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

!你還笑得出來!你昨晚喝醉酒後,又吵又鬧,還對王爺動手動腳的,奴婢都吓死了!”

“啊?你家小姐酒品這麽差啊?”林顏夕疑惑的問道。

蘭竹一看林顏夕的模樣就知道,林顏夕肯定還是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小姐這是第二次醉酒,第一喝醉的時候,是小桃姐姐近身伺候的,奴婢在屋外只聽到小姐再屋裏鬼哭狼嚎!”

林顏夕豎眉道,“你說你家小姐鬼哭狼嚎?”

可蘭竹一點不怕林顏夕,知道自家小姐最近總喜歡和她鬧,便補充道,“是啊!上次小姐是鬼哭狼嚎,昨夜更甚,王爺還問了奴婢呢?奴婢都替小姐害臊!”

林顏夕這才有些不好意思,“我昨晚到底怎麽了?”

蘭竹說,“昨夜小姐當着奴婢們面,都對王爺又拉又扯的,還摸王爺的眉頭!回屋後,沒多久,奴婢還聽到小姐再屋裏唱歌,唱的什麽奴婢聽不太清楚,不過曲調倒是新鮮,後來聽到王爺低聲哄了小姐幾句,小姐才消停的!”

042 準備出發(下)

蘭竹說,“昨夜小姐當着奴婢們面,都對王爺又拉又扯的,還摸王爺的眉頭!回屋後,沒多久,奴婢還聽到小姐在屋裏唱歌,唱的什麽奴婢聽不太清楚,不過曲調倒是新鮮,後來聽到王爺低聲哄了小姐幾句,小姐才消停的!”

林顏夕聽了滿頭黑線,蘭竹卻還補充道,“奴婢聽阿遠和阿志說,王爺以前可從來沒讓誰碰過臉的,可昨夜大家夥都可都看得真真的,王爺被小姐摸完後,一點沒生氣呢!可見王爺是真心待小姐的!”

蘭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可畢竟是未出閣的小姑娘,說這些的時候多少還有些別扭。

林顏夕聽完卻頭都大了,自己昨晚到底幹了什麽啊?可是林顏夕此刻真的是斷片了。

難怪今早一早就不見權王的人影!想必也是厭惡了自己吧?哪個男人喜歡愛耍酒瘋的女人呢?

不過這樣也好!他厭棄了自己,那以後再西北也不用同房吧?

林顏夕心裏這麽安慰自己!一面和蘭竹一起将金銀首飾都清理出來。

“小姐!要不你歇會兒吧!奴婢來清點就是了!”蘭竹見林顏夕一副宿醉的模樣,有些心疼的說道。

“不用了!這些東西是咱們随身帶的,我和你一起清理,心裏也有數些!”

林顏夕堅持,蘭竹也不再勸。

忙碌了一整天,眼看天都要黑了,林顏夕也沒有見到權王。

問了梅香等人,大家都不知道權王去了哪裏。

到了晚上,阿志才來禀報,說,權王有事,今晚可能不回後院了,讓林顏夕自己休息,明早出發!

林顏夕這會兒突然有些慌了,還沒離開京城呢,就這麽得罪了權王,以後到了西北還怎麽在西北安身立命啊?

都說喝酒誤事,林顏夕現在心李不知道有多後悔!酒量不好,喝什麽酒啊?

林顏夕憂心忡忡,想了很多!

明日就要和大軍出發了,要是在大軍前露了臉,以後還能遁走麽?

易容術古代應該有吧?

到了西北或者就要立馬尋找這方面的高手!

可長期戴個面具也不好受吧?

想着想着林顏夕便緊皺眉頭進入了夢鄉。

這次林顏夕夢到了前世!

楚小溪和柳思思上了頭條!

“年輕媽媽喪女,悲傷過度,借酒澆愁!酒後打的,香水錯噴到的哥眼裏,一車三人,全部殒命!”

林顏夕氣氛!

