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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也願意承這份情,于是對宋卓然真誠的道謝,“今天的事情,多虧了宋公子了!等我将宅子修葺好了,請你過來好好吃一頓!我親自下廚,保準不比那一品居差!”

“哦?你都還沒去過一品居就敢說自己的手藝不比一品居差?那我還真得來嘗嘗你的手藝,看看你到底是手藝好還是臉吹牛的嘴皮子厲害!”宋卓然笑語。

“既然這宅子也已經幫你買了,你還要修葺那宅子,這些銀票你就自己拿好吧!你那個一千兩的銀票我也已經幫你換成了西北這邊使用方便的銀票的,還有一些碎銀子,你自己收好!”宋卓然說着,便示意随從将兌換好的銀票和銀子都交給了楚小溪。

楚小溪點頭答應,“嗯!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我現在還要趕回去收拾宅子,就不請你過去了,咱們改日再聚!等我安排好宅子的修葺事宜就來找你商議你那鋪子的事情。”

兩人相互告別,便各自回家了。

卻沒有發現不遠處的一品居的二樓,一個男子正看着這一幕,男子随口問着身後的随從,“那就是宋家的四公子?”

得到随從的肯定答複,男子慢條斯理的的喝完了杯裏的上等佳釀,“一品居也不過如此!”

而楚小溪一行人此刻正歡歡喜喜的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推開宅子的大門,楚小溪高興的先跳了進去,對李芸卉和餘兆霖幾個個人做出一個請各首飾,歡快的說道:“當當當當!我們有自己的房子啦!怎麽樣?不錯吧?”

蕊蕊和琪琪也跟着高興的跳進了大門,歡呼着:“我們有房子了!我們有房子了!”

餘兆霖也是一臉笑呵呵的站在門口看着這大宅子,他們以前住的房子也不過是個兩件平方的小屋子,哪裏住過這麽大的兩進的院落,被騰人掃蕩了村莊,原本以為這輩子就那樣在林子的棚窩裏過了,哪裏想到還能遇上楚小溪這樣的主子,不用他們簽賣身契就肯收留他們,買了宅子還說是“我們有自己的房子了”可見是真的把他們當自己人了。

李芸卉站在門口看着宅子想到這些日子的遭遇,立馬紅了眼睛,淚水在眼眶裏直打轉,她沒到了城裏,但聽村裏人長說起那些有錢人家怎麽不把奴才當人,她帶着幾個孩子戰戰兢兢的躲到林子裏,節衣縮食給孩子們弄些吃的,哪怕自己病倒了,也不曾想過去賣掉哪個孩子或者賣掉自己,因為她覺得與其賣了孩子去那些大宅院裏受苦,甚至世世代代的受苦,還不如就那麽餓死病死。

聽說有人要收留他們,還不用賣身,李芸卉起先是不相信的,可又不想錯過這樣的好事,所以拖着虛弱的身子早早起來,就是為了見一見這個叫楚小溪的女子,沒想到還真有這等好事,而且現在看來似乎比她想象中還要好,給她女兒看傷,給她看病,還放心的把銀子交給她們去采買,現在還說這房子是“我們的”。

李芸卉再也忍不住,幾步來到楚小溪面前跪了下去,磕了個頭聲淚俱下,“楚姑娘的恩情,芸卉這輩子當牛做馬都無以為報,芸卉欠姑娘的恩情願下輩子,下下輩子一直還下去!”

楚小溪原本随着蕊蕊和琪琪的歡呼聲,也朝宅子裏看去,李芸卉突然磕頭,她還沒來得及攔下,于是便趕緊上前拉起了李芸卉:“芸卉姐,你要是真想報恩可不許動不動就下跪,你比我年長,你這樣我會折壽的!”

李芸卉這才抹着眼淚站了起來,抱歉道,“姑娘快別這麽說,姑娘與我們而言可是救命恩人,沒有姑娘我們早晚死在那林子裏的窩棚中!”

