敢告訴蘭竹,她想逃出權王府,也是怕那丫頭藏不住話,漏了口風就麻煩了。
權王這話一出口,再蘭竹與梅香聽來,那可就是紅果果的情話了,兩個丫頭看了林顏夕一眼,見林顏夕一時說不出話,還以為林顏夕感動與害羞中,兩人對視一眼低頭笑了下。
梅香還“很有眼色”的拉了下蘭竹,兩人告退出了門,把空間留給這對“情意綿綿”的新婚夫婦。
見房間裏只有自己和權王,林顏夕正色道:“王爺!請您教我騎馬可好?”
權王,不急不慢的吃下最後一口飯菜,放下碗筷,擡眼看了下林顏夕:“剛才不是已經回答過這個問題了麽?”
說完站了起來,從箱籠裏随手拿了本書,穿過隔間的圓門,朝內間窗口的斜椅走去。
林顏夕有些着急,“你明明知道我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就是要學騎馬方便逃命麽?說了在本王身邊,有本王在你不會有逃命的機會的!”權王一邊坐下一邊徐徐說着。
林顏夕覺得這個權王好像四故意在和她做對,急得也放下碗筷,走到權王面前,“你!你明知道我的意思,飛要我說白了是吧?西北那麽亂,我離開王府後要是不會騎馬怎麽逃命?”
權王看都沒看林顏夕,冷笑一聲,“你也說了,你離開王府!既然都離開王府了,你會不會騎馬,能不能逃命與我何幹?”
047 變故
權王看都沒看林顏夕,冷笑一聲,“你也說了,你離開王府!既然都離開王府了,你會不會騎馬,能不能逃命與我何幹?”
聽了權王的回答,林顏夕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是呀!既然她都要離開他了,連夫妻的名義都沒有了,他肯放她離開就不錯了,又有什麽義務要教她騎馬呢?
林顏夕氣勢很足的過來質問權王,聽完權王的回答卻立馬沒了氣焰,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耷拉着腦袋,低低對權王說了聲,“對不起!是我越界了!”
說完也沒看權王,就朝床邊走去。
權王以為林顏夕會就騎馬的問題和自己拌嘴,至少在得知他沒答應教她的時候,她會放點狠話威脅下他,沒想到她竟然突然這麽順從的聽話了,還和他說對不起。
權王不由得将視線從書上轉向了林顏夕,只見林顏夕有些落寞的去床上搬了床被子放在床邊,又将床前的腳踏使勁往外拉開了些距離。
林顏夕拉了幾下腳踏,站了起來,盯着腳踏看了一下,又轉身走到外間,在門口叫了蘭竹和梅香來将桌上的飯菜撤走。
做完這些,林顏夕便自己抱了被子走去了外間,直接将被子放在圓門旁邊,靠着間隔的牆壁,對權王道了聲“我先睡了!晚安!”便将被子卷着,一半墊一半蓋的躺下了。
其實林顏夕本來是看大床便的腳踏有那麽寬,想搬了腳踏出來睡的,奈何那個腳踏太沉,林顏夕自認為搬不出來,只得放棄!
現在住的是二樓,又是木房子,地板也是木的,房間打掃得還挺幹淨,林顏夕便直接叫蘭竹她們将外間的飯菜撤了,将被子鋪在地上,打了地鋪。
權王默默的看着林顏夕做着這些,直到林顏夕看也不看權王的對權王說“我先睡了,晚安!”
權王不知道為何,心沒來由的疼了一下。
權王放下書,走到裹着被子的林顏夕前面,蹲下身子,“怎麽睡地上?小心着涼,快到床上去睡吧!”
林顏夕聽着權王的步子靠近,她将頭縮進了被子,聽完權王的話,林顏夕伸出腦袋對權王說道,“孤男寡女的,總不能一直和你擠一張床!我以後還要離開王府呢!”說完又将腦袋縮回了被窩。
權王聽了這話,嘴角微微上翹,原來是在這裏等着呢,這算是他不教她騎馬,她的回擊嗎?“又不是沒一起睡過!現在已經初秋了,要是病了,這路上可不好過,丢了性命,你以後還怎麽享受自由?”
