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23)
兒,阿志就領着一個楚小溪不認識的親兵端了洗漱的水進了營帳。
那個面生的親兵,放下熱水就恭敬的退了出去,只留下阿志在營帳端水遞毛巾的伺候權王。
權王什麽話也不說,權王不說話,阿志也不說話,楚小溪就覺得有些壓抑。
阿志剛接過權王擦完臉的毛巾,權王坐到了桌邊的一個矮凳上自己卷了褲腿,正準備将腳放進阿志端過來的盛滿熱水的木桶裏,楚小溪就忍不住開口找話題到:“阿志!你知道蘭竹和鄧媽媽她們還要多久到洛城嗎?”
阿志擡頭看了眼權王,見權王只是在楚小溪開口瞬間動作略停了一下,就沒再有別的反應,阿志這才說道:“她們都是第一次出遠門,有些暈車,所以一路走走停停的,現在還真說不準,按照計算,她們要是一直按照現在這個速度往這邊過來,用不了半個月就能到了!”
楚小溪有些失望,“啊?還要半個月啊?我都到這邊快半個月了,這麽算來豈不是比我慢了一個月了?對了,現在王爺已經到這邊了,那蘭竹是不是也知道我已經在這裏了?這樣就不用給她下藥了吧?可別把那丫頭給藥壞了!”
阿志笑着說道:“王妃放心,我過來的時候,她們就都已經知道您和王爺先來西北了,王妃和王爺的替身也沒有再用了,至于之前給蘭竹姑娘下的暈車藥,早就停了,現在她們暈車不是因為被下藥,是真的暈車了!”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楚小溪想了下又問道:“對了明天咱們什麽時候回洛城?”
“明天回洛城?”阿志說完疑惑的看了眼權王。
權王往後靠了靠,也不看楚小溪,直接對阿志說:“她還不知道那個騰人的身份,之前我确實說過明天回洛城的話!”
阿志一進門就感覺到權王和王妃的氣氛有些怪,還以為是王爺惹惱了王妃,現在見權王說這話的時候都不看王妃,才恍然明白,原來是王妃惹惱了王爺。
不過看王爺這樣子,仿佛是被王妃給氣得說不出話了,也不知道這個王妃到底怎麽辦到的,能把王爺氣成這樣了,都不想理她了,偏偏王妃一問話,王爺還巴巴的來解釋一番,看來只得他這貼身小厮兼護衛來幫王爺說清楚了。
于是阿志便開口說道:“王妃,抓獲的那個騰人首領是騰國的十七王子,瓦內依斜。身份牽扯到騰國皇室,為了穩妥起見,可能不适宜将他挪到洛城那邊去審問,還是關在這郾城審問完了再做打算,免得路上出了岔子!”
楚小溪驚呼,“啊?騰國的十七王子?那騰國的國王到底有多能生?都十七王子了?是不是還有二十七王子?”
阿志聽完楚小溪的話滿腦袋黑線,這王妃說的都是什麽啊?怎麽感覺這關注點和大家都不一樣呢?不關心騰國怎麽派了王子過來,而是對這個王子的排序這麽有興致,不過既然王爺想和王妃說話,那他就給牽個線吧!
阿志這麽想着便說,“騰國究竟有多少了王子,小的還真不知道,不過這個王爺知道,王妃,您可以問王爺!”
說完不待楚小溪說什麽,就趕緊叫來外面那個親兵,和他一起收拾了東西退了出去。
楚小溪見進來了個不認識的親兵,也不好多說什麽,只得眼睜睜的看着帶着促狹的阿志出了營帳,楚小溪沖阿志的後背皺着鼻子“哼”了聲。
沒想到側前方的權王卻開口說了句,“二十七!”
猛一聽到“二十七!”楚小溪愣了一下,然後才想到權王是在回答剛才她問的阿志,滕王有多少個兒子的問題!
楚小溪咋舌,“二十七個兒子?那女兒呢?加上女兒得多少個孩子啊?”
權王拿起手邊的書卷,打開來開,也不看楚小溪,嘴裏卻回道:“滕王的女兒沒有排名,騰國崇尚武力,騰國的公主都是嫁給了騰國的勇士,到底多少個公主估計滕王自己也不太清楚,反正大了就嫁了,後面又生了小的!”