楚小溪笑着拉着李芸卉的手說:“快別說那些了,大家趕緊收拾屋子,看上那件屋子就住那件,我們就這麽幾個人,一人住一間,這房間都住不了,不過蕊蕊和琪琪兩人還小,要是不敢自己住一間,就先一起住吧。”

李芸卉雖然沒去過大宅院裏,但規矩還是知道些,便笑着說:“兆霖是男孩子,年紀也不小了,他就在外院找個偏房收拾下就能住下了,至于蕊蕊和琪琪,暫時就都和我一起住吧,我們今天買的鋪蓋不夠鋪那麽多床。”

楚小溪聽了自然是同意的,“三個人睡一個鋪蓋還是有些擠了,現在天氣涼倒是不怎麽樣,等到夏天可不能這樣,等房子修葺好了,就給她們買被褥去,芸卉姐要是不放心她們單獨睡,可以先睡一個屋。”說着便帶着大家來到內院,指着正房旁邊的一個屋子說道:“要不你們睡那間屋子吧,那個屋子大,還有個隔間!“

李芸卉笑着點頭答應着。

楚小溪又指着內院的主屋說起了自己的修葺方案。

衆人聽了都連連點頭。

于是大家便先将今晚要住的屋子先打掃了起來。

李芸卉原本是不想楚小溪動手的,哪裏有要主子親自動手打掃的道理,可楚小溪堅持,說自己的屋子還是自己收拾好,李芸卉見楚小溪動作利落,也不像那十指不沾陽Chun水的嬌滴滴的小姐們,又想起楚小溪還和宋卓然說要親自下廚的事情,這才不再勸,回身便去吩咐了蕊蕊和琪琪怎麽收拾那屋子,被子怎麽鋪,自己便轉身去廚房收拾了。

等楚小溪将她的房間打掃幹淨,鋪上新被子的時候,李芸卉已經擺好了飯菜,過來叫她吃飯了。

“啊?這麽快啊?我還以為今天我們得要去外面吃一頓了!”

李芸卉笑着對楚小溪說:“那哪成啊,今天姑娘搬進新家,是必須要在這新家裏吃飯的,這樣姑娘以後越吃越有,一輩子都能衣食無憂!”

楚小溪感激的對李芸卉笑道:“還是芸卉姐知道的多,我從來都不知道有這一說呢!那咱們快去吃飯吧!“

李芸卉和楚小溪相處了這大半日,發現她和自己聽說的那些官家小姐和富家姑娘都不一樣,楚小溪把她們都當做朋友一般對待,并沒有居高臨下的态度,李芸卉覺得這楚姑娘怕是江湖中人,至少是自己在外闖蕩掙下家業的姑娘,肯定不是那種官家小姐或者富家千金,這麽一想李芸卉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這楚姑娘怎麽可能是官家小姐或者富家千金嘛!哪個官家小姐會跑出來抛頭露面的?又有那個富家千金會獨自來到這裏,凡事還親力親為的?

真是想多了!內心的尊卑觀念這才放了下來!

要知道這個年代的人對于官家還是有強烈的尊卑感的!即使是個官家小姐,李芸卉也會覺得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比自己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不知道李芸卉要是知道楚小溪原本是京城左相府的長女林顏夕,而且還是權王妃的時候,她會作何感想!

不過李芸卉現在确實內心毫無壓力的将楚小溪當做了家人一般,和楚小溪同席吃起了這頓這些日子以來她吃的第一頓香噴噴的熱乎大米飯。

074 特別的想念

吃完晚飯,李芸卉積極主動的要收拾碗筷,楚小溪笑了笑,也不與她争,或許多做些事情李芸卉能更加安心些,而且楚小溪本來也不耐煩刷碗什麽的。

既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為什麽要去争呢?

日子突然有了盼頭,李芸卉又喝了幾幅藥,她的病似乎也沒了!

