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15)
子,拎着往楚小溪住的地方走去。
而楚小溪到頭一睡,沒多久,好久沒有困擾她的那些古怪的夢又來了。
夢裏楚小溪看到了潇陌憐在這個院子裏的點點滴滴。
楚小溪是個孤兒,從來沒有感受過什麽血脈親情,可是這次的夢裏卻讓她身臨其境的感受到了潇陌憐擁有的母愛、父愛,以及來自兄長的關愛。
也是這個夢裏,楚小溪才知道,原來之前潇陌憐在三皇子面前故意弄壞的那把一直貼身佩戴的綴着五彩的寶石匕首,原來是她哥哥潇致遠第一次上戰場拿下的戰利品。
潇致遠見那匕首漂亮,知道妹妹的性格,就偷偷藏了起來,帶回來給妹妹了。
而潇陌憐确實也非常喜歡那把匕首,收到後就一直貼身佩戴,也正是因為她那麽喜歡那匕首,而又那麽喜歡三皇子,所以才會在很多年後,裝作不經意摔了一下匕首,再找了借口送給了三皇子。
原本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故事,誰知道最後竟然是陰差陽錯,甚至陰陽相隔了。
楚小溪正內心戚戚然的剛醒過來,就聽到一個女聲陰陽怪氣的在屋外喊道:“楚姑娘,該吃飯了,難不成還要我伺候你起床更衣?“
楚小溪剛醒過來,因為夢境,心裏正有些說不明道不清的傷感,這會兒還聽到這麽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楚小溪很不爽的起來開了門。
一開門就看見那個叫小雨的丫頭腳邊放着一個食盒,雙手交叉的扣在胸前,身子懶懶的靠在門口的柱子上,一邊用腳輕輕的踢着食盒,一邊示威般的看着楚小溪。
楚小溪不知道這個叫小雨的丫鬟對她哪來的這麽大的怨恨,不過看在黃嬷嬷的份上,楚小溪忍下了給她一耳光的沖動,冷着臉盯着小雨說道:“看來這宅子果然是閑置久了,久到這宅子裏的下人連客人都不會招待了。”
小雨一聽到“下人”二字,就急眼了,“你才是下人呢!你不僅是下人還是賤人!還想乘着權王妃沒到就勾引權王!你下賤!”
楚小溪瞪大眼睛,原來小雨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對自己不善的?這麽說來小雨還是個好姑娘?敢于鬥小三的好姑娘?
楚小溪回想一下,怎麽自從權王和她分別後,她就成了小三了?先是宋卓然,然後是黃嬷嬷,現在是小雨!只怕這宅子裏的下人們都是這麽看她的吧?
這也太冤了吧?她明明是連權王的正室的不屑做的好吧?
不過轉念一想,她楚小溪确實是小三,因為權王的正室是左相府的庶女林顏夕啊!
她楚小溪占了林顏夕的身子,嫁給了權王,所以她現在其實是精神上的小三?
呸呸呸!這都什麽邏輯?
她楚小溪坐得正行得直,才不會是小三呢!明日就離開這權王府。
可眼前這小丫鬟怎麽解決?就這麽被人張口閉口的罵着“賤人!”好像不是楚小溪的風格吧!
正想着,手卻已經先伸了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小雨停止了謾罵,楚小溪也不再胡思亂想。
楚小溪看着自己的手掌,哇塞,剛才幹了什麽了?
小雨卻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小溪,一手捂着臉,一手顫抖的指着楚小溪,“你!你居然敢打我?”
說着就要撲過來撕扯楚小溪,楚小溪巧妙的躲過了,小雨撲了個空,怒火中燒,又折回身子想撓花楚小溪的臉。
楚小溪一把抓住了小雨的手,警告道:“你再鬧下去我可就不是只防守了!”