明明是的哥心懷鬼胎,最後卻是柳思思擔了錯?

生前喪女,死後還要背黑鍋!真是豈有此理!

林顏夕沖那些議論這件事情的人們大喊,可是所有人都沒有聽到林顏夕的喊聲。

權王進屋的時候,便聽到林顏夕含糊不清的說着,“不!不是的!不是那樣!是那個司機!……壞人!”

瞧着林顏夕滿頭大汗的模樣,權王猜想,她怕是做了噩夢了,只是“死雞”?死雞能是什麽?

權王在心裏搖搖頭,應該是左相府的時候受過的什麽委屈吧?

望着林顏夕緊皺的眉頭,權王沒來由的想起昨夜林顏夕撫平他的眉頭時候說的話,“別總皺眉頭!眉頭皺多了容易倒黴,你知不知道?”

于是鬼使神差的伸手撫上林顏夕緊皺的眉頭!

感覺到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正靠近自己,林顏夕平複了夢中的憤怒,又沉入夢鄉。

權王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舉動,觸電般收回了自己的手,從床頭站了起來,調整了自己的呼吸,便又急匆匆的出了卧房。

在外值守的蘭竹剛躺下,就又見權王沉着臉出來了。

納悶的朝屋內看了眼,好像剛才沒聽到說話聲啊,怎麽權王好好的剛進去就沉着臉出來了?

小姐應該在睡覺吧?

這麽想着,蘭竹便輕輕掀了門簾朝內看去,房間裏靜悄悄的,林顏夕好好的躺在床上呢!

蘭竹搞不明白權王這是怎麽了,可是自家小姐又還在睡覺,蘭竹也只得重新躺下。

第二天,林顏夕早早起來,看了眼床下,空空的軟塌,心裏沒來由的一空,那家夥不會扔下她連夜走了吧?

然後一想,覺得不對,今天的送行,會有百官參加,他應該不能連夜走掉。

這麽想着,也沒做停留,趕緊叫了蘭竹進來,服侍洗漱!

林顏夕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習慣丫鬟的伺候,嗯!是因為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也不知道上哪裏去找熱水,只得麻煩蘭竹了!

林顏夕心裏這麽告訴自己。

“梅香!一會兒,你去找幾套男款的衣服,咱們幾個能穿的!”林顏夕吩咐道。

梅香疑惑的看向林顏夕,終是沒有開口問為什麽,領命去辦了!

終于到了可以離開京城的這一天了,梅香拿來了一套繁複的宮裝準備給林顏夕穿上,林顏夕擺擺手,“要趕路呢,穿成這樣多有不便,給我拿一套褲裝的吧!”

梅香有些猶豫,“王妃,一會還要進宮見皇上,穿成那樣不太好吧?”

林顏夕想想也是,但還是不願意穿那麽複雜,最後折中了下,穿了套簡單的寶藍色百褶大裙擺的裙子!

林顏夕想了想,裏面又套了條同色系騎射服的褲子。

梅香看着林顏夕不倫不類的打扮欲言又止。

林顏夕看出了梅香的心思,笑着說,“這有什麽,裙子放下來了,誰能看到我裏面的騎射服!”

“可是!王妃為什麽要穿成這樣?”梅香忍不住問道。

林顏夕說,“咱們這是出遠門呢!萬一碰上打劫的,這樣逃命方便啊!”說着還使勁掀了下裙擺,踢了下腿。

梅香看得目瞪口呆,梅香想告訴林顏夕,王妃您真是想多了,哪個不長眼的敢劫權王啊?

可沒等說話,林顏夕已經走去門口觀望了,梅香只得咽下要說的話。

林顏夕有些焦急的等待着,怎麽權王還沒派人來叫她呢?

就在林顏夕快按耐不住,沖動的準備到大門口去等的時候,阿志終于來傳話了,“王妃!王爺已經在前院候着了,您這邊要是收拾妥當了就可以出發了!”