楚小溪聽得目瞪口呆,“滕王每天都是忙着造人去了吧?他到底是皇上還是種馬呀?”
說着就起身,也不管權王怎麽想的,一把奪了權王手裏的書卷,“不是說要睡覺了嗎?深更半夜的,看什麽書,小心把眼睛看瞎了!”
說完自己看眼那本書,見是兵書,楚小溪也沒什麽興致,就随手扔在那個小桌上了。
權王聽到楚小溪說的滕王每天忙着造人,是種馬的話,原本想說她幾句的,姑娘家家的說話怎的這麽口無遮攔,可沒想到他還沒說她,她倒是教訓起他來了!“你又不睡覺,這屋子這麽亮着燈,我怎麽睡得着?”
楚小溪聽了權王的話,想也沒想,就吹滅了燭火,然後對權王說道,“現在可以了,你快去睡覺吧!”
101 請求(3更慶六一)
突然沒了燭火的光亮,權王明顯一愣,下一步就快速朝楚小溪走了過去。
楚小溪只覺得有人朝自己這邊過來了,沒來得及驚呼,就感覺自己跌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然後自己被打橫抱起。
楚小溪知道營帳外面有權王的親兵值守,也不知道阿志在不在外面,楚小溪知道是權王抱起了自己,她不敢叫出聲,實在是不好意思,怕外面的人亂想!所以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
于是幾乎是眨眼的功夫,權王救将楚小溪放到了床上。
楚小溪有些生氣,她氣權王為什麽這麽不尊重她,竟然将她扔到床上,她都說了這床太小,孤男寡女的不方便睡到一起,她又有些害怕,害怕權王要是真的将她怎麽樣了,她也沒辦法啊,她是他的王妃,這個時代可沒有什麽婚內強1~Jian這一說法。
所以楚小溪又驚又怒的對權王低聲呵道:“你幹什麽?”
已經适應了黑暗,權王清楚的看到了楚小溪又驚又怒的模樣,于是放柔了語調,“睡覺!有個人那麽直愣愣的坐在我床前,我也沒法入睡!”
楚小溪不禁怒道:“那有個人直愣愣的躺你旁邊你就能睡着了?什麽毛病!慣得你!”
說完就想要起身往外走去。
權王卻一把将她推回了床上,“我不知道有個人直愣愣的躺我旁邊我能不能睡覺,不過這營地裏,只怕只有金池将軍和李達将軍以及阿遠阿志認識你,現在我估摸着他們應該也都睡覺了,你一個生面孔到營地裏亂晃,本王可不敢保證你能活着晃回來!”
一聽這話,楚小溪立馬停止了動作,于是權王乘着楚小溪愣神,翻身躺到了外側,為了讓楚小溪放心的躺下,權王不得不說道:“放心,本王對你沒什麽興趣!不會碰你的!”
不知道為什麽,聽了權王這話,楚小溪明明應該安心的,可卻來了脾氣,什麽叫對她沒興趣?聽着怎麽就這麽來氣呢?
這麽想着沒好氣的躺了下來,一把搶過被子,“我不習慣與人蓋一個被子!”說完就自己一個人卷了被子,也不管權王了。
權王見楚小溪躺了下來,也不與她計較被子的事情,不過這個床與王府的床比較起來,确實小了太多,權王覺得自己只要微微側身就能碰到楚小溪,盡管楚小溪以及幾乎是靠着內側的邊緣睡了。
權王現在才發現,好像身邊這麽直愣愣的躺着個人,他也睡不着。
他知道楚小溪也沒有睡覺,呀不知道她再想什麽,于是先開了口:“聽說你在圖紙方面很有造詣?你是怎麽學的?”
楚小溪也覺得兩人這麽躺着有些尴尬,可她心裏正別扭,不想主動找權王說話,既然權王開口了,她也樂意與他聊聊天什麽的,畢竟她要實施假死遁走方案,還得這位大boss的批準呢!
于是楚小溪胡扯道:“小時候在府裏無意間得到一本冊子,那時候我也沒什麽事情可做,就照着那冊子描繪着玩,畫得多了,自然就會了點!”
說道這裏,她想起了宋卓然說的啓明國的呂思思,于是翻了個身,将臉側了過來,問權王:“我挺喜歡那些畫,不過卻一直沒有人教我,好像大家都不學那些,我還以為這世上沒人會這種畫法了,沒想到宋公子見了我的畫說他在啓明國遇到的呂思思,呂姑娘,比我畫的不知道好看多少倍,我就想去見見那位呂姑娘!”