這不,剛過了一天,她臉上那病态的潮紅已經消失。

楚小溪由着李芸卉吩咐了蕊蕊和琪琪在打掃院子,她囑咐道:“別太累着了,明天開始就要修葺屋子了,你們打掃得那麽幹淨,明天一樣又亂了!”

李芸卉卻說:“總不好讓人明天進來看到院子裏亂糟糟的!總要收拾一下,我們不累!”

楚小溪見李芸卉心裏有數,就不再多說,從樓梯上了二樓。

這個屋子的二樓沒有走廊,也沒有陽臺,楚小溪便從房間裏将窗戶往外推開,正好可以看到蕊蕊和琪琪拿着掃把一邊掃地一邊嬉鬧,廚房的燈也亮着,隐約可以看到李芸卉忙碌的影子還有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響。

楚小溪覺得以後要在二樓加個外走廊,那邊還得連着個涼臺,夏日裏坐在這裏喝點涼茶,聊聊天,打打牌,多好啊!

楚小溪突然覺得心裏好踏實,這種踏實是她穿越以來不曾有過的,或許,她就适合過這樣的平民生活,相府庶女的戰戰兢兢,權王王妃的如履薄冰真的不适合她,還是這樣的安逸生活來得真實。

現狀這樣,她不用擔心相府那個夫人克扣了她的口糧,或者随便将她嫁給個張三李四,這樣也不用像權王妃時候那樣,擔心自己不小心死在了權王的政敵手裏!

想到這裏,楚小溪突然想起蘭竹,那是她穿越以來,第一個真心待她的人,也不知道那丫頭現在怎麽樣了,因為楚小溪先和權王離開,那丫頭還被下了暈車藥,這會兒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将來能不能将她從權王府接出來呢?她那樣直愣愣的性子可不适合在權王府裏生存,權王以後肯定還會有他的王妃,蘭竹的處境肯定好不了。

可若是接出來,得以什麽理由呢?權王會放行嗎?

當初她作為林顏夕嫁給權王的時候,可也有不少陪嫁呢,之後又去宮裏見禮,還收了不少見面禮和賞賜,上次和蘭竹都歸類好了,不過現在怕是拿不出來了,她楚小溪也不好意思找權王要了,畢竟那都是王妃的東西,她都不當他的王妃了,豈能還占着他王妃的東西!

不過有手裏這些銀票,楚小溪相信自己也能過好!

不知道到時候和權王談判下,不要那些東西了,放蘭竹出來,權王肯不肯答應?

遠在郾城的權王此刻正在與将士們商議戰後事宜,突然頻頻打噴嚏。

這可是罕見的情況,将士們也擔心權王的身體,金池便擔憂的說道:“王爺!您先去歇會兒,這裏有我們呢!您放心!”

權王也不矯情,想着可能是最近趕路沒休息好,又剛經歷大戰,生病了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騰人剛剛撤退,說不準什麽時候還會反撲,他可不能在這個時候病倒!

這麽想着,便點頭,大踏步的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走在路上又打了幾個噴嚏,權王皺了眉頭,怎麽回事?就這麽跑幾天就至于累成這樣?以前也不是沒這麽跑過!

轉念一想,以前還真沒這麽跑過,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騎馬,這次卻是帶了個姑娘,那姑娘還是自己的妻子。

想到林顏夕,便想起那晚她醉酒後撫着他的眉頭叫他不要總皺眉頭,權王鬼使神差的自己用手撫平自己的眉頭,昨晚這一切,權王嘴角輕扯,覺得自己什麽時候又變得這麽可笑了!

又?這這年頭讓權王心頭一跳,又這麽可笑了?那上一次是?