林顏夕連忙應着,“早就收拾好了,可以出發了!”

似乎感覺到自己有些急躁了,林顏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阿志倒是沒覺得什麽,畢竟昨晚比這更具沖擊力的畫面都看過了。

阿志在前面帶路,林顏夕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面紗,蒙住眼睛以下,在耳後系好,也跟了出去。

面紗是林顏夕讓蘭竹準備的,是以,這會兒蘭竹倒是沒覺得意外,林顏夕早就說了,随行中外男衆多,該避諱還是避諱點好!

可是,王妃都已經嫁為人婦了,又不是未出閣的小姑娘,有必要蒙臉嗎?

梅香和竹翠兩人面面相觑,都從對方的眼裏讀出了疑惑。

等蒙着臉的林顏夕走到外院的時候,權王見了也是一愣。

望着外面列隊站好的丫鬟小厮以及整齊劃一的精兵們,林顏夕恭敬的朝權王福了福身子,施施然走到權王身邊,輕聲說,“王爺!可以出發了!”

權王知道林顏夕又在人前做戲了,也不多想,只是忍不住問道:“又不是未出閣的小姑娘,蒙着臉幹什麽?”

043 出發

權王知道林顏夕又在人前做戲了,也不多想,只是忍不住問道:“又不是未出閣的小姑娘,蒙着臉幹什麽?”

林顏夕對權王溫柔的一笑,盡量保持嘴不動的樣子,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要是這張臉讓太多人看到,我以後還怎麽出去混?”

權王太陽Xue突突的跳了幾下,看來這個女人要假死遁走的想法還真是認真得徹底啊!“趕緊上車吧!”

權王懶得和林顏夕多費唇舌,說完就率先走了出去!

門口,權王的那些部下看到的卻是,王妃含情脈脈的對着權王笑語了什麽,權王卻不解風情的先走了,也不扶一下王妃!

看來權王對這個王妃果然不甚滿意!

林顏夕帶着蘭竹上了第一輛寬大的馬車,其實按照林顏夕的意思,這馬車這麽大,完全可以叫梅香和竹翠一起過來的。

不過看到梅香、竹翠和鄧媽媽都自覺的上了第二輛馬車,林顏夕想,這可能都是權王府裏安排好了的座位,只是她這個王妃不知道罷了,剛出門,林顏夕也不想多事,就沒有多說什麽。

蘭竹第一次乘坐這麽豪華的寬敞馬車,倒是充滿了新奇感,摸着馬車上鋪的厚厚的毛墊子,感嘆,“小姐!您看,這都是整皮子呢?好順滑啊!這是什麽皮子?”

林顏夕白了蘭竹一眼。

蘭竹這才縮縮脖子不再多嘴,自己一時高興忘記了,自己家小姐失憶了,哪裏認得什麽皮子,就算沒失憶,小姐也不認得什麽皮子,左相府的莊子裏每年送來的皮子都是有定數的,怎麽分發都輪不到她家小姐。

這麽想着,蘭竹歉意的朝林顏夕苦着臉哼哼了一聲,又突然來了精神,“小姐!不要傷心,小姐現在是王妃了,以後這些皮子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林顏夕盯着蘭竹看了一會兒,“我這會兒終于明白你說小桃姐姐只要有空,都會親自服侍我,而讓你在外面伺候了!”

蘭竹聽了這話立馬整肅了态度,“小姐~哦!不!王妃這是何意?可是奴婢哪裏又惹惱了王妃?”

“就你這毛毛躁躁的性子,小桃姐姐要是放心你才怪呢!“

蘭竹聽了林顏夕的話,這才放下心來,還以為小姐又變回去了,變成那個總嫌棄她沒規矩的小姐了!還好,還好!還是這個小姐!

蘭竹這段時間其實也挺糾結的,一方面想林顏夕快點好起來,能夠記得以前的事情!一方面又擔心林顏夕好起來後,又會和她講究那些所謂的規矩!

