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22)
着楚小溪避讓,完全沒料到楚小溪來這麽一下,權王的避讓讓楚小溪打亂了,他只來得及拉了把楚小溪,那箭便擦着楚小溪的右胳膊射了過去,楚小溪的胳膊瞬間被鮮血染紅。
她看着箭頭的鮮血,耳邊傳來那個騰人的謾罵,下一個她才感受到鑽心的疼痛,眼淚一下子就嘩嘩的流了出來,權王給楚小溪點Xue止血後就一把摟過楚小溪,安慰道:“沒事!就是傷了點皮肉,箭上也沒有毒,不會有性命之憂的,上點藥,養幾天就好了!”
金池确定權王沒有事,王菲也只是皮肉傷,便讓人拖走了那個大喊大叫的騰人,自己也帶着人識相的退開了,以為接下來會是王妃和王爺你侬我侬的時刻。
沒想到,身後傳來楚小溪的喊叫,“什麽沒事!箭沒射在你身上,你說得輕松,我差點就死掉了!你現在和我說什麽沒事!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怎麽會被騰人抓了當人質!嗚嗚~~”
金池聽着楚小溪的無理取鬧,真想沖回去告訴王妃,要不是她不往權王這邊跳,哪裏會受傷?權王也不用白白摔在地上,這女人真是不能慣着!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感謝王爺以身相救嗎?怎麽反倒還怪起了王爺。
不過金池看到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阿志,到底沒有回去幫王爺和王妃解釋。人家貼身小厮兼侍衛都沒說話,他這是Cao的哪門子的心?
096 暧昧
權王沒有理會楚小溪的無理取鬧,徑直伸手檢查了楚小溪的腳,“腳沒有傷到吧?別坐在這裏了,到我的營帳裏去歇歇,我好叫軍醫給你上藥!”
楚小溪抽抽搭搭的說“誰說腿沒受傷就能走的?剛從生死線上走了一遭,我現在雙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
權王有些好笑的一把抱起了楚小溪,取笑到:“我好像記得曾經有人說過“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來着,我還以為女俠多厲害呢,剛才不是還敢幫本王擋箭麽?怎麽這會兒還腿軟得站不起來了?”
楚小溪知道自己剛才擋箭其實是幫倒忙了,這會兒只哼哼道“要是本女俠連命都沒了,還怎麽享受自由和愛情?”
楚小溪沒有發現,權王今天有些反常,似乎對她特別的,嗯~熱情!她不知道她毫不猶豫的要為權王擋箭的時候,權王內心多震撼,原來這個世上真有母妃說的那種明明惜命得不行,卻會在他遇險的時候,毫不猶豫的為他擋箭的女子,那個女子就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這就是值得他寵愛一輩子的女子!
要是往常,這樣不聽他安排,還幫倒忙,他定會教訓的!可這次,他沒有,因為這個人是他的妻子!
于是權王問道:“那你找到你的愛情和自由了嗎?”
楚小溪沒有看到權王眼裏的期待,左手扶着受傷的右手,在權王懷裏尋了個舒服點的位置往裏靠了下,沒好氣的回道“本來那自由都到手了,我正準備大展拳腳,在西北掀起一場商業革命,誰知道因為和你同路的原因,被那騰人給盯上了,暗無天日的過了這兩天!”
“你都不知道那騰人多可惡!”說着就将她怎麽碰上騰人的,怎麽安排的人報信,都細細的告訴了權王,還說起了在洛城外的河溝裏她準備逃走,結果被抓回來了,騰人怎麽灌她水的,“哼!簡直變态!我當時真的以為就要那樣呗他們按着頭淹死了!對了,你準備怎麽處置那騰人,揍他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
權王一直耐心的聽着楚小溪叽裏呱啦的訴說她的遭遇,心中暗暗發緊,眉頭也皺了起來,聽楚小溪突然這麽問,他想也沒想就答應道:“好!你想怎麽報這個仇?”
楚小溪想了下“肯定也要灌他水,但怎麽也得再收些利息,至于利息是什麽,我還沒想好,不過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影響你們審問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她不會弄死那騰人的!
說話間權王已經抱着楚小溪到了他的營帳,楚小溪只顧着說話,都沒有發現,這一路走來,只有阿志跟着,似乎都沒見到別人。
為了保住王妃的名聲,怎麽可以讓人知道王妃被劫了?所以金池和李達早就做好了清場工作!