說到這裏,楚小溪帶着讨好的口吻問道:“王爺!我聽宋卓然說,要去啓明國,似乎挺麻煩的,但他又不肯告訴我,怎麽個麻煩法,您可以告訴我嗎?或者您要去啓明國嗎?可以帶上我嗎?”
權王聽到楚小溪一口一個“您”的稱呼着他,忽的就又記起她在皇上面前說的“你在我心上”的話,雖然知道那時候她是随口胡扯的,但權王現在再聽到“您”心情不由得有點雀躍,側頭就見楚小溪雙眼帶着讨好,亮晶晶的看着他,權王很享受這種感覺,說到:“确實麻煩!你要以楚小溪的身份去啓明國根本就不可能,你連路引都沒有!要去啓明國,你必須要有路引,還得有啓明國的人給你當保人,你才可以在那邊暫住!”
“那您要去啓明國嗎?可以帶我嗎?”楚小溪迫不及待的問到。
權王也翻過了身子,直接面對楚小溪,說:“我剛被封了權王,分配到西北來的時候,就收到了啓明國的邀請了!”
“哦?是為了兩國友好對嗎?”
“嗯!是的!”
“那能不能帶我去啊?”楚小溪忍不住問到。
權王難得見楚小溪對假死遁走之外的事情這麽執着,于是問到:“你這麽想學那畫畫?”
權王不知道,此刻楚小溪的內心多麽着急,聽權王東拉西扯的,楚小溪真想給他一拳,不過現在要去啓明國确定下呂思思到底是不是她的好友柳思思,她只得忍下,“恩!我會的不多,難得有一樣拿得出手的,當然想要更出色些!”
“學那麽出色幹嘛?打算以後離開王府,拿這個當營生?”權王說完這話,并沒有要楚小溪回答的意思,就緊接着說道:“啓明國邀請我帶着王妃一起過去,還邀請了另外幾個小國的王子王妃們!你說我要不要帶一個打算假死遁走的王妃呢?”
聽到權王這話,楚小溪忽然感覺到有些洩氣,整個人也焉了下來,沒了剛才的那股子勁頭,有些沒精打采的說道:“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要我去退婚來着!”
權王聽了這話,卻來了精神,“本王現在不想退婚了,覺得你挺适合做本王的王妃的,那你是否可以留下,一直做本王的王妃?”
權王說這話的時候很鄭重,楚小溪倒是被這份鄭重給驚愣了,怎麽聽着感覺像是在求婚呢?想起當初四皇子的話,楚小溪便說,“王爺是什麽身份,怎麽會看上我這樣的凡夫俗子?”
102 互相幫忙
“這與看上看不上有什麽關系,你很适合做本王的王妃!”
聽了這話,楚小溪覺得很不是滋味,前世,楊興找她的時候不也是覺得她很适合他麽?結果呢?中了5000萬後,她就不再适合了。
楚小溪有些失落,“王爺現在覺得我适合,那是因為王爺現在沒有心愛的人,等王爺有了心上人後,就會覺得我礙眼了!”
感受到楚小溪的疏離,權王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卻沒有因為楚小溪的突然疏離,而像以前那樣黑了臉色,而是商量的說道:“要是以後我也沒有心上人呢?”
楚小溪卻苦笑一番,“難道我應該為了你說的那種萬一,而賭上我的青Chun嗎?”
其實權王明明可以不用和楚小溪說那麽多的,她已經是他的王妃了,他只要酷酷的告訴她,“本王不同意你假死遁走!”一句話就可以留下楚小溪。
可權王卻沒有那麽做,因為那樣只是留住了她的人,連權王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現在不僅想留住她的人,更想留住她的心。
權王也說不上自己怎麽就對楚小溪有了興趣,或者說動了心,是因為她調皮的話語?還是在皇宮裏窩心的舉動?亦或是她毫不猶豫的為她擋箭?
于是權王商量着說道:“你不是想去啓明國嗎?我可以帶你去!但你也得幫幫我!”
一聽說可以去啓明國,楚小溪又有了興致,“怎麽幫?只要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我現在剛到西北,西北的局勢也還沒穩定下來,我需要一個王妃替我周旋,并穩定我的後院,我覺得你很合适,你可願意?”