小雨這麽兩個回合就已經知道自己不是楚小溪的對手了,這會兒她的手還被楚小溪抓在手裏呢,于是哼聲,使勁抽回自己的手。
楚小溪便順勢放開了。
小雨抽回了手,就往回走,原本想把食盒一腳踢翻,想到那菜裏有自己的口水,要是踢翻了,那楚小溪豈不是吃不到了?于是在食盒邊稍微一頓,就又接着快步往外走去了。
楚小溪原本就不餓,出門看到小雨用腳踢食盒的時候她就不準備吃那食盒裏面的飯菜了,誰知道有沒有口水有沒有被下藥?
看到小雨在食盒邊的停頓,楚小溪看出了她的猶豫,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猜測,更不會去吃那食盒裏面的飯菜了!
出于好奇,便就地掀開了食盒的蓋子,看到裏面亂糟糟的四個菜,楚小溪不由得感慨小雨的智商!
這孩子真沒毛病嗎?否則為什麽把下過藥或者吐過口水的飯菜弄成這樣?是怕別人不知道這飯菜被動過了嗎?
楚小溪可不相信這飯菜沒被加料,若是沒被加料,這麽弄亂就僅能達到氣氣楚小溪以及小雨自己解氣了,若緊緊是為了解氣,,那剛才小雨應該踹翻這食盒的,踹翻食盒難道不比弄亂飯菜解氣?
065 能作的丫頭
不知道是因為剛睡了一覺,還是因為剛和人打了一架,或者是因為沒吃晚飯?楚小溪這會兒是睡不着覺了。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夢,這會兒楚小溪再看這宅子就覺得特別親切,每塊石頭,每棵樹木的故事楚小溪都知道。
楚小溪獨自走出了院子,這會兒府裏還沒有主子,丫鬟們吃完飯也都在各自的房間裏聊天,院子裏倒沒什麽人影。
楚小溪看着這座陌生卻又熟悉的宅子,心裏有說不出的滋味。
自從穿越以來,楚小溪一直不斷的做夢,現在想起來,好像所有的夢都是和潇陌憐有關的,之前還沒怎麽注意這個問題,還以為是因為要和三皇子成親,所以夢到了三皇子,現在仔細想起來,好像不是那樣的。
為什麽會這樣呢?
難道自己的重生和潇陌憐有什麽關系?
楚小溪被這個想法驚到了,對啊!之前怎麽不這麽想呢?
從夢中的點點滴滴,楚小溪知道,潇陌憐原本是個原裝的,好像是嫁給五皇子後,就不是原裝了,成自己的老鄉了。
而林顏夕呢?也是訂婚後就被她楚小溪給頂替了!
兩個人都是和皇子有婚約了就被頂替了,不同的是,楚小溪沒有林顏夕的記憶,但那個頂替了潇陌憐的老鄉卻有潇陌憐的記憶。
而楚小溪穿越以來又一直各種做夢,夢裏全是潇陌憐的記憶,不對,還有被那個老鄉替換後的潇陌憐的記憶。
楚小溪想來想去,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麽,可是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漏掉了什麽。
于是楚小溪翻來覆去了一整夜,穿越以來第一次徹夜失眠。
黑夜慢慢退去,楚小溪還沒有入睡,于是幹脆了爬了起來,在房間裏練起了跆拳道。
練了個把小時,楚小溪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濕,這才想起,這得上哪裏去要熱水洗澡呀?
本來昨晚就應該要洗澡的,可是被小雨那麽一鬧,楚小溪都不好意思去找黃嬷嬷要洗澡水了,畢竟剛揍了人家的女兒嘛!
但是這會兒,楚小溪可顧不了許多了,怕穿着濕衣服出門被風吹了感冒,便迅速的脫下了濕衣服,換上了一套幹淨的衣服,就朝外走去。
按理說,這個時間點了,也應該送早飯過來了吧?