想到這裏,權王收回了上翹的嘴角,肅了臉。

一旁的阿遠看着權王神色變幻莫測,很是擔心,王爺難道是因為擔心糧草的問題才病的嗎?剛才似乎是因為退了騰人所以心情不錯,一想到糧草,就皺了眉頭,恩!一定是這樣的,不過阿遠也沒有什麽法子,于是只得閉口不談,免得讓王爺徒增煩惱。

權王一進屋,就對阿遠說:“你派人去查一下那個左辰逸是什麽來路,他捐這麽多糧草是想求什麽!”

阿遠領命道:“是!”說完就準備轉身出去。

權王又叫住了阿遠,“哎!你等等,上次讓你們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上次?查什麽?“是王妃以前的事情嗎?”阿遠問道。

權王點頭,“嗯!”

阿遠從袖帶裏掏出一個小條子,“這是昨晚收到的,因為王爺您在戰場,沒能及時給您,後來又忙着料理戰後事宜,所以一直沒給您!”

權王趕緊擺手打斷了阿遠,“什麽您啊您的!好好說話,你就是你!”

阿遠愣了下,怎麽說“您”就不是好好說話了?這麽多年不是一直都是這麽說的嗎?怎麽以前沒說呢?或者說難道這麽多年都沒好好說話?

不過見權王神色有些不對,阿遠識相的沒多說什麽,恭聲回答:“是!”

權王也沒心思估計阿遠,腦海裏全是林顏夕含情脈脈的看着他的樣子,以及“你在我心上,所以是您!”的論調回蕩在耳邊。

權王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就突然想起林顏夕了,是因為她是他的妻子吧?畢竟從小母妃就和他說,要善待自己的妻子!

權王揮手示意阿遠出去,便展開了那個小布卷,看完密密麻麻的小字,權王皺了眉頭,前兩年的一次廟會林顏夕曾和已經是五皇子妃的潇陌憐碰過面,潇陌憐還和林顏夕說了好一會兒話!

難道是那個時候潇陌憐和林顏夕說起了往事?

不可能!誰會輕易将自己的往事和一個初次見面的人說起來?

可是若不是那樣,林顏夕怎麽會知道他和潇陌憐以前的事情?

權王百思不得其解。

而另一邊的楚小溪卻開始打起了噴嚏。

李芸卉聽了,便走了出來,看到楚小溪在二樓開着窗戶,憑窗眺望,便對楚小溪說道:“姑娘!天亮,快別開窗戶了,小心着涼了!下來吧!也不早了,趕緊睡覺吧!”

有人關心自己的感覺真好,楚小溪笑着點頭,“我知道啦!謝謝芸卉姐的關心!”說着便官了窗戶從二樓下來了,乖乖的回到她的房間去睡覺了。

075 西北四大家

有人關心自己的感覺真好,楚小溪笑着點頭,“我知道啦!謝謝芸卉姐的關心!”說着便關了窗戶從二樓下來了,乖乖的回到她的房間去睡覺了。

楚小溪一到房間就四仰八叉的躺了上去,多久沒能這樣睡覺了?昨天雖然也睡到了床上,可卻因為下午那一覺夢到了太多了潇陌憐的事情,以至于晚上都沒能好好睡覺!

終于在這個時空有了屬于她楚小溪的床了,楚小溪想想就覺得興奮!今晚一定要睡個好覺!

楚小溪躺在床上就想,這古人的**太沒意思了,之前還有蘭竹陪她聊天,雖然蘭竹懂的東西不多,後來在王府還能找本書看,雖然有些字她不認識,可現在在她自己的屋子了,似乎少了點什麽。

要不,明天也去買些書看看,怎麽也得了解下這個時代吧?

楚小溪胡思亂想着進入了夢鄉!

沒錯!楚小溪又開始做夢了,又是夢到潇陌憐的那些事情了!

這次的事情與權王沒有什麽關系,都是些西北的往事,然後對西北兩眼一摸黑的楚小溪,對這裏有了一定的了解!

原來西北有四大世家!宋家,張家,金家以及莫家!