原來他果然也是有目的的,并不是喜歡她楚小溪這個人的,就如當年的楊興那樣,只是需要一個懂養殖的孤女,嫁過去,那樣。
但權王肯這麽直白的說出來,楚小溪心裏還輕松了些,至少,她現在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麽!
楚小溪聽完,想了下,問道:“怎麽樣才算你在西北站穩腳跟了呢?十年?二十年?抑或是更長?”
權王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居然沒有上當,于是便說道:“五年!五年後,我要是還沒站穩,我也放你自由,到時候你想走我會幫你安排!當然!你要是不想走,你可以繼續當王妃的!”
楚小溪一聽這話,算了下挺合适的,五年後,這個林顏夕的身體也不過才二十出頭!于是痛快的答應了,“好!”
事情定了下來,權王心裏也松快了些,不用擔心她什麽時候突然不見了。
楚小溪卻突然又提出了意義,“對了!我和你一起過五年,難免知道你很多秘密,到時候要是要離開,你不會因為怕我洩密,救殺了我滅口吧?”
權王吃驚的看着楚小溪,“在你看來,我是那樣的人?”
楚小溪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我現在看着,你确實不是那樣的人,但人言可畏啊!你的名聲,好像,真不是太好!呵呵!”說完還一副欠揍的模樣沖權王笑着。
權王伸手就給了她一個爆栗子。
楚小溪捂着額頭驚呼,“啊!痛!”說完就伸手想要還回來,嘴裏還不忘說道:“你果然心狠手辣!”
權王哪裏會讓她得逞,輕易的就避過了,楚小溪卻在推搡間不小心扯到胳膊上的傷口,疼得她倒吸涼氣,竟然忘記有傷了,呲牙咧嘴一番,還牽扯到了臉上的傷口。
權王趕緊起身點亮了燭火,端着燭火過來關切的問楚小溪,“可是将傷口扯裂了?”
楚小溪吸着涼氣,左手捂着受傷的右胳膊,看着袖子上浸出了點點血跡,說道:“應該是吧?”
權王一臉嚴肅的說道:“我看看!”
楚小溪便小心的脫了外套,直接将右胳膊露了出來,前世也不是沒穿過背心吊帶,剛才又和權王把話都說開了,楚小溪便沒了扭捏。
權王看到楚小溪雪白的胳膊,外加整個右肩頭都露了出來,內心微蕩,不過他很快收拾了心情,小心的幫楚小溪把繃帶解開,重新給她上了藥,又裹上新的繃帶,便對她說道:“傷口有些撕裂了!小心着點,這頭幾天傷口還沒愈合要特別小心!”
楚小溪卻說道,“管他愈合不愈合,你能不能先給我塊免死金牌,将來你要是想殺我滅口,好歹讓我有個免死金牌擋一擋!”
權王苦笑不得,“你都想什麽呢?傷口都撕開了,還擔心自己被我滅口?”
“你就答應我嘛!好歹我也有安全感些!要不然我在王府裏呆着都得心驚膽戰,生怕自己哪天就觸及了你的什麽秘密!”
“好了!快別鬧了,等你傷好了,你畫個圖紙,按照你的圖紙打造個,改天給你一塊!睡覺吧!明天不是還要審理那個騰國的十七王子麽?想想,你想怎麽報複他吧!”
楚小溪高興的驚呼:“真的呀?”說完又想到什麽,“免死金牌的圖樣還帶我自己設計的?你沒有嗎?”
權王失笑,“我哪裏來的什麽免死金牌?”
楚小溪想到權王也是剛分到西北當藩王的,再怎麽獨立,也只不過是藩王,又不是皇帝,這麽說來,好像還真沒有現成的免死金牌。
這麽一想便點頭道:“那好吧!回頭我畫個圖紙,你看過了,咱們就去打兩塊!”
權王聽了楚小溪的話,“打兩塊”,知道這丫頭怕是嫌一塊不夠用,想趁機多拿一塊,也不揭穿她,點頭答應了。
楚小溪又問,“你真的讓我去報複他?你就不怕你還沒來得及審問重要事情,我已經不小心将他弄死了?”
“我能有什麽重要事情審問他的!你的事更重要些!不過明天怕是不能回洛城了,你在這多呆兩天可好?”
