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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聽剛才那女子叫男的為“哥哥!”顯然這是兄妹兩!
不過這帥哥美女倒是挺養眼的!
然後那男子還未曾回答,楚小溪就見那女子滿眼驚喜的朝自己這邊走來,楚小溪心裏只犯突突!不會是林顏夕的舊識吧?蘭竹又不再身邊,她楚小溪可不認識這姑娘啊!
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可是做回楚小溪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長相差不多有什麽好奇怪的,楚小溪剛定了心神,沒想到那女子朝楚小溪的方向穩穩施禮,嘴裏說道:“靜怡見過四公子!“
楚小溪這才發現,剛才明明快到門口了的宋卓然,此刻居然站在了自己的側後方,靠近街道的地方了,可能是剛才自己只顧着聽人說話沒注意到宋卓然吧,而眼前這位靜怡姑娘明顯也不是沖自己來的了,而是朝着宋卓然來的。
楚小溪覺得自己剛才白擔心了。
其實宋卓然剛才的确是走到食府門口了,但見楚小溪呆愣在原地,接着就是戰報傳來,宋卓然也是擔心楚小溪,這才又走了回來,只是楚小溪沒注意罷了。
打招呼的這位叫靜怡的姑娘,就是西北州府大人的千金,杜靜怡,而那位被杜靜怡稱作哥哥的男子,自然就是州府大人的公子了,名叫杜錦豐。
松卓然朝杜靜怡點點頭,便擡步朝杜錦豐走去,拱手道:“原來是杜公子和杜小姐啊!幸會幸會!”
杜靜怡見宋卓然只是朝自己略一點頭便略過了自己,朝哥哥走去,這才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表現得太不矜持了,雖然說她今天來四號食府,就是為了能在宋卓然回來後第一時間見一面,可這也是她心裏的想法,她可不想被宋卓然看出來。
昨日聽說宋卓然回來了,她就去求了哥哥帶她出來玩,然後一出來就直直來了這四號食府,哥哥肯定也知道了她的心思,而她剛才又表現得那麽急切,哥哥會不會也要笑話她她?
這麽想着杜靜怡不自覺的就紅了臉,低着頭走到了杜錦豐的身邊。
楚小溪看着這一幕,有些好笑,這姑娘也太害羞了,明明就是喜歡宋卓然嘛!
想不知道宋卓然這厮,追求者質量還這麽高,這麽想着便似笑非笑的看着宋卓然的背影。
宋卓然正在和杜錦豐客套,感覺到身後的目光,扭頭便發現楚小溪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被他抓了個正着,她卻絲毫沒有被抓包的驚慌,反而沖宋卓然八卦的使了個眼色。
宋卓然了然,不過卻是瞪了楚小溪一眼,然後對楚小溪喊道:“小溪,過來下!”
楚小溪趕緊正了神色,端正的走了過去。
宋卓然便對杜錦豐和杜靜怡介紹道:“這是我一個朋友,叫楚小溪!”
說完又對楚小溪說:“這是我們西北洛川州府大人的公子和千金,杜公子和杜小姐!”
雙方見過禮,宋卓然便将人往食府裏面請去,“杜公子,杜小姐今日難得碰上,不如一起吧,我請!”
杜錦豐本想拒絕,自己和妹妹剛點了菜呢,可是看到杜靜怡請求的目光,便點頭到:“那正好,我與靜怡剛定了包房,點了菜,沒想到這食府的東家就來了,倒是給我們省銀子了!”
宋卓然爽朗的“哈哈”大笑,“杜公子真會說笑,既然這樣,我倒是可以省出一個包廂了,我也不算虧呀!”
說笑間四人就來到了杜錦豐原來的包房。
楚小溪知道,自從宋卓然介紹了自己之後,這個州府大人家的千金杜小姐就總偷偷打量自己,看來自己是成了那杜小姐的假想情敵了。
不過看宋卓然剛才的模樣,好像對這位杜小姐并沒有那些心思,楚小溪也不知道宋卓然什麽打算,不會是想拿她當擋箭牌吧?
069 大人物
不過看宋卓然剛才的模樣,好像對這位杜小姐并沒有那些心思,楚小溪也不知道宋卓然什麽打算,不會是想拿她當擋箭牌吧?
楚小溪可不想找這麻煩,自己可剛從權王那個大Ma煩擺脫出來,總不能就這麽挑進宋卓然這個麻煩裏來吧?