之前是以張家為首的,但張家的主家在這一代沒有嫡出的公子,旁支都想将自己的孩子過繼到主家,內部矛盾四起,而宋家在先皇登記後主動表明态度,将宋卓然送去京城為質子,獲得了先皇的支持,轉身便成了西北第一世家。

說白了宋家今天的地位,是拿宋卓然的童年換來的!

當今皇帝繼位後,不久便派人将宋卓然送回了西北,以示仁慈,是以宋家對宋卓然後來也特別,反正他不是宋家繼承人,就是愛享受,也沒像當地的纨绔子弟那般打架鬥毆,只是喜歡美食,喜歡聽戲,喜歡到處游玩,左右不過是花些銀子,宋家供得起!

總不能為了省銀子就打壓這個孩子,要是這樣,以後宋家有事,還有哪個孩子肯為家族犧牲?

讓楚小溪感興趣的是張家額嫡長女張國芳,她可是西北的俠女,潇陌憐相當的崇拜她!

在西北,也就張家的嫡長女張國芳能與潇陌憐過上幾手,不過兩人的性格卻很不一樣,潇陌憐是因為潇将軍寵她,随她愛學什麽,就請什麽師傅教她,而張國芳卻是身系張家的重任,張家主支沒有兒子,所以家主,也就是張國芳的父親将張國芳當男孩子一樣教導,以期望将來讓張國芳招婿。

可族裏還有很多分支,他們不同意,要是張國芳招婿了,他們怎麽将自己的兒子過繼到主家來?

為了能使那些旁支信服,所以張國芳處處都要力壓族中男兒!

潇陌憐以前不懂,只看到張國芳人前的風光,曾經很是羨慕她,後來是她的哥哥潇志遠和她說了張國芳的處境,她才知道,原來張國芳背負了那麽多!

然後她就釋然了,再也沒有因為自己的馬術和功夫不如張國芳而唉聲嘆氣了!都要力壓族中男兒!

潇陌憐以前不懂,只看到張國芳人前的風光,曾經很是羨慕她,後來是她的哥哥潇志遠和她說了張國芳的處境,她才知道,原來張國芳背負了那麽多!

然後她就釋然了,再也沒有因為自己的馬術和功夫不如張國芳而唉聲嘆氣了!

但張國芳的大膽,卻是潇陌憐永遠無法企及的!

張家衆人都不同意張國芳招婿,甚至打壓嘲笑張國芳,那些日子張國芳也過得很不好,可有一次鬧得兇了,在一次祭祖的時候,張家都帶了自己想過繼的最得意的兒子鬧了起來,不讓張國芳以張家接班人的身份祭祖!

畢竟要是祭祖了,就等于是承認了張國芳是接班人的身份了!

連張國芳的父母,都快頂不住了,張老爺鐵青着臉,張夫人抹着眼淚!

張國芳卻站了出來,“張家的這份家業是我們主家兢兢業業掙下的,因為你們是我們的族人,這些年我們沒少接濟族裏!但這份家業要傳給誰,是我爹娘說了算,他們決定我招婿那就是招婿,你們不願意可以啊!你們要過繼你們的兒子是吧?好啊!都過繼過來吧!我保證你們兒子還沒能繼承這家業,我就敢把張家手裏的生意都捐給朝廷,我們全家都去京城,捐了那麽大份家業給朝廷,皇上自然不會虧待我們,我們後半輩子也能衣食無憂,不過那時候,怕是沒有多餘的銀子拿給族裏了!你們以後的生活會有什麽影響我可不敢保證了!”

族裏幾個老人聽了,氣罵道“你個不肖子孫!你敢!不好好守着祖業!竟敢捐出去!你真是大不孝!不孝啊!”

張國芳卻冷笑着看着這位族叔“不孝?我勸你們說這話前好好想清楚了,禍從口出!別為了一時之快,連累了家人!我給朝廷捐款是大不孝?不知道這話要是傳了出去皇上怎麽想?”