軍醫早已等在營帳,看完傷口,說道,“只是皮外傷仔細養些時日不會留疤的!”說完留下了最上等傷藥,就告退了!
權王對楚小溪說道,“要不要先梳洗一下?”
楚小溪這才看了眼自己,跟個泥人一樣半坐在權王的床上,被子都髒了,于是不好意的點頭,“好!多謝!”
權王便吩咐阿志去取了熱水,還找來了個浴桶!
權王親自将水都放入浴桶裏,在營帳裏拉起了屏風,便将楚小溪抱到浴桶邊。
楚小溪這才發現,有些尴尬!
這個營帳很簡單,裏面就一張矮桌和一個床!現在就那麽擺個屏風,就讓她洗澡,她有些放不開啊,這麽小的屋子,權王豈不是就坐在屏風的另一邊?
感受到楚小溪尴尬,權王放下楚小溪後,就說“我在營帳外等你,洗完後叫我就行!身上有傷,別洗太久,注意別碰到傷口!”
聽完權王有些絮叨的叮囑,楚小溪忽然覺得有些眼熱,悶悶的答道“嗯!”
權王不知道楚小溪怎麽又換了心情,疑惑的看了眼她,只見楚小溪正低着頭,眼角微紅,他只當是她這幾天受了委屈,這會兒有些感觸!因此沒多說什麽,溫和的揉了揉楚小溪的頭。便退出了屏風,順手将弄髒的床單換了下來,就出了營帳。
楚小溪被權王揉了下腦袋,眼淚就忍不住流了出來,聽着權王悉悉索索換完被子就出去了,她趕緊抹了把眼淚,狠狠的吸了吸鼻子,開始快速的擦洗起來!
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口比較淺,只是有些疼,胳膊上的傷口似乎又開始冒血珠了!
楚小溪不敢多做停留,怕自己失約過多,趕緊擦好了身體,換上了幹淨的衣服!
權王這裏并沒有楚小溪的衣服,也沒有合适她的新衣服,他也不可能拿別人的衣服給她穿,所以給她拿了他自己的衣服!
權王的衣服穿在楚小溪身上顯得很寬大,楚小溪卷起了褲腿,褲子依然顯得很長!
權王的耳力很好,聽着沒了水聲,又過了一會兒還沒聽到楚小溪叫他,權王便問道“好了嗎?我進來了啊!”
沒有聽到楚小溪的回話,權王又說道“你不說話我就進來了!”語畢,沒有得到楚小溪的回複,權王便放重了腳步,試探着往裏走!
沒有聽到楚小溪的阻止聲,他這才真的往裏走了!
其實楚小溪并不是沒有聽見權王的叫聲,只是看着自己穿着權王寬大的衣服,心裏有些別扭,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以前看到電視裏女生穿着男人的長襯衫,楚小溪就覺得挺暧昧的,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穿着男人的衣服,楚小溪心跳似乎有些快,覺得自己的臉也微微發燙,總不會是對這個古人動了Chun心吧?
不!不!不!這怎麽可能,應該是因為潇陌憐的原因,做了這麽多有關潇陌憐的夢,自己或多或少被她的愛好有所感染!楚小溪這麽告訴自己!
因此聽到權王進來的時候,楚小溪幹脆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裝起睡來!
權王進來的時候便看到楚小溪蒙着被子,躺在床上,他的嘴角微敲,輕輕走過去,拉來被子,用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溫柔口吻寵溺的說道:“別悶壞了,先給傷口上藥,上完藥再睡,免得留疤!”
097 前世
楚小溪繼續裝睡!
權王無奈的搖頭,取來藥粉,輕輕撒在楚小溪的臉上,脖子處,又用紗布輕輕給楚小溪的脖子處纏上一圈!
楚小溪只覺得眼前有黑影籠罩了自己,傷口處就傳來涼涼的感覺,權王包紮的時候下手很輕,她也沒覺得疼,被人這麽悉心呵護着,楚小溪又有了想哭的沖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經歷一場生死戰,或者是因為潇陌憐的夢,楚小溪再見權王,總覺得有點不一樣的情愫在裏面,讓她想抱着權王大哭一場!
接着卻聽到權王說“胳膊處傷得最重,也要趕緊上藥,你自己**服,還是我來?”