四人進了包房,包房很大,到底男女有別,要是只是宋卓然和楚小溪也就罷了,可現在還多了杜家兄妹,于是包廂裏拉了一個屏風,楚小溪和杜靜怡被安置在了屏風後面。
楚小溪看了包房的結構,大概這個時代有點檔次的包房都有屏風隔間吧?方便大家聚會?
楚小溪在打量包房,杜靜怡卻還是在打量楚小溪。
于是楚小溪很友好的對杜靜怡笑了笑。
杜靜怡覺得自己的打量很無禮,還被楚小溪抓了現場,很是不好意思,于是尴尬的笑了下,說道:“我叫杜靜怡,楚姑娘看着不是本地人呀,楚姑娘和宋公子是在啓明國認識的嗎?”
楚小溪聽了這話,心想,這姑娘看來對宋卓然用情挺深啊,連宋卓然在啓明國看上個姑娘的事情都打聽到了呀,于是笑着開口,“杜小姐怕是誤會了什麽,我從未去過什麽啓明國,我和宋公子也沒有杜小姐想象的那麽熟,我不過是宋公子朋友的朋友,那個朋友有事,暫時還沒來這邊,在路上剛好碰到宋公子,就托宋公子照拂一下我,僅此而已!”
杜靜怡聽了楚小溪的話,感覺自己的小心思都被看透了,有些尴尬,“我沒有誤會什麽,就是好奇而已,楚姑娘別放在心上!”
不過杜靜怡覺得,楚小溪既然不是西北的,卻能知道宋卓然到啓明國的事情,雖說楚小溪說了她是宋卓然朋友的朋友,但能知道這些事情的人,肯定不是普通朋友那麽簡單,想到剛才自己的那些心思,杜靜怡覺得有些尴尬的坐不住,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楚小溪見杜靜怡一副小白兔的模樣,不由得存了逗弄的心思,“杜小姐可想知道宋公子在啓明國認識的那個姑娘的名字?”
杜靜怡驚訝的擡頭,“楚姑娘知道?”
要知道,宋家都沒人知道宋卓然在啓明國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只知道那姑娘的要求是不外嫁,要招婿,而紋路宋卓然,宋卓然也不肯多說,好像還真有去當上門女婿的意思。
要不是杜家和宋家之間有些走動,杜靜怡也不會知道宋卓然是跑去啓明國玩了,更不會知道宋卓然居然還看上了啓明國的女子,甚至願意當上門女婿。
裏外只隔了屏風,裏面的談話,外間自然能聽到。
宋卓然尴尬的咳嗽了一聲,這一聲也是暗含警告楚小溪的意思。
沒想到楚小溪不以為意,倒是把小白兔杜靜怡弄得有些手足無措的低了頭。
可楚小溪卻輕聲在杜靜怡的耳邊說了三個字,“呂思思”。
杜靜怡半信半疑的擡頭看了楚小溪一眼,楚小溪堅定的點頭,“對,就叫呂思思!”
外間的宋卓然和杜錦豐都有些不自然,宋卓然自然是尴尬心上人被談論,而杜錦豐則是尴尬自己的妹妹當着別人的面打聽別人的心上人。
于是杜錦豐趕緊轉了話題,“我昨天還聽爹爹說,權王在來西北的路上,怎麽今日就傳來權王坐鎮郾城了?”
宋卓然覺得,既然已經開展了,權王的行蹤也已經衆所周知了,就沒必要隐瞞了,再說剛被楚小溪這麽爆料,自己要是不做點什麽也太虧了,于是點頭道:“确實,權王早就來西北了,不過是為了打騰人個措手不及,所以兵分兩路,自己帶着精兵先趕去了郾城,餘下的人還在路上慢慢趕過來,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剛才都忘記說了,楚姑娘就是權王的朋友!”
說完還抛給了杜錦豐一個你懂的眼神。
杜錦豐卻不是很相信宋卓然的話,只當是宋卓然被楚小溪開刷了,現在故意這麽說楚小溪,不過既然宋卓然這麽說了,那楚小溪是權王的朋友這事肯定假不了,至于後面那個眼神的意思,杜錦豐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權王是什麽人?當初多少姑娘投懷送抱都沒放在眼裏,那些姑娘小姐的姿色背景都比這個叫楚小溪的姑娘強很多,權王都沒當一回事,這個楚姑娘今日一見就是那種不穩重還愛多嘴的姑娘,權王那麽個冷冰冰的人怎麽可能喜歡這女子。
對!就是多嘴,否則怎麽第一次見面就和杜靜怡說什麽宋公子的心上人?