楚小溪出了她住的那個小院,在路上遇到灑掃的小丫鬟,得知熱水有熱水房供應,熱水房和大廚房都是挨着的,便問明了大廚房的位置,朝大廚房走去。
遠遠的就看見了冒着白煙的熱水房,沒想到剛進廚房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女聲正在訴苦,“娘!你看看我這胳膊,那個楚姑娘太不是東西了,昨晚送個晚飯她給我一耳光,今早送個早飯,她又扭傷了我的胳膊,還罵我下賤!”
送早飯?胳膊扭傷?楚小溪生平最讨厭被人告黑狀,聽到這裏,想也不想,“哐當!”一聲,便推開了大廚房的門。
“送早飯?我怎麽不知道小雨大小姐什麽時候給我送過早飯了?”
廚房裏的黃嬷嬷和小雨,以及一個臉生的婆子被楚小溪突如其來的響動吓了一跳。
小雨原本也是驚得不行,不過既然被聽到了,小雨當然得繼續演下去,她害怕的往黃嬷嬷身後躲了躲,“娘!”
楚小溪盯着小雨冷笑一聲,“不知道除了你送兩次飯的狀,你還給我按了什麽黑鍋?一并都說出來吧,省的日後麻煩!”
黃嬷嬷尴尬的笑了下,小雨正要開口,沒想到一旁的婆子卻先接過話頭,回道:“還說你吃了老婆子的菜後大喊難吃,把菜都扔掉了!”
說完後,那婆子一副沒自己什麽事了的模樣垂手站在一旁,楚小溪和小雨顯然對婆子的插嘴很意外。
小雨是意外這個婆子平常不肯給她做飯就罷了,竟然還這麽多嘴。
而楚小溪卻是意外,這個小雨平常是連這婆子也得罪了?這位好像是州府大人那邊派過來幫忙些日子的廚娘吧?這權王還沒來,小雨就連州府的廚娘都敢得罪了,顯然是個沒腦子的。
有那麽一瞬間,楚小溪想甩手離開了,懶得和這種豬腦子一般見識,不過早飯可以不吃,但熱水澡不能不洗呀!
于是楚小溪将昨晚小雨怎麽給她送飯,以及兩人怎麽吵起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黃嬷嬷和那位廚娘聽,期間看都沒看小雨一眼,“那食盒我也還沒動過,你們不信可以去看看,今早我也見到有人給我送過飯,她胳膊上的印記我也不知道怎麽得來了,要說昨晚,我确實還捏了她的胳膊,有個印記倒也說得過去,不過這都過了一晚上了,我倒是不知道是我昨晚下了死力,還是小雨這麽嬌嫩!”
黃嬷嬷聽了楚小溪的話,臉色很是尴尬,連道歉的話都說不出口了,小雨則是不敢相信,怎麽這女人就這麽一下子都說了,小三不是得柔弱些的嗎?有苦說不出的那種呀?
自己準備了那麽多,就這麽被她一開口就什麽都沒了?而且楚小溪看都沒看她一下,這讓小雨情何以堪?
小雨見黃嬷嬷也變了臉色,有些害怕的拉了下黃嬷嬷的袖子,梨花帶雨的撒嬌道:“娘~!”
尾音還沒拖完,就被黃嬷嬷喝住了,“你給我住嘴!”
黃嬷嬷想對楚小溪說些什麽,“楚姑娘~”三個字剛出口,楚小溪就擡手止住了。
“我說這些并不是要你懲罰小雨,我只是特別讨人別人誣陷我,至于我的話你們信不信我也懶得管,我來這裏是來找熱水的,我想洗個熱水澡,一會兒我就出去了,這權王府我也不會再回來了!”
黃嬷嬷想挽留楚小溪,那廚娘卻忙回答:“姑娘到現在還沒洗個熱水澡呀,我還以為昨日姑娘來的時候就給姑娘安排了呢!老婆子這就去給姑娘安排!”