蘭竹每次有那種擔心林顏夕好起來的想法的時候都會有深深的自責感,怎麽可以為了得到小姐的親睐而咒小姐不要記起以前的事情呢!

林顏夕可不知道自己的幾句話,已經讓蘭竹的內心翻江倒海。

權王帶着林顏夕先到了宮裏和皇帝辭行!

說了幾句客套話,皇帝就讓林顏夕回避,單獨留了權王說了好一會兒話。

具體說了什麽林顏夕不知道,只看到權王出來的時候臉色沉沉的,眉頭都快擰到一起了!

林顏夕不敢多問,只得老實的跟在權王身側,朝宮外走去!

到了宮門口林顏夕才發現,皇宮門口道路兩旁已經站滿了送行的皇子、百官和百姓。

大皇子領着一衆皇子們前來送行,“三弟!此去西北,我們兄弟再相見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了,為兄在此先祝賀你能旗開得勝!”

大皇子的話一出口,林顏夕才驚覺,這次去西北還有平亂的任務,戰事不會太僵着吧?不會一去西北自己就一命嗚呼了吧?

衆皇子紛紛附和大皇子的話。

大皇子身後一個臉色蒼白的皇子站了出來,虛弱的笑了下,對林顏夕道,”弟妹!這還是咱們第一次見面!上次你們回宮的時候為兄正好病重,無法過來,心裏一直歉意,沒想到這次見面,就是和你們分別了!“

權王在林顏夕耳邊提點,”這是二皇兄!“

林顏夕趕緊回禮,”二皇兄這話客氣了!二皇兄身子不好,以後多保重!“

衆人又說了幾句話,林顏夕便跟着權王出了皇宮,準備踏上馬車。

林顏夕覺得自己這輩子怕是再也不會回這個京城了!看了一眼皇宮兩邊的百官,林顏夕猜測着,哪個是左相呢?哪個是這個身體的父親呢?

怎麽做女兒的都要永遠的離開這裏了,做父親的也不上來說句話,就算再不喜歡她,這麽多雙眼睛看着呢!連忙連裝都不裝一下?

就那麽不看好林顏夕?或者說是就那麽不看好權王?

也是!權王都成為藩王了,再怎麽特別的藩王,此一去,就和皇位無緣了,左相怕是也懶得裝樣子了,還不如斷得徹底些,在新主子那邊賣個好!

左相!應該是官挺大的吧?應該是站在前面的吧?

林顏夕對這個素未蒙面的父親還是很好奇,可這麽多雙眼睛看着,總不好這會兒問蘭竹那個是左相大人吧?

林顏夕轉頭認真的看着宮外那幾位大人,想看清楚他們的模樣,待會兒人少了再問問蘭竹,左相站在哪個位置,這樣就知道這個身體的父親到底長什麽樣了。

林顏夕細細的将皇宮門口那幾個人看了一遍,記清楚了模樣和衣着,正當林顏夕準備回身上馬車的時候,突然看到大皇子側頭與二皇子說着什麽,一陣風吹來,吹起了大皇子的頭發,林顏夕清楚的看見了大皇子左耳後的那顆紅痣!

大皇子似乎感受到林顏夕的視線,轉頭朝林顏夕燦然一笑,林顏夕卻被吓得腳步踉跄了一下。

林顏夕顧不得許多,趕緊匆忙的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林顏夕腦子裏全是大皇子說話的聲音!

怪不得聽着那麽熟悉!原來他就是夢裏那個殘忍的有着怪異紋身的男字!

是了!“殿下!”這個稱呼,在皇宮裏能有幾個人?

二皇子病怏怏的,四皇子和五皇子林顏夕都見過,三皇子,也就是現在的權王,那更不必說了!

那麽那位“殿下”就只會是大皇子了,怎麽她到現在才想起來,要不是剛才湊巧看到大皇子左耳後的那顆小紅痣,自己是不是就永遠不知道那個殘忍的人是誰了?