再說了,權王不是剛成親麽?
而內間的杜靜怡聽了宋卓然的話卻是疑惑的看向楚小溪,權王的朋友?權王什麽時候還和姑娘做朋友了?卻見楚小溪明顯不高興的盯着屏風,似乎那樣就能威脅到宋卓然。
于是杜靜怡趕緊低頭慢條斯理的吃菜,不敢再開口。
外間的杜錦豐卻又說起了戰事,“這權王不愧是護國将軍,這一來就解了郾城的危難,這下咱們洛川人民也能睡個安穩覺了!”
宋卓然點頭表示贊同。
杜錦豐又說道:“哎~!宋公子!你可知道最近咱們西北來了個大人物?”
“大人物?我不知道啊,我昨天剛回來的,什麽大人物,說來聽聽!”宋卓然興致勃勃的問道。
杜錦豐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說道:“前些日子,戰事告急,然西北又剛劃給了權王當封地,不是說西北一切事宜權王自理麽?所以這戰事的糧草也要權王自理,權王又還沒來,朝廷卻斷了西北的糧草供給,我爹都快愁死了,糧草這種事情哪裏是說要就能辦到的,沒想到有一個江南巨富左公子上了門,一開口就承諾了為西北将士提供一月的糧草!
我爹開始還不相信,只是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第二天左公子的糧草就源源不斷的運來了西北,送到了郾城。
你說這左公子是什麽來路呀?他怎麽知道西北缺糧草了?“
070 調侃
你說這左公子是什麽來路呀?他怎麽知道西北缺糧草了?“
杜錦豐想了想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不會是什麽Jian細吧?”
宋卓然卻笑着說,“Jian細?你見過哪個Jian細這麽光面正大的站出來,還給一個月的糧草的?要是這是Jian細的話,怕是各國各地都争搶着要這Jian細呢!”
杜錦豐笑笑說,“我原本也是這麽想,可總覺得這人出現的時間太巧了!正好是西北和騰國開站期間,正好是天耀将西北劃給了權王的時候,正好朝廷不肯給西北糧草,正好我們西北馬上斷急需糧草。”
宋卓然還來不及說什麽,樓下的街道又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伴随着歡欣的喊聲“戰報,戰報!權王坐鎮郾城,退敵八十裏!”
“這麽快又退了這麽遠?”楚小溪忍不住嘀咕。
杜靜怡卻微笑着說,“楚姑娘難道不知道權王的威名?那可是戰神呢,權王領兵至今,從未打過敗仗呢!西北這次戰事如此緊急,要不是聽說權王會過來,這會兒洛城怕是都變空城了!”
“這麽有名氣?百姓這麽信任呀?”楚小溪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想着,這麽厲害怎麽還傷了腿,毀了容?
杜靜怡狐疑的看了眼楚小溪,不是權王的朋友嗎?難道連這都不知道!
楚小溪被杜靜怡這樣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幹笑一下便不再多話!
四人用完餐後,宋卓然抱歉的對杜錦豐說道“今日我和楚姑娘還有事,就不和杜公子多坐了,改日定當登門拜訪!”
杜錦豐倒是沒多說什麽,只起身點頭道“宋公子盡管去忙,我和靜怡坐會兒也準備回家了!”
而內間的杜靜怡聽到宋卓然和楚小溪有事要先離開,不禁有些不舍與着急,“不知道楚姑娘和宋公子有什麽急事?靜怡是否能幫上忙?”
楚小溪也不想隐瞞,不是說這位是州府大人的千金麽?自己了不能被她誤會,成為她的假象情敵,她楚小溪暫時還要在西北混些日子呢?至于要呆多久她不知道,至少現在還沒想好要去哪裏,就算要離開西北,也得等她了解透這個時代,賺足了銀子再說!
要不然人生地不熟的,又沒銀子,能上哪裏去?再說了,她還打算賺夠銀子去一趟啓明國,見見那個呂思思呢!
所以她楚小溪很需要結交些西北的上層人士,以方便自己在西北的發展!
這麽想着,楚小溪便客氣的對杜靜怡說道“哦!是這樣的,我剛來西北,總呆在權王府上也不是個事,所以就托宋公子幫我相看了幾座宅子,今天去看看有沒有合适的,有合适的我好買下來!”