那個教訓張國芳的族叔聽完這話,臉色青白交加,指着張國芳哆嗦着“你!你!你”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也不知道是氣的不輕,還是吓得不輕!

張國芳卻看着衆人道“你們有這功夫在這裏琢磨着過繼這種不可能的事情來得罪我,還不如琢磨下你們親戚家有沒有什麽适齡男子入贅到我主家來,如此張家主家的榮華富貴還能少了你們?”

張國芳這話一出口,張家衆人被驚得當場石化!

連張國芳的父母都被驚呆了!半晌才回神。

一個姑娘家居然會說出這樣大膽的話!

一個姑娘家竟然敢說出這樣大膽的話!

這話真是立刻在張家激起了千層浪,也讓張家主家的生活得到了質的飛躍!

這不,很快那些旁支就放棄了過繼的心思!

人家主家可是說了,非要過繼,他們就把家産全部捐給朝廷了,誰敢跟朝廷搶家産啊!要是真把主家逼急了,他們還真能幹出這事!

還不如趁早支持嫡長女張國芳招婿,這樣還能讨得主家的歡喜,再從親戚裏選個合适的孩子入贅,将來生了孩子不也能繼承家業麽?

076 輩分有些亂

還不如趁早支持嫡長女張國芳招婿,這樣還能讨得主家的歡喜,再從親戚裏選個合适的孩子入贅,将來生了孩子不也能繼承家業麽?

那以後張家的風氣突然大轉變了,大家剛開始還不明白張家怎麽一個個的都開始捧着那個原先并不支持的嫡長女張國芳了。

總有好事的人會去打聽,于是張國芳在張家祭祖時候的那些豪言壯語便流傳了出來。

潇陌憐的母親知道後搖頭嘆氣的學完,說道:“女孩子家家的成了這樣,可怎麽是好!憐兒你可別再舞刀弄棍的了!”

沒想到潇陌憐卻是聽得很有興趣,越加的崇拜張國芳,“娘!我以後也要招婿!”

潇夫人聽得一愣,半天回不過神。

潇将軍和潇志遠自然是明白潇夫人是将那張國芳當反面教材說給潇陌憐聽的,沒想到潇陌憐卻聽做了勵志故事聽。

父子兩眼神在潇陌憐母女間來回轉了圈,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潇陌憐母女兩一時莫名其妙,不過潇陌憐很快就跟着小将軍和潇志遠一起笑了起來。

潇夫人卻似乎被氣得不輕,“你們一個個都不省心,她這麽折騰着,你們就慣着吧!遲早咱們家也要被你們慣出個張國芳!”

楚小溪看着這和和樂樂的一家人也笑了起來。

耳邊似乎傳來叫喚聲,楚小溪皺皺眉頭,翻了個身。

“小溪姐姐肯定累了,要不咱們先別叫她了吧?”一個糯糯的女聲響起。

楚小溪這才有些醒了,又一個翻身,便看到兩個梳着包包頭的小姑娘在自己床前,嘀嘀咕咕的讨論着到底要不要現在叫醒她。

楚小溪笑着輕聲喚道:“蕊蕊、琪琪!這麽早就起床了呀?”

琪琪笑眯眯的朝楚小溪點頭,“是的!“

蕊蕊則是高興的說道:“小溪姐姐!你醒啦?我娘已經做好早飯了,我們怕飯菜涼了就來叫你,小溪姐姐睡醒了麽?”

楚小溪坐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兩個孩子頭,“嗯!睡醒了,你們餓了就先吃吧!不用等我!去吧!我一會兒就出來!”