楚小溪知道十七王子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權王說她的事情是大事,完全是給她個機會出口惡氣,她也不會真的就将這事情當小事了,因此很順從的點頭答應了,“好的!不過能不能派人給我那新宅子裏的一個姐姐和幾個孩子報個平安,免得他們惦記我!”
權王說:“已經叫人告訴宋卓然了,他應該已經幫你帶了平安了,這個就不用Cao心了!”
“想不到,你做事情還周到的嘛!”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楚小溪倒是先睡了過去。
可能是因為那藥粉裏加了安神藥的緣故吧。
權王看着身邊熟睡的楚小溪,小心的替她将被子蓋好,自己也安心的睡了過去。
103 可雅可粗的權王妃
楚小溪醒來的時候,權王已經起身了。
楚小溪一夜無夢,睜開睡眼,望着陌生的屋子,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側頭看到權王坐在矮桌前看書,才想起是在權王的營帳裏!
想起昨夜權王和自己說今天要審那個騰國的十七王子,楚小溪怕耽誤事,不敢賴床,趕緊起床。
權王聽到響動,側頭看了眼楚小溪,說道:“睡醒了?”
楚小溪點頭,“恩!沒耽誤你審那十七王子吧?”
權王說:“說了,今日是你審,耽誤我什麽事!”
楚小溪便笑着點頭,“謝謝!”
權王抿了下唇,算是微笑,又沖屋外吩咐人送洗漱用具進來。
等待的時候,權王又開始看書,楚小溪不知道可以做什麽,便站起身來,走到權王身後,想看看那書上到底講了什麽,怎麽權王一有時間就看書。
權王見楚小溪在他身後,哪裏還看得進書,無奈的放下書,“你看得懂嗎?”
楚小溪果斷搖頭,“看不懂!”
“那你看什麽呢?”
“看看你到底在看什麽呀!”
“那現在你知道我在看什麽了嗎?”
楚小溪點點頭,“知道了啊!你在看兵書啊!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兵書,怎麽總是有看不完的兵書呢?不就是孫子兵法、三十六計嗎?”
權王卻有些疑惑,“什麽孫子兵法,三十六計?我怎麽美聽說過這樣的兵書?你是在左相府裏看到的?”
楚小溪心頭一跳,槽糕,又差點穿幫了,忘記這個時空和自己那個時空不是一樣的了,都沒打聽過這個時空的歷史,不過現在聽權王的語氣就知道,這個時空根本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一說。
其實楚小溪也不懂兵法,但現在權王問起了,她也只得硬着頭皮應付了,“沒有,左相府的書,哪裏是我能看到的,我是和蘭竹偷偷溜出去玩的時候,有一次在茶館聽一個老人和人說起的,我也不懂,對兵法也不感興趣,只知道他說了什麽美人計、空城計、離間計什麽的,還挺他說,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僅此而已!我聽他講得頭頭是道,旁邊幾個聽的人也不住的誇口,就以為這世上的兵書就是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了!”
權王聽了卻思索了起來,嘴裏還念着:“美人計、離間計我能聽明白,那空城計是怎麽個使法?那個老者可有說起?”
正說這話,阿志和一個親兵送了水進來了,親兵送完水就恭敬的出去了,阿志也看出剛才王爺和王妃好像正在說什麽事情,因為他們進來才停止的,于是遞了毛巾給楚小溪,他也退出去了!
楚小溪結果阿志遞過來的毛巾,一邊洗漱,一邊和權王說起了她知道的那個“空城計”的故事。
權王聽得頻頻點頭,直稱贊“妙!妙計呀!”
楚小溪一邊講故事,卻一邊在想着,得給自己弄個牙刷什麽的,之前在王府的時候,還有枝條湊合的刷刷牙什麽的,到了這軍營,只有漱口水了,根本就沒有工具了。
權王聽完精妙的空城計故事,連帶着對楚小溪也另眼相看了!
想不到,她知道的還挺多的嘛!
兩人簡單的用了早餐,就往關押十七王子瓦內依斜的營帳走去。
這個小營帳離權王的營帳很近,金池将軍和李達将軍的營帳也都在附近,這裏都是權王的心腹精兵把守,楚小溪來了權王這裏之後,金池和李達還特意又嚴加調整了一番。
權王領着楚小溪到達那個關押滕十七王子的營帳的時候,金池和李達将軍已經等候在那裏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今天楚小溪穿着一套和權王的親兵相差無幾的男裝。
看守滕十七的兵丁,見權王過來,紛紛單膝跪地行禮。
金池和李達也一樣,“末将參見王爺!”見權王身邊的楚小溪一身親兵打扮的模樣,金池和李達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權王卻朝他們擡手說道:“不必多禮!”