楚小溪的話裏透露出的意思就是,她确實是權王的朋友,剛來西北,是住在權王府的,她和宋卓然的關系和權王相比,差遠了,要不然她剛來西北,權王又不在這洛城,她應該住在宋卓然的別院的,可她沒有!而且她是個很獨立的人,所以不想在權王府久呆,昨天去權王府,也是因為初來乍到!
杜靜怡明顯也領會了楚小溪的意思!
點頭道“那你先去忙,我們就不耽誤了,等你找好了房子一定要告訴我,我也來你宅子裏湊湊熱鬧!”杜靜怡是覺得,既然宋卓然幫着楚小溪找的宅子,那麽等宅子買定後,楚小溪定然會擺宴感謝宋卓然的吧?她杜靜怡要是也能去,豈不是又能見到宋卓然了?
楚小溪自然是巴不得有這個機會和西北的官二代親近下,忙點頭答應,“杜小姐肯來寒舍,那是我天大的榮幸呀!”
說定之後雙方便告了別,杜家兄妹便目送宋卓然則帶着楚小溪離開!
“哥哥,你說這個楚姑娘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是權王的朋友?什麽時候權王還有朋友是姑娘?”杜靜怡幽幽的問道。“哥哥你可注意到那楚姑娘,身上沒有一件首飾,連頭發都梳得和我們不一樣,就那麽盤了幾股辮子!”
楚小溪是真不知道,自己不會梳這個時代女子的發型,只憑着印象給自己盤了些辮子就出來了,居然還引起了杜小姐的猜測!她出門的時候見了那麽多人,好像都沒覺得她發型有問題呀,當時她還竊喜了一會,想不到自己盤發的手藝挺高的嘛!
杜錦豐卻笑了,調笑道“你想那麽多幹嘛?只要她不是四公子的姑娘朋友就行了!”
杜靜怡一下子就紅了臉,“哎呀!哥哥!”說完,輕輕一跺腳就回了包房裏了。
杜錦豐看着杜靜怡的背影,寵溺的搖搖頭!他這個妹妹什麽都好,就是一說到宋四公子就臉紅,完全沒了平常的爽快勁!
不過說起這宋四公子,杜錦豐突然想起一事,于是趕緊進了包房,“靜怡,你可知道昨日宋府來了位表小姐?”
杜靜怡搖搖頭,“不知道啊,怎麽了?”
杜錦豐思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妹妹,“據說這位表小姐和宋四公子有婚約!”
于是杜錦豐将自己知道的宋卓然那個有婚姻的表妹的事情和杜靜怡說了起來!
另一邊,宋卓然卻是有些着急的帶着楚小溪往房源地走去,一邊說“今天這情況,房價怕是要漲了,我直接帶你去我覺得最好的那個地方吧!”
楚小溪有些迷惑,但還是同意了宋卓然,“聽你的!”卻又忍不住問到“怎麽突然房價就要漲了呢?”
宋卓然扁扁嘴,一副無奈的模樣說“誰叫你那男朋友權王那麽能打仗呢?之前房價便宜還不是有人覺得西北不安全了,想變賣房産随時離開西北,但剛才你也聽到了,這麽快就退敵八十裏了,我看明天他就能凱旋歸來了!”
楚小溪聽宋卓然說“男朋友”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之前那個時間,甚至有一種錯覺,感覺宋卓然也是自己的老鄉,不過她心裏還是明白的,這些詞不用想,又是從那個啓明國的呂思思那裏學的!
這麽想着便重複了一下“男朋友!”
見宋卓然又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楚小溪趕緊打住,否則他接下來怕又要沒頭沒腦的說好些個啓明國的事情了,她可不想聽西游記了!于是急忙開口說“想不到你這商業敏感度還挺高啊,你剛才就是聽了戰報,所以才急急的和杜家兄妹告別,帶我去買宅子的吧?”
071 爽快成交
楚小溪趕緊打住,否則他接下來怕又要沒頭沒腦的說好些個啓明國的事情了,她可不想聽西游記了!于是急忙開口說“想不到你這商業敏感度還挺高啊,你剛才就是聽了戰報,所以才急急的和杜家兄妹告別,帶我去買宅子的吧?”
宋卓然點頭,“可不是嘛!你說這權王也是哈,幹嘛這個時候退敵啊?耽誤你買宅子,要是稍微再晚上半刻,等我們低價買進了宅子再退敵多好啊!”