楚小溪驚慌的立刻睜開了眼睛,卻見權王手裏拿着一個瓷瓶,正含笑看着她!
楚小溪這才知道,原來權王早看出她在裝睡了,想到這裏,她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也存了戲谑權王的意思,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猛了扯下肩頭的衣服,将受傷的右臂連帶着肩膀都露了出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看着權王!
權王沒有如楚小溪想象中那樣,如同新婚那夜,落荒而逃,微怔了一下,就輕輕托起楚小溪受傷的右臂,細細的往上撒起了藥粉。
這下楚小溪有些不好意思了,側頭看了權王一眼,權王正半垂着腦袋,完美的右臉有些微微發紅,一直延續到耳根。
楚小溪看着悉心為自己上藥的權王,忽然覺得,要是真能有這樣的丈夫多好,就這麽當他的王妃其實也不錯!
但又立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暗暗告誡自己,這都是在想什麽呢,權王可不是個好丈夫的人選,他心裏深藏着初戀潇陌憐,此後似乎并沒愛過什麽人,但是卻因為他母親的原因,對妻子相當看重,可以說是很敬重!
這麽一想,楚小溪覺得自己什麽也不是,權王這輩子只會愛潇陌憐和他的權王妃,和她楚小溪沒有一毛錢的關系,現在換任何一個女子是權王妃,權王都會這麽對待!
楚小溪覺得,權王之所以這麽對她,是因為她是他的王妃,而不是因為她是楚小溪,純粹的她,不能像潇陌憐那樣,因為她是那個獨一無二的潇陌憐,權王才對她好的!
楚小溪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很在乎這個,可能是因為上輩子都沒好好談過戀愛,所以才這樣吧?
楚小溪想起了前世,那年她剛畢業,進了一家大企業,專業也很對口,院長阿姨給她介紹了個相親對象,那時候柳思思已經有男朋友了,就是後來的老公,經常和男朋友約會,沒能總與她膩歪在一起,她一個人正無聊,就答應了!
見了面對方還真相中了楚小溪,那人和楚小溪還是一個學校的,楚小溪沒太大感覺,但也同意院長阿姨說的,先相處些時候,所以她沒有拒絕那個男生!
沒幾天報紙,雜志,網絡,鋪天蓋地新聞都是在說“寒門學子楊某,喜中5000萬大獎!”的事情,楚小溪在畢業同學群裏知道新聞上報道的同學居然是她們一屆的,叫楊興!
回到合租房的時候,楚小溪和柳思思一同熱烈的讨論!
“你說,怎麽咱們兩個就沒那命,也中個5000萬,哪怕500萬也行啊!”
柳思思說“我沒你心大,我要是中50萬,我就滿意了!你說這個楊興命也不錯了哈!不過我聽人家說,老天爺是在補償楊興呢!據說出生貧困家庭,據說他家窮得他上大學出門的時候衣服都是村裏人送的,這剛過四年,一下子就爆發戶了呀!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楚小溪歪靠在沙發上一邊往嘴裏丢薯片,一邊說:“可不是,可要說命苦,咱倆也不比他好呀,從小就被爹媽抛棄,老天怎麽不補償下你我呢?難道我們的祖墳就不能也冒冒煙什麽的?還是連祖宗都抛棄我們了,冒煙了都不往我們這熏熏?”
柳思思聽完苦笑一聲“呵呵!你說的好像還挺像那麽回事的!哎,對了,上次你相親的那個對象叫什麽名字來着?我聽院長阿姨說你們處上了?”
楚小溪聽完柳思思的話,一愣,然後猛然站了起來,把手裏的薯片狠狠砸在了地上,仰天大笑道:“哈哈!楊興!我怎麽忘記我對象就叫楊興來着!哈哈!5000萬啊!”
說着撲過去,緊緊摟住柳思思,“思思,你說我這算不算歪打歪着的要嫁入豪門了?”
柳思思起初見楚小溪一副着魔的模樣,正要罵她弄髒了沙發,聽完她的話也高興的跳了起來,和楚小溪擁抱着,“真的呀?看來你祖宗沒抛棄你,青煙也熏過來了!哈哈!”
說完一本正經的朝楚小溪比劃出一個手掌,“50萬!闊太!等你當家了賞我50萬,讓我也感受下被青煙熏到滋味!”
楚小溪大手一揮,“沒問題!”