說完也不理會黃嬷嬷紅白交加的臉色,閃身去了熱水房給楚小溪準備熱水去了。
楚小溪對黃嬷嬷微微欠身,也跟着出了大廚房。
身後傳來黃嬷嬷教訓小雨的聲音和小雨的狡辯,楚小溪搖搖頭。
楚小溪已經知道了小雨的身世,也知道了黃嬷嬷的打算,只是楚小溪真的想不明白,黃嬷嬷怎麽收了這麽個女兒,或者說是黃嬷嬷怎麽教養出了這麽個女兒!
以前這宅子閑置着,黃嬷嬷與小雨不用伺候主子,沒有別的丫鬟婆子,這也沒什麽,可是現在這宅子已經是權王的了,她楚小溪作為權王的客人被請到這府裏來做客,還有宋公子相送,難道黃嬷嬷還看不出楚小溪的分量嗎?
就算楚小溪是權王的外室,但是哪個主子容許奴才來插手自己的私事的?那黃嬷嬷是因為太久沒伺候主子了嗎?竟然由着小雨胡來。
楚小溪幾乎能遇見,要是這麽下去,黃嬷嬷和小雨都不會有好下場,但楚小溪沒有聖母情節,她才不會去說她們呢,再說了,就算說了,她們也不一定會聽。
廚娘領着兩個粗使婆子擡着熱水跟着楚小溪往院子裏走去,一邊還和楚小溪說起了小雨平常的種種,
“在這宅子裏住久了,還真把這裏當自己家了,
我們一來,一聽說我是廚娘,就要我給她開小竈呢!
老婆子我又不是她的奴才,我的月利銀子是州府大人給的,我的賣身契也在州府大人那裏,她以為我過來是伺候她的不成?
那黃嬷嬷也真是的,看她做事挺實在的,可一遇上和小雨有關的事情就失了分寸,
前些天,一個小丫鬟拿了食盒往前院送去,不小心撞到了小雨,差點沒被小雨打死,
幸好我碰上了,教訓了小雨幾句,州府大人家的丫鬟也是她能懲治的?
沒想到那黃嬷嬷也不樂意了
也不知道那黃嬷嬷怎麽想的,自己都還是奴籍,卻收個那樣的女兒,還給她消了奴籍
……“
楚小溪笑着聽着這個廚娘對小雨的數落,偶爾也附和幾句,看了這個小雨比自己想象中還能作啊!
原本還有些內疚昨晚打了小雨那一巴掌,畢竟小雨來找她麻煩是因為她覺得她是小三,現在知道她因為小丫鬟不小心撞了下就差點将人打死了,楚小溪心裏的那點內疚剎那間煙消雲散。
楚小溪洗完了澡,就收拾了自己的小包袱,也沒見餘兆霖過來找她,怕自己和餘兆霖錯過,楚小溪便走了正門。
想着順便和門口權王的親兵們辭別一聲,知道那個黃嬷嬷那麽沒譜,楚小溪也懶得和她打招呼了,估計黃嬷嬷也懶得和她打招呼。
066 分工
一到門口,親兵們就恭敬的迎了楚小溪。
楚小溪看到門口一旁的屋檐下一個年輕婦人帶着三個孩子正蹲在一起,見到楚小溪出來,四人都站了起來。
楚小溪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餘兆霖一行人,趕緊沖他們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和親兵們說:“我今天就搬出去了,以後就不來王府住了,今天就去買宅子,至于王府的修葺,你們原來怎麽安排的,現在就怎麽做吧,你們看我現在自己也要置辦宅子,實在是沒有時間啊,權王回來了,你們幫我跟他說一聲啊!”
說着就摸出了權王給的腰牌塞到親兵的手裏,“這是王爺的腰牌,等王爺回來了幫我轉交給他啊!謝謝啦!”
親兵們傻眼了,哪裏有這樣的,趕緊喊道:“楚姑娘,您是王爺的貴客,王爺還沒回來呢,您還是等王爺回來了親自退給他吧!”說着又将腰牌退了回來。
“再說了!您今天去買宅子,怎麽也得先收拾下菜能住下呀,近期還是就住在王府吧!”