蕊蕊和琪琪高興的點頭,“小溪姐姐!你不出來我娘不準我們先吃的!”蕊蕊說完就拉着琪琪跑出去了。

楚小溪笑着看着兩個孩子的背影搖了搖頭,想到李芸卉,怕是自己不出去,李芸卉是真的不會讓孩子們先吃飯的。

楚小溪想到今天還要去看木料,找裝修師傅,還來不及回味那個夢,便掀開被子起身了。

或許是習慣了總是夢見潇陌憐的各種事情,這一次的夢又全是溫馨的畫面,楚小溪心情很好,覺得好像來了西北,自己的生活真的就變好了,你看,連夢都變好了!

之前在京城的時候總是夢到潇陌憐那些傷心的別扭的往事,甚至還夢到血~腥、殘、暴的紋身男的事件,而現在來了西北,在将軍府的時候就夢到潇陌憐在将軍府成長的點點滴滴,昨晚又是夢到了西北的大家族的事情,還有潇陌憐喜歡的那個張家嫡長女的故事。

楚小溪覺得夢到這些不禁讓她心情愉悅了起來,也給對這個時代的天耀國西北情況兩眼黑的楚小溪,點了盞明燈,讓她知道了西北的幾本情況,雖然是好些年前的事情,至少在夢裏,楚小溪還認識了很多西北的小姐、公子們。

楚小溪心情很好,很快就收拾了床鋪,想了想,等會兒要出去,而自己又不怎麽會梳女子的發型,想到昨天那個州府小姐看着她的頭發時候的眼神,楚小溪便決定還是男裝方便,頭發也好梳,出門也方便,楚小溪可不想再被那些小姐們用看異類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發型。

楚小溪到廚房找熱水的時候,李芸卉正和餘兆霖從竈裏扒拉灰燼。

餘兆霖見過楚小溪的男裝,沒有覺得意外,樂呵呵的站了起來,“小溪姐姐早!”

李芸卉則是愣了下,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楚小溪,聽了餘兆霖的叫喚,這才有些尴尬的朝楚小溪笑着說:“姑娘起來啦!現在擺飯嗎?”心裏想着,前天,孩子說的男裝的小溪姐姐應該就是這般模樣吧?

這麽看來,這個楚姑娘似乎更像江湖兒女了!

李芸卉肯定不會知道楚小溪這副打扮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不會梳頭,要不然以楚小溪的臭美勁,有機會漂漂亮亮的穿女裝,她才不穿男裝!

現在又不是小時候在孤兒院裏,還需要**什麽的,當年那麽艱苦,需要**出去玩,楚小溪都要套條裙子出門的!何況是現在?

楚小溪自然不知道李芸卉在想什麽,笑着點頭道:“好!對了芸卉姐,我這人愛賴床,以後你們早上就不用等我了,将我那份早飯熱在鍋裏就行!”

李芸卉卻說:“那怎麽行,哪裏有雇主沒吃飯,我們就先吃的道理?”

楚小溪一聽,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芸卉姐!你這意思豈不是不讓我睡懶覺了?你們要等我才能吃飯,我還怎麽安安心心的睡懶覺呀?”

李芸卉一聽似乎也是這麽個理,可是不等吧,似乎也不是那麽個事。

正為難間,餘兆霖倒是說話了,“芸卉姨,你就聽小溪姐姐的吧!”

李芸卉這才點頭,開始擺飯去了。

楚小溪洗漱完,便來到了飯桌前,李芸卉的早餐很簡單,一人一碗青菜白米粥,配一碟小鹹菜,給楚小溪煎了兩個雞蛋。

楚小溪将那兩個煎蛋給了蕊蕊和琪琪一人一個,一邊對李芸卉說道:“芸卉姐,孩子們還在長身體,你身子也不好,以後大家都吃一樣的,別給我一個人加餐!”

李芸卉原本要阻止楚小溪将雞蛋給兩個孩子的話,卡在了喉嚨裏,眼圈紅了起來,她何嘗不知道孩子們在長身體,可奈何家園被毀,她們連容身之所都沒有了,原以為窮途末路了,誰知道能遇上楚小溪這樣的雇主?