當然,二人這只是在笑鬧!
可沒過多久,楚小溪就接到了楊興的分手短信!“我覺得我們不适合!分手吧!”
楚小溪呆呆的看着手機裏這短短幾個字,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誰前些時候追着她來着?這是中大獎了,就瞧不上她了是吧?
不過楚小溪原本也對那個楊興無感,只是覺得沒有讨厭,又見對方似乎挺喜歡自己,才看在院長阿姨面子上答應的!
因此楚小溪很快收拾好了心情,給楊興回了條短信,“嗯!我之前就覺得咱們不合适,你能想明白了,最好不過!”
然後就将那串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柳思思知道這事情後,“大罵楊興不是個東西!”楚小溪倒勸起了柳思思,好像被楊興抛棄的人是柳思思一樣!
柳思思咽下這口氣,去找了院長,想着,怎麽能介紹這種人給楚小溪呢!
院長阿姨知道這個事情後也挺自責,幾番打聽才知道,原來楊興他們村來了筆扶貧資金,要用于發展養殖業,資金只扶持本村人搞養殖!項目負責人必須是本村養殖業的大學生。楊興不是學這個的,他不懂,要想拿下這筆資金,只能是他娶個懂養殖的老婆!而楚小溪是學這個的,又是孤兒,容易說服些!因為一般人誰願意嫁到那窮鄉僻壤?人家父母也不會同意,不是麽?他就想着拿下楚小溪就能拿下項目了!
院長阿姨把這個消息告訴楚小溪的時候連說對不起,怪她沒弄清楚情況!
楚小溪也安慰了院長阿姨,“阿姨也是為我好,人家存心要騙咱們的,誰能防到這些呢?”
說了好一通,才挂電話!
柳思思在一旁狠狠的說道“小溪!別多想,我覺得那楊興能中獎完全是占你的光!你旺夫!所以他剛追到你就中獎了!現在他忘恩負義,遲早出事!”
楚小溪笑道,“我是真沒放在心上,你快別念叨了,還旺夫呢!說出去別把人笑死了!”
楊興後來有沒有出事,楚小溪不知道。至少楚小溪還沒聽說楊興出事,她和柳思思倒是先出事了!
098 今生(2更求訂閱)
楚小溪那時候是真沒有因為楊興要分手而傷心,要不然怎麽可能相親完後,連名字都沒放在心上?不過失落倒是多少有些!
一個突然中獎的楊興都會立馬抛棄原本以為能幫助到他的楚小溪,那麽位高權重的權王怎麽可能一直對一個不受寵的相府庶女好呢?
楚小溪覺得,權王現在之所以對林顏夕好,是因為他沒有了潇陌憐,又有他母親告誡的要敬重妻子的話。等又一天,再出現一個“潇陌憐”,那麽權王便也會像前世裏中了5000萬的楊興那樣,棄她而去!
說白了,現在的權王,在楚小溪看來,和前世裏沒中獎的楊興沒多大區別!
楊興的離去楚小溪沒怎麽傷心,是因為楚小溪還沒有真正的将心交出去,楚小溪有過一次經驗,所以她在找另一半的時候,希望別人是因為她而喜歡她,而不是因為眼下她是最合适的才選擇她!
楚小溪陷入了前世的追憶,直到眼前有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晃過,她才回神!
“想什麽呢?叫你好幾聲都沒聽見!胳膊已經包紮好了,快把衣服穿好,小心着涼,郾城這邊缺醫少藥的!”權王見楚小溪回神,一邊将布塞塞回小瓷瓶,收起藥粉,一邊說。
楚小溪看了眼包紮得挺專業的右右胳膊,小心的将衣服拉過肩頭,悶悶的說道“沒想什麽,可能是有些累了!”
權王看了眼楚小溪,明顯感覺到楚小溪情緒的變化,剛才還想作弄他,轉眼怎麽就這麽失落了?不過楚小溪不說,他也沒打算問,“那你先休息會,明天我們就回洛城!”
楚小溪點頭,“嗯!你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不用特意送我回去,叫阿志送送我就行,左右這也沒多遠的路!”
權王伸手輕拍了下楚小溪的頭頂,“我有分寸,你先休息會!”
感受到權王的寵溺。楚小溪的心被狠狠的感動了一下,帶着鼻音“嗯”了聲,就側身趟了下去,将被子拉得高高的,只留眼鼻!