親兵還在勸說楚小溪,一輛寬敞的金頂豪華馬車停在了權王府門口,宋卓然潇灑的跳下了馬車。
“宋公子!“
“宋公子!”
楚小溪和權王府的親兵異口同聲的喊道。
“您幫着勸勸楚姑娘吧,她不肯住王府了!”
“你幫我把這個牌子退給權王吧,我給他們,他們不肯接!”
宋卓然“噗嗤!”一笑,“我當我怎麽這麽受歡迎了,一個個的都迎到門外來了,一下馬車,呼聲就這麽高了,原來都有求于我啊!”
說完看向楚小溪,“你真不打算住王府了?”
話一出口又覺得有些不對,于是又說,“我是說,你打算今天開始就不住王府了?要是一會兒的宅子你都看不上沒買下呢?”
楚小溪點頭,說道:“嗯!我就是怕自己太挑剔,所以先退了這邊的住房,這樣我今天就一定能買到自己的宅子了!”
宋卓然聽楚小溪這麽一說,覺得好像是那麽回事,點頭道“你別說,你這麽一說還挺有道理的,這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楚小溪“噗嗤”一笑,這都什麽比喻啊?“嗯!你比喻得很恰當,不知道宅子都找了幾處,都是什麽樣子的,價格如何,咱們現在就去看嗎?”
“時間有點急,昨天就訪到了三處,我先帶你去看看昨天訪的宅子,我另外還派了人繼續找,要是昨天找的那三處你都沒看上,那就去看今天找的,要是昨天那三處有看上的了,那我就通知他們不用找了,這樣兩不耽誤!”宋卓然說完,邀功的對楚小溪抛了個媚眼“怎麽樣?我是不是安排得很周到?”
楚小溪笑着點頭“對!對!對!很周到!那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吧?”
宋卓然點頭,“當然可以走了!”說着就做出請的姿勢。
見楚小溪遲疑,宋卓然疑惑的看向她,“怎麽了?”
楚小溪揚了揚手裏那個小木牌,“這個怎麽辦?我可不一定有空回來還這個,總這麽拿着也不好吧?”
“嗨!我當什麽難事呢!”宋卓然說着就接過楚小溪手裏的那個木牌,随手扔給了一旁的權王府的精兵,“楚姑娘是你們王爺的客人,又不是囚犯,客人要走了你們還要強留不成?”說着就與楚小溪往馬車走去!
“宋公子!這樣不好吧?”身後的精兵喊到!
宋卓然卻頭也不回的揮揮手,“什麽好不好的,你們王爺回來了你照直說就是了!”
精兵也不敢強留楚小溪,正如宋卓然所說,楚小溪是權王的客人,不是囚犯!
但怕權王回來找不到人,于是之後派了人偷偷跟着楚小溪,怕楚小溪出什麽意外,還派了幾個人偷偷保護她,一切等權王回來再做打算!
當然,這都是後話,而楚小溪也并不知道這些!
楚小溪和宋卓然走下了權王府的臺階,卻并沒有跟着宋卓然上馬車,轉身朝一旁的俞兆林招手!
俞兆林幾人難掩激動的走了過來,“我剛才見姐姐在門口對我們招手還不敢确定就是小溪姐姐呢!”
楚小溪發現,這會兒餘兆霖一行人的衣服雖然破舊,但明顯漿洗過了,很幹淨,估計這幾個孩子昨日是連夜洗幹淨了衣服,又烘幹了,今早才來見自己的!
蕊蕊和琪琪忙說,“姐姐真漂亮!”
一旁的李芸卉趕緊開口打住幾個孩子“不準對楚姑娘無理!”見楚小溪看過來,李芸卉趕緊行禮“楚姑娘好!小婦人李芸卉,是蕊蕊的母親!多謝楚姑娘昨日相救!”