說完不待林顏夕回答,權王就連人帶被子将林顏夕抱了起來。
林顏夕來不及驚叫,就聽到幾聲有“叩叩叩”的敲窗戶的聲音,林顏夕只得生生咽下要出口的驚叫。
權王似乎也沒想到這個時候有人來,而且還是從窗戶那裏,權王似乎知道是緊急事情,所以才會這個時候來找他,而且是秘密事情,所以才會從窗戶那裏來。
權王看了眼剛抱在懷裏的林顏夕,林顏夕用手捂着嘴巴也正看向權王,權王一個箭步,林顏夕只感覺四周景象一晃而過,剛才還在圓門那邊的外間,一轉眼就到了內間的床上。
林顏夕內心還沒從這個古人的傳說中的類似“淩波微步”的武功中回神,權王已經放下林顏夕,拉開窗戶,飛身跳了出去。
林顏夕驚訝的看着權王潇灑的翻窗而出的背影,半天回不了神,OMG!這個古人太帥了吧?剛才抱着自己過來用的是什麽功夫?真的有淩波微步?跳窗戶?這裏下去後院好像有四米高,怎麽看着權王下去真的是如履平地啊!
這個男人到底練的是什麽功夫?要是能跟着學幾招那還的了?
屋外的黑衣人恭敬的将一個封了厚厚的臘的小管遞給權王,想到剛才聽到的響動,似乎有女子未出口的驚呼,再看到權王胸前皺巴巴的衣服,黑衣人紅着臉低着頭不敢看權王。
權王拍開臘,從小管裏取出一個小布條,看完後權王握在手裏,用內力将布條化為灰燼,随手揚在腳下的土地裏,擡頭問黑衣人:“西北現在什麽情況?”
黑衣人拱手恭敬道:“屬下一接到密報就趕緊送過來了,這些天騰人只怕已經大舉進攻了,過兩天西北的戰報應該就要傳過來了!”
權王冷笑一聲,手裏攥緊了那個小竹管,“哼!看來他們為了滅了本王倒是不惜與騰人勾結了!”
黑衣人低頭不敢接話,權王似乎也沒打算要黑衣人接話,接着開口:“既然這樣,你準備一下,這些天你扮作本王,帶着行李和女眷按照我之前的行進速度往西北來,我帶着精銳先行一步,對外我明日自有說法!”
黑衣人再次拱手,領命道“是!”
“你去和白老先生說一下,好好準備一下!”權王對黑衣人說道。
黑衣人得了命令,很快消失在夜色裏。
權王擡頭看了眼林顏夕住的那個房間,呼出一口氣,一會兒該怎麽和她說?要是不告訴她,她早晚會發現假扮的權王,到時候一不小心嚷嚷出來可就麻煩了,至少這個假權王在他到達西北之前不能讓人發現,否則還怎麽打騰人個措手不及?
權王提了口氣,飛身從窗戶進了屋子,之間林顏夕正雙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權王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下自己的臉,“做什麽這麽看着我?”
林顏夕”噌“的起身跳下了床,“你還會輕功啊?”
權王被問得有些莫名其妙,“就這個?”
林顏夕卻一臉崇拜的看着權王,“哇塞!想不到真的有輕功啊?那你的輕功應該是一等一的好吧?真的能飛檐走壁?”
權王皺眉,“你在左相府裏沒見過有輕功的人?”
林顏夕一本正經,“是啊!只在書裏見過,沒想到這世界上真的有輕功,哎!要是我能學點輕功就好了!”
權王卻說:“你已經過了學輕功的年紀了!”着話一出口直接滅了林顏夕的憧憬。
林顏夕一下子拉了臉,白了權王一眼,扭身回了被窩裏,不想再搭理權王了,心裏念叨,這古人真是!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權王也覺得莫名其妙,這女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不過被林顏夕這麽一打岔,權王發現要說的正事都還沒說。
于是權王走到床邊坐下,對林顏夕鄭重的說道,“有個事情要和你說一下,你聽完不要大喊大叫!”