說完這話,見楚小溪一臉嫌棄的看着他,宋卓然也意識到不妥,怎麽能用銀子和戰事相提并論呢?那可是将士們的性命呀!于是尴尬加自責的咧咧嘴,“我就這麽點出息,也難怪呂姑娘看不上我!”
說完便有些悶悶不樂,楚小溪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宋卓然,一下子扯到戰事,話題似乎有些沉重。
馬車走過幾條街道,在一個巷子口停了下來,宋卓然沒有說話,楚小溪這這種路癡哪裏知道這是哪裏!
只得跟着跳下了馬車。
車夫上前敲開了一個半新的宅子,一個中年人拉開了門,見到宋卓然,趕緊迎了出來“宋公子來得真早!”
宋卓然笑着說,“我再早也沒有掌櫃的你早呀!”說完指着身邊的楚小溪對那掌櫃的說“這就是我那個要買宅子的朋友,今天帶她過來看看宅子,她要是看上了就買下了。”
中年男子忙點頭,“是是是!”卻沒有立馬讓開,請兩人進去,而是一臉為難的看着宋卓然說道,“不過,這個,宋公子,你也知道我為什麽要賣這宅子的,現在權王就要退敵了,要不是答應的是宋公子,小的現在都不賣了,所以,之前那個價,怕是不能賣了!”
宋卓然看了楚小溪一眼,見楚小溪微微點頭,便對中年男子道,“可以!帶我們去看看宅子吧!”
中年男子笑着點頭答應,“哎!好嘞!幾位裏面請!”
說着便恭敬的将宋卓然和楚小溪以及宋卓然的兩個随行請了進去。
這位中年男子在西北主要就是要祖上積累下來的好幾套房舍出租養家的,騰人打到郾城,中年男子便有些慌了,要是郾城失守,這洛城哪裏還能保得了多久?
洛城要是都保不住了,那他這幾套房舍又算什麽,肯定是會被騰人占了去,就算過些時候朝廷派兵再将洛城打回來了,那土地什麽的肯定也要重新劃分了,即使朝廷承認那土地是他的,他也沒有銀子再蓋房子了。
于是便決定賣出幾套,換成銀子,這樣一來,要是洛城不能保住,那他就拿這些銀子當路費,趕緊離開西北,要是西北能保住,那當然更好,因為他手裏還有幾套房舍,洛城保住了的話,他還可以用銀子再買些房舍,左右就是虧了些銀子,不至于血本無歸。
誰知道那宋家四公子昨天才來看房子,今天居然就傳出權王退敵的消息了,中年男子另外幾處宅子立馬就停止外賣了,原本連這處宅子都不想賣了的,可奈何對方是宋家呀,這中年男子只能認栽了,不過價格肯定不能太虧了,之前是着急出售,現在他可不着急了,而且也是說權王退敵多少裏了,這不也還沒有聽說權王大勝嘛!
要是權王大勝了,他是肯定不賣了,宋家應該還犯不着為這麽個小宅子就把他這樣的人怎麽樣了吧?
中年男子盤算了好久,才決定今天跟宋卓然漲價的。
楚小溪已經得了宋卓然的提示,知道現在這處是送卓然手下打聽到的最接近她要求的一處,又知道現在正值權王節節退敵,哪裏還會多想,進了屋子一邊看就一邊問道:“你這宅子打算賣多少銀子?”
中年男子便回道:“之前答應的宋公子是一百八十兩的,不過剛才的戰報想必姑娘也是聽到了,要不是宋公子出面,小的這宅子是不打算賣的,不過既然宋公子出面的,小的願意兩百八十兩賣給姑娘!”
楚小溪對西北的房價也不是很了解,聽這男子報的數不免一驚,一個晚上,一個戰報,房子酒漲了一百兩?這會不會太離譜了?于是看了宋卓然也一眼,見宋卓然沒什麽表情,還在往四周看着房屋的構造,心下便覺得,這個價應該不離譜,要是價格離譜,宋卓然應該不是現在這模樣吧?再說了不是說宋家在西北很厲害麽?這西北的人不會那麽不長眼的坑宋家吧?這生意怎麽說也是宋卓然介紹的。
于是楚小溪爽快的點頭,“行!這宅子我買了!”
說完就看向宋卓然,示意他趕緊掏銀子,昨天可是把銀票都給了宋卓然了。
中年男子和宋卓然都很是意外,這屋子還沒看完呢,怎麽就成交了?裏面那一進不用看了嗎?