044 嫡長子

那麽那位“殿下”就只會是大皇子了,怎麽她到現在才想起來,要不是剛才湊巧看到大皇子左耳後的那顆小紅痣,自己是不是就永遠不知道那個殘忍的人是誰了?

想到這裏,林顏夕懊惱的敲了下自己的頭。

蘭竹一上馬車就覺察到林顏夕有些不同了,但見林顏夕認真的思索的什麽,蘭竹也不敢打擾。

直到林顏夕懊惱的敲着自己的頭,蘭竹才輕聲問道:“小姐!你怎麽了?可是想起什麽了?”

林顏夕來不及開口,林顏夕和蘭竹兩人身子往前晃了下,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林顏夕撩起車簾,才發現已經到了城門口了,權王正和送行的官員百姓辭別。

左右沒自己什麽事情,林顏夕又放下車簾,思緒又飄回大皇子耳後那顆紅痣,還有他肩頭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消散的藤蔓圖案。

突然感覺馬車一沉,緊接着車簾子被人掀了開來,權王沉着臉鑽進了馬車。

“王爺不騎馬嗎?”林顏夕忍不住問道。

見權王進來,蘭竹趕緊将林顏夕對面的位置讓了出來。

權王在林顏夕對面坐下,靠着車廂,閉目道:“累了!歇會兒!”

蘭竹有些害怕權王,這會兒見權王沒有要出去的意思,蘭竹趕緊說,“王爺、王妃,那奴婢到後面的車上去吧!有什麽事情您叫奴婢一聲!”

林顏夕瞪眼,用眼神,威脅道,“你敢下去?”

蘭竹趕緊低頭,他是真的害怕權王啊!

沒想到權王卻應到,“恩!”

蘭竹得了權王的應允,抱歉的看了林顏夕一眼,逃也似的跳出了馬車。

“我的丫鬟,我還沒同意她下去,你怎麽就答應了?”林顏夕有些不爽的嘀咕。

權王掀了掀下眼皮,看了眼林顏夕又閉上了眼睛,“我累了,你要是不高興可以也下去!”

林顏夕見權王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麽煩心事,便不和他拌嘴!

再說了,有豪車為什麽要去後面擠小車呢?

林顏夕乖乖的閉了嘴,又繼續想剛才的事情。

權王似乎很意外林顏夕的配合,這會兒沒有外人,還以為林顏夕又會和他瞎胡鬧,原本還擔心林顏夕要煩他,想着那女人要是實在要和他吵,就直接把她扔到後面的馬車裏去。

沒想到一句話說出去,林顏夕就沒聲了,這不像她的風格啊?

這麽一來,權王倒是意外的又擡眼看了林顏夕一眼,見林顏夕正低垂着這眼睑,似乎也是在想着什麽?是在想着去了西北怎麽假死遁走?

什麽時候他這麽了解她了?她是什麽風格他怎麽知道?

似乎是感受到了權王的視線,林顏夕擡眼朝權王看去,兩人的視線碰了個正着。

權王眼神微閃了下,林顏夕倒是也沒多想,突然被人發現在看着別人,誰都會眼神閃爍的!

林顏夕鎮定的對權王扯了下嘴角,幹笑一聲,“對了!二皇子殿下是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兄弟幾個,上次都沒注意!他得的是什麽病啊?”

林顏夕其實是想打聽大皇子的事情,可是又不敢直接說,于是便将二皇子拉出來當話頭。

“二皇兄那是先天不足!不是病!”

“啊?先天不足?怎麽個說法?”林顏夕吃驚,皇子皇孫怎麽還先天不足?難道是近親結婚?

權王卻說:“早産!”