048 與你同行(2更)
于是權王走到床邊坐下,對林顏夕鄭重的說道,“有個事情要和你說一下,你聽完不要大喊大叫!”
林顏夕聽了權王這話,正要開口回擊,“誰大喊大叫了!”
話還沒出口,就聽權王又說道:“關乎生死的事情!”
林顏夕趕緊閉嘴,不敢再出聲,老實的點頭。
權王見林顏夕這模樣,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挺了解她了,挺惜命的一個女人,惜命的女人很多,但是這麽毫不遮掩的惜命的女人卻真不多。
“騰人集結了大隊人馬強攻西北,我必須馬上帶人趕過去救援,晚了的話我們不知道要丢失幾座城池!”
林顏夕驚訝的睜大了雙眼,壓低聲音道:“啊?我怎麽之前聽說是小股人馬再那邊騷擾,就是為了讓你離京去西北的!”
權王點頭,:“之前确實是這樣的,那會兒我還是不是權王嘛!現在将西北劃為我的番地了,以後我還可以自己朝西面擴張,騰人怕是也知道了這個消息,所以想先下手為強了!”
林顏夕更是驚訝,”你剛封了王我們就往西北出發了,騰人怎麽那麽快就知道了?“
權王冷笑了一下,”哼!所以說京城裏定是有騰人的人,或者說他們一直在勾結騰人,這次若是讓我抓到是誰,我必讓他碎屍萬段。“說着眼裏迸發出嗜血的光芒,周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林顏夕似乎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權王,緊緊攥着被子,害怕的不敢直視權王,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權王似乎是想起了身邊還有林顏夕,連忙收起剛才散發的恨意,站了起來,離林顏夕遠了些,走到窗邊看着朦胧的月色,一時也不知道再如何開口。
到底還是吓着她了吧?以後她再也不敢和他唧唧歪歪了吧?母妃曾說的找一個和自己并肩的女子作妻子,着輩子怕是無法實現了。
放眼望去,天下女子要麽是看中他的身份,想奉承他!要麽就是聽了他的惡名從此對他敬而遠之!哪有女子敢和他并肩?能和他平視?
林顏夕是第一個!沒有因為他是皇子,就非要粘上他,明明可以名正言順的霸占王妃,卻因為向往自由而提出假成親,以後假死遁走的法子,所以她不是貪戀權勢的女子!
再聽到他暴戾的名聲後,一笑而過,只覺得他不過是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活法,她只相信她眼睛看到他,她看到的他從未濫殺無辜!
原本以為,或許她就是那個可以和他比肩的女子!
而今,她看到了他的戾氣,以後怕是也要對他敬而遠之了!
也罷,原本也沒想過要和她共度一生,只是覺得她很适合當他的王妃,又正是母妃說的那種可以當妻子的女子!而她,早晚要離開!心不在這裏,再适合也不适合!
林顏夕看到權王迸發出的殺氣,确實害怕了,是那種情不自禁的害怕,但看到權王發現吓到她了的時候,立馬收了戾氣,甚至還體貼的拉開了二人的距離,林顏夕就覺得自己剛才的害怕落在權王眼裏肯定是一種傷害。
想到夢裏權王的種種過往,林顏夕的心猛的抽了下。
”你~“
”我~“
不知道靜了多久,二人同時開口。
權王顯然沒想到林顏夕會開口和他說話,原本是背着身子對林顏夕說話的,聽到林顏夕的聲音便轉過身來,一轉身便看到林顏夕滿臉抱歉的看着他。
林顏夕沖權王笑了下,“你先說!”
權王低眉清了下嗓子,然後擡頭對林顏夕說道:“我想和你說,明天開始我會安排好替身同你慢慢趕路,以遮人耳目,我卻要先走一步,打騰人個措手不及。”
林顏夕聽了皺巴了下臉,權王将林顏夕的表情盡收眼底,“你剛才要說什麽?”