不過中年男子自是很高興能用這個價格成交的。
當着中年男子的面,宋卓然也不好說什麽,示意他的小厮給了那中年男子銀票,中年男子便将地契和房契都給了那個小厮,又和那個小厮一起去辦理過戶手續了。
中年男子和那個小厮一出去,宋卓然就忍不住問楚小溪,“你怎麽還沒看完房子酒給錢了?你就這麽做買賣的?就你這樣還能掙錢嗎?”
楚小溪納悶道:“難道這個價格不對嗎?我看了你啊,你也沒提醒我,我就只記得你在路上告訴我,随着權王得勝的戰報傳回來,這西北的房價就要上漲了,之前是因為大家怕洛城保不住,所以想賣掉些宅子,房屋才便宜的,我就想着既然是那樣,那還不趕緊買下,你們不是說權王是戰神嗎?要是再等會兒,房價不還得嗖嗖上漲啊?難道剛才的價我被坑了?”
宋卓然無語道:“我怎麽知道你都不還價啊?之前還知道和我說買賣買賣,是要讨價還價的,到了你自己這裏怎麽就不知道了?不過你說的也沒錯,再等會了,保不準這房價又漲了,再說了,這宅子人家還賣不賣都是兩說了!”
楚小溪聽宋卓然說了一大推也沒說她被坑了,便放下心來,“所以說,其實兩百八十兩買這宅子我也不虧對吧?“
072 不貴
楚小溪聽宋卓然說了一大推也沒說她被坑了,便放下心來,“所以說,其實兩百八十兩買這宅子我也不虧對吧?“
宋卓然覺得自己想表達的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啊?他說這些話可不是想告訴楚小溪她沒吃虧的,于是只得補充道:“我話還沒說完呢!我可沒說你這宅子沒虧,既然你這麽心急,我也就直說了,你這宅子現在确實有些虧,畢竟權王還沒得勝歸來,要是說權王勝了,你這個價也只能說是沒虧,人家開這個價肯定是等着你還價的,誰知道來了個冤大頭,居然不還價就成交了,那掌櫃的現在估計正後悔剛才開價開低了呢!”
楚小溪瞪眼,“這麽說,你剛才是眼睜睜的看我吃了悶頭虧了?為什麽剛才不提醒我一下!”
楚小溪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銀子,說到後面,她幾乎是咬牙切齒。
宋卓然卻是樂了,“呵呵!你沒搞錯吧?本公子陪你來買宅子就是你天大的榮幸了,我怎麽可能幫你去讨價還價?我堂堂宋家公子,是那種為了幾十兩銀子就和人砍價砍得吐沫子滿天的人嗎?”
說着一甩折扇,擡腳往內間走去,走到內院門口還回頭沖楚小溪翻了個白眼搖頭晃腦一番。
楚小溪這才領會,感情這位宋家四公子是在報複當初吃了他三成幹股的事情?
不過楚小溪仍然很是心疼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她的銀子現在可是多花一分就多少一分的,哪裏能和宋卓然相比,幾十兩對宋卓然來說是區區幾十兩,可對楚小溪來說卻是一大堆銀子呀!
肉疼的看了內院,楚小溪一邊心疼那些多花的銀子,一邊在心裏拟定了改裝的方案。
內院的的正屋有個兩層建築,但樓梯卻不是從正屋的卧房上去的,而是從院子的側面單開了樓梯,出小溪想住在二樓,還想把二樓旁邊那個屋子拆了改成一個四面通透的大陽臺。
這個時候,房屋似乎還沒有吊頂一說,但出小溪想将房子吊個頂,因為她想住二樓,一樓用作待客,常在二樓走動,木質的地板難免會使一樓落很多灰塵,她還想将一樓那個卧房做個樓梯和二樓打通,這可是楚小溪在現代夢寐以求的複式樓呀!
默默的在心裏規劃着怎麽裝修這房子,順便和宋卓然問清楚了西北的木料在哪裏買,木匠又是哪家強?
宋卓然卻說,“我說了你也不知道在哪裏,你要修葺這宅子嗎?明天我帶你去呗!”
楚小溪卻拒絕了,“不勞駕宋公子了!宋公子在場我不方便砍價,別到時候因為我滿口吐沫星子的讨價還價跌了宋公子的身份!”