一趟下,就被被子裏權王特有的皂角味混着淡淡的汗水味包裹住了!
楚小溪忽然感觸很大!
尼瑪,為什麽她就不能碰上個真正愛她的男人呢?上輩子談個戀愛,本來她都是湊合的,結果人家一中獎就甩了她!
這輩子都嫁人了,還嫁了個王爺,奈何人家心裏還有人,還是個已經死去的人!她争都沒法争!可這王爺對她好,也是因為聽他娘的話,要對妻子好!
要是這王爺再遇上個喜歡的人,還能這麽聽他死去的老娘的教誨嗎?
最最可恨的是,這些事情為什麽還要讓她楚小溪知道?
要是沒有那些夢,她是不是就能夠稀裏糊塗的愛上權王了,這樣,權王以後萬一沒碰到第二個讓他心動的人,她是不是就可以一輩子享受這樣被人呵護的感覺了?
想到這裏,楚小溪又不禁鄙視自己了,怎麽可以這麽沒出息!知道了總比不知道好!要是突然被甩,她又愛上了他,那她得多痛苦?
這麽胡思亂想一通,楚小溪竟然真的睡了過去!
楚小溪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和權王在一起的時候其實完全沒有心防了,否則怎麽可能這麽大咧咧的在這個男人的床上躺得這麽自如?竟還能當着人的面睡了過去!當然,她可以解釋是,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楚小溪也沒有發現,她在看到權王背後有箭射過來的時候,惜命如她的人,竟然可以毫不猶豫的擋了過去!當然,她也可以解釋是因為權王救了她!
楚小溪更沒有發現,權王抱她回來的路上,她一會兒哭,一會各種抱怨,俨然一個小嬌妻在和丈夫訴苦的模樣!當然,她也可以說成是當時吓蒙了!
權王在營帳裏的矮桌前拿兵書看了會兒,就聽到楚小溪均勻的呼吸聲,側頭見楚小溪蒙着被子,他怕她壓到受傷的胳膊,輕輕放下兵書,來到床邊,竟然發現楚小溪滿臉淚痕的睡着了!
楚小溪帶着鼻音回的那句“嗯”他不是沒聽出來,只是覺得,她不說他便不問,現在看到楚小溪滿臉淚痕的模樣,權王的心猛的揪了下,她到底受什麽委屈了?或者是受過什麽委屈?
權王輕輕擦幹楚小溪未幹的淚水,輕撫了她紅腫的帶傷的右臉,重新将被子蓋好,就走了出去!
權王對阿志吩咐了一聲,阿志就匆匆離開了,過了好一會兒,阿志回來說“王爺,那個騰人什麽都不肯說,說是要見你一面,就告訴你!”
阿志這邊剛說完,阿遠也過來了,他還帶來了宋卓然的情報,“王爺,宋公子那邊查到了那個騰人的身份了,他是騰國的十七王子,瓦內依斜,人稱瓦內十七郎!
這次騰國本沒有派他過來的,只是瓦內十七郎立功心切,自以為帶着貼身侍衛潛入天耀,能在扇峰擒住王爺,好占了西北!沒想到,剛進西北,還沒到扇峰,就被宋公子的人給抓住了!”
權王冷笑一聲,“原來是騰國的十七王子!”
騰王年歲已大,可他的兒子們可不少,十七王子的母妃很得騰王寵愛,連帶着十七王子也很得寵,不過十七王子因為年歲小,處處被哥哥們打壓,以至于到現在還沒立任何軍功!
騰王雖是寵愛這個兒子,但騰王一直覺得寵愛歸寵愛,他不會因為寵愛這個兒子就會在朝堂上偏幫這個兒子,他覺得兒子們應該各憑本事各先神通來争奪王位,這樣,下一任騰王才是最優秀的,才能發展壯大騰國!以至于,他到現在還沒有立儲君,就是因為他想看孩子們再鬥幾個回合!
但騰王老了,孩子們大了,誰還沒有點小心思?騰國是靠軍功吃飯的,十七王子覺得再不幹點什麽,等他的哪位哥哥當了騰王,那時候騰國哪裏還有他的立足之地?所以才铤而走險,幹了這一出!
到底沒有經驗,還沒見到權王,就被宋卓然給抓住了!