林顏夕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早産兒身體虛弱後天補不回來嗎?”皇宮裏什麽好東西沒有啊,只是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怕還真會補不回來。

“看造化吧!大皇兄也是早産兒,現在不挺好的麽!”權王幽幽的說道。

“啊?大皇子也是早産?”林顏夕怎麽也沒想到這個話題這麽順利切換到大皇子身上,猛一聽到大皇子的事情,一時有些激動,音量音調都發生了變化。

權王帶着疑惑和不滿瞪了眼林顏夕。

林顏夕讪讪地笑道,“你們家早産兒真多!”

權王用鼻子哼了下,“還不是為了占個長子的位置!”那會兒父皇還沒當上皇帝呢,府裏的那些女人就争成這樣!

林顏夕頓時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了,有些生硬的将話題扭轉回來,說:“那個~怎麽同是早産兒,一個那麽虛弱,一個卻那麽健碩?”

權王似乎不想繼續這個早産兒的話題,掃了一眼林顏夕,沒再接話。

林顏夕尴尬的笑了下,忽然想到什麽來了精神,“這麽說來,你原本應該是嫡長子?他們原本該是你弟弟對吧?”

“你覺得這事很好笑是嗎?”權王一本正經的問着。

林顏夕見權王這個樣子,覺得自己剛才的态度可能有點傷害到權王了,畢竟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權王肯告訴她,她卻在這起了八卦的心思。

林顏夕趕緊收起八卦的态度,抱歉的看着權王,點頭哈腰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別的意思!“

權王無奈的輕笑一聲,“呵!這有什麽對不起的,是他們的母親一個個的都只看到長子的位置,而不顧他們的死活,與你何幹?”

林顏夕聽了權王的話,也傷感起來,“哎!最是無情帝王家!這話果然沒錯,權勢竟然可以比孩子的健康甚至性命都還要重要真是無法理解!”

“最是無情帝王情!”權王複述了這句話,“恩!這話說得不錯!我母妃當年要是能早些明白這話,也許就不會有後面那些事情了!“

林顏夕一聽權王這話就知道是要涉及什麽秘密的事情了,林顏夕雖然好奇,但知道有些東西不該自己知道的若非要知道,那是得拿命來換的,林顏夕好不容易再活一次,可不想因為好奇心又一命嗚呼了。

趕緊轉移話題,千萬別說下去了,“哦哦!對了!大皇子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權王看了一眼林顏夕,似乎明白了她心中所想,笑了下,“這麽緊張幹嘛?怕知道了秘密後被滅口?”

林顏夕也不否認,點頭道“對啊!所以咱們還是聊點別的吧?”

“聊點別的就是聊大皇子有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你之前見過他?”權王挑眉問道。

權王發現好像和林顏夕這麽瞎聊了會兒,竟然沒有之前那麽煩惱了。

045 換換

“聊點別的就是聊大皇子有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你之前見過他?”權王挑眉問道。

權王發現好像和林顏夕這麽瞎聊了會兒,竟然沒有之前那麽煩惱了。要是這個女子願意一直當他的王妃,他也不會反對的,好歹有個能和他聊得來的女人!總好過讓那些只知道争權奪利的女人來占了他的王妃的位置。

權王這麽一想,便來了逗弄林顏夕的興致。

見林顏夕有些支吾,又說,“你改不會對大皇子一見傾心了吧?”

林顏夕像受到什麽驚吓一樣,趕緊坐直了身子,連忙擺手,“哪裏啊?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看上那種變态?”

權王挑眉,“變态?”

見權王挑眉,林顏夕這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嘿嘿!反正~反正我就是讨厭他,一看就知道是個表裏不一,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人!對!就是個變态!”

權王眼中含着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笑意,問道,“人前一套一人一套就叫做變态?喔,我覺得估計沒人比你更變态了!”

“你說什麽?我變态?”林顏夕別權王的輕松所感染,也不禁露出了真性情,差點伸手揍了權王,想到那夜的那道銀光,林顏夕又有些後怕的收起了手,萬一這家夥一刀過來剁了她的手,她豈不是虧大了?