林顏夕苦着臉對權王說:“我正想說你要是要趕路能不能帶上我和你一起,可是你這麽一說我卻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權王嘴角為不可見的揚了起來,“不知道怎麽開口還不是清清楚楚的說了出來!”
林顏夕看權王的模樣似乎有戲,于是趕緊站了起來,走的權王身邊,期待的對權王說:“不和你一起去西北我心裏沒底,可聽你說的那麽緊急,我又怕拖累你,我知道戰事緊急,一小會兒可能就關乎很多人的性命,可我還是想和你一起去,所以很是矛盾,拿不了主意!可以帶着我一起去麽?”
權王挑眉,明明可以一口拒絕的,可拒絕的話到嘴邊卻成了“和我一起趕路會很幸苦的,而且西北那邊現在很亂,你不害怕嗎?你可以在後面慢慢趕路,等你到了西北我定已平了戰事,你也可免遭戰火!”
林顏夕低頭想了下,開口道:“西北的戰事已經起了,既然騰人連你封王的事情都知道,肯定也知道咱們現在的路線,你要先去西北,萬一我路上被人劫了。”
說到這裏林顏夕看了眼權王,然後直接耍賴說道:“你得想想,我現在是你的王妃,我要是被人劫了,不僅僅是我不好受,你也沒面子不是嘛!再說了,既然已經和騰人打起來了,躲着能躲過麽?最安全的地方自然是和主帥在一起!要是你不想讓我和你一起趕路的原因是這兩個,那現在就可以都否了!”
最安全的地方是和主帥在一起?好像還真有些道理!“你又沒見過戰争,你怎麽知道和主帥在一起最安全?”權王答非所問。
“書上看的呗!”
“你平常都看的什麽書啊?”
林顏夕有些着急,“哎呀!你怎麽越扯越遠,到底答應了沒啊?”
權王抿嘴笑着點了下頭。
林顏夕沒想到權王這麽容易就答應了自己,一時激動,跳起來就摟了權王的脖子,“哎呀!真的啊!太好了!”
權王攤着手身子僵了下,很快又放松了身體,嘴角翹了起來,伸手輕輕環了下林顏夕,拍了拍林顏夕說:“是真的!”原來她要的快樂這麽簡單!
林顏夕很快又放開了權王,認真的問道:“我這樣會不會影響你的計劃?要是因為我耽誤了戰事可怎麽辦啊?”
049 共赴西北
林顏夕很快又放開了權王,認真的問道:“我這樣會不會影響你的計劃?要是因為我耽誤了戰事可怎麽辦啊?”
權王懷裏一空,心裏也略有失落,不過見林顏夕正擔憂的看着他,于是便說:“不會影響我的計劃,倒是我考慮不周了,要是将你留在後面,萬一被騰人抓了去才是大Ma煩!不過這一路就要幸苦你了!”
林顏夕這才放下心,鄭重保證,“放心,我一定不會耽誤你的行程!”
權王點了下頭,“嗯!我信你!你先去睡覺,我去安排一下!”
林顏夕聽話的點頭,“嗯!你先忙着,不用管我,我定會服從安排的!”
權王點頭,便轉身出了房間,回身關門的時候見林顏夕還笑眯眯的望着他,見他看過來,林顏夕放大了笑容朝他揮着手。
權王心裏暖暖的,恍惚覺得那就是自己的妻子,是他一直想要的妻子。
林顏夕看着權王出去,發現原來這個古人長得還挺不錯的,之前剛穿越就被指要嫁給三皇子,然後三皇子來叫她悔婚,然後就是洞~房,之後那幾次也是進宮,一直都是處于繃緊狀态,沒仔細看權王,加上之前就知道他臉上有疤痕,倒還真忽略了權王的長相,現在這麽看來,權王長得确實不錯,特別是高高的鼻梁,使他整個臉特別有立體感,身材也是棒棒的。
印象中只就覺得他長得挺不錯,不過夢中那個權王讓林顏夕很是有些瞧不起,太傻了,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居然被弟弟耍得團團轉。
于是在林顏夕心裏,權王是個只要親情不要愛情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是不值得托付終身的,還好,一開始她也沒打算跟他托付終身。
前世好友柳思思的經歷,林顏夕深有感觸,一個男人毫無底線的将他的家人放在第一位,日子還怎麽過?