宋卓然聽了尴尬得臉直抽抽,這女人的報複心怎麽這強?于是指了指身邊的小厮,“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麽木料木匠,讓他跟你說吧!”
說完又吩咐了小厮,“告訴楚姑娘這洛城最好的木匠和木料!”
那個小厮聽了便恭敬的告訴了楚小溪。
說清楚了這些,幾人便往和餘兆霖他們約好的地方走去。
剛到街口,又聽到熟悉的急切的馬蹄聲,以及一聲高過一聲的歡呼聲,原來是又來了戰報!權王大勝,騰人以及退回了騰國。
聽了這個消息,一路未曾開口宋卓然又起了興致,“你看看!幸好你剛才即使買下了那宅子,價格還給的挺公道,要不然這會兒,那掌櫃的怕是不肯賣給你了!”
楚小溪聽了宋卓然的話,又見他一臉解釋的看了她一眼,心下明白,這位宋公子怕是在解釋剛才為什麽沒有提醒她價格的問題。
看來兩百八十兩确實沒有買貴,只是宋卓然故意想逗弄楚小溪,沒想到楚小溪還當真了,可宋卓然又放不下臉面來和楚小溪解釋,但眼看着楚小溪不理他了,他又有些不自在,于是便有了剛才那番解釋。
楚小溪聽完宋卓然的話,明白了全部事情,心裏也有些內疚,宋卓然好歹幫了她,怎麽能為了幾十兩銀子就與他置氣呢?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笑嘻嘻的轉移了話題,“對了!你不是說要請我去一品居見世面麽?什麽時候去啊?”
宋卓然聽了眉頭直抖,“你不會是還想帶了你剛才收下的那幾個小娃娃一起去一品居宰我吧?”
說完不等楚小溪回答,宋卓然直擺手,“不行!不行!我可沒那麽多銀子,想吃一品居,你還是等權王得勝歸來那日,去王府找他吧!他銀子多,說不定還能包下一品居!”
楚小溪撇撇嘴,“不肯拉倒!不過被你這麽一說我倒是好奇那一品居吃一頓到底要花多少銀子了!”
宋卓然卻故意賣了關子,“你去吃一頓就知道了!”
當楚小溪到達約定好的街口的時候,餘兆霖等人已經等在了路口。
“你們怎麽這麽快?”楚小溪驚訝,原本以為自己剛才買下那宅子很快了,沒想到餘兆霖等人采買居然還能這麽快,楚小溪看着一車的鍋碗瓢盆和被褥驚喜的說道。
李芸卉有些不好意思,“我們怕姑娘久等,就分頭去采買了,因為有些着急,還有很多東西沒買,想着今天先暖竈,收拾下新宅子,晚上大家有個落腳的就行,缺什麽今晚合計好了,明天再去買!也不知道這樣做可合姑娘心意!”
看着李芸卉忐忑的模樣,楚小溪趕緊笑道,“合!簡直是太合我心意了!”說着圍着那輛手推車轉了一圈贊嘆道:“你們還買了輛車呀?”
餘兆霖忙解釋,“小溪姐姐,這車不是買的,是給了那被褥鋪子押金,鋪子裏借給我們的,回頭我們去退了車,那押金再還給我們!”
琪琪也補充道:“嗯嗯!小溪姐姐,我們沒亂花銀子!”
楚小溪笑着摸了摸琪琪的頭,“姐姐沒說你們亂花銀子,姐姐是覺得咱們确實需要買輛車,還以為你們買了車呢!不過沒買也行,回頭咱們去買輛馬車!”
聽到楚小溪說沒有怪罪,幾人都放心下來,有楚小溪這麽好的東家,餘兆霖和李芸卉可不想被楚小溪嫌棄了去,要是楚小溪不雇他們的話,他們要麽就是餓死病死,要麽就只能賣身為奴了!
說話間,宋卓然那個去給楚小溪辦理宅子過戶的小厮也來了,他高興的将房契地契交給了楚小溪,眉飛色舞的說起了他們剛辦完手續,就傳來了權王得勝的消息,那個掌櫃的看着剛過戶的房契地契,就差沒哭出來了!
宋卓然聽了這話,一臉得意的看着楚小溪。
楚小溪也願意承這份情,于是對宋卓然真誠的道謝,“今天的事情,多虧了宋公子了!等我将宅子修葺好了,請你過來好好吃一頓!我親自下廚,保準不比那一品居差!”
073 我們的房子
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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