權王有些好笑的看着林顏夕想揍自己又不敢出手的模樣,“都不知道左相府怎麽養出了你這樣的女兒!”

剛說完這話,馬車蒙臉一晃,林顏夕直接撲到權王的懷裏,清晰的皂角味撲面而來,權王的懷抱寬闊厚實,林顏夕竟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這種感覺讓林顏夕很鄙視自己,這是多想男人了?

因為林顏夕突然撲過來,常年的危機感讓權王立馬繃緊了肌肉,要推出林顏夕的雙手卻在半道突然改為抱住她。

林顏夕被權王繃緊的胸肌撞得生疼,雖然內心有些留戀這個懷抱,但理智還是讓林顏夕一手揉着額頭,一手按着權王的胸口坐直了身子。

林顏夕為剛才心裏冒出的那種粉色心情有些害羞,是上輩子沒碰過男人嗎?怎麽可以對一個古人動心思,要是動了心,以後還怎麽離開?

林顏夕低着在心裏罵自己,沒有注意到,權王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權王怔怔的看着的懷抱,阿志的聲音拉回了兩人的思緒,“王爺、王妃!馬車好像出了點問題!還請王爺示下!”

權王抿了下嘴,看了林顏夕一眼,便掀開車簾,跳下馬車,“什麽情況?”

“車轅壞了,要修好怕是要會兒功夫!王爺您看是就地紮營,還是留下人修馬車,王妃換個馬車将就點,繼續趕路?”阿志說道。

聽到說一時半會兒修不好,林顏夕也掀簾出了馬車,不待權王伸手扶住,林顏夕就跳下了馬車。

權王收起已經伸到半道的手,改而握拳放在嘴邊咳嗽了一聲。

阿志眼睛滴溜溜的在權王和王妃之間轉了轉,看來王爺還是挺照顧王妃的嘛!都說王爺冷血暴戾,京城的姑娘見了王爺都繞道走,要是讓她們看見王爺對王妃這樣,不知道多少人腸子都要悔青了!

其實阿志真的想多了,不過就是準備伸手扶一下自己的妻子麽?京城哪個老爺出門在外不是這樣的?

只是和權王以前在京城的口碑對比,這确實令人意外。何況曾經有不長眼的女子想靠近權王,在權王面前裝暈倒,意以為權王會扶住自己,結果權王像避瘟神一般閃開了身子,任由那女子跌落池塘,丫鬟在一邊呼叫,權王卻嫌惡的離開。

如果說權王準備扶林顏夕讓阿志意外,那麽權王接下來的表現,阿志已經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內心的震撼了。

只見權王往林顏夕身邊走了一步,輕聲詢問,“這裏離京城還太近,要是在這裏紮營只怕不妥,要不你在後面的馬車擠擠,等過了下一個鎮子,我們就紮營等這輛馬車?”

明知道在這裏紮營不妥,直接走不就行了麽?還有問過王妃的意思,要是王妃不同意該怎麽辦?阿志在心裏嘀咕。

幸好林顏夕沒有矯情,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我倒是沒有意見,只是王爺怕是不能在馬車裏歇息了。”

權王在心裏會心一笑!是的,是在心裏!因為不注意權王眼內的笑意,完全看不出權王表情的變化,不過因為林顏夕正看着權王和他說話,這抹笑意林顏夕沒有錯過。

看到權王眼裏的笑意,林顏夕心情也沒來由的一陣輕松,走過權王身邊的時候,林顏夕輕聲說,“要是王爺願意可以和我換的。”

權王一時沒理會林顏夕的意思。

等林顏夕踏上馬車,權王跨上馬時,林顏夕回頭對權王笑道:“王爺要不要和我換一下?”

權王這才明白林顏夕的意思,看了眼在林顏夕身後準備上馬車的蘭竹、梅香、竹翠還有鄧媽媽一眼,她這是叫他去和丫鬟婆子擠一車?權王果斷拒絕,“你的好意本王心領了!”