說着就要跪下去行大禮,楚小溪趕緊扶住“芸卉姐姐可別這樣!”
接着又問道:“芸卉姐不是生病了嗎?昨天都說了,等我們找好了房子,再來接你的,你這樣跟我們跑一天,我怕你身體吃不消啊!”
李芸卉有些慚愧,她今天非要一起跟來,其實是懷疑楚小溪的人品的,擔心楚小溪是那種狐媚子的外室,又擔心她是拐孩子的拐子,所以才執意跟來的。
可剛才遠遠的聽了些楚小溪和權王府侍衛的對話,雖然斷斷續續,聽不太全乎,但卻是能肯定,楚小溪決不是那種想巴着權王的狐媚子外室,要是外室,就算要搬出去,拿着權王的令牌豈不是更方便以後?而見了楚小溪,李芸卉更肯定她不是拐孩子的拐子了。
想到自己以小心之心度了楚小溪,李芸卉有些內疚,原本就病的有些潮紅的臉,這會兒更覺得發熱。
楚小溪不知道李芸卉的心思,只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你身體不舒服,今天就先別跟着我們到處亂走了,畢竟我也不知道今天要看多少宅子才能挑到滿意的呢,你找個醫館,在裏頭吃一副藥,等我們找好了宅子,再來接你吧!“
說完不等李芸卉拒絕,就對餘兆霖說:“你帶你芸卉姨去醫館吧?醫館可以直接煎藥,就在醫館喝吧?要是不行,你們就找個客棧開間房休息,這是銀子!”說着就從包袱裏摸了塊碎銀子給餘兆霖。
餘兆霖和李芸卉急忙拒絕,
“昨日小溪姐姐給的銀子還沒花完呢!我不能要!”
“昨日姑娘才給過銀子呢,怎麽能再問姑娘要銀子!“
原本李芸卉還想跟着一起去看宅子,但想到自己的身子,也不敢耽誤楚小溪找宅子,畢竟剛才李芸卉也看到,楚小溪已經不打算回權王府住了,今天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宅子,晚上可就得住客棧了!
于是自告奮勇,“楚姑娘!左右今日要搬家,姑娘要是信得過,我就和孩子們去采購些日常用品,等姑娘看完宅子,我們就将東西都送過來吧?”
楚小溪一聽,确實有這個需要,要不然一會采購還有的忙,于是欣然點頭,“芸卉姐,那你別太辛苦了,一會兒你先去醫館喝藥,采買什麽的不着急!”
又交代了餘兆霖一定要照顧好李芸卉,然後約了見面的地方,兩方人馬便各自忙去。
067 送死公子(2更求各種支持)
安排好了李芸卉一行人,楚小溪這才鑽進宋卓然的馬車,“走吧!看宅子去!”
宋卓然看着楚小溪,疑惑的問道:“我看你也是挺精明的一個人啊,怎麽就這麽放心那幾個人,這還沒怎麽樣呢,就敢給他們那麽多銀子去采買?也不怕他們卷了你的錢跑了?“
楚小溪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們要是為了那點銀子就放棄了我這樣的老板,只能是他們的損失,我無所謂啊!再說我對我的眼光還是有那麽幾分自信的!”
宋卓然驚訝的微微張嘴,“呵!你這樣的老板?你是怎樣的老板啊?楚老板是做什麽買賣的?我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老板!”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楚小溪白了宋卓然一眼,“別忘了!本老板有你兩個鋪子的兩成股份呢!什麽時候咱們還是把契約寫明白了,免得日後你又不知道楚老板是幹什麽的了!”
宋卓然正了臉色,“你當真要來幫我打理鋪子?”
楚小溪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啊!你以為昨天是說笑的呀?”
宋卓然點頭,“好!既然你真這麽打算,那一會兒我就先帶你去我的那個酒樓吃個飯,你先看看,以後心裏也有個譜!至于那戲園子,改日等你有空了,我請你去看看戲!”