不過這些天下來,林顏夕倒是發現權王其實挺好說話,只是偶爾會突然莫名其妙的生氣擺臉色。
西北那麽亂,林顏夕真怕權王不管她,要是權王不管她了,她卻還頂着權王妃的頭銜,林顏夕簡直不敢想象等待她的結局是什麽。
還好,他還肯照顧着點她,也許是出嫁前她說的那套妻子是臉面的說辭他聽進去了吧?
不管怎麽樣,權王肯顧忌林顏夕,這讓林顏夕很高興,因此林顏夕突然覺得權王順眼多了,多看了兩眼,發現其實權王好說話的時候真的是個好人,微笑的時候左臉上還有個淺淺的酒窩。
見權王走了,林顏夕也不睡覺了,想着明天要和權王趕路,便趕緊起來去箱籠裏翻找讓梅香給準備的那幾套男裝。
一面暗自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這不剛準備就派上用場了。
想到今天看到權王的精兵隊伍,那些兵丁好像都是穿的灰色的套裝,将士們則是銀色的铠甲,于是林顏夕拿出最接近灰色的的那套青灰色套裝,憑着這些天看到那些男子的衣着模樣穿了起來,還對着銅鏡照了起來。
只是這銅鏡磨得再亮也比不上銀鏡反應的玻璃鏡子呀,看着銅鏡裏影影綽綽的樣子,林顏夕自己覺得沒有穿錯,為了不耽誤行程,林顏夕将箱籠裏打算要帶的東西也清了出來,不外乎一套換洗衣服和一袋子金花生。
收拾好包袱,林顏夕也不脫那套男裝的外套了,想着也不知道明天有多着急就要出發,可不能耽誤權王救西北百姓于水火。
這麽想着,林顏夕便将收拾好的小包袱擺在枕邊,和衣而睡。
權王安排好一切後便轉回了屋子,一眼就看到林顏夕躺在床上,枕邊還放了個小包袱,有心讓她多睡會兒,但想到西北的戰事,只得狠心叫醒了林顏夕。
林顏夕聽到權王的叫聲,“噌”的爬了起來,權王看到林顏夕齊整的男裝穿戴,很是吃驚,不過很快就流露滿意的神情,想不到她還真是一點都不耽誤他的行程,“現在咱們出發吧,你都收拾好了?”
林顏夕得意道,“那是當然,我說了不會耽誤你的行程。”
權王微微一笑,露出左臉的酒窩,“确實不成耽誤一刻,走吧!連夜離開這裏。”
林顏夕點頭,将小包袱緊緊地背在身後。
權王指了指窗戶,“一會兒可能得從這裏出去,你要是害怕就蒙住眼睛,放心,我不會丢下你的!”
林顏夕眼睛一下子變得亮晶晶的,“你是要用輕功帶我飛檐走壁?”
權王以為林顏夕會害怕,畢竟林顏夕不懂武功,沒想到她倒是一臉向往,想到剛才她雙眼亮晶晶的和他讨論輕功的問題,便會心一笑:“差不多!”