看着權王眼神閃爍的模樣,林顏夕“咯咯”的笑着進了馬車。

因為馬車裏還有梅香等人,蘭竹便沒有叫林顏夕“小姐”而是對林顏夕問道,“王妃,權王說了什麽那麽好笑?”

林顏夕臉僵了僵,瞪了蘭竹一眼,這丫頭是故意調侃她的吧?

林顏夕這次卻是真的冤枉了蘭竹,蘭竹是真心單純的好奇啊!

看了林顏夕和蘭竹主仆兩的互動,梅香和鄧媽媽對視一眼,低頭嗤嗤的笑着。

只餘竹翠和蘭竹兩人莫名其妙。

竹翠和蘭竹幾乎同時開口。

“你們笑什麽?”

“奴婢又沒做什麽,王妃幹嘛瞪奴婢?”

林顏夕此刻真是不知道該和這兩個竹字丫頭說什麽了,梅香和鄧媽媽此刻又一臉暧昧的看着林顏夕笑。

林顏夕也不知道為什麽,臉上的溫度就那麽蹭蹭的往上升了去。

林顏夕一邊大口的吐着氣,一面一手手在自己臉邊扇着,一手去撩車窗的簾子,嘴裏嘀咕,“悶死了!你們都是壞人!”

話音還沒落,耳邊就傳來權王的聲音,“要不要和本王一起?”

046 騎馬

話音還沒落,耳邊就傳來權王的聲音,“要不要和本王一起?”

林顏夕還未回答就聽到車內傳來暧昧的“嗤嗤”笑聲,惱羞成怒的林顏夕沖車窗外就大聲回答,“要!必須要!”

權王只是看到車簾掀開,鬼使神差的随口一問,想那林顏夕也不會答應出來騎馬了,要不然早上出門幹嘛帶着面紗,不就是怕人看見她的容貌,将來不方便離開他麽?

所以權王才故意逗逗林顏夕,怎麽說現在她也是他的妻子,而且權王內心裏還不想換王妃,要是能出來是不是她留在在他身邊當王妃的勝算就大些?

權王可不覺得自己是喜歡上林顏夕了,只是覺得她挺适合當自己的王妃!

林顏夕說着便竄出了馬車,駕車的阿遠急急停下馬車,還沒待馬車停穩,林顏夕就跳下了馬車,這一跳,林顏夕差點被自己的裙角絆倒。

不過好在林顏夕身手敏捷,幾個踉跄到底沒有摔倒,站在權王的馬前,擡頭沖權王說,“我的馬呢?”

權王朝身後示意,很快就有一個小兵牽着一匹小紅馬走了過來,阿志趕緊上前接過缰繩。

權王朝小紅馬努努嘴,“你會騎馬嗎?”心裏卻是篤定林顏夕不敢上馬,他可是非常清楚,林顏夕根本沒有騎過馬。

“要不和本王一起吧?”

林顏夕白了權王一眼,“哼!小瞧人!”

說完抓着馬鞍,一個略顯生疏但又不缺利落的翻身便上了馬,得意的朝權王擡了下巴。

權王有些意外,沒想到林顏夕一個閨閣女子,第一次騎馬就能這麽利落的上馬。

關鍵是林顏夕上馬的時候掀起的裙角下,權王看到了裏面穿的是騎射服,這樣權王更加意外。

想不到她倒是考慮得周全,或者說她早就預謀過要騎馬了。

難道說,她想在路上逃走?

其實林顏夕還是楚小溪的時候倒也騎過幾次馬的,不過要說起馬術,那是根本談不上的。

上輩子楚小溪也就是在一些公園、景區過過瘾,騎着馬瞎溜達過幾圈。

但是在權王看來,林顏夕第一次接觸馬就有這番表現,确實令人意外。

不過這個女子讓權王意外的事,這也不是第一莊!

這會兒林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