這也和十七王子在騰國,大家都是捧着他有關!
在騰國誰不知道滕王寵這個兒子,所以十七王子所到之處都是一片贊美!
久而久之,十七王子便真的以為自己武功和兵法各方面都了得!
于是“英勇”的他,便帶着人手潛入了西北!
權王知道來人是十七王子,更沒把這人放在心上,對阿志說,“告訴他,本王沒空見他,他愛說便說,不說,本王也有千百種辦法讓他說!
099 得王爺伺候
權王知道來人是十七王子,更沒把這人放在心上,對阿志說,“告訴他,本王沒空見他,他愛說便說,不說本王也有千百種辦法讓他說!”
說完又想起什麽,對阿志交代,“你先別動他,把本王的話帶到就行了,等王妃醒來,先按照王妃的要求審他!”
阿志很意外,王妃在路上和王爺說的那些話他可是都聽到了,難道王爺真要讓王妃來給那騰人灌水?不過,卻沒有問出口,恭敬的領命照辦!
楚小溪這一覺睡得很踏實,這一覺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夢,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權王在小桌前看書,旁邊還點了燈,燈光給權王度上了溫暖的橘光,權王看書的畫面很溫馨。看着燈光,楚小溪又朝外看了眼,果然已經一片漆黑,這才知道原來已經天黑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怎麽沒有夢到潇陌憐的事情了?
正這麽想着,肚子不争氣的“咕咕”叫了起來,才知道原來自己這是餓醒了!
權王聽到動靜,轉過頭看了眼楚小溪,楚小溪正用手捂了下肚子,感覺到權王看過來,她有些尴尬的朝他笑了下“呵呵!有些餓了!”
權王輕扯了嘴角,算是微笑,對楚小溪說,“爐子上給你溫着粥呢,起來吃點吧!”說着就放下了手裏的書,朝營帳的角落走去。
楚小溪這才發現,營帳的角落裏多了個爐子,上面有個瓦罐,正冒着袅袅白煙!
楚小溪點頭答應着,“嗯”,掀開被子,取了床邊權王給她準備的外套穿在了身上。
那邊,權王已經端下了那個瓦罐,放在他剛才看書的那個小桌上,書已經被他收在了一旁!
權王一邊将瓦罐的粥往一個小碗裏倒,一邊對楚小溪說,“郾城這邊條件不好,只能給你熬些白米粥了,你湊合着吃點,等回了洛城就好了!”
說完,見楚小溪還有些呆呆的站在床邊,又沖她招招手,“過來吃啊,這裏吃飯和看書都只有這個桌子,可沒有另外的飯桌!”
楚小溪哪裏是介意什麽書桌飯桌的,只是看着權王這樣明明是含着金鑰匙出生長大的男人,竟然會親自給他的妻子準備粥,還這麽體貼的都盛好了,她忽然有些嫉妒林顏夕了!
楚小溪覺得,林顏夕和她的命運應該差不多,她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林顏夕比她強些,還有過幾年娘,之後也還有個名義上的爹!但林顏夕竟然能有這麽好的丈夫,可惜林顏夕竟然傻傻的被這個丈夫的兇名吓得**,倒是便宜了她楚小溪!
可楚小溪總覺得權王不是自己的!
她不想錯交出自己的真心!
正有些出神,聽了權王的叫喚,便咧嘴一笑,突然扯動臉上的傷,一時疼的呲牙咧嘴,忙用手輕撫受傷的右臉。
權王幾步就走到她身邊,拿下了楚小溪撫臉的手,“別用手碰傷口!”,查看一下,才放心的說,“沒事,臉上的這個口子本來就不深,好好上藥不會留疤!”
楚小溪是孤兒,她沒有享受過別人對她如此貼心的呵護,這一刻,她竟然有一種想一直當林顏夕的沖動了,哪怕以後權王再碰到一個“潇陌憐”後,會如前世的楊興中了5000萬後就要抛棄她!
不過她到底還是楚小溪,這個沖動她很快就壓了下去!
楚小溪轉移了話題,說道:“這身新衣裳挺合身的,哪裏買的?這附近還有集市可以買衣服嗎?”
權王沒有想到楚小溪會問這個,女子不都很在意自己容貌嗎?他以為她會擔心臉上的傷,才特意告訴她不會留疤呢!沒想到她竟然問新衣服的事情,“你怎麽知道是新買的衣服?”