說完就帶着楚小溪率先進了營帳。
一進去,楚小溪就聞到一股難聞的騷味,熏得她用未受傷的左手猛在鼻子前扇呼。
滕十七,瓦內依斜被五花大綁在賬內的一根粗柱子上,認出了權王身邊的楚小溪,他很是意外,“鄒晟睿!你有種啊!竟然還把這小娘們帶來見我?是讓她與我重溫舊情嗎?”
權王還沒來得及開口,楚小溪就惱了,“重溫你娘的狗屁!”說完嫌惡的看了眼瓦內依斜腳邊那一攤子黃水,說道:“大老爺們一個,竟然尿褲子!你娘不替你害臊嗎?”
楚小溪一說完,那瓦內依斜聽完楚小溪的話,臉色一片脹紅,當他真的是小便失禁嗎?還不是鄒晟睿捆了他,還一整天都沒見他,無論他如何叫嚣,那些守衛都一概不理,他不尿出來,難道讓尿給憋死嗎?
瓦內依斜叫嚣了大半天,沒人理會,也沒人來堵住他的嘴巴,仿佛就是故意讓他叫喊得嗓子又幹又啞的!連口水都沒人送,更別提什麽飯菜了。
所以他叫喊得累了也就不叫了!不過現在被一個女人當面指出他尿褲子,确實太掃面子了,想他滕十七,在騰國多麽英明神武的王子,今天竟被個天耀的女子當面嫌棄他尿褲子,這要是傳了出去,叫他以後如何見人?
阿志聽了楚小溪的話,差點笑出了聲,王妃果然犀利,一句話就叫那滕人閉了嘴。雖然那話不太雅!不過在這軍營裏,誰還文绉绉的拽詩詞歌賦嗎?王府到底不一般,這麽快就适應了軍營的生活。
這麽想着還與有榮焉的看向權王。
見權王皺着眉頭,卻又緊抿着微翹薄唇,這到底是不滿還是在笑?
殊不知權王此刻也很無奈,這還是剛才那個和他講兵法的女子嗎?轉眼就罵起粗話了!他的王妃真是可雅可粗呀!不過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也不會去說她。
金池和李達則是着實一驚,王妃不是相府的千金麽?怎麽開口就是“你娘的!“,而且聽那口氣似乎說得聽順溜的,相府的庶女也不至于這麽說話吧?不過見權王沒說什麽,二人就覺得看來這事權王也知道了,權王都慣着王妃這樣了,他們有什麽好點評的!
楚小溪罵完瓦內依斜,又轉臉問權王,“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随意處罰他了?”
104 報複
楚小溪罵完瓦內依斜,又轉臉問權王,“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随意處置他了?”
權王點頭,“當然!”
于是楚小溪便對阿志說道,“麻煩你幫我準備一桶水過來,再叫兩個強壯有力氣的士兵過來!嗯!最好是洗腳水!沒有洗腳水的話,可以找人洗完腳,再端過來!”
阿志見權王已經答應楚小溪,騰人任她處置,現在楚小溪有吩咐,他自然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想到昨日王爺抱着王妃回來的路上,王妃說的要用水灌那騰人,而現在又叫他去取洗腳水,阿志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還要叫兩個強壯有力的士兵,是來按着那騰人的頭的吧?阿志覺得這種事情,他也能做,那騰人劫走了王妃,害得王妃受傷,王爺也沒好到哪裏去,阿遠也因為報信不及時,被權王處罰了,阿遠覺得他也憋了口氣,這會兒能親自動手出氣,阿志怎麽能錯過?
因此阿志很快就帶人擡了一大桶洗腳水回來了,“王妃,東西準備齊全了,現在怎麽弄?”
看着阿志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權王和楚小溪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權王倒也沒說什麽,徑直坐到了一旁為他準備的椅子上,還請李達和金池兩位将軍落座。
楚小溪則小呵呵的問阿志,“你能按住他嗎?”