楚小溪點頭答應,“好嘞!不過你說到吃飯,我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
“什麽事?”
楚小溪“呵呵”笑道,“我還沒吃早飯呢!早說要請客吃飯,剛才應該帶上芸卉姐和餘兆霖那幾個孩子的!”
宋卓然有些哭笑不得,“我說!你還挺會趁火打劫啊!”說完有些無奈的搖頭,對車夫說道:“去四號食府!”
車夫應了聲“好嘞!”馬車便改了方向。
“四號食府?你那酒樓的名字?”楚小溪好奇問道。
“對啊!”
“怎麽取這麽個名字?”
“因為我是宋四公子呀!”
送死公子?
宋卓然似乎是看穿了楚小溪內心的想法,自嘲了笑了笑,“你也覺得宋家我的這個排行晦氣吧?其實也沒什麽,排行算什麽,我也确實是送死公子!要不然當年我父親為了取得先皇的信任,也不會把我當做質子,主動送到皇宮裏了!”
楚小溪驚訝,不都是天耀國嗎?怎麽還要送孩子當質子?“為什麽要你去當質子,是先皇要求的嗎?”
宋卓然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昨夜回家,宋家又給他安排了人生,勾起了他當年的回憶,也許是覺得和楚小溪投緣,他想找人傾訴,于是和楚小溪說起了自己當年的質子生涯。
先皇的皇位是從兄弟手裏接過來的,因為先先皇只有一個兒子,而且身體還很虛弱,所以先先皇就将皇位傳給了弟弟,就是先皇。
先皇初掌朝政,很多地方表示不服,于是先皇以雷霆手段**,西北宋家是西北第一大世家,宋家無心謀反,但這也要先皇相信,于是宋家覺得送一個子孫去京城,以表宋家忠心,作為宋家接班人的宋卓然的父親,毅然向當時的家主,宋卓然的爺爺提出送他的孩子。
最後這個孩子便是宋四公子宋卓然。
這個決定做出來的時候,世家們很多孩子都嘲笑宋卓然“宋四公子不愧是送死公子!”
因為當時先皇殺了不少有異心的世家,所以私下裏大家都覺得先皇很殘暴。
于是那段時間,宋卓然成了西北有名的“送死公子!”
楚小溪聽了宋卓然的故事心裏也感慨萬千,前世楚小溪是孤兒,所以沒有體會過父愛,母愛,所以被父母抛棄成為孤兒,她可能還不會那麽傷心難過,可是這宋卓然有父母,卻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父親将自己送去當質子,楚小溪知道,比起別人說宋卓然送死公子,他更難受的怕是那種被父母抛棄的感覺吧?
于是楚小溪一副深有體會的模樣安慰道“你也不用太傷心了,你不也因禍得福結識了當時的三皇子嘛。”
宋卓然苦笑一聲,“也是!你這麽說也對!要不然我也沒有如今的自由!不過,你怎麽知道我是那個時候認識權王的?”
楚小溪翻了個白眼“你當我和你一樣笨啊?你一個西北的公子能和那麽個冷冰冰的人關系不一般,肯定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我之前還不明白你們怎麽有時間相處的,還猜測過是不是你在他當将軍的時候相處過,不過看你這麽享受的人,估計不會跑去戰場找苦吃!現在聽了你的經歷,我就什麽都知道了!原來你去過京城!”
宋卓然點頭,突然又恍然大悟,“聽你這麽一說,我原本對你說的要讓我的鋪子日進鬥金還當玩笑的,現在看來我開始很期待這個事情了!“
楚小溪卻是一臉自信的擡頭:“必須得期待啊!早就該這樣了!而且我肯定不負衆望!”