見林顏夕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權王也不再多說,上前摟了林顏夕的腰就竄出了窗戶,在出窗戶的一瞬間腳尖輕點了一下窗檐,便帶着林顏夕跳上了屋頂,幾個黑衣人立馬圍了過來,朝權王行禮。
權王輕點一下頭,其中兩個黑衣人便起身朝一個方向指了下,權王又點了下頭,那兩人便帶頭朝一個方向身輕如燕的快速行去。
權王摟了林顏夕緊緊跟上,另外幾個黑衣人緊随其後,呈包圍狀環繞着權王,一起朝同一個方向行去。
林顏夕見大家都沒有開口說話,也緊閉着嘴巴,可眼裏的興奮卻是怎麽也藏不住,原來還真可以在屋頂這麽如履平地的飛速前進,輕功簡直太帥了,忍不住轉臉看向權王。
權王正覺得林顏夕看着挺大個人,怎麽這麽輕,左相府是怎麽苛待這個女子的?感覺帶着她真的是毫無壓力,除了占了他一只胳膊,這麽想着也朝林顏夕看去。
兩人視線再一次撞到了一起,林顏夕見權王滿眼憐惜的看着自己,一時有些莫名,只得扯着嘴角沖權王笑了下。
權王也匆匆撇開眼。
沒過多久,一行人就出了小鎮。
阿遠已經帶着約一百人候在小鎮不遠處的林子裏,權王一行人剛到林子口,阿遠和兩名副将就迎了出來。
“末将李達,見過王爺!”
“末将金池,見過王爺!”
這兩個将軍都穿着铠甲,額頭都在铠甲裏,給林顏夕的第一印象就是都是古銅色的皮膚,李達是個大眼睛,而金池則是單眼皮,眼睛稍小些。
權王點點頭,“兩位将軍不必多禮,趕路要緊!”
兩位将軍果然不再多話,應聲“是”便歸隊了。
林顏夕走到阿遠旁邊,悄聲問道,“怎麽沒看到阿志?你倆不是連裆褲麽?”
阿遠擡眼看了林顏夕一眼,心道“你才和蘭竹是連裆褲呢!”不過這話阿遠到底不敢說出口,但林顏夕從阿遠糾結的表情上也看得出來,阿遠定是在心裏罵了她,不過林顏夕一點不介意,仍笑眯眯的等阿遠回答。
阿遠這才開口,“阿志和鄧媽媽她們随大隊人馬在鎮上,王妃怎麽不好好的跟着大隊人馬?兩軍交戰可不是鬧着玩的。”
見阿遠一臉不滿的說這話,林顏夕知道阿遠定是不滿她随着精銳出戰,可要是不緊跟着權王,林顏夕也許會丢命的呢,再說了,她不也沒耽誤他們嗎?“我和王爺一起,是王爺同意了的,你的意思是王爺在鬧着玩?”
阿遠聽了這話,臉色變了變,聲音弱了下來,“王妃明明知道奴才不是說的這個意思!”
林顏夕也不欲多說,“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你是什麽意義!”
說完不等阿遠再說什麽,林顏夕就走去了權王身邊。
阿遠心裏暗恨自己怎麽不聽阿志的交待,不要去惹王妃!看來以後還是躲遠點!
女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上一個害得王爺躲到邊境那麽多年,這個也不省心!
林顏夕那邊剛說完話,權王這邊也已經有人将馬匹牽了過來。
兩匹高大的棗紅色大馬,林顏夕走到權王身邊,輕輕扯了下權王的衣袖,“一會兒我騎馬的時候,可能得有勞你看着點兒,別讓我把你們的隊伍給沖散了!”
權王看着林顏夕說:“現在知道怕了?”
林顏夕有些尴尬,逞強道:“我才不怕呢!”說着就準備上馬。
腳還沒踩上馬镫,就覺得身體突然騰空,然後就落在了馬背上,身後是熟悉的皂角味,“你不怕!本王怕!”
戲谑的男聲從腦後傳來。
權王邊說邊将林顏夕身後的小包袱轉了了個,讓包袱轉到了林顏夕的胸前。
雙手握住缰繩,林顏夕便羅在了權王的懷裏。
林顏夕頓時有些小鹿亂撞的感覺,臉也燒了起來,前世是楚小溪的時候還沒有過男朋友的,猛然被一個血氣方剛的帥哥這麽抱着,林顏夕難免不自在,後背挺得直直的,生怕與身後的男子有過多的肢體接觸。
權王顯然也感受到了林顏夕的不自在,“你要是這樣坐着,一會兒掉下去了可別怪本王!”