楚小溪一副這還用問嗎的模樣說“要是有這麽合身的衣服,你怎麽可能在下午我洗完澡的時候給我穿你的衣服,我要是沒記錯,你應該有點潔癖吧?”
“潔癖?”權王也跟着念到,想了下,這個詞似乎還挺準确的,挑眉問到“你怎麽知道本王有潔癖的?”
額!楚小溪一聽權王說“本王”就緊張,他這是生氣了?還是懷疑她有問題了?她倒是忘記了,林顏夕根本不知道權王有潔癖這事,她之楚小溪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有那些潇陌憐的夢!
于是打着哈哈笑道,“這粥味道不錯!是你熬的?”
沒想到權王竟然從善如流的點頭,回道“嗯!”
然後也沒有追問她怎麽知道他有潔癖的問題了!
其實權王已經仔細調查過林顏夕了,知道她不過就是個左相府不受寵的庶女,真沒別的身份,也沒有可疑人接近過,這才放心和她相處的!
權王會問她,是因為,他以為她細心,或者是有心的注意過他,這才随口一問的!他是真沒想到會吓到楚小溪!
不過,楚小溪見權王沒有追問,安靜的喝完濃稠的白米粥,想到,左右現在她也是林顏夕的殼子,權王不可能知道林顏夕已經換了芯子了吧,就徹底放了心,喝完最後一口粥,楚小溪滿意的誇獎道“想不到,堂堂皇子殿下,手藝這麽好,你要是去開個粥鋪,生意肯定好到爆!”
權王嘴角微微上揚,“你喜歡就好!”
說完就将瓦罐和碗勺收了起來,給了門口候着的親兵,回身對楚小溪說“你剛睡醒,又剛吃了東西,現在也睡不着了吧?要是不介意這軍營的官兵進進出出,我帶你出去走走,也好消消食?”
楚小溪高興的站了起來,“可以嗎?不是軍事重地,謝絕參觀嗎?”
“別人不行,王妃有什麽不行的!”權王回複道,不過對楚小溪那一套套的說辭倒是覺得又新奇,又貼切!
她總能說出他從沒聽過的新鮮話,但卻又覺得一聽就能明白,比如現在的“軍事重地,謝絕參觀!”
楚小溪在聽到權王說的“王妃”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一絲罪惡感,覺得自己白白占了他的王妃的位置!
于是說:“那我還是別瞎轉了,沒得因為我,壞了軍營的規矩!對了,現在什麽時辰了?”
權王見楚小溪不想出去,也不強求,看了眼沙漏,說,“寅時一刻!”
楚小溪在心裏掰着手指算了一番,才得出,現在大約是淩晨三點多了,于是說,“這麽晚了,你還沒睡覺?那你趕緊睡覺吧,可別耽誤你明天的正事!我在這屋子裏走兩圈,再坐會兒,天就該亮了!”
“你不同我一起睡嗎?”
100 十七王子
“你不同我一起睡嗎?”
楚小溪聽了權王的話,有些不敢相信,他一直沒睡的原因不就是因為她占了他的床嗎?
看着楚小溪一副噎到了的模樣,權王有些皺眉,“怎麽了?”
楚小溪微微側臉斜着眼問道指了指那個并不寬敞的床問道:“你确定咱們一起睡在這裏?”說完有些不可置信的加了句,“這樣合适嗎?你這被子都沒多餘的!”
權王聽完就有些冷了臉,“你是我的王妃,我們一起睡有這麽奇怪?”說完也嫁了一句,“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楚小溪看着權王冷了臉,忽然有些害怕,嘴裏卻還是弱弱的頂道:“那能一樣嗎?王府的床那麽寬!也不是蓋一個被子!”
楚小溪聲音不大,可奈何權王耳力甚好,聽得一字不差,權王在心裏狠狠嘆了口氣,這還真是他自找的,當初她還沒嫁過來的時候,是他跑去找她,叫她退婚的,也是那時候,她就提出了什麽假成親,以後她就假死遁走,讓出權王妃的位置,讓他迎娶自己心愛之人。
心愛之人?想到這個詞,權王內心異常的苦悶,也就失去了談話的興致,權王不再理會楚小溪,徑直對外面的親兵吩咐準備洗漱用具,楚小溪聽到外面有人恭敬的應答了聲“是!”,不一會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