說笑間就已經到了宋卓然的那間四號食府的酒樓。
因為沒有帶丫鬟,宋卓然也顧忌着些男女大防,不敢伸手去扶,可又見楚小溪今天是女裝打扮,要是不扶吧好像又有點沒風度,那個呂姑娘怎麽說來着?沒有紳士風度!對!就是這樣!
楚小溪見宋卓然一臉糾結,一個漂亮的跳躍,就下了馬車。雖然這樣下馬車有失淑女風範,不過卻增添了少女的靈動之美。
宋卓然倒是舒了一口氣,楚小溪這樣,他可就不用糾結到底要不要扶了。
楚小溪見宋卓然一會兒糾結,一會兒有舒心的笑了,疑惑的問道:“想什麽呢?一會皺眉一會兒傻笑的!”
宋卓然卻一本正經的回到,“我是在想我應該顧着點男女大防不扶你呢,還是展現紳士風範,扶你下來!”
楚小溪這會兒聽到“紳士風範”這個詞,再也忍不住了,“你所謂的紳士風範也是從啓明國學來的?你知道這話是誰最先在啓明國說的嗎?”
宋卓然見楚小溪有興趣,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說道:“你也覺得這些新鮮詞很有意思吧?雖然從來沒聽過,但是卻一聽就懂!這都是啓明國一個叫呂思思的姑娘說的!”
068 杜千金
宋卓然見楚小溪有興趣,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說道:“你也覺得這些新鮮詞很有意思吧?雖然從來沒聽過,但是卻一聽就懂!這都是啓明國一個叫呂思思的姑娘說的!”
呂思思?柳思思!都叫思思!而且猛一聽,這發音還挺像的。
一個想法震驚了楚小溪,難道啓明國的那個呂思思就是自己的好友柳思思?她們都穿越了,而且還恰巧穿到了同一個時空,只是現在各自所在的國度不同而已?
這個想法震得楚小溪愣在了原地,宋卓然往前走去她都沒有跟上。
一定要找機會去一趟啓明國,見見那個呂思思!
不管呂思思到底是不是柳思思,她都要去一趟啓明國,至少那個呂思思也是自己的老鄉呀!
宋卓然一回頭,發現楚小溪愣在原地,正想喊她,街上就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
宋卓然和楚小溪同時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兵丁模樣的人,手裏舉着卷軸,大喊道:“戰報,戰報!權王坐鎮郾城,退敵三十裏!“
“戰報!戰報!權王坐鎮郾城,退敵三十裏!”
随着喊聲,冷清的街道上,人漸漸多了起來,伴随着議論聲,也熱鬧了起來。
“權王?哪個權王?”
“這你都不知道?就是三皇子啊,之前的護國将軍啊!這都不知道?”
一個人說得頭頭是道,引得旁邊的民衆都來問他,“啊!權王就是護國将軍啊?這你都知道?”
那個人聽了很有成就感的繼續回答,“你們這都不知道?咱們西北現在是權王的封地了,以後咱們西北這片地,可就由權王管着了,權王要是能拿下騰國,騰國就也是權王的封地了!”
“不可能吧?權王要是成了藩王,哪裏還能帶兵啊?”
“怎麽不能了,這就是皇上對權王的器重啊!以前可有藩王可以将打下來的城池作為自己自己封地的?不也沒有嘛!”
“器重?那麽器重怎麽不封權王為太子呢?”
這話被人嘀咕出來後,頓時就冷場了,沒有人敢再接話了,西北雖然偏遠,但也不能再這樣的公衆場合下妄議皇權啊?
為了避嫌,剛才聚集在一起讨論的熱火朝天的人們瞬間分散開來,也沒有人知道最後那句話是誰說的了。
倒是身後傳來一個女子的疑惑聲音,“哥哥!爹爹不是說權王正在來西北的路上麽?怎麽這會兒戰報又說權王坐鎮郾城了?”
楚小溪轉身,發現四號食府的門口一男一女婷婷而立,男的俊俏,女的秀美,不過模樣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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