林顏夕不敢耽誤進程,也害怕掉下去,于是只得放松了身體,靠在權王懷裏,感受着權王強有力的心跳。
為了緩解緊張的心情,林顏夕便開口道:“我們兩個人騎一匹馬會不會影響速度?”
身後傳來一句:“不會!”
然後權王身體前傾,帶着林顏夕也往前傾了些,一抽馬鞭便開始趕路了。
050 把風
為了緩解緊張的心情,林顏夕便開口道:“我們兩個人騎一匹馬會不會影響速度?”
身後傳來一句:“不會!”
然後權王身體前傾,帶着林顏夕也往前傾了些,一抽馬鞭便開始趕路了。
原以為一路不說話,這麽共騎一騎會尴尬,但權王帶着林顏夕騎馬一路跑起來後,林顏夕只感覺風從臉上刮過,耳邊“呼呼”直響,根本不敢開口,怕被風給嗆到了。
林顏夕被風刮得睜不開眼睛,一面在心裏安慰自己,前世不是做夢都想感受飙車的快感麽?前世沒能實現的願望,這世倒是嘗到了,老天爺是聽到前世的楚小溪和柳思思和柳思思經常在一起的嘀咕麽?
可是前世的楚小溪嘀咕的也不只有這一件啊?怎麽別的都沒有實現?
再說了,前世的車子是風馳電掣的飙着,可這個馬兒,還風馳電掣的颠着呢!
為了減少阻力,也為了少被風刮着點,林顏夕幾乎将臉貼到了馬脖子上。
跑了一段路,就聽到權王叫了聲“阿遠”
林顏夕眯着眼睛側臉看去,就看見阿遠騎着一匹馬,手裏還牽了另一匹馬跑了過來,正不知何意,就感覺身子騰空,然後後權王落在了阿遠剛才牽着的馬背上,缰繩不知道怎麽的也到了權王手裏。
林顏夕心裏感概,高手就不一樣啊,她連看都沒看清楚,人家都完成一系列高難度動作了。
如此這般換乘了好幾次,東邊開始泛起了魚肚白,朝陽冉冉升起。
那個大眼睛叫李達的将軍策馬來到權王身邊,“王爺,前面有片空地,咱們稍作歇息,讓馬兒吃些草料吧,再往前就是林子了!”
權王點頭說:“好!”
李達便朝衆人揮手做了個手勢,喊道:“籲~!”
衆人紛紛停了下來,李達大聲道:“王爺有令,原地休息,稍後再出發!”
衆人得了命令,紛紛下了馬,還有三四人騎着馬朝林子慢慢跑去。
林顏夕猜測,那估計就是傳說中的斥候吧?
看着衆人有秩序下馬,有的休息,有的牽了馬在前面的草地上去吃草,有的則是警戒的盯着四周。
林顏夕有種混在特種兵中的感覺。
權王扶着林顏夕下馬的時候,林顏夕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不過卻也咬牙挺着,不想被權王看出,好似那樣就拖了後腿一樣。
權王看着林顏夕咬牙硬挺的模樣,從阿遠手裏接過兩個水袋遞給林顏夕一個,“喝點水吧!”
林顏夕接過水袋,卻往前面的林子方向看去,看到将士們三三兩兩的來回在林子和休息的這片空地之間,拿着水袋糾結着。
權王又遞了塊幹巴巴的餅過來,說:“湊合着吃點吧,急行軍的時候只能這樣了!要是受不了,到前面的岔路口我讓阿遠護着你往鎮上去等後面的隊伍吧!”
林顏夕回頭見權王看着自己,一手接過餅,說道,“這有什麽受不了的,比這個更難吃的我又不是沒吃過。”眉頭卻是一直緊鎖着。
權王見林顏夕這副樣子,便說,“女孩子逞什麽強!我第一次随軍的時候也受不住,這又不丢人!”
林顏夕心道,“那是因為你是皇子!”嘴裏卻回到,“說了不是逞強,不過第一次騎馬颠得有些骨頭酸!”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