李芸卉啞着嗓子說:“姑娘!我李芸卉日後但凡做半分對不起你的事,便是堕入十八層地獄都難以抵去半分罪孽!”

“芸卉姐!你說什麽呢!什麽天堂地獄的,快好好吃飯,孩子們都看着呢!一會咱們還要去采買呢!”楚小溪不會安慰人,胡亂說着自以為是安慰的話。

餘兆霖也開口說道:“小溪姐姐!芸卉姨的話也是我想說的!”

楚小溪卻突然“噗嗤!”笑出了聲,“我怎麽突然覺得咱們大家的輩分有點亂呢?”

說着便指着餘兆霖和蕊蕊、琪琪,說:“你們幾個叫我姐姐,我叫芸卉姐也是姐姐!這麽一算咱們五個人其實是平輩啊,可是你們又叫芸卉姐做娘或者姨!你們說咱們的輩分是不是挺亂的呀?”

077 采購木料(上)

楚小溪卻突然“噗嗤!”笑出了聲,“我怎麽突然覺得咱們大家的輩分有點亂呢?”

說着便指着餘兆霖和蕊蕊、琪琪,說:“你們幾個叫我姐姐,我叫芸卉姐也是姐姐!這麽一算咱們五個人其實是平輩啊,可是你們又叫芸卉姐做娘或者姨!你們說咱們的輩分是不是挺亂的呀?”

衆人一聽,這麽一琢磨似乎還真是挺亂的,可怎麽改呢?難道讓楚小溪也叫李芸卉做姨?年齡上似乎隔得有點近啊!

可是讓孩子們都叫楚小溪做姨?

楚小溪可不願意當什麽姨,上輩子臉柳思思的女兒叫她姨,她都适應了好長一段時間,要不是柳思思說會亂了輩分,楚小溪都要讓柳思思的女兒叫自己姐姐了。

這或許就是每一個到了年齡的女子都會有的別扭心思吧?能多當會兒姐姐,就是不願意當姨!

最後還是決定,各自論各自的,不牽扯到一起論!所以還是該叫姐的叫姐,改叫姨的叫姨!

扯出這個話題本來就是想轉移下大家的注意力的嘛!

吃完早飯,楚小溪便決定分頭行動。

蕊蕊和琪琪還小,今天出去的事情挺多,所以蕊蕊和琪琪兩個人就留在家裏,左右這個年頭人販子還沒有猖狂到入室偷孩子的地步。

李芸卉則負責去采買些蔬菜和肉蛋,以供大家食用。

楚小溪和餘兆霖今天就得去買馬車,買木材,找裝修師傅,楚小溪還想順便逛逛街,給大家置辦兩套換洗的新衣服穿,她自己匆匆離隊,和權王來西北,包袱裏就兩套男裝和昨天穿的那身女裝,就沒有換洗的了,這對愛臭美的楚小溪而言,怎麽能行!

之前在相府是顧不上那些,到了權王府,又不需要她去顧那些,現在不同啊,她要是不Cao心點,豈不是很快要變黃臉婆了?

也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什麽護膚品!怎麽也得去買些用用吧?

李芸卉他們是逃難出來的,連換洗的都沒有,為了見楚小溪,都是連夜将髒衣服洗幹淨再烤幹的!

想到有那麽多事情,楚小溪出門的時候便交代了李芸卉說,“芸卉姐!中午不用給我和餘兆霖做飯,我們在外面對付一口就行了,你們三個在家做點好吃的,一人吃個荷包蛋,再炒點肉吃吃!不用省錢!大家趕緊把身子給我養好了!”

李芸卉點頭答應着,目送楚小溪和餘兆霖離開後,便關了院門,開始收拾廚房,打算收拾完就去買菜了。

楚小溪自知今天的主要任務是買木料和找裝修師傅的,所以雖然有些不想走路,但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去買馬車,畢竟買了馬車還得有駕車師傅。

兩人一路打聽着,終于找到了西北口碑不錯的那家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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