這是看他個子沒有那滕十七高大就瞧不上他嗎?阿志覺得這王妃未免太小看他了,他好歹是王爺的小厮兼近衛呢!于是拍着胸脯保證,“王妃放心,小的雖沒有王爺厲害,但拿下這小便失禁的騰人肯定沒有問題!”
楚小溪聽了阿志這話,又瞥見瓦內依斜一臉脹紅的怒瞪着阿志的模樣,朝阿志豎起了大拇指,“就憑你這話,我信你!”
說着潇灑的一揮手,“上!”
阿志便樂颠颠的和一個士兵解開了将瓦內依斜捆綁在柱子上的繩子。
此時瓦內依斜依舊還是五花大綁,不過是沒被固定在柱子上而已,剛才楚小溪和阿志說的話,他也都聽到了,看着眼前這桶有些渾濁的水,瓦內依斜隐約猜到了楚小溪想幹什麽,拼命的掙紮着,他才不要被按在低賤的天耀士兵的洗腳水裏。
可一整天滴水未進的滕十七,又被五花大綁着,哪裏是阿志他們的對手,阿志很輕松的就将他拉到了洗腳水旁邊,一把揪住後腦勺的頭發,就将他的臉按進了洗腳水裏。
楚小溪就在一旁看着,眼見着瓦內依斜在水裏冒泡泡越來越少了,她便擡手,“可以了!”
阿志立刻揪着瓦內依斜後腦勺的頭發,将他拎了起來。
看着瓦內依斜被洗腳水嗆得“咳咳”的咳着,鼻子裏都在往外冒水,楚小溪沒有心軟,嘴裏還罵道:“怎麽樣?這水的滋味不錯吧?”
說完,沒等瓦內依斜咳嗽完,又對阿志揮手,“按下去!”
阿志利落的将瓦內依斜又按了下去。
如此也弄了五六回。
權王見李達和金池兩人在這裏呆得有些無聊,便對他們說,“兩位将軍若是有事,就先去忙着吧,這邊有本王在就行!“
金池見權王似乎挺慣着王妃的,就這麽由着她胡鬧,這個人怎麽說也是滕國的王子!
不過想到王爺和王妃昨日經歷的那些,他也沒說什麽,和李達對視一眼,知道今天恐怕輪不到他們來審這個滕十七王子了,駐軍在郾城,他們兩個也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置,于是也不矯情,拱手道:“末将告退!”
楚小溪正忙着報她的灌水之仇,沒顧得上權王那邊,李達和金池的離開,她未曾發現。
直到看到瓦內依斜,如她當初那般上氣不接下氣,這才作罷,“好了!今天就這樣吧!”
然後斜着眼睛盯着瓦內依斜,說道:“這是還你當初讓人灌我的水,怎麽樣,滋味不錯吧?順便也警告下你,要是再幹辱罵本姑娘,我就一把毒藥讓你變啞巴!”
後面那句威脅當然也是在報複瓦內依斜威脅她“要是再敢逃跑,就剁了你的腳!”的話。
楚小溪把這些話都和權王學過,所以權王聽到楚小溪威脅瓦內依斜的話的時候,抿了抿嘴,暗笑這丫頭報複心不是一般的強啊!
不過瓦內依斜聽完楚小溪的話,并沒有像楚小溪當初那樣呗吓得瑟瑟發抖,他只是一天沒吃沒喝,又被嗆得缺氧,這會兒有些有氣無力,他撇了眼楚小溪,顯然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卻虛弱的對權王說道,“鄒晟睿,真想不到,你們鄒家的男人還真是專門疼愛野女人!你那權王妃還在西北的路上,你就把這娘們專寵成這樣了?”
權王平靜的看了眼瓦內依斜,未發一眼,楚小溪驚訝道:“野女人?你竟敢說姑NaiNai是野女人?你們全家都是野女人!”
說完挺直後背端莊的朝着權王走去,然後拉起權王,挽住權王的胳膊,親昵的靠在權王的肩頭,對瓦內依斜說道:“正式介紹一下,姑NaiNai就是你口中還在來西北的路上的權王妃!”
說完還一臉無辜的沖瓦內依斜眨了眨眼睛。
這下輪到瓦內依斜目瞪口呆了,權王妃?這麽說來,他原本是劫了權王妃的?權王妃啊!他竟然沒好好把握機會,要是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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